第112章 人之常情
馬車行至下一座城鎮，帕修斯就出錢將馬車和馬都買了下來。
由於他不清楚這些東西的市場價，一出手就是一百金幣，把馬車夫都嚇傻了，千恩萬謝就答應了。
他知道自己可能小虧了一點，但無所謂。
現在他身上有很多一百金幣。
溫妮絲給的錢還剩將近一千。
狗皇帝給伊薇莎買衣服的錢，後來成了他當選妃官的薪水，還剩九千。
再加上一分都還沒動過的一萬金幣。
加起來將近兩萬金幣，讓他一躍從窮鬼成了小財主。
買完馬和馬車，就在這座城鎮上採集了一點食物之類的東西，然後開始悶頭趕路。
他跟狗皇帝說暑假要回家，所以他不得不回一趟那個家，而且是第一時間歸心似箭的那種，充分表達了他的思鄉之情。
回家後再怎麼也要在那裡逗留幾天，然後看情況就可以到處亂轉了。
他的家在帝國南部塔肯郡鷹峰城下的一個小村子。
鷹峰城是放眼整個希林瑞亞帝國都叫的上名字的大城市，附近有大量魔獸棲居，還有不少遠古遺蹟，常年活躍著大量的冒險者，其中很一部分來自外國。
有人氣就有財氣，為了供給這些冒險者，鷹峰城各行各業都非常發達。
從美食，到博彩，再到一些不可描述的桃色店鋪。
曾經整座鷹峰城都是他們佩倫家的，可想而知那時他們家掌握有多少金錢，甚至都不輸給一些侯爵家。
可惜祖宗們不爭氣，活生生把那座連下水溝都流淌著金幣的花花城市拱手讓給了別人。
現在，鷹峰城成了佩倫家的傷心地，以至於帕修斯根本一次都沒進過城，因為家裡人不讓，對那座城市繁華奢靡的了解都來自村里人的吹牛打屁。
像這種城市一般都有大量雷同的都市傳說。
比如許多人進了鷹峰城很快就鹹魚翻身成了響噹噹的大人物，腰纏萬貫美女成群。
但也有更多人進了鷹峰城就像羊入虎口，被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從此人間蒸發，就像從來沒有過這樣一個人。
令人感慨的是，這種傳說聽起來離奇，但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只是前者更少，後者更多罷了。
因為人們還說，鷹峰城的下水溝不止會流淌金幣，還會流淌大量無名的屍骨……
這次帕修斯就要進城看看這地方到底怎麼個事。
但現在，他需要先回到那個相比於鷹峰城無人問津的小村子。
為了照顧伊薇莎的心情，一路上帕修斯都非常老實，不僅不騷擾她，還多次無情拒絕了溫妮絲一起鑽小樹林的提議。
欲求不滿的溫妮絲這幾天情緒都非常低落，伊薇莎也不理她，導致鬱悶的她連話都不想說了。
伊薇莎本來就不喜歡說話，凱蒂也是一句廢話都沒有。
帕修斯本來很樂意調戲這麼多美女，可是他現在正在裝老實，比起美女更樂意看窗外的風景。
沉默中，窗外的風景開始漸漸變得越來越熟悉。
他的家鄉盧克村到了。
盧克村是個風景宜人的小村子，除了窮沒什麼缺點。
村里最豪華的建築是佩倫家的城堡。
原先這裡並沒有村子。
只因佩倫家的某代先祖看中了這裡的山清水秀，心血來潮之下大手一揮就在這裡修建了這座城堡，還遷移了一些人口在這裡，專職為他養花種樹，把這地方弄得跟座花園似的。
後來那些花和樹都被鏟了，種成了糧食。
後來佩倫家只剩這個村和這座城堡了。
那位先祖大概死也沒想到他的無心之舉居然創造了他的家族最後的棲息地。
陌生的馬車一進村子，立刻就有無數大人小孩探頭圍觀，驚奇地看著這輛無人駕駛的馬車緩緩駛向佩倫伯爵的城堡。
有人試圖走上來查看情況，但被伊薇莎用風魔法輕輕推開了。
在所有人好奇心最旺盛的時刻，帕修斯走出了馬車，坐在了馬車夫的座位上，對著眾人微笑打招呼。
「是帕修斯大人！」
所有人都驚呼。
帕修斯在這個村子混了十幾年了，村裡的老老少少，大姑娘小媳婦都認識，頗有人望。
