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朱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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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崇武的對手唐子濯是一位相對較弱的選手,走的是風虎道。

  他站在選手通道前,深吸口氣,調整好狀態。

  不能影響到團隊氣勢。

  三哥說的很難聽。

  如果家裡有個一天到晚都愁眉苦臉的人,整個家都會變得不幸,你痛苦是你自己的事,沒人能幫的了你,更別影響別人。

  何況。

  三哥也做了承諾。

  只要接下來四場比賽,他都能在一分鐘內解決對手,第二輪開賽前,會請一位鬼斬道大拿專門來教導自己。

  「你的境界本來就比大家高,大家趕的快,但也沒超過你,他們都能贏,你沒理由輸。」

  清空雜念。

  清淨呼吸。

  「呼~」

  朱崇武眼神一凝,踏出昏暗的通道,走入光中。

  四面八方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噓聲,都想影響他的狀態。

  他沉默不語,繃著臉走到準備台上,目光死死盯著對手唐子濯。

  風虎道也就是個二流下級的道統,比風影道強不到哪裡。

  唐子濯的眼裡也滿是緊張。

  主持人介紹兩位選手的情況,講完之後,乳白色的傳送之光淹沒兩人。

  他們進入星空戰場,巨大的三秒倒計時在兩人頭頂浮現。

  朱崇武繼續深呼吸,保持相對清靜的狀態,目光聚焦於星海對岸的對手身上。

  紫色的鬼氣從他的眼尾溢出,詭譎神秘的咒紋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浮現。

  鬼王軀開啟。

  他的身軀膨脹,但並非龍虎血脈那樣整體膨脹,變得又瘦又高,四肢纖細,好似人們傳統印象中的死神,而他的眼眸,也徹底化為一片幽紫。

  倒計時結束瞬間。

  他踩出鬼影步,在星空中閃爍,同時,鬼氣匯於掌心。

  鬼殺勁,鬼氣,以及念力神通超度全部全功率釋放。

  本命器。

  真明斬顯現。

  一柄細長的紫色刀刃好似細棍被他握在手中。

  觀眾席上只聽得見一片「嘩嘩」的風聲,就見那瘦高的死神踩著鬼魅的步伐,闖入了風虎領域。

  青色的風虎虛影咆哮,風暴陣陣。

  朱崇武的神情出奇冷靜,用衍生法鬼心眼感知這片領域,瞬間找到薄弱之處,真明斬落!

