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大戰在即
第497章 大戰在即
神域深處，一座古老神殿內，氣氛肅殺而壓抑。
四大神族的高層齊聚一堂。
大殿正上方，四張象徵著至高權力的王座之上，分別坐著四位氣息恐怖的老者。
他們是各族隱世不出的太上長老，每一個人的實力都足以震顫一方天地。
龍族軒轅氏，太上長老軒轅滄。
他鬚髮皆白，雙目開闔間似有金龍游弋，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暴虐龍威。
此前龍族太上長老聖子雙雙被斬，對他而言是奇恥大辱。
他迫不得已出山應對此事。
鳳族古氏，太上長老古月。
這是一位面容冷艷的老嫗，手中握著一根赤紅的鳳首拐杖，周圍的空間因高溫而微微扭曲。
神虎族姬氏，太上長老姬烈。
他身材魁梧如鐵塔，赤裸的上半身刻滿了圖騰，渾身煞氣沖天。
唯有麒麟族姜氏的太上長老薑河，面容相對平和，只是眼中偶爾閃過的精光顯示出他並非易與之輩。
畢竟，四大家族中，只有姜家還未與林塵結下不可化解的死仇。
其實，他們都是被強行喚醒，出山處理此事。
不過他們此刻在討論的卻是天都的事情。
「消息確鑿嗎？」
軒轅滄的聲音如悶雷滾滾：「那個叫白靈的人族女子，真的襲擊了天都？」
「千真萬確。」
下方的探子戰戰兢兢地回報：「白靈攜帶一頭吞厄獸，逼出了顧寧的祖龍之力，甚至差點打成平手...」
.後林塵趕到，救下白靈，與顧寧大打出手，雙方似已決裂。」
聽到這話，四位太上長老皆是一怔，隨即面露古怪之色。
如今人族是怎麼了？
出了一個林塵，又出了一個天靈體，現在又來了一個白靈還有顧寧。
怎麼突然湧現出如此多的天驕。
特別是顧寧祖龍之力，可是讓軒轅族都為之忌憚的。
祖龍是萬龍之手，日後軒轅族對上顧寧，恐怕都要吃虧。
至於白靈的吞厄獸，更是神秘，如今都不清楚緣由。
古月冷笑一聲，手中的拐杖重重一點地面：「大敵當前，竟然還在內訌。」
「這等劣根性，註定他們只能是螻蟻。」
姬烈則是獰笑一聲，眼中殺意沸騰：「管他們為何內訌，這對我們來說是天賜良機！」
「等殺了林塵的靈院一脈，再滅天都也不遲。」
姜河卻相對謹慎，沉吟道：「天都畢竟底蘊深厚，那顧寧獲得了祖龍傳承，實力不可小覷。」
「若是我們攻打靈院時，天都從背後偷襲，不得不防。」
「那就問清楚！」軒轅滄霸道地揮手，「發信給顧寧，問他是戰是和！」
隨後，四大家族真的派遣了一名神使去了天都，很快就得到了回復。
「和太上長老猜得一般，顧寧已經整合了天都的力量，表明上四大家族依然存在，實際上已經被國師院把持...
」」
那神使快速到來：「顧寧已經放話，靈院之存亡，與天都無關。」
聽到這句承諾，四位太上長老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喜色。
「好！好一個無關！」
軒轅滄霍然起身，一股滔天殺意瞬間席捲整座大殿：「既然顧寧不管，那就沒人能救得了林塵！」
「傳令下去！」
「集結所有神族精銳，不論分支主脈，傾巢而出！」
「目標——雷城！」
「這一次，我要讓人族知道，何為神威浩蕩！」
「我要把林塵的人頭，懸掛在神域的大門之上！」
「遵命——！！！」
雷城靈院。
外界風雨欲來，但這間雅致的廂房內卻顯得格外靜謐。
林塵與白靈相對而坐，劉古在一旁斟茶。
那頭體型縮小了許多的吞厄獸則趴在角落裡，哪怕是在休息，它周身依舊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冰冷氣息。
經過一番交談，林塵終於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也就是說，當年四大家族設局的事情，都是那位老醫師告訴你的？」
林塵放下茶杯，輕聲詢問。
「是的。」白靈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回憶，隨後快速地說道：「不過選擇復仇，是我的意願。」
林塵對此並未多言，別說白靈知道這件事要去尋仇。
哪怕是林塵知道這件事，林塵也會親自出面。
昔日白靈斬殺九溟蛇拯救蒼生，結果四大家族居然在背後使詐，這實在是讓人氣憤不已。
「那復活吞厄獸的事情————」
林塵轉頭，目光落在那頭看似在睡覺，實則耳朵微微抖動的吞厄獸身上：「它死而復生，這逆轉陰陽的手段，究竟是————」
聽到這個問題，白靈沉默了。
她低下頭，避開了林塵探究的目光，手指緊緊絞著衣角：「林塵，並非我不信你們，而是我曾發下血誓，答應過老師，此法絕不可告知於外人。」
