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因果關係，不死不休
冰冷的房間內，空氣仿佛凝固。
「祂能殺我們？」
「我看不見得吧。」
那套空蕩蕩的西裝動了動，發出低沉的聲音：
「我承認祂很強，若是單挑，我等確實不是祂的對手，但若是一起出手，情況或許就不一樣了....」
「說到底，祂不過是偷襲而已。」
「沒錯，我等並不懼祂。」
旁邊嬰孩雙手抱胸，聲音卻極為蒼老：
「而且祂最強的殺招，是那柄命運之矛，且以偷襲的方式襲擊我等，勝之不武。」
黑袍人接過話來，聲音沙啞：
「話說回來，以你的實力，為何會被祂搶走了武器？」
「不清楚。」女子呢喃。
「什麼意思？」
對這個模糊不清的答案，黑袍人顯然不滿。
女子抬起眼帘，目光仿佛穿透空間：
「那只是我的一段因果，你們暫且可以認為，那是一具化身吧。」
「如今那段因果被祂徹底斬斷，連同那部分意識也一同湮滅了，我無法得知具體發生了什麼。」
「不過，這不重要。」
女子聲音平淡：「你們還記得一年前，那塊神秘出現在南亞地區的空間碎片吧？」
她稍作停頓，繼續道：
「如果沒猜錯，祂的一塊關鍵肉身，似乎就在那塊空間碎片之內。」
「所以呢？」黑袍人不明所以。
女子繼續闡述：「如果讓祂找到並融合那部分身軀，恢復全部力量，你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你們不是一直渴望『至高神性』的位格嗎？」
「去吧，去找那部分肉身。」
「奪取它，或者摧毀它，總之，決不能讓它落入到祂手中。」
....
黑袍人微微挑眉，發出低沉的哼聲：
「那地方如今就是一個巨大的火藥桶，各方勢力雲集，一點就炸，你難道不知道嗎？」
嬰孩若有所思，隨後也說道：
「此刻介入，風險極大。」
「你們....怕了？」
女子輕笑，帶著若有若無的嘲諷。
「我們會怕？」
黑袍人冷笑回應，周身氣息微微鼓盪。
嬰孩淡定道：「聖焰真君確實很強，但還沒強到讓我等談之色變的地步，無意義之事，我們不做。」
「萬事皆有意義。」
女子的話語簡潔而深邃。
黑袍人眯起眼睛，兜帽下的目光銳利如刀，試圖看穿女子的真實目的：
「那麼，有何意義？」
「是對你有意義，還是對我們有意義？」
....
女子看向黑袍人，那雙眼眸中仿佛蘊含無盡的星河，流轉著萬千因果線，她平靜道：
「對你我都有意義。」
「我已是至高神性，對祂的位格並不感興趣。」
「是麼....？」
黑袍人的懷疑絲毫未減：「那麼，你如此積極幫助我等，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我說了。」
女子聲音平靜無波：「這對我們都有意義，我旨在徹底抹除祂。」
「而你們也能藉此機會，獲得晉升至高神性的契機，我們的目標在此刻是一致的。」
「你為何要抹除祂？」
黑袍人步步緊逼，目光極為銳利。
女子淡淡看了黑袍人一眼，帶著俯瞰螻蟻的漠然：
「你們的層次還遠遠不夠，無法看透因果，或許，有那麼一天，你們會知道的。」
黑袍人沉默片刻，咧嘴一笑：
「既然這對你我都有意義，那麼，難道就我們去拼命？你什麼都不做嗎？」
女子並未回答，她攤開了手。
霎時間，三道透明卻散發著扭曲光線，蘊含著恐怖波動的武器浮現出來。
分別是十字細劍，尖銳長刀，以及一柄猙獰的巨斧。
「這三件因果之武器，和聖焰真君奪走的長矛具有相同的威能。」女子說道：「另外....」
話音未落，伴隨著一陣腳步聲，陰影中緩緩走出一道身影。
她身姿曼妙，面容絕美。
不似凡塵的女子。
在她背後舒展著四對巨大潔白，如同聖光凝聚的羽翼。
八翼天使！
但她眼神空洞，如同精緻的人偶
黑袍人目光掃過，微微搖頭：
「我們的同伴也是八翼天使，卻還是被祂除掉了，光憑她，恐怕不夠。」
女子平靜道：「她不同，她是神降容器，是本體在塵世的武器。」
黑袍人看向矮小嬰孩，那套西裝的目光也隨之交匯在一起。
房間內，氣氛再次凝滯。
人的名，樹的影。
儘管不懼怕聖焰真君，可作為存活至今的存在，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更何況，連命運三女神這等存在都如此鄭重其事，甚至不惜代價來對付祂。
可見聖焰真君不簡單。
至少....風險極大。
見黑袍人還在猶豫，女子深邃的眼眸微微轉動：「你們知道嗎？因果，已經有了盡頭。」
「什麼意思？」
黑袍人若有所思。
女子繼續道：「萬物生滅，因果循環，本應無窮無盡，可我已經從因果的盡頭看到了一切。」
「萬物的因果....已然停止蔓延。」
「你們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宇宙即將終結，不成為至高神性，永遠無法逃脫這樣的命運，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了。」
女子話音落下，房間陷入死寂。
「真是如此？」
黑袍人有些不敢置信。
作為存活至今的存在，祂自然感受到了風雨欲來。
可祂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三道身影無聲對視，最終，黑袍人伸出手，握住那柄因果律之劍。
祂看向女子，幽幽道：
「那麼，我們要怎麼確定，你會始終站在我們這一邊？」
女子平靜答道：「我和祂的因果已經纏在了一起，我們，不死不休。」
「很好。」黑袍人點頭。
不再多言，祂轉身化作一道翻滾的陰影，朝著房間外涌去，矮小嬰孩與那套西裝緊隨其後。
....
