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眾星王國
第502章 眾星王國
這裡居然就是傲慢王宮？
羅伊非常的驚訝，這座宮殿別說是跟羅伊見過的貝利爾和阿斯莫德奢華的宮殿相比，就是跟利維坦那條老蛇的宮殿比起來都大有不如。
樸素到羅伊以為這裡只是一個面積大一些的普通房子。
「布萊克先生，你好像很驚訝？」
「咳咳！我之前也去過其他魔王的宮殿，你的宮殿好像跟他們的不太一樣。」
路西法笑著搖搖頭。
「我不太喜歡那種奢侈的裝飾，會讓我感覺不舒服，白色就非常好。」
看來路西法還是忘不了天堂的生活，儘管他嘴上一直在說天堂的壞話，但還是保留了很多在天堂的習慣。
路西法帶著羅伊在一個巨大的水池邊上坐下。
「要喝酒嗎？」
羅伊點點頭。
路西法迅速變出幾個酒瓶開始調酒。
沒多久，琥珀一般清澈透明的酒液就倒入羅伊面前的杯子裡。
這種酒羅伊記得，是第一次跟路西法見面時，對方給他喝的原罪酒。
羅伊還記得上次喝這杯原罪酒的時候還差點翻車，這次路西法好像還加了別的料，原罪酒琥珀色的酒液裡面還有一些五彩斑斕的光澤，非常的絢麗。
「這是原罪酒？」
「是的！上次給你們喝的原罪酒是普通版本，這才是真正完整版本的原罪之酒，你可以嘗嘗。」
羅伊眉毛一挑，普通版本的原罪酒就這麼猛，完整版本的原罪酒豈不是更加恐怖？
不過羅伊的實力也早已今非昔比，就算是完整版本的原罪酒他也完全不怕。
拿起酒杯一口乾！
瞬間，羅伊就感覺自己喝下的好像不是酒，而是某種氣體。
沒錯！原罪酒還沒有進入羅伊的肚子，就在他的喉嚨里直接氣化了。
這種情況讓羅伊忍不住打了個彩虹色的嗝。
同時，原罪酒形成的氣體也並沒有進入羅伊的胃，而是通過喉嚨的血管直接進入了大腦。
這瞬間，羅伊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他的身體依次出現了各種顏色的光芒。
先是紅色（暴怒），然後是青色（暴食），接著是藍色（貪婪），之後是褐色（妒忌），紫色（懶惰），黃色（傲慢），最後才是粉色（色慾）。
相比於之前在人間只是擁有色慾原罪的羅伊，在地獄泡了一段時間的羅伊已經可以算是五毒俱全了。
但是羅伊卻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變化，只有路西法看到身上顏色不斷的變化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這酒還真是上頭啊！」
羅伊放下酒杯吐出一口氣，只要身體能夠扛得住原罪酒，或者是本身不具備任何原罪，那就能夠體會到原罪酒的美妙。
路西法對於羅伊的誇獎只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布萊克先生，要不要看看我在眾星王國近萬年成果？」
羅伊確實挺好奇路西法把第二層地獄封閉起來在幹什麼，按照那個拿非利老人的說法，路西法是在做實驗，那麼是什麼樣的實驗呢？
「願聞其詳。」
路西法打了個響指，邊上那個巨大的水池上面就出現了一個白色星球的投影。
「這是我創造的第一個星球，我按照天堂的制度建立了一個絕對秩序的國家，上面的居民不管做什麼事都要按照規定進行，哪怕是吃飯先動叉子還是先動勺子都有詳細的規定。為了能夠確保居民能夠按照規定生活，這個星球的統治階層最高評議會設置了嚴苛的法律，並且用無人機時刻監視著居民。」
羅伊看到投影裡面的惡魔，全都是毫無生氣的樣子，儼然就像是一個個機器人。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這樣的生活讓這個王國一片死寂，然後這個國家的人越來越少，到現在已經快要滅亡了。然後我就創造了另外一個星球，按照地獄的模版。」
投影里又出現一個紅色的星球，星球上充斥著殺戮，戰爭和毀滅。
就算是羅伊已經見多識廣，仍舊是產生了一些不適感。