林塵和劉古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況是這種足以驚世駭俗的禁忌之術。
「既然如此，那便不問了。」
劉古打破了沉默，他走到白靈身邊，像個慈祥的長輩一樣笑著說道：「傻丫頭，你把這件事告訴我們，我們還能不幫你不成？」
白靈聞言，眼眶微紅，有些心虛地偷偷看了一眼林塵。
她之所以選擇隱瞞，那是因為不想連累林塵和靈院，可沒想到自己最終還是復仇失敗了。
其實她心裡清楚，以林塵的聰明才智，又怎會猜不到吞厄獸變強的關竅？
吞厄獸之所以能從死亡中歸來，並成長到如今這般恐怖的地步，甚至擁有了深淵領域，除了那位老醫師的神通外，更多的是一路走來，吞噬了無數御獸師與妖獸的精血與魂魄。
這是一條鋪滿鮮血的路，雖然大多是惡人的血，但在世人眼中，這依然是魔道。
但林塵的神色始終平靜，沒有絲毫的厭惡或鄙夷。
「那老醫師現在人呢？」
林塵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這位神秘的老醫師，擁有如此通天手段，卻又刻意隱瞞身份，他究竟想做什麼？
「老師走了。」白靈輕聲說道：「他在我動身前往天都之前就說過，只要我一旦出手暴露了身份，他就會徹底消失，切斷與我的一切因果聯繫。」
「他說————緣分已盡，以後連我也再找不到他。」
林塵聞言，陷入了深思。
一口一個緣分，果然是國師一脈的人。
這一位老醫師，神通廣大，行事卻如此詭秘莫測。
如今看來，他對白靈應當是友大於敵，否則也沒必要耗費如此心血救活她。
只是這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一位擁有通天實力的強者，如此費盡周折地培養白靈，難道真的僅僅只是因為「緣分」二字？
這背後，是否還隱藏著更大的棋局？
就在林塵思索之際，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來人正是負責情報與布防的張道人。
此時的他滿頭大汗，臉色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林塵看了一眼正在安慰白靈的劉古，不動聲色地起身，快步走出廂房，順手帶上了房門。
「發生什麼事了？」
林塵壓低聲音問道，心中已有了不好的預感。
張道人深吸一口氣，語速極快地說道：「前線探子傳回的消息！」
「四大神族的主力已經集結完畢，正在全速朝著雷城襲來！」
「這一次規模空前，由四大家族的太上長老親自領軍，號稱十萬神軍！」
「按照他們的行軍速度————估計還有三天，就要兵臨城下！」
三天。
林塵眼眸微眯，一股凜冽的寒光在眼底綻放。
「終於來了嗎————」
他沒有驚慌，反而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從容。
林塵轉身，剛想推門進去跟劉古交代幾句，房門卻「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劉古站在門口，顯然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他看了一眼林塵，又看了一眼身後的白靈，嘆了口氣道：「你去吧，這裡不用擔心，白靈我來照顧她就行。」
然而，話音未落，一道清冷而堅定的聲音從劉古身後傳來。
「老師，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白靈從陰影中走出，她身上的柔弱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歷經生死的堅毅。
她沒有看劉古，而是直直地看向林塵，那雙曾經迷茫的眼眸此刻燃燒著熊熊的戰意：「林塵，帶上我吧。」
劉古一愣。
「我是靈院的一份子，不是嗎？」
白靈聲音雖輕，卻擲地有聲：「當日，都是你們保護的我。」
「我也一直把靈院當成我的第二個家。」
林塵看著白靈，又看了一眼緩緩走到她身後，露出一口獠牙的吞厄獸。
他有些錯愕，但隨即釋然。
如今的白靈，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需要躲在他們身後的女孩了。
她手握吞厄獸這尊大殺器，論戰鬥力，絕對是頂級強援。
雖然外人或許會覺得她是魔，會懼怕她的力量，但在林塵看來，無論手段如何，只要心未變，她就依然是那個白靈。
「好。」
林塵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就一起，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神域深處，一座古老神殿內，氣氛肅殺而壓抑。
