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最好與最壞
帕修斯帶溫妮絲進了公寓，站在自己房門前叫伊薇莎開門。
只一會，門開了，伊薇莎看到了溫妮絲，兩人同時呆住了。
但伊薇莎很快回過神，低垂眼眸，轉身進了房間裡面，似乎不想搭理溫妮絲。
溫妮絲急忙追了進去，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滿面愁容站在那裡，眼眶紅紅的。
帕修斯進房間反鎖好門，識趣地站在一邊。
據他所知，這兩人都還是孩子的時候關係就很好。
短短几天，物是人非，想必這兩人的心情都極度複雜。
真婆媽。
「帕修斯，你房間這么小，昨晚她睡在哪裡的？」
溫妮絲忽然打量著他的房間問。
萬萬沒想到，帕修斯已經給足她們重敘舊情的空間，還是被揪住了。
「床上。」帕修斯說。
「那你呢？」
「床上。」
「你這個混帳！」溫妮絲突然暴怒，衝上來揪住帕修斯的衣領，「你竟敢對她無禮！」
「溫妮絲老師，請你冷靜一下，我們昨晚什麼都沒做，我很紳士的。」帕修斯一臉無辜。
「真的嗎？伊薇莎？」溫妮絲問。
伊薇莎瞥了他們一眼，「是。」
「算你小子走運！」溫妮絲還是惡狠狠瞪著帕修斯，「以後你不許睡床上！給我睡地板！不！地板也不能睡！給我去廁所！」
「這也太過分了吧？這可是我的房間。」帕修斯真的很難繃。
「你敢有異議？？！！」
「溫妮絲老師，雖然您是老師，也不能強迫我做這樣的事，否則我保留向教導主任投訴您的權利。」帕修斯不卑不亢。
「威脅我是吧？很好！你小子給我等著！」
溫妮絲恨恨說完，丟下他跑過去牽住伊薇莎的手，「伊薇莎，你跟我去我的公寓住！不管怎麼說，和一個男人共處一室，絕不是貴族女性應該做的事！」
伊薇莎很冷淡地撇開了她的手，看向另一個方向，「女士，您應該知道，我已經不是貴族了，只是一個奴隸。」
「不要這樣說！這完全是——」
溫妮絲沒有接著說下去。
她知道有些話，就連說出口都是不行的，無關乎會不會被別人聽到。
因為皇帝的陰影無處不在。
尤其在經歷前不久那件事後，所有人僅僅只是想到那道身影都會心驚膽戰！
「我知道，」溫妮絲低聲說，「你是害怕連累我。」
伊薇莎沉默不語。
這時，溫妮絲注意到了伊薇莎的脖頸處，雖然她豎起了帕修斯校服的領子，但還是隱約可見一點怪異的紋樣。
溫妮絲顫抖地伸出手，伊薇莎想反抗，但低估了溫妮絲的執著。
雪白的肌膚上，一個黑色的印章般的紋飾，深深刺痛了溫妮絲的心。
「奴印？？！！」
她咬牙切齒，用看殺父仇人的眼神看向帕修斯，蓄勢待發，隨時都要撲上來掐死他似的。
「我這完全只是按規矩辦事！我也是被迫的！」帕修斯連忙辯解。
「狡辯！我殺了你！」
溫妮絲母豹子一樣撲了上來。
「夠了！」伊薇莎冷聲說。
一道寒冰護盾憑空生成擋在了帕修斯面前。
溫妮絲無力突破，不解地看著伊薇莎:
「為什麼你要保護他？！是他害了你！」
「不是他害的我，是誰你心裡清楚！」
溫妮絲頓時滿面羞愧，低下頭:
「對不起……」
「沒有誰對不起誰！」
伊薇莎冷硬地說:
「我很感謝你還記得那些過去的情誼，但現在你幫不了我，所有你自以為對我的幫助其實都是對我的傷害！」
「請你牢牢記住這一點，然後離開，從今以後再也不要來找我，你和我已經不再是朋友了！」
「伊薇莎，不要這樣好不好？」
溫妮絲不再高傲，甚至開始低三下四:
「難道你真的要作為一個奴隸生活？被這種人踐踏侮辱？這不是你！你不該是這樣的……」
「我還有其他選擇嗎？」伊薇莎冷冷地問。
「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一定會有辦法的……」
「沒有辦法！連我都不抱有這種虛無縹緲的幻想，你就不要多管閒事了，如果你真想為我做點什麼，那就請你趕快離開，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你聽懂了嗎？！」
「伊——」
「滾！」
