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何謂意氣
又是數日過後，第三艘星際聯盟的飛船駛來。
領頭的也是一位天神使，對方明顯與通天關係較好，一到場後就飛上通天的船，與之有說有笑，而他的飛船里則載著整整三位帝王道。
王座單青冥，帝指嚴雲飛，孤劍趙嵐。
一位腰間佩劍，眼神冷淡。
一位神色張揚，十指上纏著繃帶。
一位高大魁梧，背後負劍，那是一把巨劍。
三人落於通往王座的長廊上，並肩前行。
霎時間，全場響起山呼海嘯的噓聲！
因為根本沒幾個人知道他們是誰，就像三個不值一提的嘍囉。
「這誰啊？以為自己也是帝王道就能來這兒了嗎？」
「湊數的吧。」
「真無語。」
「等等，是不是少了誰？」
八座王座已經滿人了。
但大家發現，好像那位聲名遠揚的少年帝王沒來。
這是什麼情況？
突然。
王座中傳來一陣笑聲。
「究竟是誰一直把他與我並稱為聯盟雙子星？」
「人都不敢來？」
「他也配？」
無疑，開口嘲諷的人就是亞當，他高高在上的翹著腿，整個膝蓋橫著，姿勢要多張揚有多張揚，笑容亦是相同，鋒利的牙齒皆顯露在外，盡顯殘暴。
腰間佩劍的趙嵐側過頭看向他。
「是你不配。」
亞當皺眉，場子的氣氛陡然冷了下來。
「你哪位？」
趙嵐：「孤劍趙嵐。」
亞當皺眉：「誰？」
趙嵐：「孤劍趙嵐。」
亞當哈哈一笑：「傻子。」
趙嵐淡淡道：「你會記得我的。」
亞當咧嘴：「你也配？」
趙嵐：「我殺過的災厄比你多。」
亞當依舊不屑一顧：「多少年積累下來的功績？」
「東拼西湊來的積分也配拿上檯面上講？」
「跟陳宴一樣不入流的貨色。」
他指名道姓的罵。
周圍的少年帝王。
寧無生，雲帝，克羅蒂亞，還有那位神秘的紫金少年，也都看了過去。
亞當也轉過頭，目光掃過那四人，咧嘴道：「不只是在說他。」
「我是說，你們所有人都是不入流的貨色。」
眾人臉色變得冷峻。
亞當皺眉：「聽不懂？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突然。
孤劍趙嵐起身，腰間懸著的長劍金光熠熠，他對局中的太古帝王說道：「我要挑戰他。」
太古帝王卻是笑笑：「看來大家的情緒都很熱烈。」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再等十五日。」
「這十五日的後來者，都可以直接挑戰八位的其中一位，爭取王座。」
「這次帝王殿，也不允許帝王道之外的人參加。」
「當八人名單定下之後，你們將會挑戰古往今來所有的百勝冠軍，最後進行一場排序。」
「它意義非凡。」
旁人聽不懂，八人打完百勝冠軍還要再爭第一，那為什麼不直接爭，但承天卻很清楚其中含義。
「孩子，你知道什麼是意氣嗎？」
老人坐在輪迴磨盤旁，詢問盤中少年。
陳宴睜眼，面露沉思，但難以做出回答。
他不知道什麼是意氣。
老人靠在長椅上，笑道：「你有，但你說不出來。」
「無非就是一句話。」
「如果一定會有一位主角，那這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
陳宴輕輕點頭，深以為然。
老人笑道：「但這只是最低級的少年意氣。」
陳宴疑惑問道：「那也分等級嗎？」
老人：「你可以聽聽高級的是什麼。」
「那是一段陳世與謝知行的對話。」
陳宴豎耳聆聽。
老人認真說道。
謝知行：「你為什麼一定要跟我過去不去。」
「你的妻子，你的家人，你的世界，我都可以還給你，只要你願意幫我。」
陳世：「在你眼裡，生命就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嗎？」
謝知行：「不然呢？」
陳世：「所以你的愛人變成了現在這樣。」
「連你也覺得一切都是合理的，悲劇之所以會發生，只是因為自己太弱。」
謝知行：「這有什麼問題？」
「你想說什麼。」
陳世：「為什麼我們就不能直接締造一個沒有那麼多悲劇的世界？」
