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博士，終於找到你了
「合作？呵呵。」
博士第一次用了嘲諷的語氣。
「從我成為調查員的那一天起，我的第一堂課，就是由一位親身經歷過幾起外神事件，失去了所有戰友的老調查員所傳授。」
「他跟我說，永遠不可以相信外神！」
「無論它看起來多麼理智，多麼溫和，甚至多麼虛弱！」
「這條鐵律！」博士沉聲道：「我絕不敢忘，也絕不能忘！」
「真是固執啊。」
玄皓低聲笑了起來。
雙方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玄皓玩味道：「博士，難道你就不擔心，我順著這通訊的聲音來找你嗎？」
博士淡然道：
「如果你真擁有順著聲音，順著信息流隨意轉移的威能，我現在早就死了。」
「這可不一定。」
玄皓咧嘴笑了：「你應該清楚外神的本質，是不斷的進化，萬一我真有這種能力呢？」
「那我馬上投降。」
博士淡淡一笑，「如果你真能進化到這種程度，請饒我一命，因為我會成為你麾下最忠實的小弟。」
話音落下，是短暫的僵持。
博士沒有在說話。
玄皓也沒有行動。
過了兩分鐘，博士的聲音突然響起：「你為什麼不行動？是因為沒繼承龍九的記憶，還是無法找到出口？」
說話間，博士握緊筆尖。
他在「記憶」兩個字上畫了圈圈。
「沒有意義。」玄皓若有所思：「我的強大，遠超你們的想像。」
「你們需要絞盡腦汁，才可能找到我的弱點，而我想要殺死你們，卻輕而易舉。」
「所以，我還是那個問題，為什麼我們不可以合作？」
「我也還是那句話。」博士說道：「外神永遠不可以信任，不管你說得有多好聽。」
「呵....」玄皓髮出低笑。
時間又過去幾分鐘。
終於，玄皓嘴角揚起，嘴角裂到了耳根，「博士，終於....找到你了。」
說話間，他轉身離去。
來到電梯前，在監控室內所有人的注視下，玄皓的身體開始發生恐怖的，肉眼可見的畸變！
背部的肌肉劇烈蠕動，隆起！
四肢扭曲拉長，指爪如同彎鉤般暴漲。
在短短兩三秒內，玄皓就從健壯的人類武者，扭曲變異成了一隻四肢著地，形態詭異，散發著凶戾氣息的爬行怪獸。
這完全捨棄了人類的形態。
是以殺戮和速度為目的的恐怖變化。
「轟--！！！」
那隻化為巨大銳爪的前肢，狠狠轟在電梯的合金大門上。
「轟！」
又是一爪子，合金大門爆裂變形。
玄皓沒有停頓。
下一爪，大門徹底粉碎。
玄皓跳進電梯井，肌肉爆發，以非人的速度向上攀爬。
「轟！」
「轟！」
鋼架在恐怖的力量中轟隆作響，玄皓速度之快，宛如一隻人形蜘蛛在垂直絕壁上狂奔。
-8層....
-7層....
僅僅片刻，玄皓來到負6層的位置。
寬敞的走廊上，人頭攢動。
幾十名武者冷汗直流，眼中閃爍著慌亂，卻沒有人主動離開。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電梯井的防護門從內部被狂暴的力量撕開。
眾人視野中，一隻猙獰的爬行生物，帶著濃烈的腥風，猛地竄了出來！
玄皓咧嘴笑了：「終於找到你了，博士，你沒有談判的籌碼了。」
「注意，保護博士。」
幾十名武者齊齊低吼，主動衝鋒過來。
「我和博士可不同。」
玄皓沙啞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他視人命為草芥，但我會饒恕你們，有人想要這個機會嗎？」
「注意了，我給你們三秒鐘！」
「怪物，我們不會受你蠱惑的。」眾人異口同聲。
玄皓瞬間殺入人群。
利爪撕裂空氣，合金裝備在他恐怖的力量下，被輕易撕碎。
剎那間，骨骼斷裂，溫熱的血漿噴濺在寬敞的走廊。
戰鬥暴烈，慘叫聲四起。
「殺！」
瘋狂的怒吼撕裂空氣。
血光迸濺，玄皓的身軀在瞬間被數柄長矛貫穿！
就在身體死亡的一瞬間，玄皓立刻附身其他人，肌肉暴脹，化為猙獰的怪物！
「噗！」
「噗！」
又是幾聲利刃入肉的悶響，夾雜著慘叫，更多的身影倒了下去。
玄皓仿佛沒有痛覺，任由敵人的武器刺穿身體，動作卻毫無遲滯。
每一次揮爪，每一次撞擊....