「這個星球就像是地獄的翻版，或者說是比地獄更加混亂的世界，因為這個世界沒有那種真正能夠統治一切的力量。」
聽到路西法的描述，羅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地獄雖然非常混亂，但是因為七魔王的存在，其實還是有一定秩序的。
七魔王在自己的地盤定下了規矩，所以不管這個規矩有多奇怪，惡魔們還是要遵守。
這就讓各層地獄雖然都有些奇葩，但依舊是發展出了各具特色的文明。
然而，路西法創造的這個紅色星球就完全沒有任何文明可言，只有赤裸裸的野蠻，你甚至可以認為他們就是野獸。
「這兩次失敗讓我意識到過於極端是沒辦法創造出一個正常世界的，所以我開始對第一個星球進行微調，創造了第三個星球。」
路西法接著放出了第三個灰色星球的投影。
這個星球上的惡魔其實就已經非常接近於人類了，它們就像人類一樣有著基本的自由，並遵循法律的規束。
但是也跟人類一樣，這個星球時不時的就會爆發足以摧毀整個文明的可怕戰爭。
因為沒有類似核武器的威懾，所以這個星球的戰爭烈度要更加厲害，一場世界大戰下來人口減半都是輕的。
「這個星球發生的事情讓我意識到，生物的掠奪本能已經刻進了他們的DNA里，所以我想是不是可以通過改變生物的形態，來解決這個問題呢？」
路西法放出了第四個星球的投影，這是一顆黑色的星球，完全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
放大觀看之後，羅伊才知道這個星球為什麼毫無生命，原來路西法這次沒有在這個星球投放正常的惡魔，而是只留下了矽基生命，大量的深色的岩石行走在大地上。
這些石頭人顯然沒有像路西法想的那樣建立起文明，因為它們沒有掠奪的欲望，也就不會想要進步。
所以在星球上集體躺平，反正矽基生物的消耗非常低，所以這片星球才會一片死寂毫無生氣。
矽基生物甚至沒有興趣建設一個美好的家園，這個黑色的星球就像一片巨大的垃圾場，就連綠色植物都滅絕了。
看到這裡，羅伊有些無語。
「路西法，難道就沒有一些成功的案例嗎？」
聞言，路西法嘆了一口氣，放出了第五個星球的投影。
「確實有一些成功案例的，但是卻太成功了。」
這是一顆金色的球體，令羅伊驚訝的是這個星球完全就沒有實體，而是大量能量匯聚在一起，就像是一顆恆星。
但是看星球的尺寸，這絕對不是恆星的大小，就算是體積小的恆星都要比它大得多。
而且羅伊也沒有在這個星球上觀察到任何的生命，無論是碳基生命的惡魔，還是矽基生命的石頭人。
「這只是一個能量聚合體，你說的成功案例在哪裡？」
「其實這個能量聚合體就是我說的生命！」
「啊？」
羅伊非常的驚訝。
「為了能夠成功一次，我創造了一個資源無比豐富的星球，並且設計出了最完美的生命。這種生物擁有非凡的智慧，天生就擁有精神連接的能力，彼此之間能夠理解，因此成功建立了璀璨的文明，我一度以為我的實驗就要成功了。
然而有一天，這個文明在偶然之間觀測到了我的存在，這讓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羅伊眉毛一挑，大概猜到了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文明開始研究我的存在，一開始我還以為這非常有意思，感覺就像自己的孩子在模仿學習我。為此，我開始展現自己的一部分力量，但是這種舉動讓他們中的一部分產生了恐懼。這種恐懼讓文明產生了分裂，一個派系認為我才是他們的終極形態，另一個派系則認為我的存在將會讓他們徹底毀滅。
兩個派系爆發了戰爭，恐懼派最終獲得了勝利，他們開始整合星球的所有資源戰勝被認為會毀滅世界的我。結果就是這個文明剩下的所有生命將精神脫離了肉體，融合成一個強大的精神體，並且把整個星球能量化，變成了現在這個『東西』。」
羅伊可以看到路西法臉上清晰的懊悔情緒，很明顯這就是對方因為傲慢產生的結果。