與此同時，世界某處。
從雲層俯瞰而下，只見視野下方，兩座巍峨山峰拔地而起。
仔細看去，好似一座山峰，卻仿佛被利劍硬生生從中間劈開。
寒風凜冽，雪花漫天。
可即便環境如此惡劣，山腳下依舊旌旗獵獵，人影如同蟻群般攢動。
這是第三世界，被官方暫時這樣命名。
在飄揚的旌旗當中，武者協會的旗幟迎風招展，最為醒目。
其次是龍之家族，旗幟是猙獰的龍首徽記，還有眾多非官方勢力的旗幟插滿了山腳，形成色彩斑斕的海洋。
第三世界即將開啟！
在半年前，隨著有人在裡面找到了高階聖物，第三世界就吸引了眾多勢力的目光。
「轟--！！！」
就在此時，天空忽然爆發出刺耳的音爆聲。
如同天穹被撕裂，一道燃燒的隕星劃破長空，朝著峽谷方向墜落。
不是別人，正是玄皓。
「祂能殺我們？」
「我看不見得吧。」
那套空蕩蕩的西裝動了動，發出低沉的聲音：
「我承認祂很強，若是單挑，我等確實不是祂的對手，但若是一起出手，情況或許就不一樣了....」
「說到底，祂不過是偷襲而已。」
「沒錯，我等並不懼祂。」
旁邊嬰孩雙手抱胸，聲音卻極為蒼老：
「而且祂最強的殺招，是那柄命運之矛，且以偷襲的方式襲擊我等，勝之不武。」
黑袍人接過話來，聲音沙啞：
「話說回來，以你的實力，為何會被祂搶走了武器？」
「不清楚。」女子呢喃。
「什麼意思？」
對這個模糊不清的答案，黑袍人顯然不滿。
女子抬起眼帘，目光仿佛穿透空間：
「那只是我的一段因果，你們暫且可以認為，那是一具化身吧。」
「如今那段因果被祂徹底斬斷，連同那部分意識也一同湮滅了，我無法得知具體發生了什麼。」
「不過，這不重要。」
女子聲音平淡：「你們還記得一年前，那塊神秘出現在南亞地區的空間碎片吧？」
她稍作停頓，繼續道：
「如果沒猜錯，祂的一塊關鍵肉身，似乎就在那塊空間碎片之內。」
「所以呢？」黑袍人不明所以。
女子繼續闡述：「如果讓祂找到並融合那部分身軀，恢復全部力量，你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你們不是一直渴望『至高神性』的位格嗎？」
「去吧，去找那部分肉身。」
「奪取它，或者摧毀它，總之，決不能讓它落入到祂手中。」
....
黑袍人微微挑眉，發出低沉的哼聲：
「那地方如今就是一個巨大的火藥桶，各方勢力雲集，一點就炸，你難道不知道嗎？」
嬰孩若有所思，隨後也說道：
「此刻介入，風險極大。」
「你們....怕了？」
女子輕笑，帶著若有若無的嘲諷。
「我們會怕？」
黑袍人冷笑回應，周身氣息微微鼓盪。
嬰孩淡定道：「聖焰真君確實很強，但還沒強到讓我等談之色變的地步，無意義之事，我們不做。」
「萬事皆有意義。」
女子的話語簡潔而深邃。
黑袍人眯起眼睛，兜帽下的目光銳利如刀，試圖看穿女子的真實目的：
「那麼，有何意義？」
「是對你有意義，還是對我們有意義？」
....