溫妮絲愣在那裡，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傾盆而下。
她狠狠一擦眼睛，並未哭哭啼啼，而是一把揪住帕修斯往門外拖:
「你給我過來！」
到了外面的走廊，帕修斯被她重重懟在牆上:
「我警告你，不要對她做任何不該做的事情，不然我一定讓你付出血的代價！」
面對暴怒的溫妮絲，帕修斯很淡然:
「我對她很尊重的，您看，連我自己都捨不得喝的牛奶都給她買了，雖然我能力有限，但一定會竭盡全力對她好。」
「畢竟我是出於對她最純粹的愛慕和疼惜昨晚才不計一切後果買下她，當時選擇沉默的您應該能懂得我的決意。」
最後一句話輕易剝奪了溫妮絲所有的憤怒與銳利。
她放開了帕修斯，神情在羞愧與自責之間不斷交替，頭差點埋溝里。
帕修斯卻不計前嫌，溫柔地捧起了她的臉，很認真地看著她:
「溫妮絲老師，您不必自責，我充分相信您對她的情誼，可是形勢逼人，我們都別無選擇。」
「我當時站出來，並不比你高尚，相反，我在那一瞬間拋棄了身為自己家族一份子的責任只為一己私慾，我為我的自私深感抱歉。」
「你……你也不要自責，畢竟你已經比我們所有人都要勇敢了，我當時也想過站出來，可是我退縮了，今天卻又堂而皇之過跑來表演自己有多重情重義，還那樣對你，我才是……」
溫妮絲捂住自己的臉，聲音哽咽了。
帕修斯一臉沉重將她摟入自己懷裡，輕撫她手感好到爆的後背作為安慰。
過了一會，溫妮絲振作了起來，強顏歡笑:
「謝謝你，帕修斯，我感覺好多了。」
「舉手之勞而已。」
「這些金幣請你務必收下！」
溫妮絲取出一枚卡片，這裡面用特殊魔法儲存了一組秘鑰，能在西大陸很多銀行兌換存取金幣，相當於銀行卡。
「這怎麼可以！」
帕修斯連忙推辭，根本不帶多看一眼的。
「你收下它就是幫我了。」
溫妮絲很認真看著他:
「我知道你的經濟並不寬裕，接收了她恐怕以後吃飯都成問題，這對你們兩個都不是好事，收下它至少能讓你們以後的生活好過一些，這恐怕也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了，請你千萬要幫這個忙！」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
帕修斯很為難地收下了這張黑卡。
「以後有什麼難處隨時來找我，這是我教師公寓的門禁卡以及鑰匙，可以暢通無阻來我房間，那裡講話更私密一些。」
又是一張卡片。
「溫妮絲老師，我真羨慕她能有你這樣的朋友。」帕修斯微笑。
溫妮絲苦笑著搖搖頭:
「她說的很對，我們已經不再是朋友了，因為我不配，我所能做的，就是盡我所能彌補我的過失，這樣或許有一天，她能原諒我……」
「你應該知道，她從來沒有怪過你，她剛才之所以說那樣的話，都是為了保護你。」帕修斯說。
溫妮絲怔怔地看著他: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她無論何時都是那樣為我著想，可我……嗚嗚嗚！」
她又捂住臉哭得稀里嘩啦，帕修斯不得不再緊緊抱住她，讓她在自己懷裡放聲痛哭。
溫妮絲也無比用力緊緊抱住了他，兩人身體緊貼在一起。
過了很久，溫妮絲才停止哭泣，因為在自己學生面前這麼脆弱讓她很不好意思，叮囑幾句後就匆匆離去。
帕修斯回到房間，發現一個半大麵包已經被伊薇莎就著牛奶吃掉了。
她面無表情，但眼眶微紅，似乎也很難受。
「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就那麼喜歡占別人便宜還讓別人感謝你嗎？」伊薇莎冷冷吐槽。
「她自己樂意，我也沒辦法。」帕修斯微笑，「寶貝，這下我們有錢了，想怎麼花？」
「再多買點吃的，我想吃肉，更多牛奶。」
「沒問題，衣服呢？」
「你自己看著買，不要太華麗，別的奴隸穿什麼我就穿什麼。」
「……你確定？」帕修斯一臉淫賤。
「你敢買那種不三不四的衣服，我就殺了你。」伊薇莎冷聲說。