都在收割著生命。
隨著他再次死亡，人群中，異變再起，另一名武者的血肉失控扭曲，迅速膨脹。
「呵....沒有用的。」
玄皓咧嘴，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僅存的武者徹底膽寒！
所有攻勢驟停，他們眼中只剩下極致的恐懼。
伴隨著壓抑的驚呼，他們仿佛收到了指令，齊齊丟下武器，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向四方潰逃！
只是可惜，他們再快也沒有玄皓快。
短短片刻，全部屠殺乾淨。
他緩緩將刺入體內的矛尖一一拔出，暗色的液體從創口緩緩滲出，在他身後蜿蜒出一道詭異的痕跡。
那雙非人的眼睛，投向旁邊的房間。
帶著碾壓一切的死亡氣息，玄皓大步走了過去。
下一刻。
「轟！」
玄皓揮舞巨爪，重重轟擊在厚重的合金門板上。
「轟！」
又是一聲巨響，金屬扭曲。
合金大門向內凹陷，最終轟然碎裂，金屬碎片如同炮彈般激射而出。
門洞大開，內部卻空無一人。
沒有停頓，玄皓轉向第二扇門。
巨爪再次揚起，帶著更狂暴的力量砸下。
「轟！」
第二扇門應聲而碎，露出同樣空蕩的內部。
玄皓如同行走的怪物，在狹長的通道中一路前行，一路破壞。
每一扇阻擋在他面前的合金大門，都被恐怖的利爪輕易撕碎，刺耳的警報連綿不絕。
「咚！」
玄皓再次揚起巨爪，攜著萬鈞之力砸落。
預想中的爆裂並未發生。
門板劇烈震顫，發出沉悶的巨響。
門體向內凹陷，邊緣布滿蛛網般的裂紋，但這扇合金大門卻抗住了他的攻擊。
玄皓眼中光芒更盛。
再次揚起巨爪，每一次重擊都讓整條通道為之震顫，可合金大門依舊沒有被破壞。
他的攻勢也順勢停止。
「博士，找到你了。」
玄皓那張面孔上，撕裂至耳根的嘴角緩緩向上勾起，露出森白的獠牙。
很顯然，博士就在這個房間。
博士第一次用了嘲諷的語氣。
「從我成為調查員的那一天起，我的第一堂課，就是由一位親身經歷過幾起外神事件，失去了所有戰友的老調查員所傳授。」
「他跟我說，永遠不可以相信外神！」
「無論它看起來多麼理智，多麼溫和，甚至多麼虛弱！」
「這條鐵律！」博士沉聲道：「我絕不敢忘，也絕不能忘！」
「真是固執啊。」
玄皓低聲笑了起來。
雙方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玄皓玩味道：「博士，難道你就不擔心，我順著這通訊的聲音來找你嗎？」
博士淡然道：
「如果你真擁有順著聲音，順著信息流隨意轉移的威能，我現在早就死了。」
「這可不一定。」
玄皓咧嘴笑了：「你應該清楚外神的本質，是不斷的進化，萬一我真有這種能力呢？」
「那我馬上投降。」
博士淡淡一笑，「如果你真能進化到這種程度，請饒我一命，因為我會成為你麾下最忠實的小弟。」
話音落下，是短暫的僵持。
博士沒有在說話。
玄皓也沒有行動。
過了兩分鐘，博士的聲音突然響起：「你為什麼不行動？是因為沒繼承龍九的記憶，還是無法找到出口？」
說話間，博士握緊筆尖。
他在「記憶」兩個字上畫了圈圈。
「沒有意義。」玄皓若有所思：「我的強大，遠超你們的想像。」
「你們需要絞盡腦汁，才可能找到我的弱點，而我想要殺死你們，卻輕而易舉。」
「所以，我還是那個問題，為什麼我們不可以合作？」
「我也還是那句話。」博士說道：「外神永遠不可以信任，不管你說得有多好聽。」
「呵....」玄皓髮出低笑。
時間又過去幾分鐘。
終於，玄皓嘴角揚起，嘴角裂到了耳根，「博士，終於....找到你了。」
說話間，他轉身離去。
來到電梯前，在監控室內所有人的注視下，玄皓的身體開始發生恐怖的，肉眼可見的畸變！
背部的肌肉劇烈蠕動，隆起！
四肢扭曲拉長，指爪如同彎鉤般暴漲。
在短短兩三秒內，玄皓就從健壯的人類武者，扭曲變異成了一隻四肢著地，形態詭異，散發著凶戾氣息的爬行怪獸。
這完全捨棄了人類的形態。
是以殺戮和速度為目的的恐怖變化。
「轟--！！！」
那隻化為巨大銳爪的前肢，狠狠轟在電梯的合金大門上。
「轟！」
又是一爪子，合金大門爆裂變形。
玄皓沒有停頓。
下一爪，大門徹底粉碎。
玄皓跳進電梯井，肌肉爆發，以非人的速度向上攀爬。
「轟！」
「轟！」
鋼架在恐怖的力量中轟隆作響，玄皓速度之快，宛如一隻人形蜘蛛在垂直絕壁上狂奔。
-8層....