四大神族的高層齊聚一堂。
大殿正上方，四張象徵著至高權力的王座之上，分別坐著四位氣息恐怖的老者。
他們是各族隱世不出的太上長老，每一個人的實力都足以震顫一方天地。
龍族軒轅氏，太上長老軒轅滄。
他鬚髮皆白，雙目開闔間似有金龍游弋，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暴虐龍威。
此前龍族太上長老聖子雙雙被斬，對他而言是奇恥大辱。
他迫不得已出山應對此事。
鳳族古氏，太上長老古月。
這是一位面容冷艷的老嫗，手中握著一根赤紅的鳳首拐杖，周圍的空間因高溫而微微扭曲。
神虎族姬氏，太上長老姬烈。
他身材魁梧如鐵塔，赤裸的上半身刻滿了圖騰，渾身煞氣沖天。
唯有麒麟族姜氏的太上長老薑河，面容相對平和，只是眼中偶爾閃過的精光顯示出他並非易與之輩。
畢竟，四大家族中，只有姜家還未與林塵結下不可化解的死仇。
其實，他們都是被強行喚醒，出山處理此事。
不過他們此刻在討論的卻是天都的事情。
「消息確鑿嗎？」
軒轅滄的聲音如悶雷滾滾：「那個叫白靈的人族女子，真的襲擊了天都？」
「千真萬確。」
下方的探子戰戰兢兢地回報：「白靈攜帶一頭吞厄獸，逼出了顧寧的祖龍之力，甚至差點打成平手...」
.後林塵趕到，救下白靈，與顧寧大打出手，雙方似已決裂。」
聽到這話，四位太上長老皆是一怔，隨即面露古怪之色。
如今人族是怎麼了？
出了一個林塵，又出了一個天靈體，現在又來了一個白靈還有顧寧。
怎麼突然湧現出如此多的天驕。
特別是顧寧祖龍之力，可是讓軒轅族都為之忌憚的。
祖龍是萬龍之手，日後軒轅族對上顧寧，恐怕都要吃虧。
至於白靈的吞厄獸，更是神秘，如今都不清楚緣由。
古月冷笑一聲，手中的拐杖重重一點地面：「大敵當前，竟然還在內訌。」
「這等劣根性，註定他們只能是螻蟻。」
姬烈則是獰笑一聲，眼中殺意沸騰：「管他們為何內訌，這對我們來說是天賜良機！」
「等殺了林塵的靈院一脈，再滅天都也不遲。」
姜河卻相對謹慎，沉吟道：「天都畢竟底蘊深厚，那顧寧獲得了祖龍傳承，實力不可小覷。」
「若是我們攻打靈院時，天都從背後偷襲，不得不防。」
「那就問清楚！」軒轅滄霸道地揮手，「發信給顧寧，問他是戰是和！」
隨後，四大家族真的派遣了一名神使去了天都，很快就得到了回復。
「和太上長老猜得一般，顧寧已經整合了天都的力量，表明上四大家族依然存在，實際上已經被國師院把持...
」」
那神使快速到來：「顧寧已經放話，靈院之存亡，與天都無關。」
聽到這句承諾，四位太上長老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喜色。
「好！好一個無關！」
軒轅滄霍然起身，一股滔天殺意瞬間席捲整座大殿：「既然顧寧不管，那就沒人能救得了林塵！」
「傳令下去！」
「集結所有神族精銳，不論分支主脈，傾巢而出！」
「目標——雷城！」
「這一次，我要讓人族知道，何為神威浩蕩！」
「我要把林塵的人頭，懸掛在神域的大門之上！」
「遵命——！！！」
雷城靈院。
外界風雨欲來，但這間雅致的廂房內卻顯得格外靜謐。
林塵與白靈相對而坐，劉古在一旁斟茶。
那頭體型縮小了許多的吞厄獸則趴在角落裡，哪怕是在休息，它周身依舊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冰冷氣息。
經過一番交談，林塵終於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也就是說，當年四大家族設局的事情，都是那位老醫師告訴你的？」
林塵放下茶杯，輕聲詢問。
「是的。」白靈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回憶，隨後快速地說道：「不過選擇復仇，是我的意願。」
林塵對此並未多言，別說白靈知道這件事要去尋仇。
哪怕是林塵知道這件事，林塵也會親自出面。
昔日白靈斬殺九溟蛇拯救蒼生，結果四大家族居然在背後使詐，這實在是讓人氣憤不已。
「那復活吞厄獸的事情————」
林塵轉頭，目光落在那頭看似在睡覺，實則耳朵微微抖動的吞厄獸身上：「它死而復生，這逆轉陰陽的手段，究竟是————」
聽到這個問題，白靈沉默了。
她低下頭，避開了林塵探究的目光，手指緊緊絞著衣角：「林塵，並非我不信你們，而是我曾發下血誓，答應過老師，此法絕不可告知於外人。」
林塵和劉古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況是這種足以驚世駭俗的禁忌之術。