如果路西法沒有在觀察中暴露自己的話，第五個星球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但是錯誤已經鑄成，眼前這個文明已經變成了一顆沒有意識到的，巨大而又混沌的精神能量實體。
（相當於遊戲《群星》里的靈能實體）
這顯然跟路西法想要創造的文明不符。
「布萊克先生，你覺得怎麼樣才能創造出真正完美的文明？」
第五次失敗先讓路西法身心俱疲，所以也就沒有第六個星球了。
面對傲慢之王的問題，羅伊開始斟酌語句，這個問題顯然沒有那麼簡單。
或許路西法想要問的並不是字面意義上的意思。
「我想，任何文明都有著獨特的魅力，反而站在上帝的視角對其過份的干預或許並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路西法看向羅伊，表情變得有些意外。
「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你的文明也經歷過上帝的干涉啊！」
「所以後來上帝就不再干涉地球了不是嗎？從中世紀晚期開始，人類就開始掌握自己的命運，雖然現在地球的情況不太美好，但我始終還抱有希望。」
羅伊的話似乎讓路西法愣了一下。
「所以你認為放任凡人無序的生長是正確的？」
羅伊直視著路西法的眼睛。
「沒有人能代替別人做出決定，也許有的人喜歡過被人安排的生活，但是我想大部分人還是希望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路西法沉默不語，傲慢之王一向習慣決定他人的人生，這是性格使然。
「也許你說的對，我的確沒有資格成為決定他人的人生。」
說著，路西法又變成幾瓶酒開始為羅伊調酒，很快一杯灰色的酒就擺放在羅伊面前。
「這杯酒的名字叫做人生，讓我們一起幹了這一杯！」
好沉重的酒名。
羅伊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前調非常的甜蜜，但是中調就是一種混合著酸甜苦辣咸五味雜糅的味道，讓他第一時間就露出了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
好在最後的尾調依舊是甜的，雖然遠不如前調那麼甜，但也能洗掉中間感受到的複雜味道。
「如何？」
「的確是像人生一樣複雜！不過我有些好奇，你好像沒有經歷過人類的生活，你是怎麼調出這種酒的？」
路西法哈哈大笑。
「你該不會以為我去洛杉磯開酒吧，真的只是玩的吧？」
看來羅伊是猜錯了傲慢之王前往人間的目的，這傢伙很可能是為了體驗生活，積攢新的實驗靈感。
「路西法先生，酒喝的也差不多了，我想通過眾星王國前往靈簿獄，不知道你能不能送我過去？」
傲慢之王臉上的笑容瞬間止住。
「抱歉布萊克，我們雖然是朋友，但我不能放你過去。」
「為什麼？」
「我曾經在老頭子面前發過誓，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惡魔通過這裡離開地獄。」
聞言，羅伊深深的皺起了眉。
「可我不是惡魔啊！我是人類！」
「羅伊·布萊克，你好好看看自己，你除了不是出生在地獄，你跟地獄惡魔還有什麼區別？」
路西法直接戳破了羅伊的真實情況，因為在地獄待的太久，他的身上已經沾染了太多地獄的氣息。
在遠古之海的那次死亡和重生，也讓羅伊的身體接受了一部分地獄規則的改造。
這些事情羅伊作為當事人都沒有察覺，但是路西法卻看得清清楚楚。
「實際上，你已經是一個聚齊了七種原罪的大魔王了！」
「不！我是人類，我絕不是惡魔！」
羅伊無法接受路西法的說法，他始終認為自己不是惡魔，就算不是人類那也得是拿非利人。
「路西法，讓我去靈簿獄！地球上還有很多人在等我！」
路西法搖搖頭。
「放你去地球，才是對地球最大的危害！」
意識到路西法是真的不想讓自己通過，羅伊站了起來。
「看來只有打敗你，我才能前往靈簿獄是嗎？」