謝知行：「那只是你的一廂情願，我當然渴望那樣的世界，可是不存在！」
「你口中的那種世界不存在！」
陳世：「存在。」
「永仁道域。」
謝知行：「你真的覺得永仁帝尊是個好人？」
「為何不是？」
「如果他真的是個好人，就不可能相信鯉帝！」
「鯉帝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
「都是私情罷了，難言嗎？為什麼難言，他沒臉說出來，當然我理解，帝王不能認錯！」
陳世：「可是祂已經死了，現在是一個新的時代。」
謝知行：「首先，繞遠了。」
「其次，你的意思是說，你其實也不在意你的家鄉生死，你有所謂的更崇高的理想，你想創造一個烏托邦是嗎？」
陳世：「我當然想要我的家鄉，但我不會去此去傷害其他人的家鄉！」
謝知行：「偉大，真偉大，但事實就是，每一位……好！」
「除了永仁之外的每一位，都在壓榨自己的所謂家鄉。」
「而且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永仁，更何況，永仁的泰亞系統你我皆知，那可以操縱那座位面的一切，如果哪天永仁變了，你所相信的一切也會灰飛煙滅！」
「這個世界上只有力量是不變的，只有力量，可以讓我們擁有選擇權！」
「強者的施捨，是可遇不可求的恩賜，你可以施捨別人，但我也有權利可以不施捨！」
「你不可能說服的了我。」
「我不理解，你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怎麼還會看不清楚這個世界的真相，你有權利做選擇，你為什麼要為了那些不相干的，所謂別人的家鄉而去做犧牲。」
陳世：「因為別人的家鄉里，也住著別人的『陳世』。」
「為了保護自己而摧毀別人的家鄉，從因果道來說，與摧毀自己的家鄉沒有區別。」
「遭受壓迫的人們，不應該去壓迫別人，而應該聯合起來，聯手創造一個沒有壓迫的世界。」
謝知行：「那你去死吧。」
領頭的也是一位天神使，對方明顯與通天關係較好，一到場後就飛上通天的船，與之有說有笑，而他的飛船里則載著整整三位帝王道。
王座單青冥，帝指嚴雲飛，孤劍趙嵐。
一位腰間佩劍，眼神冷淡。
一位神色張揚，十指上纏著繃帶。
一位高大魁梧，背後負劍，那是一把巨劍。
三人落於通往王座的長廊上，並肩前行。
霎時間，全場響起山呼海嘯的噓聲！
因為根本沒幾個人知道他們是誰，就像三個不值一提的嘍囉。
「這誰啊？以為自己也是帝王道就能來這兒了嗎？」
「湊數的吧。」
「真無語。」
「等等，是不是少了誰？」
八座王座已經滿人了。
但大家發現，好像那位聲名遠揚的少年帝王沒來。
這是什麼情況？
突然。
王座中傳來一陣笑聲。
「究竟是誰一直把他與我並稱為聯盟雙子星？」
「人都不敢來？」
「他也配？」
無疑，開口嘲諷的人就是亞當，他高高在上的翹著腿，整個膝蓋橫著，姿勢要多張揚有多張揚，笑容亦是相同，鋒利的牙齒皆顯露在外，盡顯殘暴。
腰間佩劍的趙嵐側過頭看向他。
「是你不配。」
亞當皺眉，場子的氣氛陡然冷了下來。
「你哪位？」
趙嵐：「孤劍趙嵐。」
亞當皺眉：「誰？」
趙嵐：「孤劍趙嵐。」
亞當哈哈一笑：「傻子。」
趙嵐淡淡道：「你會記得我的。」
亞當咧嘴：「你也配？」
趙嵐：「我殺過的災厄比你多。」
亞當依舊不屑一顧：「多少年積累下來的功績？」
「東拼西湊來的積分也配拿上檯面上講？」
「跟陳宴一樣不入流的貨色。」
他指名道姓的罵。
周圍的少年帝王。
寧無生，雲帝，克羅蒂亞，還有那位神秘的紫金少年，也都看了過去。
亞當也轉過頭，目光掃過那四人，咧嘴道：「不只是在說他。」
「我是說，你們所有人都是不入流的貨色。」
眾人臉色變得冷峻。
亞當皺眉：「聽不懂？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突然。
孤劍趙嵐起身，腰間懸著的長劍金光熠熠，他對局中的太古帝王說道：「我要挑戰他。」
