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遙不可及的真理
陳宴睡著前，滿腦子都是那幾個字。
超越命運，超越生命，成為真理。
但剛剛，他中間又補上了一句話，超越永恆。
真理一定是永恆的，但永恆不一定是真理，一切就像是一個邏輯鏈條。
只有先超越生命，再超越命運，再超越永恆，才有可能觸碰到真理。
因此，他把注意力放在了一個超越上。
超越生命。
如何超越，陳宴已經有了答案。
命運織體。
他曾與李叔對此有過深入交流。
成為命運織體的方式很簡單，但也很困難。
進入命運界，把雙手放在自己的命運線上，然後等死。
當初，李賀能夠撥動命運線的事震驚了許多道尊，因為正常人是無法觸碰到命運線的，如果強行觸碰，則會遭到命運反噬，使身體出現很大的問題。
成為命運織體的方式就是無視這所有的問題，直到身體完全消逝然後還活著，那就是命運織體了。
陳宴擁有命運永動，也擁有萬劫帝念，所以毫不遲疑開始嘗試。
他內視己身，看清自己的命運線，雙手握在其中，感受金線傳來的熱度，那好似某種不可動搖的真理，開始消融他的血肉，可他不管不顧。
靈兒看到了陳宴逐漸消逝的體魄，連忙聯繫爺爺，告知此事。
葉安回答：「他正在嘗試成為命運織體。」
「不用擔心。」
同時。
葉小草也得到了消息。
此刻祂依舊坐在棋盤前，但祂知道對手已經換了一位，謝知行已然不配，這不僅沒讓祂緊張，反而令祂興奮。
當祂得知陳宴的情況之時，更是遐想紛紛。
超越生命……那就是成為命運。
陳宴的設想在邏輯上太正確了。
這讓葉小草無比期待這個孩子的未來，他是真正的天才。
……
風華道域。
風華正躺在軟床上，手持鮮紅的酒杯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神迷離。
男人就是鯉帝的兒子李乾坤，他鍾愛黑衣，眼窩很深，但五官精緻，此刻也正捧著酒杯。
「你還要繼續在聯盟生活嗎？」
風華側躺著，一手撐著腦袋，笑著說道：「看你呀。」
她風情萬種，但李乾坤卻置若罔聞，畢竟這是個能把現任搞死的女人，誰信了那雙美麗的眼睛，誰就是下一個死人。
「我的人告訴我，永仁的人正在龍墟七行動。」
風華聞言，甜甜一笑。
「那我們也去嗎？」
李乾坤說道：「永生血帝擁有克制至高天的能力，我們必須要去。」
風華柳眉微蹙：「你跟至高天不是敵人嗎？」
李乾坤眼神微沉：「現在還有用的到謝知行的時候，不能讓他這麼快倒下。」
風華輕輕點頭：「所以你到底想要什麼？」
李乾坤：「永生。」
風華笑道：「靈血已經給你了。」
李乾坤：「我感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但那不並不是真正的永生。」
風華撒嬌道：「可那是人家幾十萬年的付出呢。」
李乾坤不為所動，沉聲道：「那你想要什麼？」
風華輕抿紅唇：「你呀。」
李乾坤神色複雜：「你知道嗎。我們所有人都快死了。」
風華輕笑一聲：「終於捨得說了。」
李乾坤仰頭望天：「你知道宇宙的邊界在哪裡嗎？」
「當然不知道。」
「我去過。」李乾坤嘆道：「那是一片混沌，擁有磨滅一切的能量，即便是帝尊，也無法在那種環境下永遠活下去。」
風華點頭：「那我們該怎麼做？」
「湊齊極陰與極陽，締造對抗混沌的力量。」
風華挑眉：「那是什麼？」
李乾坤：「混沌開，陰陽分，群星起，眾生現。」
「只有合之陰陽可對抗混沌。」
風華：「那誰是極陰，誰是極陽？祂們在哪？」
李乾坤：「太虛女帝是極陰。」
「極陽已經被她殺死。」
風華：「那我們究竟該怎麼做呢？」
李乾坤：「拿到永生血帝的力量，就能掌控至高天。」
「先提升我們的綜合實力吧。」
風華搖頭：「我還是不太清楚，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你說極陰與極陽的力量可以對抗混沌，讓我們可以活到未來，可你又說我們該先對付至高天，先拿到永生血帝的力量。」
「難道說，永生血帝的力量可以對抗混沌，或者說找到極陰或者是極陽？」
面對女人的逼問，李乾坤側過了頭，突然莞爾一笑：「你覺得自在神殿是否真實存在？」
「應該吧。」
李乾坤：「我見過上一任自在殿主，也曾與之產生過深度交流。」
風華眼神微眯。
李乾坤繼續說道：「祂親眼給我看了當時永生血帝與謝知行的決戰。」