(本章完)
這裡居然就是傲慢王宮？
羅伊非常的驚訝，這座宮殿別說是跟羅伊見過的貝利爾和阿斯莫德奢華的宮殿相比，就是跟利維坦那條老蛇的宮殿比起來都大有不如。
樸素到羅伊以為這裡只是一個面積大一些的普通房子。
「布萊克先生，你好像很驚訝？」
「咳咳！我之前也去過其他魔王的宮殿，你的宮殿好像跟他們的不太一樣。」
路西法笑著搖搖頭。
「我不太喜歡那種奢侈的裝飾，會讓我感覺不舒服，白色就非常好。」
看來路西法還是忘不了天堂的生活，儘管他嘴上一直在說天堂的壞話，但還是保留了很多在天堂的習慣。
路西法帶著羅伊在一個巨大的水池邊上坐下。
「要喝酒嗎？」
羅伊點點頭。
路西法迅速變出幾個酒瓶開始調酒。
沒多久，琥珀一般清澈透明的酒液就倒入羅伊面前的杯子裡。
這種酒羅伊記得，是第一次跟路西法見面時，對方給他喝的原罪酒。
羅伊還記得上次喝這杯原罪酒的時候還差點翻車，這次路西法好像還加了別的料，原罪酒琥珀色的酒液裡面還有一些五彩斑斕的光澤，非常的絢麗。
「這是原罪酒？」
「是的！上次給你們喝的原罪酒是普通版本，這才是真正完整版本的原罪之酒，你可以嘗嘗。」
羅伊眉毛一挑，普通版本的原罪酒就這麼猛，完整版本的原罪酒豈不是更加恐怖？
不過羅伊的實力也早已今非昔比，就算是完整版本的原罪酒他也完全不怕。
拿起酒杯一口乾！
瞬間，羅伊就感覺自己喝下的好像不是酒，而是某種氣體。
沒錯！原罪酒還沒有進入羅伊的肚子，就在他的喉嚨里直接氣化了。
這種情況讓羅伊忍不住打了個彩虹色的嗝。
同時，原罪酒形成的氣體也並沒有進入羅伊的胃，而是通過喉嚨的血管直接進入了大腦。
這瞬間，羅伊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他的身體依次出現了各種顏色的光芒。
先是紅色（暴怒），然後是青色（暴食），接著是藍色（貪婪），之後是褐色（妒忌），紫色（懶惰），黃色（傲慢），最後才是粉色（色慾）。
相比於之前在人間只是擁有色慾原罪的羅伊，在地獄泡了一段時間的羅伊已經可以算是五毒俱全了。
但是羅伊卻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變化，只有路西法看到身上顏色不斷的變化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這酒還真是上頭啊！」
羅伊放下酒杯吐出一口氣，只要身體能夠扛得住原罪酒，或者是本身不具備任何原罪，那就能夠體會到原罪酒的美妙。
路西法對於羅伊的誇獎只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布萊克先生，要不要看看我在眾星王國近萬年成果？」
羅伊確實挺好奇路西法把第二層地獄封閉起來在幹什麼，按照那個拿非利老人的說法，路西法是在做實驗，那麼是什麼樣的實驗呢？
「願聞其詳。」
路西法打了個響指，邊上那個巨大的水池上面就出現了一個白色星球的投影。
「這是我創造的第一個星球，我按照天堂的制度建立了一個絕對秩序的國家，上面的居民不管做什麼事都要按照規定進行，哪怕是吃飯先動叉子還是先動勺子都有詳細的規定。為了能夠確保居民能夠按照規定生活，這個星球的統治階層最高評議會設置了嚴苛的法律，並且用無人機時刻監視著居民。」
羅伊看到投影裡面的惡魔，全都是毫無生氣的樣子，儼然就像是一個個機器人。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這樣的生活讓這個王國一片死寂，然後這個國家的人越來越少，到現在已經快要滅亡了。然後我就創造了另外一個星球，按照地獄的模版。」
投影里又出現一個紅色的星球，星球上充斥著殺戮，戰爭和毀滅。
就算是羅伊已經見多識廣，仍舊是產生了一些不適感。
「這個星球就像是地獄的翻版，或者說是比地獄更加混亂的世界，因為這個世界沒有那種真正能夠統治一切的力量。」
