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或假
「海倫音，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還牽著這個人的手？」
只穿著睡裙披著外套的拉曼塔爾夫人一臉倦怠，對自己的公爵女兒和別的男人舉止親密似乎並不怎麼上心。
「貴安，夫人，在下帕修斯.佩倫，令千金的男朋友。」帕修斯彬彬有禮。
「呵，是嗎？那就請你和我女兒好好相處，失陪了。」
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帕修斯，拉曼塔爾夫人關上房門。
這個母親冷冰冰的，連帕修斯都能感覺出來。
好像別說女兒只是交了男朋友，就算女兒發生意外死了，她也只會毫無感情說句真傷心，然後關上門繼續回床上睡覺。
帕修斯默默看著海倫音，她的臉上帶著完美的微笑，同樣他也捕捉到了她眼底的一絲落寞。
「這樣看著我做什麼？現在，你和我的母親就算見過了，我們回房間吧。」海倫音看著他笑眯眯。
「好。」
他真的被海倫音帶去了她的房間，房間大得令人嘆為觀止。
尤其是那張超大的床，和床上大大小小無數的玩偶。
「真是難堪，這都是小女孩玩的東西對吧？」海倫音搖搖頭，「早知道應該提前回來把這些都收起來。」
「沒關係，就算是大人也有一顆童心，我也很喜歡可愛的玩偶。」帕修斯實話實說。
「哼哼，看在你這句話的份上我就獎勵獎勵你吧～」
她飛撲過去躺在床上打了幾個滾，又扯開發帶讓一頭柔順的紫色長髮隨意披散，再笑盈盈坐在床尾，脫掉一隻靴子，露出那只可能有點汗味的白絲小腳。
她翹著腳不斷晃悠那條腿，笑容魅惑，」你可是我帶進房間的第一個男人，怎麼樣？有何感想？」
「我很榮幸。」
「只是榮幸？」她抬起那隻腳，腳趾動了動，像在發出邀請。
帕修斯輕輕咽了口唾沫，低垂眼眸。
「不懂嗎？走路腳酸了，替我揉揉。」她似是隨意地說。
帕修斯一臉嚴肅走了上去，蹲在她的面前，雙手握住了那隻小到不可思議，但形狀和手感都堪稱完美的腳。
他還是第一次有幸從事這樣偉大的工作，只可惜沒有經驗導致把控不好力度，不敢太用力，卻也能讓海倫音稍微滿意。
在揉按的同時，她的小腳不老實地亂動著，有一次差點踹在帕修斯臉上。
真遺憾……
「好癢啊，你是故意在撓我痒痒肉嗎？」海倫音故作生氣。
「你是說這樣嗎？」
「哈哈哈！真的好癢啊！我最怕癢了！不按了不按了！」海倫音躺在床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雖然有些不舍，但帕修斯不敢違背她的意願。
她讓按就按，不讓就不按，絕不自作主張，以免偷雞不成蝕把米。
剛放開那隻腳，另一隻還穿著靴子的腳就湊到了他面前。
「換另一隻。」海倫音俯視著他，眼神帶著點挑釁。
帕修斯不吃這套，為她脫下靴子，繼續按這隻腳。
海倫音又躺了下去，閉眼享受著。
「你和你母親的關係好像不太好？」帕修斯若無其事地問。
話音剛落，海倫音腳一動，真的踹在他的臉上。
雖然感覺很奇妙，但是真的好痛！
帕修斯揉著流血的鼻子，驚恐地看著海倫音。
但海倫音的樣子比他還驚恐，「哎呀！對不起！剛才真的是不小心！趕快擦一擦吧！你都流鼻血了！」
她拿出一張手絹，不用帕修斯自己動手，就跳下床湊到他面前，給他擦拭鼻子。
本來還以為她會藉機使壞弄疼他，但帕修斯驚奇地發現她還真只是給他擦鼻血，動作要多溫柔有多溫柔，伴隨著她的香氣……
帕修斯有點不自在了，煎熬地享受著，直到她停了下來。
海倫音笑了，還沒等他沉迷這個可愛得不行的笑容，她就瞬間變臉，用額頭狠狠撞擊他的額頭，把他撞倒在地。
然後她又重重坐在帕修斯身上，差點把他早飯壓出來。
「你怎麼敢問我這個問題？」海倫音居高臨下冷笑著看他，「我和我母親關係如何需要你多嘴嗎？你只是區區男朋友，又不是我老公，就算你真是我老公，你也不配這樣問我。」
