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神與仙與人，力量要受到制約
迦娜雅走到王座階下，微微欠身，露出一段雪白弧度，聲音柔媚得能滴出水來：
「迦娜雅，拜見真君。」
「說。」玄皓目光平淡。
迦娜雅抬起那雙水汪汪，仿佛會說話的眼睛，幽幽的盯著玄皓：
「第九次世界大戰即將開始....」
「全球範圍內，神祇們正在加速聯合，組建前所未有的萬神殿。」
「真君不打算親自去看看嗎？」
「或許，您能從中找到樂趣，或者....獵物？」
「也該活動活動了。」
玄皓豁然起身，若有所思。
他對所謂的世界大戰，還有萬神殿並不感興趣。
但這麼多牛鬼神蛇....
或許可以助他收集靈性。
除了肉身成聖之外，擊敗死亡天道也是重中之重，甚至比前者更應該重視。
兩人身形一晃，化作一紅一粉兩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
約莫半個小時後，一道迅疾的身影自高空落下，落在聖焰仙殿主殿外的廣場上。
剛剛處理完文件，從偏殿走出的秦柔，恰好看到了這位不速之客。
「你是來找真君的？」
秦柔朝著那不速之客走去。
這是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面容俊秀，清澈的眼神中，卻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滄桑和銳利。
「是的。」少年微微點頭。
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你好，我叫....你可以叫我青龍。」
「你有事？」
秦柔保持著禮貌性的微笑。
能直接找到這裡來，絕非尋常人物。
少年淡淡一笑，說道：
「我在山海關戰場待了很久，最近才回來，聽說這兩年間，世界上冒出來一位強大的神祇，鬧出了不少動靜，所以特來看看。」
他頓了頓，笑容不變：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就順手....把祂給滅了算了。」
「滅了真君？」
秦柔忍不住笑了。
少年神色平靜，不似作假。
秦柔收斂笑容，語氣帶著一絲告誡：
「不想死的話，我建議你趕緊離開，相信我，沒有人能擊敗真君，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存在。」
少年依舊平靜，自顧自道：
「山海關一戰，聚集全球頂尖強者，失去強者坐鎮，你們被神祇洗腦，也是很正常的事....而且，小姑娘，其實我很強的。」
「小姑娘？」
秦柔被這稱呼逗樂了。
她上下打量著少年，笑了笑：「看你這樣子，成年了沒有啊？口氣倒是不小。」
「我99歲了。」少年說道。
「你是...神？」
秦柔愣了一下，試探道。
唯有神話生靈，才可能擁有如此漫長的壽命。
少年走到台階旁，隨意坐了下來：
「別把我和那些畏懼死亡，依靠信仰存活的懦夫相提並論，我是人，不是野獸。」
秦柔目光一閃，心中詫異更甚。
將高高在上的神祇比作野獸，這少年不是極度狂妄，就是....有某種不為人知的底氣和依仗。
少年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解釋道：
「小姑娘，武者協會總部有一件古代神器，名為打神鞭。」
「你猜猜，為什麼它叫打神鞭？而不是拜神鞭或者敬神鞭？」
「不懂。」秦柔搖頭。
少年繼續說道：「因為神啊，鬼啊，都是一樣的東西，不聽話就要打。」
秦柔吸了一口涼氣。
這少年....已經不是狂妄了。
「這宇宙萬物，其實大概可以分為三類。」少年平靜道：「其一，智慧生命。」
「其二就是神與鬼，在久遠的時代，我們的祖先，能夠駕馭神靈，驅使神靈為我們做事。」
「但神靈野性難馴，需要時時鞭策，所以，才有了專打不聽話神靈的打神鞭。」
「從本質上說，這些東西和需要馴服的野獸猛禽，沒什麼區別，只是可惜，隨著人族勢微，這些東西登堂入室，反客為主了。」
「那第三類呢？」
秦柔也走到旁邊台階坐下。
少年瞥了她一眼，說道：「當智慧生命進化到極致，超越凡俗，超越神靈，就是第三類......仙！」
「傳說中，真正的仙人可以突破壽命的極限，與天地同壽。」
「我曾機緣巧合下，見過這類存在。」
「有點意思....」秦柔更好奇了。
少年笑了笑：「有一類人居住在雲端之上，我們稱之為天人族，他們是距離仙最近的存在，只是可惜，依舊會受到壽命的限制。」
「活個幾百年或許可以，但與記載中真正不朽的仙人，還是不同。」
....
