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蓋德的「良苦用心」
帕修斯又跟蓋德來到了老地方。
就是之前這個賤人被洛維雅扇進泥潭的地方。
那個泥潭甚至還在那裡。
見帕修斯一直盯著那個泥潭看，蓋德想起了難看往事，額頭青筋暴起了一下，卻並未發作。
「帕修斯，你最近過得好風光啊，都快把我這個二哥忘了吧。」蓋德笑呵呵說。
「這話從何說起？」帕修斯微笑，「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二哥你呀？」
「我聽說你那天也參加了皇太子殿下的選妃舞會，還在裡面出盡風頭，現在好多大人物都在關注你呢，真有你的！」
「這我倒是真沒想到。」帕修斯一臉無奈。
「無論如何，你在拍賣會幹的那件事，貌似不僅沒有害了你，反而成就了你！大家都誇你有勇有謀，敢為人先，連連拉曼塔爾女公爵那樣的女性都為你傾倒了！」
蓋德臉色陰沉，咬牙切齒地說。
「那些誇獎純屬謬讚，實在是不敢當，不過我和海倫音小姐的戀情的確屬實。」帕修斯點點頭。
蓋德嫉妒得眼睛都紅了，拳頭握得咯吱作響，反覆呼吸調節著心情。
「你怎麼就能想到呢？」蓋德緩緩說，「你怎麼就能想到買下那個女人不但會沒事，還能吸引那些大人物的注意呢？明明你就是個一事無成的廢——」
他硬生生咽下了剩下的那個字。
「其實我就是沒想那麼多，剛好口袋裡有一金幣，順手就買了。」帕修斯攤攤手。
「果然傻人有傻福啊……」蓋德咬著牙低聲笑。
「比起這個，二哥，你那邊的那些朋友，是不是又重新接納你了？」帕修斯問。
蓋德默不作聲。
看樣子是這樣的。
「那太好了，我還擔心我真的連累你了呢，既然沒事我就放心了。」帕修斯拍拍胸脯。
「帕修斯，你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蓋德面無表情。
「難道在二哥你看來我很傻嗎？我一直覺得我雖然不夠聰明，但也是正常人水平。」
「帕修斯，你該不會以為你真的沒事了吧？」蓋德冷笑。
「二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帕修斯一臉疑惑。
「隨便一個三歲小孩用屁股想就知道這事不會有那麼簡單！可能也就你這種自作聰明的傢伙會認為自己可以高枕無憂了，能抱著女公爵的大腿從此平步青雲！」
「嘶……」帕修斯倒吸一口涼氣，「你這麼說我心裡就沒底了，二哥，你有何高見，能幫我分析一下局面嗎？」
「好啊，誰讓我是你二哥呢？」蓋德搖搖頭，笑了:
「雖然你買下那個女人可能真的沒事，但那些因此注意到你的大人物，並不一定都是好心……甚至可以說難聽點，他們都各懷鬼胎，想利用你達成他們的目的。」
「什麼目的？」
「這種複雜的問題你不需要思考！你只需要知道，在帝都這種魚龍混雜的修羅場，沒人會真心對你好！只有親兄弟才是最靠得住的！」
呵，真虧這賤人好意思說出口！
還真把他當傻子了不成？
「二哥，有什麼話你就直說了吧，你說的太委婉我有些聽不懂。」
「好吧！」蓋德點頭，一臉嚴肅:
「帕修斯，你應該知道我們佩倫家的境地並不好，家族早敗落了，沒錢沒勢，所以我們兄弟在帝都才會處處被人看不起。」
「父親能力平庸，大哥更是個不中用的守財奴，想要振興家族，還得看你和我！」
還給他上上價值了？有意思。
帕修斯一臉嚴肅地點點頭。
「二哥教你，你要記住，想干成大事，靠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沒用！我們必須腳踏實地，靠自己的真本事一點一點往上爬！所以你不要覺得得到某些大人物的關注和賞識就了不得，那些都是虛假的！」
蓋德指著帕修斯，「比如你和拉曼塔爾女公爵的事，人家何許人也！怎麼可能是你能高攀得上的？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自己掂量掂量自己，哪點配得上她？」