顯然帕修斯是觸碰到她的禁忌了。
雖然也是意料之中的結果。
「我只是關心你。」
「關心我什麼？才第一天談戀愛少蹬鼻子上臉了！你不過只是假裝喜歡我而已，我又不傻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說跟你談戀愛只是逗你玩玩而已，你還當真了？真搞笑！」
「我以為我們是真的……」
「你以為？？！」海倫音掐住了他的脖子，眼中寒意凜然，「少在這裡一臉深情說這樣的話！本來帶你回房間是我有點好奇所謂的禁果是什麼滋味，正好便宜你了，可你偏偏不識時務關心你不該關心的問題，但不知者不罪，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現在你收回的話，我們還能繼續之前我想做的事！」
「如果我問這個問題令你很不高興我可以道歉，但我不想收回這句話，」帕修斯說，「不管你是怎麼看待我的，我都當你是我的女朋友，作為你的男朋友，我覺得我有義務關心你的感情狀況。」
「你之前有過女朋友嗎？」海倫音冷笑。
「沒有。」
「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
「因為你太多管閒事了！」海倫音低吼，「我豈止不高興問你這個問題？我還想殺了你！本來帶你見她就是為了走走過場讓你入戲，誰讓你真入戲了？！你這個該死的混帳！」
「不然你還是稍微冷靜一下再說吧。」
帕修斯猛然用力，掙脫了她的壓制，然後緊緊抱住了她。
海倫音愣了一下，然後拼命掙扎，氣急敗壞，「放手！我讓你放手！髒死了！你這個鄉下來的下賤東西！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了！我會讓我家的僕人把你拖到地下室打成肉醬！」
「海倫音小姐，我真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裝什麼裝？！今天才第一天！」
「有些戀愛，就算只能持續一秒鐘，也足以令人銘記終生了。」
「呵！只能持續一秒鐘？」她冷冷地笑。
「我愛你。」
「用你的一秒鐘？」
「這個梗說第二遍就不好笑了。」
「好吧！你到底想怎樣？」海倫音說，「我表姐說的沒錯，我就是在跟你玩過家家，但是我現在突然又不想玩了，所以你可以滾了，如果你覺得我傷了你的心我可以補償你，你是要錢還是什麼？要上床也沒問題，我都奉陪，都無所謂。」
「真是慷慨的補償方案。」
「呵！所以你這狗東西可以不要扮演深情男友了嗎？要上我就趕快！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浪費！」海倫音不耐煩地低吼。
「我希望你能更愛惜你的身體，如果你想做那樣的事還是等將來和你真正喜歡的人做吧。」
「那你就是要錢咯？直接點！數字！」
「也不要。」
「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趕快滾！慣的你！以為老娘會跟你客套嗎？」
「但是我想要你。」
「不給！滾！」
「就算你現在不願意，那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我不想我們的第一次戀情這麼快就結束。」
「沒辦法可想！滾！你不是說一秒就足夠嗎？已經過去很多一秒了，該滿足了吧？」
帕修斯放開了她。
海倫音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然後面無表情一耳光扇在帕修斯臉上。
「誰讓你胡攪蠻纏？我最討厭糾纏不清的男人！」
「我始終覺得，我們之間存在一些誤會。」帕修斯輕聲說。
「什麼誤會？」海倫音冷笑。
「其實直到你剛才突然發火之前，我也在陪你玩過家家，但現在，我突然不想玩了，我想走心，做你真正的男人。」