秦柔若有所思，按照這種說法，真君毫無疑問就是仙人了。
「你也是仙？」
她扭頭看了過去。
少年搖了搖頭，平靜道：「這個時代，已經不可能再誕生出新的仙了」
「那你是神？」秦柔追問。
「也不是。」
少年再次搖頭否定。
他平靜的看向秦柔，說道：「你會這樣想很正常，武者無論修煉到何種境界，都難以突破壽命的極限。」
「人類上一代的最強者『魁』，也不過活了131歲就壽終正寢了。」
「那你是什麼？」
秦柔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我是人。」
少年淡淡一笑，說道：
「這顆星球上的人類無法突破壽命的極限，並不代表浩瀚宇宙中，沒有其他的辦法。」
「傳說，在我們無法探知，甚至無法理解的超古代，真正的仙人曾活躍於這片星空，他們留下了無數的遺蹟和寶藏。」
「我懂了！」秦柔恍然大悟。
她接過話來，繼續道：「你找到了古代仙人遺留下來的寶物，所以才能活這麼久？」
「是的。」少年微微點頭。
秦柔眼睛一亮，靜待下文。
見她有興趣，少年也不藏私，繼續說道：
「大約八十年前，我參與了對月球的開發勘探，在一個古老遺蹟里，僥倖找到了一株不死神藥的殘根。」
「依靠它，我活到了現在，再活個幾百年，應該不成問題。」
「原來如此。」
秦柔微微頷首。
但下一刻，她又想到了關鍵問題：
「既然真君是真正的仙人，擁有超越一切的力量，你們為什麼不嘗試與祂結盟，共同應對危機？為何....偏偏要與祂為敵？」
少年沉默了片刻，緩緩道：
「如果祂只是普通的神祇，哪怕再強大，事情反而好辦得多，但偏偏祂是不可控，不可測的仙。」
他的語氣凝重，沉聲道：
「這種層次的力量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必須受到監督和制約。」
「迦娜雅，拜見真君。」
「說。」玄皓目光平淡。
迦娜雅抬起那雙水汪汪，仿佛會說話的眼睛，幽幽的盯著玄皓：
「第九次世界大戰即將開始....」
「全球範圍內，神祇們正在加速聯合，組建前所未有的萬神殿。」
「真君不打算親自去看看嗎？」
「或許，您能從中找到樂趣，或者....獵物？」
「也該活動活動了。」
玄皓豁然起身，若有所思。
他對所謂的世界大戰，還有萬神殿並不感興趣。
但這麼多牛鬼神蛇....
或許可以助他收集靈性。
除了肉身成聖之外，擊敗死亡天道也是重中之重，甚至比前者更應該重視。
兩人身形一晃，化作一紅一粉兩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
約莫半個小時後，一道迅疾的身影自高空落下，落在聖焰仙殿主殿外的廣場上。
剛剛處理完文件，從偏殿走出的秦柔，恰好看到了這位不速之客。
「你是來找真君的？」
秦柔朝著那不速之客走去。
這是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面容俊秀，清澈的眼神中，卻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滄桑和銳利。
「是的。」少年微微點頭。
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你好，我叫....你可以叫我青龍。」
「你有事？」
秦柔保持著禮貌性的微笑。
能直接找到這裡來，絕非尋常人物。
少年淡淡一笑，說道：
「我在山海關戰場待了很久，最近才回來，聽說這兩年間，世界上冒出來一位強大的神祇，鬧出了不少動靜，所以特來看看。」
他頓了頓，笑容不變：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就順手....把祂給滅了算了。」
「滅了真君？」
秦柔忍不住笑了。
少年神色平靜，不似作假。
秦柔收斂笑容，語氣帶著一絲告誡：
「不想死的話，我建議你趕緊離開，相信我，沒有人能擊敗真君，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存在。」