女子看向黑袍人，那雙眼眸中仿佛蘊含無盡的星河，流轉著萬千因果線，她平靜道：
「對你我都有意義。」
「我已是至高神性，對祂的位格並不感興趣。」
「是麼....？」
黑袍人的懷疑絲毫未減：「那麼，你如此積極幫助我等，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我說了。」
女子聲音平靜無波：「這對我們都有意義，我旨在徹底抹除祂。」
「而你們也能藉此機會，獲得晉升至高神性的契機，我們的目標在此刻是一致的。」
「你為何要抹除祂？」
黑袍人步步緊逼，目光極為銳利。
女子淡淡看了黑袍人一眼，帶著俯瞰螻蟻的漠然：
「你們的層次還遠遠不夠，無法看透因果，或許，有那麼一天，你們會知道的。」
黑袍人沉默片刻，咧嘴一笑：
「既然這對你我都有意義，那麼，難道就我們去拼命？你什麼都不做嗎？」
女子並未回答，她攤開了手。
霎時間，三道透明卻散發著扭曲光線，蘊含著恐怖波動的武器浮現出來。
分別是十字細劍，尖銳長刀，以及一柄猙獰的巨斧。
「這三件因果之武器，和聖焰真君奪走的長矛具有相同的威能。」女子說道：「另外....」
話音未落，伴隨著一陣腳步聲，陰影中緩緩走出一道身影。
她身姿曼妙，面容絕美。
不似凡塵的女子。
在她背後舒展著四對巨大潔白，如同聖光凝聚的羽翼。
八翼天使！
但她眼神空洞，如同精緻的人偶
黑袍人目光掃過，微微搖頭：
「我們的同伴也是八翼天使，卻還是被祂除掉了，光憑她，恐怕不夠。」
女子平靜道：「她不同，她是神降容器，是本體在塵世的武器。」
黑袍人看向矮小嬰孩，那套西裝的目光也隨之交匯在一起。
房間內，氣氛再次凝滯。
人的名，樹的影。
儘管不懼怕聖焰真君，可作為存活至今的存在，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更何況，連命運三女神這等存在都如此鄭重其事，甚至不惜代價來對付祂。
可見聖焰真君不簡單。
至少....風險極大。
見黑袍人還在猶豫，女子深邃的眼眸微微轉動：「你們知道嗎？因果，已經有了盡頭。」
「什麼意思？」
黑袍人若有所思。
女子繼續道：「萬物生滅，因果循環，本應無窮無盡，可我已經從因果的盡頭看到了一切。」
「萬物的因果....已然停止蔓延。」
「你們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宇宙即將終結，不成為至高神性，永遠無法逃脫這樣的命運，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了。」
女子話音落下，房間陷入死寂。
「真是如此？」
黑袍人有些不敢置信。
作為存活至今的存在，祂自然感受到了風雨欲來。
可祂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三道身影無聲對視，最終，黑袍人伸出手，握住那柄因果律之劍。
祂看向女子，幽幽道：
「那麼，我們要怎麼確定，你會始終站在我們這一邊？」
女子平靜答道：「我和祂的因果已經纏在了一起，我們，不死不休。」
「很好。」黑袍人點頭。
不再多言，祂轉身化作一道翻滾的陰影，朝著房間外涌去，矮小嬰孩與那套西裝緊隨其後。
....
與此同時，世界某處。
從雲層俯瞰而下，只見視野下方，兩座巍峨山峰拔地而起。
仔細看去，好似一座山峰，卻仿佛被利劍硬生生從中間劈開。
寒風凜冽，雪花漫天。
可即便環境如此惡劣，山腳下依舊旌旗獵獵，人影如同蟻群般攢動。
這是第三世界，被官方暫時這樣命名。
在飄揚的旌旗當中，武者協會的旗幟迎風招展，最為醒目。
其次是龍之家族，旗幟是猙獰的龍首徽記，還有眾多非官方勢力的旗幟插滿了山腳，形成色彩斑斕的海洋。
第三世界即將開啟！
在半年前，隨著有人在裡面找到了高階聖物，第三世界就吸引了眾多勢力的目光。
「轟--！！！」
就在此時，天空忽然爆發出刺耳的音爆聲。
如同天穹被撕裂，一道燃燒的隕星劃破長空，朝著峽谷方向墜落。
不是別人，正是玄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