一見到是他，村民們都激動了起來，爭先恐後跟他打招呼。
帕修斯也逐一回應，不時和他們聊上兩句，笑臉都沒斷過。
還沒進家門，他的父母兄弟就都知道他回來了。
馬車停在了城堡前，他的父親托克，母親吉娜，大哥艾倫都站在大門口看著他，神情都非常冷淡。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大哥。」
帕修斯走下馬車，對他們躬身行禮。
「帕修斯，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艾倫皺眉看著他身後的馬車，「你哪兒來這麼多錢雇這麼大的馬車？」
「這點小事無需在意。」
「怎麼能不在意？你該不會是為了擺闊氣在外面借了高利貸吧？」艾倫臉色陰沉了下來。
「馬車不是我的，是我一個朋友的。」帕修斯回頭，「溫妮絲老師，您不出來見見老同學嗎？」
艾倫一愣，隨即大驚失色。
溫妮絲出了馬車，看向眾人。
「真的是你？！」艾倫驚喜萬分。
溫妮絲只是看了他一眼，勉強笑了笑。
托克和吉娜眼見溫妮絲衣著氣度不凡，一開始就高看了三分，又見艾倫的反應，就知道她是那位艾倫嘴邊成天念叨著的伯爵小姐了。
家裡有錢有勢的伯爵小姐。
「帕修斯！溫妮絲伯爵小姐來了你為什麼不早說？！」
伯爵老爹手忙腳亂趕緊整理著裝，生怕自己堂堂伯爵會遭到溫妮絲的輕視。
「我正要為你們介紹，」帕修斯微笑，「可是大哥問我問題，我不能不回答。」
「沒錯，馬車是我的。」溫妮絲順勢開演，演技還不賴。
就是她眉眼間怎麼都有點得意忘形，看得人火大。
「溫妮絲，好久不見，你最近過得好嗎？」艾倫趕緊走上來，笑容滿面。
「很好。」溫妮絲實在裝不出熱情，但艾倫也不介意。
她從小到大追求者無數，艾倫在裡面屬於條件最差的那個。
倒數第一也是第一，於是她倒也對其有些印象。
當初艾倫不顧眾人異樣目光對她大獻殷勤，愛慕之情盡顯，害她遭到了不少貴族小姐的嘲笑。
因為在她們看來，被不合格的追求者追求，是一種不可容忍的恥辱。
艾倫在她們眼中豈止不合格，簡直是只臭蟲！
溫妮絲並不像她們那樣刻薄，她對所有追求者都很禮貌，但僅限於禮貌。
苦惱的是，不是所有追求者腦子都正常。
有的追求者，你對他禮貌，他心領神會，知難而退，兩邊都體面。
有的追求者，你對他禮貌，他會懷疑你是不是對他也有意思……
艾倫腦子很不正常。
所以看到他一臉討好的樣子，溫妮絲臉色忍不住微微扭，回憶起了學生時代的不堪過往。
「你怎麼和帕修斯一起回來了？難道說……」艾倫有些羞澀。
「……我來鷹峰城辦點事，正好送帕修斯一程，拗不過他的邀請所以才過來小住幾日，給你們添麻煩了真是抱歉，這段時間的食宿費我會按最高規格支付的。」溫妮絲微笑。
「你太客氣了！」托克趕緊說，「你是艾倫的同學，帕修斯的老師，我們怎麼招待你都不過分，還請不要嫌我們這裡條件簡陋，怠慢了。」
「對對對！請安心住下！」一向對帕修斯冷麵冷心的母親大人吉娜也笑成了一朵花。
艾倫更是激動得差點當場暈厥，不住對帕修斯使眼色，似乎覺得溫妮絲是衝著他來的，得意的不得了。
帕修斯都忍不住笑出來了。
「帕修斯，我聽說你在帝國幹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那是真的嗎？」托克問。
吉娜和艾倫也看了過來，眼神莫名。
氣氛一下凝重了起來。
「父親大人指的是什麼？」帕修斯問。
「還能是什麼？！聽說你買了一個奴隸，那個奴隸出自——」托克臉色難看，「你到底存的什麼心思？居然敢做這樣的事！」
「是啊帕修斯！這事你必須跟我們交代清楚！否則你就不是我們佩倫家的人了！」艾倫也一臉嚴肅。