「其實……」
李乾坤頓了頓，風華注意力已高度集中，他眼裡浮現追憶，接著是經年難散的震撼，那場戰爭的餘波還在震盪他的心湖。
「其實永生血帝幾乎贏了。」
「祂完全克制了謝知行。」
風華迅速追問：「那為什麼現在會是這個結果。」
李乾坤：「因為祂心軟了。」
「因為謝知行不是天生的惡人，而是被我與我的父親逼出來的。」
風華對此有所耳聞，但對具體發生了什麼不太了解，但她也沒在這一點上繼續延伸，而是把話題轉移了回來。
「所以永生血帝與極陰還是極陽到底有什麼關係？」
李乾坤深吸一口氣，道：「好，我告訴你。」
「極陽雖然被極陰殺了。」
「但極陽就像是不息的生命一樣是除不盡的，祂的命運仍存在於宇宙中，而最後，祂選擇了永生血帝。」
「永生血帝，就是極陽。」
李乾坤的腦海里回憶起了當年那場私密，但是震撼的決戰。
謝知行像是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被陳世最終的帝尊法壓的喘不過氣，但祂仍抬起了那雙滿目血絲的眼睛，發起了最後的拼搏，就像是某些熱血故事裡的男主角，寧死也不會倒下。
祂一次次被永生血帝打飛，又一次次從血泊里站起來，喃喃著我還不能死，我還沒有完成約定，還沒有接她到禮堂。
在永生血帝落下絕殺之拳的瞬間。
謝知行抬頭，遞出了竭盡全力的一刀，那一刀貫穿了永生血帝的帝核，可同時，渺渺無垠的宇宙中，一抹極陽匯聚，落於永生血帝的天靈。
祂憐憫的看著謝知行。
謝知行如同一條瘋狗一般咆哮著。
「你不是正義，你不是善良，如果你是，你早該到來！」
「所以你只是個必須要死的敵人，我不會停手！」
永生血帝卻只是燦爛一笑。
「我們未來再見，到時候，你將在一場盛大的婚禮上迎娶你的新娘。」
謝知行的那一刀不該擁有徹底殺死永生血帝的力量，但祂仍死去了。
此刻的李乾坤只覺得，那六份殘魂就像是某種指引，引導著新生的力量，一位舉世無雙的天才，也就是陳宴。
一種無形的力量引導著陳宴，前去追尋那最高的真理。
可是祂不會讓陳宴成功。
風華定定的看著李乾坤。
「所以你想找到永生血帝的殘魂，成為下一位極陽？」
李乾坤點頭道：「是的。」
祂不會承認，祂的終極目的是代替陳宴，找到真理。
超越命運，超越生命，成為真理。
但剛剛，他中間又補上了一句話，超越永恆。
真理一定是永恆的，但永恆不一定是真理，一切就像是一個邏輯鏈條。
只有先超越生命，再超越命運，再超越永恆，才有可能觸碰到真理。
因此，他把注意力放在了一個超越上。
超越生命。
如何超越，陳宴已經有了答案。
命運織體。
他曾與李叔對此有過深入交流。
成為命運織體的方式很簡單，但也很困難。
進入命運界，把雙手放在自己的命運線上，然後等死。
當初，李賀能夠撥動命運線的事震驚了許多道尊，因為正常人是無法觸碰到命運線的，如果強行觸碰，則會遭到命運反噬，使身體出現很大的問題。
成為命運織體的方式就是無視這所有的問題，直到身體完全消逝然後還活著，那就是命運織體了。
陳宴擁有命運永動，也擁有萬劫帝念，所以毫不遲疑開始嘗試。
他內視己身，看清自己的命運線，雙手握在其中，感受金線傳來的熱度，那好似某種不可動搖的真理，開始消融他的血肉，可他不管不顧。
靈兒看到了陳宴逐漸消逝的體魄，連忙聯繫爺爺，告知此事。
葉安回答：「他正在嘗試成為命運織體。」
「不用擔心。」
同時。
葉小草也得到了消息。
此刻祂依舊坐在棋盤前，但祂知道對手已經換了一位，謝知行已然不配，這不僅沒讓祂緊張，反而令祂興奮。
當祂得知陳宴的情況之時，更是遐想紛紛。
超越生命……那就是成為命運。
陳宴的設想在邏輯上太正確了。
這讓葉小草無比期待這個孩子的未來，他是真正的天才。
……
風華道域。
風華正躺在軟床上，手持鮮紅的酒杯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神迷離。
男人就是鯉帝的兒子李乾坤，他鍾愛黑衣，眼窩很深，但五官精緻，此刻也正捧著酒杯。
「你還要繼續在聯盟生活嗎？」
風華側躺著，一手撐著腦袋，笑著說道：「看你呀。」
她風情萬種，但李乾坤卻置若罔聞，畢竟這是個能把現任搞死的女人，誰信了那雙美麗的眼睛，誰就是下一個死人。
「我的人告訴我，永仁的人正在龍墟七行動。」
風華聞言，甜甜一笑。
「那我們也去嗎？」
李乾坤說道：「永生血帝擁有克制至高天的能力，我們必須要去。」