少年依舊平靜，自顧自道：
「山海關一戰，聚集全球頂尖強者，失去強者坐鎮，你們被神祇洗腦，也是很正常的事....而且，小姑娘，其實我很強的。」
「小姑娘？」
秦柔被這稱呼逗樂了。
她上下打量著少年，笑了笑：「看你這樣子，成年了沒有啊？口氣倒是不小。」
「我99歲了。」少年說道。
「你是...神？」
秦柔愣了一下，試探道。
唯有神話生靈，才可能擁有如此漫長的壽命。
少年走到台階旁，隨意坐了下來：
「別把我和那些畏懼死亡，依靠信仰存活的懦夫相提並論，我是人，不是野獸。」
秦柔目光一閃，心中詫異更甚。
將高高在上的神祇比作野獸，這少年不是極度狂妄，就是....有某種不為人知的底氣和依仗。
少年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解釋道：
「小姑娘，武者協會總部有一件古代神器，名為打神鞭。」
「你猜猜，為什麼它叫打神鞭？而不是拜神鞭或者敬神鞭？」
「不懂。」秦柔搖頭。
少年繼續說道：「因為神啊，鬼啊，都是一樣的東西，不聽話就要打。」
秦柔吸了一口涼氣。
這少年....已經不是狂妄了。
「這宇宙萬物，其實大概可以分為三類。」少年平靜道：「其一，智慧生命。」
「其二就是神與鬼，在久遠的時代，我們的祖先，能夠駕馭神靈，驅使神靈為我們做事。」
「但神靈野性難馴，需要時時鞭策，所以，才有了專打不聽話神靈的打神鞭。」
「從本質上說，這些東西和需要馴服的野獸猛禽，沒什麼區別，只是可惜，隨著人族勢微，這些東西登堂入室，反客為主了。」
「那第三類呢？」
秦柔也走到旁邊台階坐下。
少年瞥了她一眼，說道：「當智慧生命進化到極致，超越凡俗，超越神靈，就是第三類......仙！」
「傳說中，真正的仙人可以突破壽命的極限，與天地同壽。」
「我曾機緣巧合下，見過這類存在。」
「有點意思....」秦柔更好奇了。
少年笑了笑：「有一類人居住在雲端之上，我們稱之為天人族，他們是距離仙最近的存在，只是可惜，依舊會受到壽命的限制。」
「活個幾百年或許可以，但與記載中真正不朽的仙人，還是不同。」
....
秦柔若有所思，按照這種說法，真君毫無疑問就是仙人了。
「你也是仙？」
她扭頭看了過去。
少年搖了搖頭，平靜道：「這個時代，已經不可能再誕生出新的仙了」
「那你是神？」秦柔追問。
「也不是。」
少年再次搖頭否定。
他平靜的看向秦柔，說道：「你會這樣想很正常，武者無論修煉到何種境界，都難以突破壽命的極限。」
「人類上一代的最強者『魁』，也不過活了131歲就壽終正寢了。」
「那你是什麼？」
秦柔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我是人。」
少年淡淡一笑，說道：
「這顆星球上的人類無法突破壽命的極限，並不代表浩瀚宇宙中，沒有其他的辦法。」
「傳說，在我們無法探知，甚至無法理解的超古代，真正的仙人曾活躍於這片星空，他們留下了無數的遺蹟和寶藏。」
「我懂了！」秦柔恍然大悟。
她接過話來，繼續道：「你找到了古代仙人遺留下來的寶物，所以才能活這麼久？」
「是的。」少年微微點頭。
秦柔眼睛一亮，靜待下文。
見她有興趣，少年也不藏私，繼續說道：
「大約八十年前，我參與了對月球的開發勘探，在一個古老遺蹟里，僥倖找到了一株不死神藥的殘根。」
「依靠它，我活到了現在，再活個幾百年，應該不成問題。」
「原來如此。」
秦柔微微頷首。
但下一刻，她又想到了關鍵問題：
「既然真君是真正的仙人，擁有超越一切的力量，你們為什麼不嘗試與祂結盟，共同應對危機？為何....偏偏要與祂為敵？」
少年沉默了片刻，緩緩道：
「如果祂只是普通的神祇，哪怕再強大，事情反而好辦得多，但偏偏祂是不可控，不可測的仙。」
他的語氣凝重，沉聲道：
「這種層次的力量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必須受到監督和制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