太古帝王卻是笑笑：「看來大家的情緒都很熱烈。」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再等十五日。」
「這十五日的後來者，都可以直接挑戰八位的其中一位，爭取王座。」
「這次帝王殿，也不允許帝王道之外的人參加。」
「當八人名單定下之後，你們將會挑戰古往今來所有的百勝冠軍，最後進行一場排序。」
「它意義非凡。」
旁人聽不懂，八人打完百勝冠軍還要再爭第一，那為什麼不直接爭，但承天卻很清楚其中含義。
「孩子，你知道什麼是意氣嗎？」
老人坐在輪迴磨盤旁，詢問盤中少年。
陳宴睜眼，面露沉思，但難以做出回答。
他不知道什麼是意氣。
老人靠在長椅上，笑道：「你有，但你說不出來。」
「無非就是一句話。」
「如果一定會有一位主角，那這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
陳宴輕輕點頭，深以為然。
老人笑道：「但這只是最低級的少年意氣。」
陳宴疑惑問道：「那也分等級嗎？」
老人：「你可以聽聽高級的是什麼。」
「那是一段陳世與謝知行的對話。」
陳宴豎耳聆聽。
老人認真說道。
謝知行：「你為什麼一定要跟我過去不去。」
「你的妻子，你的家人，你的世界，我都可以還給你，只要你願意幫我。」
陳世：「在你眼裡，生命就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嗎？」
謝知行：「不然呢？」
陳世：「所以你的愛人變成了現在這樣。」
「連你也覺得一切都是合理的，悲劇之所以會發生，只是因為自己太弱。」
謝知行：「這有什麼問題？」
「你想說什麼。」
陳世：「為什麼我們就不能直接締造一個沒有那麼多悲劇的世界？」
謝知行：「那只是你的一廂情願，我當然渴望那樣的世界，可是不存在！」
「你口中的那種世界不存在！」
陳世：「存在。」
「永仁道域。」
謝知行：「你真的覺得永仁帝尊是個好人？」
「為何不是？」
「如果他真的是個好人，就不可能相信鯉帝！」
「鯉帝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
「都是私情罷了，難言嗎？為什麼難言，他沒臉說出來，當然我理解，帝王不能認錯！」
陳世：「可是祂已經死了，現在是一個新的時代。」
謝知行：「首先，繞遠了。」
「其次，你的意思是說，你其實也不在意你的家鄉生死，你有所謂的更崇高的理想，你想創造一個烏托邦是嗎？」
陳世：「我當然想要我的家鄉，但我不會去此去傷害其他人的家鄉！」
謝知行：「偉大，真偉大，但事實就是，每一位……好！」
「除了永仁之外的每一位，都在壓榨自己的所謂家鄉。」
「而且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永仁，更何況，永仁的泰亞系統你我皆知，那可以操縱那座位面的一切，如果哪天永仁變了，你所相信的一切也會灰飛煙滅！」
「這個世界上只有力量是不變的，只有力量，可以讓我們擁有選擇權！」
「強者的施捨，是可遇不可求的恩賜，你可以施捨別人，但我也有權利可以不施捨！」
「你不可能說服的了我。」
「我不理解，你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怎麼還會看不清楚這個世界的真相，你有權利做選擇，你為什麼要為了那些不相干的，所謂別人的家鄉而去做犧牲。」
陳世：「因為別人的家鄉里，也住著別人的『陳世』。」
「為了保護自己而摧毀別人的家鄉，從因果道來說，與摧毀自己的家鄉沒有區別。」
「遭受壓迫的人們，不應該去壓迫別人，而應該聯合起來，聯手創造一個沒有壓迫的世界。」
謝知行：「那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