「只是買一個奴隸而已，有什麼好交代的？難道這樣會給你們，給佩倫家造成什麼困擾嗎？」帕修斯微笑，「我買下她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有任何一個人來找你們的麻煩？」
「那倒沒有……」
「這就對了，所以，我並沒有惹是生非，你們也不應該拿我當犯人審訊。」
「你這是對父親說話的態度？！」托克臉色陰沉。
「佩倫伯爵，我也覺得帕修斯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他是你的孩子，就算真的做錯了事你也應該包容他，而不是憑空指責。」溫妮絲說。
托克沉默片刻，「這是看在溫妮絲伯爵小姐的份上，否則……」
「你買的那個奴隸呢？帶回來了嗎？」吉娜冷著臉問。
「母親大人，雖然伊薇莎按帝國法律確實是奴隸，可是我是將她當作自己的戀人看待，還請你們對她保留最基本的尊重。」帕修斯說。
「呵！把一個奴隸當作戀人？佩倫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真後悔生你這麼個東西！」
帕修斯還沒說話，溫妮絲先變了臉色，她看上去很想殺人。
」伊薇莎，出來吧。「帕修斯用眼神制止她，輕聲說。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伊薇莎面無表情走出馬車。
不止是這邊這些人，還有不遠處那些跟來看熱鬧的村民，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然後是此起彼伏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覺得帕修斯確實情有可原。「艾倫呆呆看著伊薇莎說。
由於他不清楚這些東西的市場價，一出手就是一百金幣，把馬車夫都嚇傻了，千恩萬謝就答應了。
他知道自己可能小虧了一點，但無所謂。
現在他身上有很多一百金幣。
溫妮絲給的錢還剩將近一千。
狗皇帝給伊薇莎買衣服的錢，後來成了他當選妃官的薪水，還剩九千。
再加上一分都還沒動過的一萬金幣。
加起來將近兩萬金幣，讓他一躍從窮鬼成了小財主。
買完馬和馬車，就在這座城鎮上採集了一點食物之類的東西，然後開始悶頭趕路。
他跟狗皇帝說暑假要回家，所以他不得不回一趟那個家，而且是第一時間歸心似箭的那種，充分表達了他的思鄉之情。
回家後再怎麼也要在那裡逗留幾天，然後看情況就可以到處亂轉了。
他的家在帝國南部塔肯郡鷹峰城下的一個小村子。
鷹峰城是放眼整個希林瑞亞帝國都叫的上名字的大城市，附近有大量魔獸棲居，還有不少遠古遺蹟，常年活躍著大量的冒險者，其中很一部分來自外國。
有人氣就有財氣，為了供給這些冒險者，鷹峰城各行各業都非常發達。
從美食，到博彩，再到一些不可描述的桃色店鋪。
曾經整座鷹峰城都是他們佩倫家的，可想而知那時他們家掌握有多少金錢，甚至都不輸給一些侯爵家。
可惜祖宗們不爭氣，活生生把那座連下水溝都流淌著金幣的花花城市拱手讓給了別人。
現在，鷹峰城成了佩倫家的傷心地，以至於帕修斯根本一次都沒進過城，因為家裡人不讓，對那座城市繁華奢靡的了解都來自村里人的吹牛打屁。
像這種城市一般都有大量雷同的都市傳說。
比如許多人進了鷹峰城很快就鹹魚翻身成了響噹噹的大人物，腰纏萬貫美女成群。
但也有更多人進了鷹峰城就像羊入虎口，被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從此人間蒸發，就像從來沒有過這樣一個人。