「我怎麼知道哪種衣服在你眼裡才不算不三不四？別為難我這個大男人了，我還從沒買過女孩子的衣服。」帕修斯很無奈。
「不買就算了，就穿這個也行。」
「這可是我的校服，我也只有兩套換洗。」
「那你想怎麼辦？」伊薇莎不耐煩了。
「你有試過和男生約會嗎？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帕修斯走到她面前優雅一禮，並順勢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瘋了？」伊薇莎皺眉。
「帝國法律從沒禁止過貴族帶奴隸逛街吧？」帕修斯保持那個姿勢不動，挑挑眉。
「你明明知道我——」
「你怎麼了？你覺得自己很特殊？可能在別人眼裡是這樣，但在我看來，你和以前沒兩樣，除了，」帕修斯目光熾熱，「你現在是我的。」
伊薇莎避開了那個目光，「你就不怕？」
「我當然不怕，我光明正大。」
他頓了頓，「還是你怕了？覺得自己以奴隸的身份出現在世人眼前很丟臉？」
「丟臉？可笑！我都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麼可失去的？」伊薇莎冷笑。
「你的處女膜？」帕修斯想了想。
伊薇莎愣了，「你把臉湊過來一下。」
「奴隸打主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是嗎？那我自己摳破也不給你呢？」
「……算你狠！」帕修斯咬牙切齒。
隨著一聲脆響，他的臉腫了一半，但伊薇莎很快甩來了治療魔法。
「現在心情好多了？」帕修斯再次伸出手。
伊薇莎嫌棄地看著他，一隻手輕輕放入他的手掌，用鼻子冷哼了一聲，「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差勁的約會對象。」
「是嗎？那我們正好相反。」帕修斯微微一笑，輕吻她的手背。
伊薇莎身體不自然地顫抖了一下，等他抬眼望去，她飛快別過了臉。
【服從度＋3】
只一會，門開了，伊薇莎看到了溫妮絲，兩人同時呆住了。
但伊薇莎很快回過神，低垂眼眸，轉身進了房間裡面，似乎不想搭理溫妮絲。
溫妮絲急忙追了進去，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滿面愁容站在那裡，眼眶紅紅的。
帕修斯進房間反鎖好門，識趣地站在一邊。
據他所知，這兩人都還是孩子的時候關係就很好。
短短几天，物是人非，想必這兩人的心情都極度複雜。
真婆媽。
「帕修斯，你房間這么小，昨晚她睡在哪裡的？」
溫妮絲忽然打量著他的房間問。
萬萬沒想到，帕修斯已經給足她們重敘舊情的空間，還是被揪住了。
「床上。」帕修斯說。
「那你呢？」
「床上。」
「你這個混帳！」溫妮絲突然暴怒，衝上來揪住帕修斯的衣領，「你竟敢對她無禮！」
「溫妮絲老師，請你冷靜一下，我們昨晚什麼都沒做，我很紳士的。」帕修斯一臉無辜。
「真的嗎？伊薇莎？」溫妮絲問。
伊薇莎瞥了他們一眼，「是。」
「算你小子走運！」溫妮絲還是惡狠狠瞪著帕修斯，「以後你不許睡床上！給我睡地板！不！地板也不能睡！給我去廁所！」
「這也太過分了吧？這可是我的房間。」帕修斯真的很難繃。
「你敢有異議？？！！」
「溫妮絲老師，雖然您是老師，也不能強迫我做這樣的事，否則我保留向教導主任投訴您的權利。」帕修斯不卑不亢。
「威脅我是吧？很好！你小子給我等著！」
溫妮絲恨恨說完，丟下他跑過去牽住伊薇莎的手，「伊薇莎，你跟我去我的公寓住！不管怎麼說，和一個男人共處一室，絕不是貴族女性應該做的事！」
伊薇莎很冷淡地撇開了她的手，看向另一個方向，「女士，您應該知道，我已經不是貴族了，只是一個奴隸。」
「不要這樣說！這完全是——」
溫妮絲沒有接著說下去。
她知道有些話，就連說出口都是不行的，無關乎會不會被別人聽到。
因為皇帝的陰影無處不在。
尤其在經歷前不久那件事後，所有人僅僅只是想到那道身影都會心驚膽戰！