「很明顯，她和你談戀愛就是為了利用你！你要是真上了她的當，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真到了那時候可別怪我這個當哥哥的沒提醒你！」
「可是，我和她真的是真心相愛的！」
「哎呀！為什麼你就是不明白？那樣的大人物，哪有什麼真心？就算有真心也不會對你真心！我們這些小人物，在他們眼裡不過就是用完就丟的棋子而已！」
帕修斯沉默不語。
「帕修斯，我說的這些你就算不聽，你可不能傻到把這些話說給拉曼塔爾女公爵！那樣你會害死我的！」蓋德一臉警惕。
「放心吧，二哥，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帕修斯微笑。
「那就好……」蓋德又說:
「雖然我知道你有向上攀登的心思，可是你本事不濟，一無是處，想也是白想！不過，現在你有了這樣的機遇，倒是可以以另外一種方式發揮很重要的作用！」
「什麼作用？」帕修斯一臉單純。
「協助我往上爬啊！」
蓋德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協助你？」
「當然！」蓋德一本正經，「你二哥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要模樣有模樣！要天賦有天賦！要智慧有智慧！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沒生在一個好家庭……」
蓋德說到最後滿臉陰霾。
「二哥？」
「不過！」陰霾瞬間一掃而空:
「我們可以通過後天的努力改變自己的命運！這可比那些靠祖宗靠爹的紈絝子弟厲害多啦！」
這傢伙全然忘了自己怎麼在那些紈絝子弟屁股後面裝孫子了。
「二哥，你說的真好！」帕修斯深以為然的樣子。
蓋德微微一笑，「帕修斯，你和我是親兄弟，我們都是佩倫家的人，只要我好了，我還能忘了你，忘了我們這個家嗎？所以你說說看，你該不該幫我這個二哥？」
「怎麼幫？」
「其他的先不談，我這邊剛好有個關係需要運作，缺點錢……」
蓋德不好意思地笑笑，
原來囊中羞澀的人是真的會羞澀。
即使是蓋德這種臉皮比城牆厚的賤人。
帕修斯後知後覺的樣子，瞪大眼睛，「二哥，你該不會是找我要錢吧？我有多窮你是知道的！父親給我的錢連給你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不是找你要！是找你借！」
「找我借也沒有啊？」
「我知道你沒錢！但……但你的女朋友有啊！」蓋德壓低聲音。
地圖真短。
「你要我吃軟飯？」帕修斯震驚。
「別說的那麼難聽嘛！」
蓋德走上來拍拍他的肩膀，滿臉堆笑:
「像她那樣的大人物，家裡的錢多得花都花不完，隨便手指縫裡漏點就夠我們過一輩子了，你們剛談戀愛不久，正是熱戀期，你一張口，她還能不給？」
「可是你不是說她對我不是真心的嗎？」
「笨！就算是為了糊弄你，隨隨便便幾百幾千金幣都掏了！這對人家算什麼？九牛一毛罷了！」
「你不趁人家對你還有興趣的時候多撈點，等人家發現你屁用沒有，毫無利用價值，到時候一腳就把你踹了！哪裡再去找這樣發財的好事？！」
「……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你要多少？」
「不多！先弄個一百金幣我用用！」
「一百金幣？？！！」
都夠買個很不錯的獸耳娘了！
「這點小錢算多嗎？」蓋德皺眉，「別那麼沒出息！剛才說的話你就忘了？你只要開口，她絕對沒有不給的道理！」
「你要這麼多錢做什麼？」帕修斯問。
「你別管那麼多！」
「你找我借錢，我還不能問用途了？萬一你買盔甲造反我豈不是也要跟著被砍頭？」
「嘶……你個蠢——你胡說八道什麼？？！！」蓋德嚇得面如土色。
「你就說道理是不是這個道理？」
蓋德沒話說了。
他思考良久，不情願地點頭:
「是安吉麗娜子爵小姐的生日快到了，我想送她一件生日禮物。」
就知道。
帕修斯很清楚，那天這賤人氣急敗壞找到他發火，真正原因就是這位子爵小姐。