令人感慨的是，這種傳說聽起來離奇，但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只是前者更少，後者更多罷了。
因為人們還說，鷹峰城的下水溝不止會流淌金幣，還會流淌大量無名的屍骨……
這次帕修斯就要進城看看這地方到底怎麼個事。
但現在，他需要先回到那個相比於鷹峰城無人問津的小村子。
為了照顧伊薇莎的心情，一路上帕修斯都非常老實，不僅不騷擾她，還多次無情拒絕了溫妮絲一起鑽小樹林的提議。
欲求不滿的溫妮絲這幾天情緒都非常低落，伊薇莎也不理她，導致鬱悶的她連話都不想說了。
伊薇莎本來就不喜歡說話，凱蒂也是一句廢話都沒有。
帕修斯本來很樂意調戲這麼多美女，可是他現在正在裝老實，比起美女更樂意看窗外的風景。
沉默中，窗外的風景開始漸漸變得越來越熟悉。
他的家鄉盧克村到了。
盧克村是個風景宜人的小村子，除了窮沒什麼缺點。
村里最豪華的建築是佩倫家的城堡。
原先這裡並沒有村子。
只因佩倫家的某代先祖看中了這裡的山清水秀，心血來潮之下大手一揮就在這裡修建了這座城堡，還遷移了一些人口在這裡，專職為他養花種樹，把這地方弄得跟座花園似的。
後來那些花和樹都被鏟了，種成了糧食。
後來佩倫家只剩這個村和這座城堡了。
那位先祖大概死也沒想到他的無心之舉居然創造了他的家族最後的棲息地。
陌生的馬車一進村子，立刻就有無數大人小孩探頭圍觀，驚奇地看著這輛無人駕駛的馬車緩緩駛向佩倫伯爵的城堡。
有人試圖走上來查看情況，但被伊薇莎用風魔法輕輕推開了。
在所有人好奇心最旺盛的時刻，帕修斯走出了馬車，坐在了馬車夫的座位上，對著眾人微笑打招呼。
「是帕修斯大人！」
所有人都驚呼。
帕修斯在這個村子混了十幾年了，村裡的老老少少，大姑娘小媳婦都認識，頗有人望。
一見到是他，村民們都激動了起來，爭先恐後跟他打招呼。
帕修斯也逐一回應，不時和他們聊上兩句，笑臉都沒斷過。
還沒進家門，他的父母兄弟就都知道他回來了。
馬車停在了城堡前，他的父親托克，母親吉娜，大哥艾倫都站在大門口看著他，神情都非常冷淡。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大哥。」
帕修斯走下馬車，對他們躬身行禮。
「帕修斯，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艾倫皺眉看著他身後的馬車，「你哪兒來這麼多錢雇這麼大的馬車？」
「這點小事無需在意。」
「怎麼能不在意？你該不會是為了擺闊氣在外面借了高利貸吧？」艾倫臉色陰沉了下來。
「馬車不是我的，是我一個朋友的。」帕修斯回頭，「溫妮絲老師，您不出來見見老同學嗎？」
艾倫一愣，隨即大驚失色。
溫妮絲出了馬車，看向眾人。
「真的是你？！」艾倫驚喜萬分。
溫妮絲只是看了他一眼，勉強笑了笑。
托克和吉娜眼見溫妮絲衣著氣度不凡，一開始就高看了三分，又見艾倫的反應，就知道她是那位艾倫嘴邊成天念叨著的伯爵小姐了。
家裡有錢有勢的伯爵小姐。
「帕修斯！溫妮絲伯爵小姐來了你為什麼不早說？！」
伯爵老爹手忙腳亂趕緊整理著裝，生怕自己堂堂伯爵會遭到溫妮絲的輕視。
「我正要為你們介紹，」帕修斯微笑，「可是大哥問我問題，我不能不回答。」
「沒錯，馬車是我的。」溫妮絲順勢開演，演技還不賴。
就是她眉眼間怎麼都有點得意忘形，看得人火大。
「溫妮絲，好久不見，你最近過得好嗎？」艾倫趕緊走上來，笑容滿面。
「很好。」溫妮絲實在裝不出熱情，但艾倫也不介意。
她從小到大追求者無數，艾倫在裡面屬於條件最差的那個。
倒數第一也是第一，於是她倒也對其有些印象。
當初艾倫不顧眾人異樣目光對她大獻殷勤，愛慕之情盡顯，害她遭到了不少貴族小姐的嘲笑。