「真虧你好意思說！」海倫音一臉厭惡，「所以你承認你欺騙我感情了？現在又裝深情你到底有完沒完？」
「互相欺騙，就不算欺騙，因為負負得正。」
「狗屁負負得正！」海倫音撇撇嘴，「你欺騙我，我不打算原諒你，我欺騙你，卻不稀罕你原諒我，這該怎麼辦好？」
「對不起。」
「你還真道歉啊？都說了不會原諒你了，」海倫音譏諷地笑，「再說，我又怎麼知道這不是你又在騙我？」
「你也可以繼續騙我，騙我說你不喜歡我。」
「我……老娘就是不喜歡你！還用騙嗎？？！！」海倫音大吼。
「但我怎麼知道這不是你在撒謊？」帕修斯微笑，「海倫音小姐，你這個騙人精。」
又一耳光。
「還好意思說我！」海倫音氣極反笑。
「你打我我不疼。」
啪！
「現在呢？」
「疼……」
「又在撒謊吧？你說不定其實很喜歡呢？」
她興致勃勃舉起手，卻又忽然放下。
帕修斯微笑，主動把臉湊了上去。
「不想打你你還找打？真是個賤骨頭！」海倫音冷笑。
「沒辦法，真愛總是讓人卑微到骨子裡。」
「我是你的真愛？伊薇莎呢？小母狗呢？」
「都是。」
啪！
「這一巴掌，是替她們打的。」
帕修斯無所謂地聳聳肩，挨幾巴掌算什麼？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他已經成肉醬了。
「我愛你。「他說。
「你還騙？！」
「我愛你。」
「你還騙！」
……
每一句對話都伴隨著一巴掌，直到海倫音手酸到再也打不動了。
「我愛你。」帕修斯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
海倫音冷冷地盯著這個豬頭，眼中凶光閃爍。
「你再說一遍？」
「我愛你。」帕修斯面無表情。
海倫音兇狠地撲了上來，然後……
吻住他的嘴唇。
「我不愛你。」她抽空說了一句。
真話還是假話，至少現在並不重要。
帕修斯苦盡甘來，毫不愧疚地享受著少女的香吻。
……
「誰讓你手亂動了？？！！這一巴掌給你記著！唔！」
吻還在繼續。
只穿著睡裙披著外套的拉曼塔爾夫人一臉倦怠，對自己的公爵女兒和別的男人舉止親密似乎並不怎麼上心。
「貴安，夫人，在下帕修斯.佩倫，令千金的男朋友。」帕修斯彬彬有禮。
「呵，是嗎？那就請你和我女兒好好相處，失陪了。」
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帕修斯，拉曼塔爾夫人關上房門。
這個母親冷冰冰的，連帕修斯都能感覺出來。
好像別說女兒只是交了男朋友，就算女兒發生意外死了，她也只會毫無感情說句真傷心，然後關上門繼續回床上睡覺。
帕修斯默默看著海倫音，她的臉上帶著完美的微笑，同樣他也捕捉到了她眼底的一絲落寞。
「這樣看著我做什麼？現在，你和我的母親就算見過了，我們回房間吧。」海倫音看著他笑眯眯。
「好。」
他真的被海倫音帶去了她的房間，房間大得令人嘆為觀止。
尤其是那張超大的床，和床上大大小小無數的玩偶。
「真是難堪，這都是小女孩玩的東西對吧？」海倫音搖搖頭，「早知道應該提前回來把這些都收起來。」
「沒關係，就算是大人也有一顆童心，我也很喜歡可愛的玩偶。」帕修斯實話實說。
「哼哼，看在你這句話的份上我就獎勵獎勵你吧～」
她飛撲過去躺在床上打了幾個滾，又扯開發帶讓一頭柔順的紫色長髮隨意披散，再笑盈盈坐在床尾，脫掉一隻靴子，露出那只可能有點汗味的白絲小腳。
她翹著腳不斷晃悠那條腿，笑容魅惑，」你可是我帶進房間的第一個男人，怎麼樣？有何感想？」
「我很榮幸。」
「只是榮幸？」她抬起那隻腳，腳趾動了動，像在發出邀請。
帕修斯輕輕咽了口唾沫，低垂眼眸。
「不懂嗎？走路腳酸了，替我揉揉。」她似是隨意地說。
帕修斯一臉嚴肅走了上去，蹲在她的面前，雙手握住了那隻小到不可思議，但形狀和手感都堪稱完美的腳。