聽到路西法的描述，羅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地獄雖然非常混亂，但是因為七魔王的存在，其實還是有一定秩序的。
七魔王在自己的地盤定下了規矩，所以不管這個規矩有多奇怪，惡魔們還是要遵守。
這就讓各層地獄雖然都有些奇葩，但依舊是發展出了各具特色的文明。
然而，路西法創造的這個紅色星球就完全沒有任何文明可言，只有赤裸裸的野蠻，你甚至可以認為他們就是野獸。
「這兩次失敗讓我意識到過於極端是沒辦法創造出一個正常世界的，所以我開始對第一個星球進行微調，創造了第三個星球。」
路西法接著放出了第三個灰色星球的投影。
這個星球上的惡魔其實就已經非常接近於人類了，它們就像人類一樣有著基本的自由，並遵循法律的規束。
但是也跟人類一樣，這個星球時不時的就會爆發足以摧毀整個文明的可怕戰爭。
因為沒有類似核武器的威懾，所以這個星球的戰爭烈度要更加厲害，一場世界大戰下來人口減半都是輕的。
「這個星球發生的事情讓我意識到，生物的掠奪本能已經刻進了他們的DNA里，所以我想是不是可以通過改變生物的形態，來解決這個問題呢？」
路西法放出了第四個星球的投影，這是一顆黑色的星球，完全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
放大觀看之後，羅伊才知道這個星球為什麼毫無生命，原來路西法這次沒有在這個星球投放正常的惡魔，而是只留下了矽基生命，大量的深色的岩石行走在大地上。
這些石頭人顯然沒有像路西法想的那樣建立起文明，因為它們沒有掠奪的欲望，也就不會想要進步。
所以在星球上集體躺平，反正矽基生物的消耗非常低，所以這片星球才會一片死寂毫無生氣。
矽基生物甚至沒有興趣建設一個美好的家園，這個黑色的星球就像一片巨大的垃圾場，就連綠色植物都滅絕了。
看到這裡，羅伊有些無語。
「路西法，難道就沒有一些成功的案例嗎？」
聞言，路西法嘆了一口氣，放出了第五個星球的投影。
「確實有一些成功案例的，但是卻太成功了。」
這是一顆金色的球體，令羅伊驚訝的是這個星球完全就沒有實體，而是大量能量匯聚在一起，就像是一顆恆星。
但是看星球的尺寸，這絕對不是恆星的大小，就算是體積小的恆星都要比它大得多。
而且羅伊也沒有在這個星球上觀察到任何的生命，無論是碳基生命的惡魔，還是矽基生命的石頭人。
「這只是一個能量聚合體，你說的成功案例在哪裡？」
「其實這個能量聚合體就是我說的生命！」
「啊？」
羅伊非常的驚訝。
「為了能夠成功一次，我創造了一個資源無比豐富的星球，並且設計出了最完美的生命。這種生物擁有非凡的智慧，天生就擁有精神連接的能力，彼此之間能夠理解，因此成功建立了璀璨的文明，我一度以為我的實驗就要成功了。
然而有一天，這個文明在偶然之間觀測到了我的存在，這讓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羅伊眉毛一挑，大概猜到了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文明開始研究我的存在，一開始我還以為這非常有意思，感覺就像自己的孩子在模仿學習我。為此，我開始展現自己的一部分力量，但是這種舉動讓他們中的一部分產生了恐懼。這種恐懼讓文明產生了分裂，一個派系認為我才是他們的終極形態，另一個派系則認為我的存在將會讓他們徹底毀滅。
兩個派系爆發了戰爭，恐懼派最終獲得了勝利，他們開始整合星球的所有資源戰勝被認為會毀滅世界的我。結果就是這個文明剩下的所有生命將精神脫離了肉體，融合成一個強大的精神體，並且把整個星球能量化，變成了現在這個『東西』。」
羅伊可以看到路西法臉上清晰的懊悔情緒，很明顯這就是對方因為傲慢產生的結果。
如果路西法沒有在觀察中暴露自己的話，第五個星球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但是錯誤已經鑄成，眼前這個文明已經變成了一顆沒有意識到的，巨大而又混沌的精神能量實體。