因為在她們看來，被不合格的追求者追求，是一種不可容忍的恥辱。
艾倫在她們眼中豈止不合格，簡直是只臭蟲！
溫妮絲並不像她們那樣刻薄，她對所有追求者都很禮貌，但僅限於禮貌。
苦惱的是，不是所有追求者腦子都正常。
有的追求者，你對他禮貌，他心領神會，知難而退，兩邊都體面。
有的追求者，你對他禮貌，他會懷疑你是不是對他也有意思……
艾倫腦子很不正常。
所以看到他一臉討好的樣子，溫妮絲臉色忍不住微微扭，回憶起了學生時代的不堪過往。
「你怎麼和帕修斯一起回來了？難道說……」艾倫有些羞澀。
「……我來鷹峰城辦點事，正好送帕修斯一程，拗不過他的邀請所以才過來小住幾日，給你們添麻煩了真是抱歉，這段時間的食宿費我會按最高規格支付的。」溫妮絲微笑。
「你太客氣了！」托克趕緊說，「你是艾倫的同學，帕修斯的老師，我們怎麼招待你都不過分，還請不要嫌我們這裡條件簡陋，怠慢了。」
「對對對！請安心住下！」一向對帕修斯冷麵冷心的母親大人吉娜也笑成了一朵花。
艾倫更是激動得差點當場暈厥，不住對帕修斯使眼色，似乎覺得溫妮絲是衝著他來的，得意的不得了。
帕修斯都忍不住笑出來了。
「帕修斯，我聽說你在帝國幹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那是真的嗎？」托克問。
吉娜和艾倫也看了過來，眼神莫名。
氣氛一下凝重了起來。
「父親大人指的是什麼？」帕修斯問。
「還能是什麼？！聽說你買了一個奴隸，那個奴隸出自——」托克臉色難看，「你到底存的什麼心思？居然敢做這樣的事！」
「是啊帕修斯！這事你必須跟我們交代清楚！否則你就不是我們佩倫家的人了！」艾倫也一臉嚴肅。
「只是買一個奴隸而已，有什麼好交代的？難道這樣會給你們，給佩倫家造成什麼困擾嗎？」帕修斯微笑，「我買下她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有任何一個人來找你們的麻煩？」
「那倒沒有……」
「這就對了，所以，我並沒有惹是生非，你們也不應該拿我當犯人審訊。」
「你這是對父親說話的態度？！」托克臉色陰沉。
「佩倫伯爵，我也覺得帕修斯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他是你的孩子，就算真的做錯了事你也應該包容他，而不是憑空指責。」溫妮絲說。
托克沉默片刻，「這是看在溫妮絲伯爵小姐的份上，否則……」
「你買的那個奴隸呢？帶回來了嗎？」吉娜冷著臉問。
「母親大人，雖然伊薇莎按帝國法律確實是奴隸，可是我是將她當作自己的戀人看待，還請你們對她保留最基本的尊重。」帕修斯說。
「呵！把一個奴隸當作戀人？佩倫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真後悔生你這麼個東西！」
帕修斯還沒說話，溫妮絲先變了臉色，她看上去很想殺人。
」伊薇莎，出來吧。「帕修斯用眼神制止她，輕聲說。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伊薇莎面無表情走出馬車。
不止是這邊這些人，還有不遠處那些跟來看熱鬧的村民，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然後是此起彼伏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覺得帕修斯確實情有可原。「艾倫呆呆看著伊薇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