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真假難辨
陳宴眼神一凝：「永恆是死亡？」
「這是何意？」
流洛的眼眸里浮現濃濃的惘然。
「永生就是死亡，而且是徹底的死亡，不只是血肉上，還有精神上，當這個世界的一切徹底遺忘了你之後，你就將到達永恆之界。」
陳宴皺著眉：「可是我聽說永恆已經死了。」
「未來殺死了永恆，宇宙失去了平衡，混沌即將淹沒最後的淨土，讓一切回歸於混沌。」
流洛搖頭：「您說的那些我並不了解。」
「我不知道什麼混沌，也不知道您口中的未來是什麼。」
「我就知道，永恆是死亡，一旦我們接觸到了永恆石，就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陳宴搖頭：「可是我還記得真，你也還記得。」
流洛竟然也搖頭：「我不知道，當年永恆石出現的時候，我忘記了很多人，我還專門用紙筆寫下了那些人的名字，但我現在也只知道那幾個名字了。」
「名字背後的人生，我已經全部忘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真還沒有被遺忘。」
陳宴整理了一下思緒，先把自己之前所知道的關於永恆混沌的事拋之腦後。
現在，流洛這位來自永恆的生命，親口告訴自己，永恆就是死亡，迎接永恆就是迎接死亡。
顯然，真對於這一切並不了解，因為他生活在外界，而這件事是近五百年在陽神界裡發生的。
可他卻說：「極陽是永恆，當極陰不再與之攜手清理混沌之後，宇宙便有了盡頭，祂也因此而亡。」
流洛根本不知道什麼極陰與混沌。
那是誰告訴真這些事的？
大家一開始都覺得這是陽神界的常識，完全沒想到，真口中的信息也可能是假的。
極陰不再與極陽攜手清理混沌，宇宙就有了盡頭，祂也因此而亡。
這話真是絕了。
過程全錯，結果全對，包括祂的死亡，畢竟祂本來就是死亡。
陳宴眼神凝重。
只覺一切愈發撲朔迷離。
他把注意力放回當下。
「現在還有多少陽神族人生活在這裡？」
流洛嘆道：「我們那邊只剩三十多人了。」
「你們那邊？還有別的邊？」
流洛手指遠方：「天邊有一座橋，把陽神界分割成了數份，我們不能過橋，會被永恆石同化，所以我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倖存者。」
「好吧。」陳宴點頭：「那你知道五百年前的那一束光落在哪裡了嗎？」
流洛又指了一個方向：「那邊。」
「中間是否還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流洛搖頭：「那束光落下後，氤氳之氣便從頂峰爆發，席捲了整座陽神界，把所有生靈拉入了死亡，變成了這根本打不死的永恆獸。」
陳宴：「永恆獸沒有弱點嗎？」
流洛再次搖頭：「完全沒有，而且我有一種預感，永恆獸並不是適應了我們的力量，而是讓我們的力量在祂的世界裡死亡了。」
陳宴看向鍾老爺子，鶴髮老人亦是皺眉搖頭，雖能理解這話的含義，但太抽象了，根本想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那自然也不可能知道該怎麼對付。
陳宴又問道：「真說這個位面只是一個通道，永恆的遺蹟在某個暗門裡，那又是什麼意思？」
流洛再次指著剛剛的那個方向：「我們把那裡稱之為聖山，而當年那束光，直接落在了聖山的頂峰。」
「你沒有見到任何生物？」
「沒有，光落下後，災難就降臨了，所有人都開始逃，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
陳宴感慨道：「看來要我們自己去找答案了。」
「鍾老爺子，您的境界能往上走嗎？」
鍾雲搖頭：「不行。」
說明這裡的天道壓制還在。
這一點也有些耐人尋味。
陽神界的天道會是誰？
顯然就是永恆殘留的力量。
真相到底是什麼？
陳宴遙望聖山，忽然閉上眼睛，沉默不語，這舉動有些突兀，把周圍的人搞的惶惶不安。
可陳宴只是在聯繫另外一個陳宴。
沒有異常，兩人的意識可以直接連接。
此刻，另外一位陳宴正飄在一座流光山上。
山很大，雲遮霧繞但沒有實體，周圍全都是永恆獸，但沒人發現他們一行人，因為生死劍的丈夫莊生把所有人的氣息都遮死了。
他們現在身上散發著的是死人的氣息。
這樣就不會被永恆獸攻擊，那也是之前大家發現永恆獸不看莊生之時，才發現的奇特現象。
陳宴話鋒一轉，詢問自己：「你有看到那哥們的足跡嗎？」
「根本沒察覺到那帽子男的氣息。」
突然。
「砰。」
一隻手拍在陳宴肩上。
他心臟一大跳，差點整個人飛起來，因為他根本不覺得有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到自己身邊，所以他注意力全都在那邊，沒有分出一絲心神。
鍾老爺子更是猛的回頭，但在看到來者是那位帽子男後，並未輕舉妄動。
「嘿。」
帽子男抬頭，看著跳上天的陳宴，問道：「想吃這些死獸嗎？」
陳宴眼神微變，沒理解對方說的意思。
那玩意兒根本就是不死之身，而且還可能只是某位「主神」的分身。
這能吃？
可下一秒，他就看到帽子男手中抓著的一縷黑氣。
帽子男隨手把這黑氣甩向周北。
周北下意識抬手抵擋，但根本沒攔住，黑氣直接透入了他體內，洗刷著他的四肢百骸，幾秒過後，淡淡的氤氳之氣從周北毛孔里飄出，他眼裡滿是驚懼。