「我知道，」溫妮絲低聲說，「你是害怕連累我。」
伊薇莎沉默不語。
這時，溫妮絲注意到了伊薇莎的脖頸處，雖然她豎起了帕修斯校服的領子，但還是隱約可見一點怪異的紋樣。
溫妮絲顫抖地伸出手，伊薇莎想反抗，但低估了溫妮絲的執著。
雪白的肌膚上，一個黑色的印章般的紋飾，深深刺痛了溫妮絲的心。
「奴印？？！！」
她咬牙切齒，用看殺父仇人的眼神看向帕修斯，蓄勢待發，隨時都要撲上來掐死他似的。
「我這完全只是按規矩辦事！我也是被迫的！」帕修斯連忙辯解。
「狡辯！我殺了你！」
溫妮絲母豹子一樣撲了上來。
「夠了！」伊薇莎冷聲說。
一道寒冰護盾憑空生成擋在了帕修斯面前。
溫妮絲無力突破，不解地看著伊薇莎:
「為什麼你要保護他？！是他害了你！」
「不是他害的我，是誰你心裡清楚！」
溫妮絲頓時滿面羞愧，低下頭:
「對不起……」
「沒有誰對不起誰！」
伊薇莎冷硬地說:
「我很感謝你還記得那些過去的情誼，但現在你幫不了我，所有你自以為對我的幫助其實都是對我的傷害！」
「請你牢牢記住這一點，然後離開，從今以後再也不要來找我，你和我已經不再是朋友了！」
「伊薇莎，不要這樣好不好？」
溫妮絲不再高傲，甚至開始低三下四:
「難道你真的要作為一個奴隸生活？被這種人踐踏侮辱？這不是你！你不該是這樣的……」
「我還有其他選擇嗎？」伊薇莎冷冷地問。
「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一定會有辦法的……」
「沒有辦法！連我都不抱有這種虛無縹緲的幻想，你就不要多管閒事了，如果你真想為我做點什麼，那就請你趕快離開，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你聽懂了嗎？！」
「伊——」
「滾！」
溫妮絲愣在那裡，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傾盆而下。
她狠狠一擦眼睛，並未哭哭啼啼，而是一把揪住帕修斯往門外拖:
「你給我過來！」
到了外面的走廊，帕修斯被她重重懟在牆上:
「我警告你，不要對她做任何不該做的事情，不然我一定讓你付出血的代價！」
面對暴怒的溫妮絲，帕修斯很淡然:
「我對她很尊重的，您看，連我自己都捨不得喝的牛奶都給她買了，雖然我能力有限，但一定會竭盡全力對她好。」
「畢竟我是出於對她最純粹的愛慕和疼惜昨晚才不計一切後果買下她，當時選擇沉默的您應該能懂得我的決意。」
最後一句話輕易剝奪了溫妮絲所有的憤怒與銳利。
她放開了帕修斯，神情在羞愧與自責之間不斷交替，頭差點埋溝里。
帕修斯卻不計前嫌，溫柔地捧起了她的臉，很認真地看著她:
「溫妮絲老師，您不必自責，我充分相信您對她的情誼，可是形勢逼人，我們都別無選擇。」
「我當時站出來，並不比你高尚，相反，我在那一瞬間拋棄了身為自己家族一份子的責任只為一己私慾，我為我的自私深感抱歉。」
「你……你也不要自責，畢竟你已經比我們所有人都要勇敢了，我當時也想過站出來，可是我退縮了，今天卻又堂而皇之過跑來表演自己有多重情重義，還那樣對你，我才是……」
溫妮絲捂住自己的臉，聲音哽咽了。
帕修斯一臉沉重將她摟入自己懷裡，輕撫她手感好到爆的後背作為安慰。
過了一會，溫妮絲振作了起來，強顏歡笑:
「謝謝你，帕修斯，我感覺好多了。」
「舉手之勞而已。」
「這些金幣請你務必收下！」
溫妮絲取出一枚卡片，這裡面用特殊魔法儲存了一組秘鑰，能在西大陸很多銀行兌換存取金幣，相當於銀行卡。
「這怎麼可以！」
帕修斯連忙推辭，根本不帶多看一眼的。
「你收下它就是幫我了。」
溫妮絲很認真看著他:
「我知道你的經濟並不寬裕，接收了她恐怕以後吃飯都成問題，這對你們兩個都不是好事，收下它至少能讓你們以後的生活好過一些，這恐怕也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了，請你千萬要幫這個忙！」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