  「嘩!」

  筆直的刀光斬於領域薄弱之處,龐大的風虎好似玻璃般震裂

  朱崇武閉眼,鬼心眼繼續感知。

  「左邊。」

  他猛的朝左劃出真明斬。

  利落的紫色刀光劃破天際,風虎領域被一分為二,唐子濯的氣勢也徹底萎靡了下去,滿面驚懼。

  那接下來迎接他的,就是朱崇武的猛攻。

  接連三刀。

  風虎爆開。

  鬼影重重,划過唐子濯身側,真明斬也如一陣疾風掃過唐子濯,他肉身無恙,但靈魂已遭到致命攻擊,眼神變的空洞,體內湧出綠光。

  起死回生符激活。

  戰鬥結束。

  時間定格在了47秒。

  朱崇武抬頭看著那數字,長呼了一口氣,眼裡浮現一抹訝異。

  他上場之前,無比緊張,生怕自己丟了戰隊的臉面,可一進入戰鬥狀態,卻把那些雜念全都拋到了腦後。

  這或許就是三哥說的。

  「戰鬥意識不只是一種技術,更是一種習慣。」

  過去這十個月,他的道性上不去,三哥就押著他苦練實戰,練的最多的就是鬼殺道的衍生神技鬼心眼。

  感知能力,觀察能力,是他獨特的優勢。

  他一進入戰鬥,立刻就習慣性的開始用鬼心眼感知,然後所有的技術動作自然的隨心而動。

  這已然成為一種習慣,就像是過去三百天裡的每一日一樣。

  朱崇武被傳送回準備台後,還遲遲沒有回過神。

  這感覺太奇妙了。

  正常情況下,上場前越緊張,比賽時表現會越糟糕,這是常識。

  可這常識卻在他身上失效了。

  因為他已經把戰鬥養成了一種習慣。

  緊張,是一種心理狀態。

  習慣,則是一種更為霸道的狀態。

  就像人每天早上醒來,迷迷糊糊起身刷牙,他沒有意識,也不知道自己在幹嘛,反應過來的時候牙齒已經刷完了。

  習慣霸道至極,可以碾碎所有的心理狀態。

  惡習亦是如此,心裡再想改,再牴觸,也很難改變。

  這一刻。

  朱崇武領略到了習慣的魅力,他喜歡這種力量,令他充滿安全感。

  他低頭離場,全程沒有與周圍人交流,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之中,也對未來有了更多憧憬。

  第六場。

  左葉VS李洪濤。

  這場戰鬥,左葉的表現極其的優秀,打進了40秒,拿到一張綠單,戰鬥過程都行雲流水,完全是一邊倒的碾壓。

  因為她走的是生命道,與蘇悅的枯萎道完全相反,過去十個月,周北經常安排兩人對練。

  有蘇悅這種業障級的選手當陪練,左葉再回頭打這個聯賽,當即感覺從地獄模式變成了簡單模式。

  自然是手拿把掐。

  這時。

  藍海校長已經徹底笑不出來了。

  十場輸了六場,後面大概率還會繼續輸下去。

  第七場,宗二橋VS徐浩龍。

  徐浩龍又是一位龍虎道。

  準備室里。

  池旭忽然說道:「是恩怨局。」

  陳宴沒有理他,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戰場。

  正常情況下,有八卦,大家的眼睛多少會有點光,講述者也有說的熱情。

  但隊長好像根本不在乎。

  氣氛有些僵硬,直到周北回頭問道:「什麼恩怨?」

  池旭這才說道:「徐浩龍與宗二橋是一個村子裡出來的,從小就經常打架。」

  「後來,兩人一個上了延江,一個上了藍海。」

  「徐浩龍這小白臉很快就傍上了張曉藍這個富婆,進境速度很快,但他不老實,私下追求我們學校的沈欣。」

  「但沈欣喜歡二橋。」

  「不過,二橋好像不喜歡女人,總之,沈欣跟二橋說了這件事,二橋立刻去藍海大肆傳播此事,讓徐浩龍成了他們學校的笑柄。」

  周北挑眉:「是宗二橋自己跑去他們學校主動喊的話?」

  池旭點頭:「對。」

  「二橋就是這種眥眥必報的人。」

  「然後張曉藍就得知了這件事,她是藍海的女校霸,家大業大,頭上還有個厲害的哥哥。」

  「後來不知道怎麼了,張曉藍沒去找徐浩龍,跑去找沈欣,圍著沈欣打,然後被二橋撞上了,二橋就跟他們打。」

  「沒打過。」

  周北眉眼微皺:「他沒打過張曉藍?」

  池旭點頭:「當時張曉藍帶了很多人,二橋就一個人。」

  周北:「後來呢?」

  池旭:「後來二橋就去偷襲人家。」

  「說好聽點叫逐個擊破。」

  「當時對他動手的人,後來只要落單,就會被他拖到巷子裡敲悶棍。」

  「尤其是晚上,有一次張曉藍出去酒吧喝酒,去上廁所,二橋直接跟進去了,把神志不清的張曉藍按在廁所門裡面打,打完就跑。」

  周北眼神微變:「跟進女廁所?」

  池旭點頭:「對。」

  「當時圍毆二橋的總共十幾個人,一大半是女的,他全都報仇打了回去,後來這件事後來鬧大了,二橋就背上了愛打女人的醜名。」

  蘇悅瞥了池旭一眼,暗罵了一聲神經病。

  突然。

  一直沉默的陳宴,緩緩轉頭看向蘇悅。

  「你剛剛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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