「既然如此，那便不問了。」
劉古打破了沉默，他走到白靈身邊，像個慈祥的長輩一樣笑著說道：「傻丫頭，你把這件事告訴我們，我們還能不幫你不成？」
白靈聞言，眼眶微紅，有些心虛地偷偷看了一眼林塵。
她之所以選擇隱瞞，那是因為不想連累林塵和靈院，可沒想到自己最終還是復仇失敗了。
其實她心裡清楚，以林塵的聰明才智，又怎會猜不到吞厄獸變強的關竅？
吞厄獸之所以能從死亡中歸來，並成長到如今這般恐怖的地步，甚至擁有了深淵領域，除了那位老醫師的神通外，更多的是一路走來，吞噬了無數御獸師與妖獸的精血與魂魄。
這是一條鋪滿鮮血的路，雖然大多是惡人的血，但在世人眼中，這依然是魔道。
但林塵的神色始終平靜，沒有絲毫的厭惡或鄙夷。
「那老醫師現在人呢？」
林塵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這位神秘的老醫師，擁有如此通天手段，卻又刻意隱瞞身份，他究竟想做什麼？
「老師走了。」白靈輕聲說道：「他在我動身前往天都之前就說過，只要我一旦出手暴露了身份，他就會徹底消失，切斷與我的一切因果聯繫。」
「他說————緣分已盡，以後連我也再找不到他。」
林塵聞言，陷入了深思。
一口一個緣分，果然是國師一脈的人。
這一位老醫師，神通廣大，行事卻如此詭秘莫測。
如今看來，他對白靈應當是友大於敵，否則也沒必要耗費如此心血救活她。
只是這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一位擁有通天實力的強者，如此費盡周折地培養白靈，難道真的僅僅只是因為「緣分」二字？
這背後，是否還隱藏著更大的棋局？
就在林塵思索之際，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來人正是負責情報與布防的張道人。
此時的他滿頭大汗，臉色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林塵看了一眼正在安慰白靈的劉古，不動聲色地起身，快步走出廂房，順手帶上了房門。
「發生什麼事了？」
林塵壓低聲音問道，心中已有了不好的預感。
張道人深吸一口氣，語速極快地說道：「前線探子傳回的消息！」
「四大神族的主力已經集結完畢，正在全速朝著雷城襲來！」
「這一次規模空前，由四大家族的太上長老親自領軍，號稱十萬神軍！」
「按照他們的行軍速度————估計還有三天，就要兵臨城下！」
三天。
林塵眼眸微眯，一股凜冽的寒光在眼底綻放。
「終於來了嗎————」
他沒有驚慌，反而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從容。
林塵轉身，剛想推門進去跟劉古交代幾句，房門卻「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劉古站在門口，顯然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他看了一眼林塵，又看了一眼身後的白靈，嘆了口氣道：「你去吧，這裡不用擔心，白靈我來照顧她就行。」
然而，話音未落，一道清冷而堅定的聲音從劉古身後傳來。
「老師，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白靈從陰影中走出，她身上的柔弱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歷經生死的堅毅。
她沒有看劉古，而是直直地看向林塵，那雙曾經迷茫的眼眸此刻燃燒著熊熊的戰意：「林塵，帶上我吧。」
劉古一愣。
「我是靈院的一份子，不是嗎？」
白靈聲音雖輕，卻擲地有聲：「當日，都是你們保護的我。」
「我也一直把靈院當成我的第二個家。」
林塵看著白靈，又看了一眼緩緩走到她身後，露出一口獠牙的吞厄獸。
他有些錯愕，但隨即釋然。
如今的白靈，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需要躲在他們身後的女孩了。
她手握吞厄獸這尊大殺器，論戰鬥力，絕對是頂級強援。
雖然外人或許會覺得她是魔，會懼怕她的力量，但在林塵看來，無論手段如何，只要心未變，她就依然是那個白靈。
「好。」
林塵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就一起，殺他們個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