風華柳眉微蹙：「你跟至高天不是敵人嗎？」
李乾坤眼神微沉：「現在還有用的到謝知行的時候，不能讓他這麼快倒下。」
風華輕輕點頭：「所以你到底想要什麼？」
李乾坤：「永生。」
風華笑道：「靈血已經給你了。」
李乾坤：「我感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但那不並不是真正的永生。」
風華撒嬌道：「可那是人家幾十萬年的付出呢。」
李乾坤不為所動，沉聲道：「那你想要什麼？」
風華輕抿紅唇：「你呀。」
李乾坤神色複雜：「你知道嗎。我們所有人都快死了。」
風華輕笑一聲：「終於捨得說了。」
李乾坤仰頭望天：「你知道宇宙的邊界在哪裡嗎？」
「當然不知道。」
「我去過。」李乾坤嘆道：「那是一片混沌，擁有磨滅一切的能量，即便是帝尊，也無法在那種環境下永遠活下去。」
風華點頭：「那我們該怎麼做？」
「湊齊極陰與極陽，締造對抗混沌的力量。」
風華挑眉：「那是什麼？」
李乾坤：「混沌開，陰陽分，群星起，眾生現。」
「只有合之陰陽可對抗混沌。」
風華：「那誰是極陰，誰是極陽？祂們在哪？」
李乾坤：「太虛女帝是極陰。」
「極陽已經被她殺死。」
風華：「那我們究竟該怎麼做呢？」
李乾坤：「拿到永生血帝的力量，就能掌控至高天。」
「先提升我們的綜合實力吧。」
風華搖頭：「我還是不太清楚，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你說極陰與極陽的力量可以對抗混沌，讓我們可以活到未來，可你又說我們該先對付至高天，先拿到永生血帝的力量。」
「難道說，永生血帝的力量可以對抗混沌，或者說找到極陰或者是極陽？」
面對女人的逼問，李乾坤側過了頭，突然莞爾一笑：「你覺得自在神殿是否真實存在？」
「應該吧。」
李乾坤：「我見過上一任自在殿主，也曾與之產生過深度交流。」
風華眼神微眯。
李乾坤繼續說道：「祂親眼給我看了當時永生血帝與謝知行的決戰。」
「其實……」
李乾坤頓了頓，風華注意力已高度集中，他眼裡浮現追憶，接著是經年難散的震撼，那場戰爭的餘波還在震盪他的心湖。
「其實永生血帝幾乎贏了。」
「祂完全克制了謝知行。」
風華迅速追問：「那為什麼現在會是這個結果。」
李乾坤：「因為祂心軟了。」
「因為謝知行不是天生的惡人，而是被我與我的父親逼出來的。」
風華對此有所耳聞，但對具體發生了什麼不太了解，但她也沒在這一點上繼續延伸，而是把話題轉移了回來。
「所以永生血帝與極陰還是極陽到底有什麼關係？」
李乾坤深吸一口氣，道：「好，我告訴你。」
「極陽雖然被極陰殺了。」
「但極陽就像是不息的生命一樣是除不盡的，祂的命運仍存在於宇宙中，而最後，祂選擇了永生血帝。」
「永生血帝，就是極陽。」
李乾坤的腦海里回憶起了當年那場私密，但是震撼的決戰。
謝知行像是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被陳世最終的帝尊法壓的喘不過氣，但祂仍抬起了那雙滿目血絲的眼睛，發起了最後的拼搏，就像是某些熱血故事裡的男主角，寧死也不會倒下。
祂一次次被永生血帝打飛，又一次次從血泊里站起來，喃喃著我還不能死，我還沒有完成約定，還沒有接她到禮堂。
在永生血帝落下絕殺之拳的瞬間。
謝知行抬頭，遞出了竭盡全力的一刀，那一刀貫穿了永生血帝的帝核，可同時，渺渺無垠的宇宙中，一抹極陽匯聚，落於永生血帝的天靈。
祂憐憫的看著謝知行。
謝知行如同一條瘋狗一般咆哮著。
「你不是正義，你不是善良，如果你是，你早該到來！」
「所以你只是個必須要死的敵人，我不會停手！」
永生血帝卻只是燦爛一笑。
「我們未來再見，到時候，你將在一場盛大的婚禮上迎娶你的新娘。」
謝知行的那一刀不該擁有徹底殺死永生血帝的力量，但祂仍死去了。
此刻的李乾坤只覺得，那六份殘魂就像是某種指引，引導著新生的力量，一位舉世無雙的天才，也就是陳宴。
一種無形的力量引導著陳宴，前去追尋那最高的真理。
可是祂不會讓陳宴成功。
風華定定的看著李乾坤。
「所以你想找到永生血帝的殘魂，成為下一位極陽？」
李乾坤點頭道：「是的。」
祂不會承認，祂的終極目的是代替陳宴，找到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