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幾十萬次因果世界，依舊完敗
青銅巨門前，萬籟俱寂。
武者協會的營地中，人來人往，眾人的目光看向那青銅門時，都保持著高度警惕。
他們既不敢輕易踏入青銅巨門，卻也不甘心就此放棄撤離，只得暫駐於此，靜觀其變。
「不對勁....」
凝望著青銅門的方向，秦天御若有所思。
「怎麼了？」
身旁武者注意到他的神色，面露疑惑。
秦天御低聲呢喃：「你們有沒有察覺....那青銅巨門前，似乎一直佇立著一道身影？」
「有嗎？」
眾人循著他的目光望去，可視野之中除了寂靜的門扉與空曠的山野，什麼也沒有發現。
「算了。」
秦天御搖了搖頭，不再深究。
他已大概清楚情況。
現在不外乎兩種可能。
要麼確是他的一時錯覺，門前本就空無一物。
要麼，便是那位存在的層次遠高於他們，已非凡俗肉眼所能觀測。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此刻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是最穩妥的處理方式。
至於用秘法去窺探，秦天御還沒那麼傻。
神，不可直視！
....
青銅巨門前。
秦天御沒有看錯，從各方勢力匯聚開始，這裡就一直矗立一位絕美的八翼女人。
她眼神空洞，面無表情。
不知過去多久，女人動了。
她一步跨過光幕，進入界中界。
映入眼帘的，是被夷為平地的城市，以及中心地帶那座孤零零矗立的木質殿堂。
「嗡--！！！」
還沒等女人看清更多細節，灼熱的氣息便無視了空間距離，憑空降臨在她身上。
沒有任何反抗或者反應的機會。
這位強大的八翼天使，瞬間就被汽化，化作了一縷青煙。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
仿佛時光倒流，景象重現。
那絕美的八翼女人，依舊面無表情，平靜的矗立在青銅巨門前。
剛才的死亡....仿佛從未發生。
她舉起修長的右臂，無盡的聖光從天而降，凝聚成一柄巨大的光輝之刃。
「轟！」
她揮動光劍，斬出一道撕裂空間的恐怖聖光，徑直打入青銅巨門之內。
僅僅瞬間，灼熱的氣息席捲而出。
聖光如同冰雪，被更恐怖的灼熱氣息瞬間焚毀。
緊接著，那股灼熱的氣息並沒有停止，而是順著聖光衝擊而去的軌跡蔓延而來。
「轟！」
八翼女人再次被轟成灰燼。
....
她眸光微微一閃，再次完好無損，冷漠的矗立在青銅巨門前。
這一次，她伸出了雙手....
「嗡！！！」
空間忽然發生扭曲！
只見一柄完全透明，散發出莫名波動的長劍在她手中緩緩凝聚，可怕的氣息席捲而出。
這是因果律之劍！
「不對勁....」
武者營地中，秦天御再次皺起眉頭。
青銅巨門前依舊空無一物，但這一次，他卻感受到了令人心悸的波動。
很可怕，很強勢。
秦天御甚至不敢再看第二眼！
....
八翼女人向前一步，將這柄蘊含著『必然命中』，『必然死亡』的因果律之劍全力投出。
無視規則，無視一切！
因果律之劍瞬間消失，射向她所預定的目標。
「轟隆！」
幾乎就在因果律之劍脫手而出的瞬間，只見青銅巨門內，那毀滅性的熾熱氣息再次降臨。
「嗡--！」
女人又一次被轟成灰燼。
時間在無聲流逝。
對於女人而言，仿佛只是在重複同一個瞬間，她再一次完好無損。
「三千次因果線的推演運算，結果沒有一次例外，每一次踏入，我都會在一瞬間死去，不會出現差異。」
女人的眼神終於產生了細微的波動，那是無數次嘗試過後，依舊失敗所帶來的困惑。
「力量的差距嗎？」
她若有所思，露出不解。
「不，是位格。」
忽然，一道平靜聲音在她腦海深處響起。
「看來，混沌之主雖然進去了，卻並未能為你創造出哪怕一絲的機會。」
「不過，想想也對....」
那聲音極為平靜，闡述道：
「在純粹的能量層級上，混沌之主與聖焰真君的差距並非遙不可及，但在位格上，祂們那低階的神性，根本無法與『靈魂權柄』相比肩。」
「這也導致了，即便是在能量相近的情況下，力量產生的效果天差地別。」
「是麼....」八翼女人若有所思。
那聲音繼續響起：「但你輸給祂，就是最簡單的力量原因，並非是位格的差異。」
「位格決定了力量的表現形式，而力量決定了強度。」
「但....沒有關係。」
那聲音話鋒一轉，帶著某種自信：
「你在位格上並不會輸給聖焰真君，力量對我等而言，只是錦上添花之物。」
「我明白了。」
八翼女人眼中的困惑逐漸退去。
她一步邁出，再次踏入青銅巨門。
沒有意外，那毀滅性的氣息再次降臨，將她又一次被轟成了飛灰。
「失敗是必然的。」
「成功才是偶然。」
八翼女人再次『復活』，再次踏入青銅巨門。
她的能力，就是在無數次失敗中，找到概率無限接近於零的『偶然』！
而她，只需要一次！
只要在無窮的可能性中，找到那一條成功的因果線，她就能將這條因果線的結果，疊加到現實之中，從而贏下這場戰鬥！
這就是她的力量。
也是命運三女神賜予她的神威！
這無數次的因果線運算，相當於在原有的現實基礎上，延伸出一個個基於不同選擇而產生的「假想」世界。
這些因果世界，對於現實世界而言，毫無疑問是『假』的。
但對於因果律而言...