（相當於遊戲《群星》里的靈能實體）
這顯然跟路西法想要創造的文明不符。
「布萊克先生，你覺得怎麼樣才能創造出真正完美的文明？」
第五次失敗先讓路西法身心俱疲，所以也就沒有第六個星球了。
面對傲慢之王的問題，羅伊開始斟酌語句，這個問題顯然沒有那麼簡單。
或許路西法想要問的並不是字面意義上的意思。
「我想，任何文明都有著獨特的魅力，反而站在上帝的視角對其過份的干預或許並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路西法看向羅伊，表情變得有些意外。
「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你的文明也經歷過上帝的干涉啊！」
「所以後來上帝就不再干涉地球了不是嗎？從中世紀晚期開始，人類就開始掌握自己的命運，雖然現在地球的情況不太美好，但我始終還抱有希望。」
羅伊的話似乎讓路西法愣了一下。
「所以你認為放任凡人無序的生長是正確的？」
羅伊直視著路西法的眼睛。
「沒有人能代替別人做出決定，也許有的人喜歡過被人安排的生活，但是我想大部分人還是希望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路西法沉默不語，傲慢之王一向習慣決定他人的人生，這是性格使然。
「也許你說的對，我的確沒有資格成為決定他人的人生。」
說著，路西法又變成幾瓶酒開始為羅伊調酒，很快一杯灰色的酒就擺放在羅伊面前。
「這杯酒的名字叫做人生，讓我們一起幹了這一杯！」
好沉重的酒名。
羅伊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前調非常的甜蜜，但是中調就是一種混合著酸甜苦辣咸五味雜糅的味道，讓他第一時間就露出了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
好在最後的尾調依舊是甜的，雖然遠不如前調那麼甜，但也能洗掉中間感受到的複雜味道。
「如何？」
「的確是像人生一樣複雜！不過我有些好奇，你好像沒有經歷過人類的生活，你是怎麼調出這種酒的？」
路西法哈哈大笑。
「你該不會以為我去洛杉磯開酒吧，真的只是玩的吧？」
看來羅伊是猜錯了傲慢之王前往人間的目的，這傢伙很可能是為了體驗生活，積攢新的實驗靈感。
「路西法先生，酒喝的也差不多了，我想通過眾星王國前往靈簿獄，不知道你能不能送我過去？」
傲慢之王臉上的笑容瞬間止住。
「抱歉布萊克，我們雖然是朋友，但我不能放你過去。」
「為什麼？」
「我曾經在老頭子面前發過誓，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惡魔通過這裡離開地獄。」
聞言，羅伊深深的皺起了眉。
「可我不是惡魔啊！我是人類！」
「羅伊·布萊克，你好好看看自己，你除了不是出生在地獄，你跟地獄惡魔還有什麼區別？」
路西法直接戳破了羅伊的真實情況，因為在地獄待的太久，他的身上已經沾染了太多地獄的氣息。
在遠古之海的那次死亡和重生，也讓羅伊的身體接受了一部分地獄規則的改造。
這些事情羅伊作為當事人都沒有察覺，但是路西法卻看得清清楚楚。
「實際上，你已經是一個聚齊了七種原罪的大魔王了！」
「不！我是人類，我絕不是惡魔！」
羅伊無法接受路西法的說法，他始終認為自己不是惡魔，就算不是人類那也得是拿非利人。
「路西法，讓我去靈簿獄！地球上還有很多人在等我！」
路西法搖搖頭。
「放你去地球，才是對地球最大的危害！」
意識到路西法是真的不想讓自己通過，羅伊站了起來。
「看來只有打敗你，我才能前往靈簿獄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