就是之前這個賤人被洛維雅扇進泥潭的地方。
那個泥潭甚至還在那裡。
見帕修斯一直盯著那個泥潭看，蓋德想起了難看往事，額頭青筋暴起了一下，卻並未發作。
「帕修斯，你最近過得好風光啊，都快把我這個二哥忘了吧。」蓋德笑呵呵說。
「這話從何說起？」帕修斯微笑，「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二哥你呀？」
「我聽說你那天也參加了皇太子殿下的選妃舞會，還在裡面出盡風頭，現在好多大人物都在關注你呢，真有你的！」
「這我倒是真沒想到。」帕修斯一臉無奈。
「無論如何，你在拍賣會幹的那件事，貌似不僅沒有害了你，反而成就了你！大家都誇你有勇有謀，敢為人先，連連拉曼塔爾女公爵那樣的女性都為你傾倒了！」
蓋德臉色陰沉，咬牙切齒地說。
「那些誇獎純屬謬讚，實在是不敢當，不過我和海倫音小姐的戀情的確屬實。」帕修斯點點頭。
蓋德嫉妒得眼睛都紅了，拳頭握得咯吱作響，反覆呼吸調節著心情。
「你怎麼就能想到呢？」蓋德緩緩說，「你怎麼就能想到買下那個女人不但會沒事，還能吸引那些大人物的注意呢？明明你就是個一事無成的廢——」
他硬生生咽下了剩下的那個字。
「其實我就是沒想那麼多，剛好口袋裡有一金幣，順手就買了。」帕修斯攤攤手。
「果然傻人有傻福啊……」蓋德咬著牙低聲笑。
「比起這個，二哥，你那邊的那些朋友，是不是又重新接納你了？」帕修斯問。
蓋德默不作聲。
看樣子是這樣的。
「那太好了，我還擔心我真的連累你了呢，既然沒事我就放心了。」帕修斯拍拍胸脯。
「帕修斯，你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蓋德面無表情。
「難道在二哥你看來我很傻嗎？我一直覺得我雖然不夠聰明，但也是正常人水平。」
「帕修斯，你該不會以為你真的沒事了吧？」蓋德冷笑。
「二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帕修斯一臉疑惑。
「隨便一個三歲小孩用屁股想就知道這事不會有那麼簡單！可能也就你這種自作聰明的傢伙會認為自己可以高枕無憂了，能抱著女公爵的大腿從此平步青雲！」
「嘶……」帕修斯倒吸一口涼氣，「你這麼說我心裡就沒底了，二哥，你有何高見，能幫我分析一下局面嗎？」
「好啊，誰讓我是你二哥呢？」蓋德搖搖頭，笑了:
「雖然你買下那個女人可能真的沒事，但那些因此注意到你的大人物，並不一定都是好心……甚至可以說難聽點，他們都各懷鬼胎，想利用你達成他們的目的。」
「什麼目的？」
「這種複雜的問題你不需要思考！你只需要知道，在帝都這種魚龍混雜的修羅場，沒人會真心對你好！只有親兄弟才是最靠得住的！」
呵，真虧這賤人好意思說出口！
還真把他當傻子了不成？
「二哥，有什麼話你就直說了吧，你說的太委婉我有些聽不懂。」
「好吧！」蓋德點頭，一臉嚴肅:
「帕修斯，你應該知道我們佩倫家的境地並不好，家族早敗落了，沒錢沒勢，所以我們兄弟在帝都才會處處被人看不起。」
「父親能力平庸，大哥更是個不中用的守財奴，想要振興家族，還得看你和我！」
還給他上上價值了？有意思。
帕修斯一臉嚴肅地點點頭。
「二哥教你，你要記住，想干成大事，靠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沒用！我們必須腳踏實地，靠自己的真本事一點一點往上爬！所以你不要覺得得到某些大人物的關注和賞識就了不得，那些都是虛假的！」
蓋德指著帕修斯，「比如你和拉曼塔爾女公爵的事，人家何許人也！怎麼可能是你能高攀得上的？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自己掂量掂量自己，哪點配得上她？」
「很明顯，她和你談戀愛就是為了利用你！你要是真上了她的當，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真到了那時候可別怪我這個當哥哥的沒提醒你！」