帕修斯很為難地收下了這張黑卡。
「以後有什麼難處隨時來找我，這是我教師公寓的門禁卡以及鑰匙，可以暢通無阻來我房間，那裡講話更私密一些。」
又是一張卡片。
「溫妮絲老師，我真羨慕她能有你這樣的朋友。」帕修斯微笑。
溫妮絲苦笑著搖搖頭:
「她說的很對，我們已經不再是朋友了，因為我不配，我所能做的，就是盡我所能彌補我的過失，這樣或許有一天，她能原諒我……」
「你應該知道，她從來沒有怪過你，她剛才之所以說那樣的話，都是為了保護你。」帕修斯說。
溫妮絲怔怔地看著他: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她無論何時都是那樣為我著想，可我……嗚嗚嗚！」
她又捂住臉哭得稀里嘩啦，帕修斯不得不再緊緊抱住她，讓她在自己懷裡放聲痛哭。
溫妮絲也無比用力緊緊抱住了他，兩人身體緊貼在一起。
過了很久，溫妮絲才停止哭泣，因為在自己學生面前這麼脆弱讓她很不好意思，叮囑幾句後就匆匆離去。
帕修斯回到房間，發現一個半大麵包已經被伊薇莎就著牛奶吃掉了。
她面無表情，但眼眶微紅，似乎也很難受。
「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就那麼喜歡占別人便宜還讓別人感謝你嗎？」伊薇莎冷冷吐槽。
「她自己樂意，我也沒辦法。」帕修斯微笑，「寶貝，這下我們有錢了，想怎麼花？」
「再多買點吃的，我想吃肉，更多牛奶。」
「沒問題，衣服呢？」
「你自己看著買，不要太華麗，別的奴隸穿什麼我就穿什麼。」
「……你確定？」帕修斯一臉淫賤。
「你敢買那種不三不四的衣服，我就殺了你。」伊薇莎冷聲說。
「我怎麼知道哪種衣服在你眼裡才不算不三不四？別為難我這個大男人了，我還從沒買過女孩子的衣服。」帕修斯很無奈。
「不買就算了，就穿這個也行。」
「這可是我的校服，我也只有兩套換洗。」
「那你想怎麼辦？」伊薇莎不耐煩了。
「你有試過和男生約會嗎？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帕修斯走到她面前優雅一禮，並順勢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瘋了？」伊薇莎皺眉。
「帝國法律從沒禁止過貴族帶奴隸逛街吧？」帕修斯保持那個姿勢不動，挑挑眉。
「你明明知道我——」
「你怎麼了？你覺得自己很特殊？可能在別人眼裡是這樣，但在我看來，你和以前沒兩樣，除了，」帕修斯目光熾熱，「你現在是我的。」
伊薇莎避開了那個目光，「你就不怕？」
「我當然不怕，我光明正大。」
他頓了頓，「還是你怕了？覺得自己以奴隸的身份出現在世人眼前很丟臉？」
「丟臉？可笑！我都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麼可失去的？」伊薇莎冷笑。
「你的處女膜？」帕修斯想了想。
伊薇莎愣了，「你把臉湊過來一下。」
「奴隸打主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是嗎？那我自己摳破也不給你呢？」
「……算你狠！」帕修斯咬牙切齒。
隨著一聲脆響，他的臉腫了一半，但伊薇莎很快甩來了治療魔法。
「現在心情好多了？」帕修斯再次伸出手。
伊薇莎嫌棄地看著他，一隻手輕輕放入他的手掌，用鼻子冷哼了一聲，「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差勁的約會對象。」
「是嗎？那我們正好相反。」帕修斯微微一笑，輕吻她的手背。
伊薇莎身體不自然地顫抖了一下，等他抬眼望去，她飛快別過了臉。
【服從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