-7層....
僅僅片刻，玄皓來到負6層的位置。
寬敞的走廊上，人頭攢動。
幾十名武者冷汗直流，眼中閃爍著慌亂，卻沒有人主動離開。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電梯井的防護門從內部被狂暴的力量撕開。
眾人視野中，一隻猙獰的爬行生物，帶著濃烈的腥風，猛地竄了出來！
玄皓咧嘴笑了：「終於找到你了，博士，你沒有談判的籌碼了。」
「注意，保護博士。」
幾十名武者齊齊低吼，主動衝鋒過來。
「我和博士可不同。」
玄皓沙啞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他視人命為草芥，但我會饒恕你們，有人想要這個機會嗎？」
「注意了，我給你們三秒鐘！」
「怪物，我們不會受你蠱惑的。」眾人異口同聲。
玄皓瞬間殺入人群。
利爪撕裂空氣，合金裝備在他恐怖的力量下，被輕易撕碎。
剎那間，骨骼斷裂，溫熱的血漿噴濺在寬敞的走廊。
戰鬥暴烈，慘叫聲四起。
「殺！」
瘋狂的怒吼撕裂空氣。
血光迸濺，玄皓的身軀在瞬間被數柄長矛貫穿！
就在身體死亡的一瞬間，玄皓立刻附身其他人，肌肉暴脹，化為猙獰的怪物！
「噗！」
「噗！」
又是幾聲利刃入肉的悶響，夾雜著慘叫，更多的身影倒了下去。
玄皓仿佛沒有痛覺，任由敵人的武器刺穿身體，動作卻毫無遲滯。
每一次揮爪，每一次撞擊....
都在收割著生命。
隨著他再次死亡，人群中，異變再起，另一名武者的血肉失控扭曲，迅速膨脹。
「呵....沒有用的。」
玄皓咧嘴，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僅存的武者徹底膽寒！
所有攻勢驟停，他們眼中只剩下極致的恐懼。
伴隨著壓抑的驚呼，他們仿佛收到了指令，齊齊丟下武器，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向四方潰逃！
只是可惜，他們再快也沒有玄皓快。
短短片刻，全部屠殺乾淨。
他緩緩將刺入體內的矛尖一一拔出，暗色的液體從創口緩緩滲出，在他身後蜿蜒出一道詭異的痕跡。
那雙非人的眼睛，投向旁邊的房間。
帶著碾壓一切的死亡氣息，玄皓大步走了過去。
下一刻。
「轟！」
玄皓揮舞巨爪，重重轟擊在厚重的合金門板上。
「轟！」
又是一聲巨響，金屬扭曲。
合金大門向內凹陷，最終轟然碎裂，金屬碎片如同炮彈般激射而出。
門洞大開，內部卻空無一人。
沒有停頓，玄皓轉向第二扇門。
巨爪再次揚起，帶著更狂暴的力量砸下。
「轟！」
第二扇門應聲而碎，露出同樣空蕩的內部。
玄皓如同行走的怪物，在狹長的通道中一路前行，一路破壞。
每一扇阻擋在他面前的合金大門，都被恐怖的利爪輕易撕碎，刺耳的警報連綿不絕。
「咚！」
玄皓再次揚起巨爪，攜著萬鈞之力砸落。
預想中的爆裂並未發生。
門板劇烈震顫，發出沉悶的巨響。
門體向內凹陷，邊緣布滿蛛網般的裂紋，但這扇合金大門卻抗住了他的攻擊。
玄皓眼中光芒更盛。
再次揚起巨爪，每一次重擊都讓整條通道為之震顫，可合金大門依舊沒有被破壞。
他的攻勢也順勢停止。
「博士，找到你了。」
玄皓那張面孔上，撕裂至耳根的嘴角緩緩向上勾起，露出森白的獠牙。
很顯然，博士就在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