他還是第一次有幸從事這樣偉大的工作，只可惜沒有經驗導致把控不好力度，不敢太用力，卻也能讓海倫音稍微滿意。
在揉按的同時，她的小腳不老實地亂動著，有一次差點踹在帕修斯臉上。
真遺憾……
「好癢啊，你是故意在撓我痒痒肉嗎？」海倫音故作生氣。
「你是說這樣嗎？」
「哈哈哈！真的好癢啊！我最怕癢了！不按了不按了！」海倫音躺在床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雖然有些不舍，但帕修斯不敢違背她的意願。
她讓按就按，不讓就不按，絕不自作主張，以免偷雞不成蝕把米。
剛放開那隻腳，另一隻還穿著靴子的腳就湊到了他面前。
「換另一隻。」海倫音俯視著他，眼神帶著點挑釁。
帕修斯不吃這套，為她脫下靴子，繼續按這隻腳。
海倫音又躺了下去，閉眼享受著。
「你和你母親的關係好像不太好？」帕修斯若無其事地問。
話音剛落，海倫音腳一動，真的踹在他的臉上。
雖然感覺很奇妙，但是真的好痛！
帕修斯揉著流血的鼻子，驚恐地看著海倫音。
但海倫音的樣子比他還驚恐，「哎呀！對不起！剛才真的是不小心！趕快擦一擦吧！你都流鼻血了！」
她拿出一張手絹，不用帕修斯自己動手，就跳下床湊到他面前，給他擦拭鼻子。
本來還以為她會藉機使壞弄疼他，但帕修斯驚奇地發現她還真只是給他擦鼻血，動作要多溫柔有多溫柔，伴隨著她的香氣……
帕修斯有點不自在了，煎熬地享受著，直到她停了下來。
海倫音笑了，還沒等他沉迷這個可愛得不行的笑容，她就瞬間變臉，用額頭狠狠撞擊他的額頭，把他撞倒在地。
然後她又重重坐在帕修斯身上，差點把他早飯壓出來。
「你怎麼敢問我這個問題？」海倫音居高臨下冷笑著看他，「我和我母親關係如何需要你多嘴嗎？你只是區區男朋友，又不是我老公，就算你真是我老公，你也不配這樣問我。」
顯然帕修斯是觸碰到她的禁忌了。
雖然也是意料之中的結果。
「我只是關心你。」
「關心我什麼？才第一天談戀愛少蹬鼻子上臉了！你不過只是假裝喜歡我而已，我又不傻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說跟你談戀愛只是逗你玩玩而已，你還當真了？真搞笑！」
「我以為我們是真的……」
「你以為？？！」海倫音掐住了他的脖子，眼中寒意凜然，「少在這裡一臉深情說這樣的話！本來帶你回房間是我有點好奇所謂的禁果是什麼滋味，正好便宜你了，可你偏偏不識時務關心你不該關心的問題，但不知者不罪，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現在你收回的話，我們還能繼續之前我想做的事！」
「如果我問這個問題令你很不高興我可以道歉，但我不想收回這句話，」帕修斯說，「不管你是怎麼看待我的，我都當你是我的女朋友，作為你的男朋友，我覺得我有義務關心你的感情狀況。」
「你之前有過女朋友嗎？」海倫音冷笑。
「沒有。」
「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
「因為你太多管閒事了！」海倫音低吼，「我豈止不高興問你這個問題？我還想殺了你！本來帶你見她就是為了走走過場讓你入戲，誰讓你真入戲了？！你這個該死的混帳！」
「不然你還是稍微冷靜一下再說吧。」
帕修斯猛然用力，掙脫了她的壓制，然後緊緊抱住了她。
海倫音愣了一下，然後拼命掙扎，氣急敗壞，「放手！我讓你放手！髒死了！你這個鄉下來的下賤東西！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了！我會讓我家的僕人把你拖到地下室打成肉醬！」
「海倫音小姐，我真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裝什麼裝？！今天才第一天！」
「有些戀愛，就算只能持續一秒鐘，也足以令人銘記終生了。」
「呵！只能持續一秒鐘？」她冷冷地笑。