陳宴眉眼緊鎖，盯著帽子男：「您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何意？」
流洛的眼眸里浮現濃濃的惘然。
「永生就是死亡，而且是徹底的死亡，不只是血肉上，還有精神上，當這個世界的一切徹底遺忘了你之後，你就將到達永恆之界。」
陳宴皺著眉：「可是我聽說永恆已經死了。」
「未來殺死了永恆，宇宙失去了平衡，混沌即將淹沒最後的淨土，讓一切回歸於混沌。」
流洛搖頭：「您說的那些我並不了解。」
「我不知道什麼混沌，也不知道您口中的未來是什麼。」
「我就知道，永恆是死亡，一旦我們接觸到了永恆石，就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陳宴搖頭：「可是我還記得真，你也還記得。」
流洛竟然也搖頭：「我不知道，當年永恆石出現的時候，我忘記了很多人，我還專門用紙筆寫下了那些人的名字，但我現在也只知道那幾個名字了。」
「名字背後的人生，我已經全部忘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真還沒有被遺忘。」
陳宴整理了一下思緒，先把自己之前所知道的關於永恆混沌的事拋之腦後。
現在，流洛這位來自永恆的生命，親口告訴自己，永恆就是死亡，迎接永恆就是迎接死亡。
顯然，真對於這一切並不了解，因為他生活在外界，而這件事是近五百年在陽神界裡發生的。
可他卻說：「極陽是永恆，當極陰不再與之攜手清理混沌之後，宇宙便有了盡頭，祂也因此而亡。」
流洛根本不知道什麼極陰與混沌。
那是誰告訴真這些事的？
大家一開始都覺得這是陽神界的常識，完全沒想到，真口中的信息也可能是假的。
極陰不再與極陽攜手清理混沌，宇宙就有了盡頭，祂也因此而亡。
這話真是絕了。
過程全錯，結果全對，包括祂的死亡，畢竟祂本來就是死亡。
陳宴眼神凝重。
只覺一切愈發撲朔迷離。
他把注意力放回當下。
「現在還有多少陽神族人生活在這裡？」
流洛嘆道：「我們那邊只剩三十多人了。」
「你們那邊？還有別的邊？」
流洛手指遠方：「天邊有一座橋，把陽神界分割成了數份，我們不能過橋，會被永恆石同化，所以我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倖存者。」
「好吧。」陳宴點頭：「那你知道五百年前的那一束光落在哪裡了嗎？」
流洛又指了一個方向：「那邊。」
「中間是否還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流洛搖頭：「那束光落下後，氤氳之氣便從頂峰爆發，席捲了整座陽神界，把所有生靈拉入了死亡，變成了這根本打不死的永恆獸。」
陳宴：「永恆獸沒有弱點嗎？」
流洛再次搖頭：「完全沒有，而且我有一種預感，永恆獸並不是適應了我們的力量，而是讓我們的力量在祂的世界裡死亡了。」
陳宴看向鍾老爺子，鶴髮老人亦是皺眉搖頭，雖能理解這話的含義，但太抽象了，根本想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那自然也不可能知道該怎麼對付。
陳宴又問道：「真說這個位面只是一個通道，永恆的遺蹟在某個暗門裡，那又是什麼意思？」
流洛再次指著剛剛的那個方向：「我們把那裡稱之為聖山，而當年那束光，直接落在了聖山的頂峰。」
「你沒有見到任何生物？」
「沒有，光落下後，災難就降臨了，所有人都開始逃，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
陳宴感慨道：「看來要我們自己去找答案了。」
「鍾老爺子，您的境界能往上走嗎？」
鍾雲搖頭：「不行。」
說明這裡的天道壓制還在。
這一點也有些耐人尋味。
陽神界的天道會是誰？
顯然就是永恆殘留的力量。
真相到底是什麼？
陳宴遙望聖山，忽然閉上眼睛，沉默不語，這舉動有些突兀，把周圍的人搞的惶惶不安。
可陳宴只是在聯繫另外一個陳宴。
沒有異常，兩人的意識可以直接連接。
此刻，另外一位陳宴正飄在一座流光山上。
山很大，雲遮霧繞但沒有實體，周圍全都是永恆獸，但沒人發現他們一行人，因為生死劍的丈夫莊生把所有人的氣息都遮死了。
他們現在身上散發著的是死人的氣息。
這樣就不會被永恆獸攻擊，那也是之前大家發現永恆獸不看莊生之時，才發現的奇特現象。
陳宴話鋒一轉，詢問自己：「你有看到那哥們的足跡嗎？」
「根本沒察覺到那帽子男的氣息。」
突然。
「砰。」
一隻手拍在陳宴肩上。
他心臟一大跳，差點整個人飛起來，因為他根本不覺得有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到自己身邊，所以他注意力全都在那邊，沒有分出一絲心神。
鍾老爺子更是猛的回頭，但在看到來者是那位帽子男後，並未輕舉妄動。
「嘿。」
帽子男抬頭，看著跳上天的陳宴，問道：「想吃這些死獸嗎？」
陳宴眼神微變，沒理解對方說的意思。
那玩意兒根本就是不死之身，而且還可能只是某位「主神」的分身。
這能吃？
可下一秒，他就看到帽子男手中抓著的一縷黑氣。
帽子男隨手把這黑氣甩向周北。
周北下意識抬手抵擋，但根本沒攔住，黑氣直接透入了他體內，洗刷著他的四肢百骸，幾秒過後，淡淡的氤氳之氣從周北毛孔里飄出，他眼裡滿是驚懼。
陳宴眉眼緊鎖，盯著帽子男：「您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