「可是，我和她真的是真心相愛的！」
「哎呀！為什麼你就是不明白？那樣的大人物，哪有什麼真心？就算有真心也不會對你真心！我們這些小人物，在他們眼裡不過就是用完就丟的棋子而已！」
帕修斯沉默不語。
「帕修斯，我說的這些你就算不聽，你可不能傻到把這些話說給拉曼塔爾女公爵！那樣你會害死我的！」蓋德一臉警惕。
「放心吧，二哥，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帕修斯微笑。
「那就好……」蓋德又說:
「雖然我知道你有向上攀登的心思，可是你本事不濟，一無是處，想也是白想！不過，現在你有了這樣的機遇，倒是可以以另外一種方式發揮很重要的作用！」
「什麼作用？」帕修斯一臉單純。
「協助我往上爬啊！」
蓋德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協助你？」
「當然！」蓋德一本正經，「你二哥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要模樣有模樣！要天賦有天賦！要智慧有智慧！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沒生在一個好家庭……」
蓋德說到最後滿臉陰霾。
「二哥？」
「不過！」陰霾瞬間一掃而空:
「我們可以通過後天的努力改變自己的命運！這可比那些靠祖宗靠爹的紈絝子弟厲害多啦！」
這傢伙全然忘了自己怎麼在那些紈絝子弟屁股後面裝孫子了。
「二哥，你說的真好！」帕修斯深以為然的樣子。
蓋德微微一笑，「帕修斯，你和我是親兄弟，我們都是佩倫家的人，只要我好了，我還能忘了你，忘了我們這個家嗎？所以你說說看，你該不該幫我這個二哥？」
「怎麼幫？」
「其他的先不談，我這邊剛好有個關係需要運作，缺點錢……」
蓋德不好意思地笑笑，
原來囊中羞澀的人是真的會羞澀。
即使是蓋德這種臉皮比城牆厚的賤人。
帕修斯後知後覺的樣子，瞪大眼睛，「二哥，你該不會是找我要錢吧？我有多窮你是知道的！父親給我的錢連給你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不是找你要！是找你借！」
「找我借也沒有啊？」
「我知道你沒錢！但……但你的女朋友有啊！」蓋德壓低聲音。
地圖真短。
「你要我吃軟飯？」帕修斯震驚。
「別說的那麼難聽嘛！」
蓋德走上來拍拍他的肩膀，滿臉堆笑:
「像她那樣的大人物，家裡的錢多得花都花不完，隨便手指縫裡漏點就夠我們過一輩子了，你們剛談戀愛不久，正是熱戀期，你一張口，她還能不給？」
「可是你不是說她對我不是真心的嗎？」
「笨！就算是為了糊弄你，隨隨便便幾百幾千金幣都掏了！這對人家算什麼？九牛一毛罷了！」
「你不趁人家對你還有興趣的時候多撈點，等人家發現你屁用沒有，毫無利用價值，到時候一腳就把你踹了！哪裡再去找這樣發財的好事？！」
「……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你要多少？」
「不多！先弄個一百金幣我用用！」
「一百金幣？？！！」
都夠買個很不錯的獸耳娘了！
「這點小錢算多嗎？」蓋德皺眉，「別那麼沒出息！剛才說的話你就忘了？你只要開口，她絕對沒有不給的道理！」
「你要這麼多錢做什麼？」帕修斯問。
「你別管那麼多！」
「你找我借錢，我還不能問用途了？萬一你買盔甲造反我豈不是也要跟著被砍頭？」
「嘶……你個蠢——你胡說八道什麼？？！！」蓋德嚇得面如土色。
「你就說道理是不是這個道理？」
蓋德沒話說了。
他思考良久，不情願地點頭:
「是安吉麗娜子爵小姐的生日快到了，我想送她一件生日禮物。」
就知道。
帕修斯很清楚，那天這賤人氣急敗壞找到他發火，真正原因就是這位子爵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