「我愛你。」
「用你的一秒鐘？」
「這個梗說第二遍就不好笑了。」
「好吧！你到底想怎樣？」海倫音說，「我表姐說的沒錯，我就是在跟你玩過家家，但是我現在突然又不想玩了，所以你可以滾了，如果你覺得我傷了你的心我可以補償你，你是要錢還是什麼？要上床也沒問題，我都奉陪，都無所謂。」
「真是慷慨的補償方案。」
「呵！所以你這狗東西可以不要扮演深情男友了嗎？要上我就趕快！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浪費！」海倫音不耐煩地低吼。
「我希望你能更愛惜你的身體，如果你想做那樣的事還是等將來和你真正喜歡的人做吧。」
「那你就是要錢咯？直接點！數字！」
「也不要。」
「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趕快滾！慣的你！以為老娘會跟你客套嗎？」
「但是我想要你。」
「不給！滾！」
「就算你現在不願意，那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我不想我們的第一次戀情這麼快就結束。」
「沒辦法可想！滾！你不是說一秒就足夠嗎？已經過去很多一秒了，該滿足了吧？」
帕修斯放開了她。
海倫音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然後面無表情一耳光扇在帕修斯臉上。
「誰讓你胡攪蠻纏？我最討厭糾纏不清的男人！」
「我始終覺得，我們之間存在一些誤會。」帕修斯輕聲說。
「什麼誤會？」海倫音冷笑。
「其實直到你剛才突然發火之前，我也在陪你玩過家家，但現在，我突然不想玩了，我想走心，做你真正的男人。」
「真虧你好意思說！」海倫音一臉厭惡，「所以你承認你欺騙我感情了？現在又裝深情你到底有完沒完？」
「互相欺騙，就不算欺騙，因為負負得正。」
「狗屁負負得正！」海倫音撇撇嘴，「你欺騙我，我不打算原諒你，我欺騙你，卻不稀罕你原諒我，這該怎麼辦好？」
「對不起。」
「你還真道歉啊？都說了不會原諒你了，」海倫音譏諷地笑，「再說，我又怎麼知道這不是你又在騙我？」
「你也可以繼續騙我，騙我說你不喜歡我。」
「我……老娘就是不喜歡你！還用騙嗎？？！！」海倫音大吼。
「但我怎麼知道這不是你在撒謊？」帕修斯微笑，「海倫音小姐，你這個騙人精。」
又一耳光。
「還好意思說我！」海倫音氣極反笑。
「你打我我不疼。」
啪！
「現在呢？」
「疼……」
「又在撒謊吧？你說不定其實很喜歡呢？」
她興致勃勃舉起手，卻又忽然放下。
帕修斯微笑，主動把臉湊了上去。
「不想打你你還找打？真是個賤骨頭！」海倫音冷笑。
「沒辦法，真愛總是讓人卑微到骨子裡。」
「我是你的真愛？伊薇莎呢？小母狗呢？」
「都是。」
啪！
「這一巴掌，是替她們打的。」
帕修斯無所謂地聳聳肩，挨幾巴掌算什麼？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他已經成肉醬了。
「我愛你。「他說。
「你還騙？！」
「我愛你。」
「你還騙！」
……
每一句對話都伴隨著一巴掌，直到海倫音手酸到再也打不動了。
「我愛你。」帕修斯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
海倫音冷冷地盯著這個豬頭，眼中凶光閃爍。
「你再說一遍？」
「我愛你。」帕修斯面無表情。
海倫音兇狠地撲了上來，然後……
吻住他的嘴唇。
「我不愛你。」她抽空說了一句。
真話還是假話，至少現在並不重要。
帕修斯苦盡甘來，毫不愧疚地享受著少女的香吻。
……
「誰讓你手亂動了？？！！這一巴掌給你記著！唔！」
吻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