每一條都是真實存在的可能性。
在任何一個「假想世界」中殺死聖焰真君，她就能將這條「果」強行疊加到現實世界。
那麼，現實中的聖焰真君，立刻就會承受對應的「果」。
那就是死亡！
看似是假想世界，其實都是真實世界中，無數可能性的一次次模擬推演。
而她，擁有無限次這樣的機會。
她可以承受無數次失敗，但只要成功一次，她就能逆轉一切。
這便是權柄的可怕。
權柄之下，皆為螻蟻。
再強大的力量，也無法對抗權柄所帶來的絕對壓制。
時間在飛速流逝。
對於外界而言，只是一瞬。
但對於八翼女人而言，她在瘋狂衍生因果線，並計算著最後成功的世界。
三千次。
六千次。
一萬次....
在短短時間內，她經歷了數十萬次不同的因果。
相當於與聖焰真君在不同的可能性中，不同的未來中，戰鬥了數十萬次。
而結果是....完敗！
在數十萬種可能的未來中，她被殺死了數十萬次，依舊沒能找到聖焰真君的破綻。
哪怕最微小的契機都未曾出現。
對方....無解！
武者協會的營地中，人來人往，眾人的目光看向那青銅門時，都保持著高度警惕。
他們既不敢輕易踏入青銅巨門，卻也不甘心就此放棄撤離，只得暫駐於此，靜觀其變。
「不對勁....」
凝望著青銅門的方向，秦天御若有所思。
「怎麼了？」
身旁武者注意到他的神色，面露疑惑。
秦天御低聲呢喃：「你們有沒有察覺....那青銅巨門前，似乎一直佇立著一道身影？」
「有嗎？」
眾人循著他的目光望去，可視野之中除了寂靜的門扉與空曠的山野，什麼也沒有發現。
「算了。」
秦天御搖了搖頭，不再深究。
他已大概清楚情況。
現在不外乎兩種可能。
要麼確是他的一時錯覺，門前本就空無一物。
要麼，便是那位存在的層次遠高於他們，已非凡俗肉眼所能觀測。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此刻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是最穩妥的處理方式。
至於用秘法去窺探，秦天御還沒那麼傻。
神，不可直視！
....
青銅巨門前。
秦天御沒有看錯，從各方勢力匯聚開始，這裡就一直矗立一位絕美的八翼女人。
她眼神空洞，面無表情。
不知過去多久，女人動了。
她一步跨過光幕，進入界中界。
映入眼帘的，是被夷為平地的城市，以及中心地帶那座孤零零矗立的木質殿堂。
「嗡--！！！」
還沒等女人看清更多細節，灼熱的氣息便無視了空間距離，憑空降臨在她身上。
沒有任何反抗或者反應的機會。
這位強大的八翼天使，瞬間就被汽化，化作了一縷青煙。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
仿佛時光倒流，景象重現。
那絕美的八翼女人，依舊面無表情，平靜的矗立在青銅巨門前。
剛才的死亡....仿佛從未發生。
她舉起修長的右臂，無盡的聖光從天而降，凝聚成一柄巨大的光輝之刃。
「轟！」
她揮動光劍，斬出一道撕裂空間的恐怖聖光，徑直打入青銅巨門之內。
僅僅瞬間，灼熱的氣息席捲而出。
聖光如同冰雪，被更恐怖的灼熱氣息瞬間焚毀。
緊接著，那股灼熱的氣息並沒有停止，而是順著聖光衝擊而去的軌跡蔓延而來。
「轟！」
八翼女人再次被轟成灰燼。
....
她眸光微微一閃，再次完好無損，冷漠的矗立在青銅巨門前。
這一次，她伸出了雙手....
「嗡！！！」
空間忽然發生扭曲！
只見一柄完全透明，散發出莫名波動的長劍在她手中緩緩凝聚，可怕的氣息席捲而出。
這是因果律之劍！
「不對勁....」
武者營地中，秦天御再次皺起眉頭。
青銅巨門前依舊空無一物，但這一次，他卻感受到了令人心悸的波動。
很可怕，很強勢。
秦天御甚至不敢再看第二眼！
....
八翼女人向前一步，將這柄蘊含著『必然命中』，『必然死亡』的因果律之劍全力投出。
無視規則，無視一切！
因果律之劍瞬間消失，射向她所預定的目標。
「轟隆！」
幾乎就在因果律之劍脫手而出的瞬間，只見青銅巨門內，那毀滅性的熾熱氣息再次降臨。
「嗡--！」
女人又一次被轟成灰燼。
時間在無聲流逝。
對於女人而言，仿佛只是在重複同一個瞬間，她再一次完好無損。
「三千次因果線的推演運算，結果沒有一次例外，每一次踏入，我都會在一瞬間死去，不會出現差異。」
女人的眼神終於產生了細微的波動，那是無數次嘗試過後，依舊失敗所帶來的困惑。
「力量的差距嗎？」
她若有所思，露出不解。
「不，是位格。」
忽然，一道平靜聲音在她腦海深處響起。
「看來，混沌之主雖然進去了，卻並未能為你創造出哪怕一絲的機會。」
「不過，想想也對....」
那聲音極為平靜，闡述道：
「在純粹的能量層級上，混沌之主與聖焰真君的差距並非遙不可及，但在位格上，祂們那低階的神性，根本無法與『靈魂權柄』相比肩。」
「這也導致了，即便是在能量相近的情況下，力量產生的效果天差地別。」
「是麼....」八翼女人若有所思。
那聲音繼續響起：「但你輸給祂，就是最簡單的力量原因，並非是位格的差異。」
「位格決定了力量的表現形式，而力量決定了強度。」
「但....沒有關係。」
那聲音話鋒一轉，帶著某種自信：
「你在位格上並不會輸給聖焰真君，力量對我等而言，只是錦上添花之物。」
「我明白了。」
八翼女人眼中的困惑逐漸退去。
她一步邁出，再次踏入青銅巨門。
沒有意外，那毀滅性的氣息再次降臨，將她又一次被轟成了飛灰。
「失敗是必然的。」
「成功才是偶然。」
八翼女人再次『復活』，再次踏入青銅巨門。
她的能力，就是在無數次失敗中，找到概率無限接近於零的『偶然』！
而她，只需要一次！
只要在無窮的可能性中，找到那一條成功的因果線，她就能將這條因果線的結果，疊加到現實之中，從而贏下這場戰鬥！
這就是她的力量。
也是命運三女神賜予她的神威！
這無數次的因果線運算，相當於在原有的現實基礎上，延伸出一個個基於不同選擇而產生的「假想」世界。
這些因果世界，對於現實世界而言，毫無疑問是『假』的。
但對於因果律而言...
每一條都是真實存在的可能性。
在任何一個「假想世界」中殺死聖焰真君，她就能將這條「果」強行疊加到現實世界。
那麼，現實中的聖焰真君，立刻就會承受對應的「果」。
那就是死亡！
看似是假想世界，其實都是真實世界中，無數可能性的一次次模擬推演。
而她，擁有無限次這樣的機會。
她可以承受無數次失敗，但只要成功一次，她就能逆轉一切。
這便是權柄的可怕。
權柄之下，皆為螻蟻。
再強大的力量，也無法對抗權柄所帶來的絕對壓制。
時間在飛速流逝。
對於外界而言，只是一瞬。
但對於八翼女人而言，她在瘋狂衍生因果線，並計算著最後成功的世界。
三千次。
六千次。
一萬次....
在短短時間內，她經歷了數十萬次不同的因果。
相當於與聖焰真君在不同的可能性中，不同的未來中，戰鬥了數十萬次。
而結果是....完敗！
在數十萬種可能的未來中，她被殺死了數十萬次，依舊沒能找到聖焰真君的破綻。
哪怕最微小的契機都未曾出現。
對方....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