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敢問路在何方
王立擺了擺手，「什麼先生不先生的，我就是個賣盒子的，當不起。」
吳昊對著王立鄭重一抱拳，聲音傳遍全場。
「先生的機緣，吳某記下了！待沉淵秘境事了，定當親自登門，求購一盒！」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之前還嘲笑王立是瘋子、是騙子的修士，此刻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連聖地長老都親口承認這是「機緣」，還要上門求購，那這盲盒的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風塵和周通激動得滿臉通紅，挺直了腰杆，與有榮焉。
看！這就是王大哥！
吳昊說完，不再多言，轉身面向演武場中央。
他手掌一翻，一個巴掌大小、雕刻著繁複紋路的木舟出現在掌心。
那木舟古樸至極，散發著一股蒼涼的氣息。
在數千道目光的注視下，吳昊屈指一彈，將木舟拋向空中。
「起！」
他口中吐出一個字，雙手迅速結印。
「嗡——」
一聲沉悶的巨響，仿佛來自遠古的巨獸甦醒。
那小小的木舟在半空中迎風暴漲，體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擴大！
十丈！
百丈！
千丈！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一艘遮天蔽日的龐然大物，便橫亘在了神武城的上空，投下巨大的陰影，將整個演武場籠罩其中！
戰艦通體由不知名的玄黑巨木打造，船身之上，雕刻著甲冑與天兵的圖騰，一股鐵血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一面巨大的旗幟從主桅杆上轟然展開，上書兩個龍飛鳳舞的古篆大字——玄武！
「玄武舟！竟然是玄武舟！」
人群中，有見多識廣的修士失聲驚呼，聲音都在顫抖。
「我的天！傳說中玄清聖地的八品仙舟！此生有幸，我竟然能親眼見到！」
「八品仙舟啊！據說能橫渡虛空，日行百萬里，尋常金丹修士全力一擊，都無法在上面留下一絲痕跡！」
演武場上，徹底炸開了鍋，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艘巨艦的雄姿所震撼。
吳昊身影一閃，已然出現在玄武舟的甲板之上，他負手而立，俯瞰下方眾人，衣袍在罡風中獵獵作響。
他大袖一揮。
一道柔和的金光從天而降，籠罩了演武場上所有持著請柬的修士。
下一刻，驚呼聲四起。
金光卷著數百人，不受控制地騰空而起，穩穩地落在了寬闊的甲板上。
這一手，再次彰顯了聖地長老的通天手段。
風雲澈與周挺等一眾金丹期以上的高手，則是各自施展神通，化作流光，飛身上了戰艦。
唯有王立，還懶洋洋地站在他的三輪車旁，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甲板上，吳昊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王立身上，聲音洪亮，充滿了敬意。
「先生，請！」
全場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聚焦在王立身上。
在無數道或震驚、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中，王立打了個哈欠，然後……慢悠悠地推著他那輛漆紅的三輪車，直接蹬上了玄武舟的甲板。
「叮鈴……叮鈴……」
車把上那有氣無力的銅鈴聲，在這艘威武雄壯的八品仙舟上，顯得格外刺耳。
甲板上，風塵看著王立那輛直接憑空蹬上來的三輪車，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真不愧是王大哥，連上仙舟的動作都如此的……清奇。」
他憋了半天，才想出這麼個詞。
一旁的周通重重地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待王立將三輪車在甲板上停穩，吳昊便不再耽擱，雙手掐訣，催動了仙舟。
「嗡——」
玄武舟微微一震，隨即拔地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瞬間衝破雲霄，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仙舟穿行於雲海之上，罡風被無形的護罩隔絕在外。
不少第一次乘坐仙舟的鍊氣期修士，都趴在船舷邊，興奮地俯瞰著下方飛速倒退的山川河流，大呼小叫。
王立則找了個角落，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三輪車後斗里，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就在這時，顧若虛領著一個聖地弟子走了過來。
那弟子手上正捧著那個藍色的飛影召喚器，神情古怪至極。
因為那召喚器，此刻正大聲播放著一種聞所未聞的靡靡之音，歌詞更是怪異。
「第一次呀變成這樣的我，別管我怎麼去否認？」
「……」
那弟子一臉便秘的表情，走到王立跟前，硬著頭皮開口。
「王老闆，這……這召喚器為何會發出如此……如此淫詞艷曲？」
他指著召喚器上那塊小小的紅色屏幕，臉都快皺成了一團。
「還有，這上面顯示的『只因你太美』，又是何意？」
王立瞥了一眼。
飛影召喚器，好像確實是個MP3來著？會放歌很正常。
至於這歌……只能說系統選曲很有品位。
「拿來我看看。」
那弟子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顧若虛。
顧若虛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他也很想知道，不是能夠召喚鎧甲嗎？怎麼就成了個唱小曲兒的玩意兒。
得到許可，弟子才小心翼翼地將召喚器遞給王立。
王立拿到手裡，熟練地按了幾下，切了歌。
一陣激昂高亢的前奏，瞬間取代了之前的靡靡之音。
屏幕上的紅字也隨之變幻，顯示出三個新的大字：《敢問路在何方》。
王立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是此物的附加功能，能播放來自其他世界的音樂。」
他把召喚器扔回給那個已經聽傻了的弟子，淡淡地解釋了一句。
弟子來到顧若虛面前將召喚器還給顧若虛。
拿到召喚器的顧若虛，聽著這個《敢問路在何方》，只覺的這裡面激昂無比。
顧若虛眼珠子一轉，一個裝逼的想法浮現在腦海。
然後，顧若虛來到戰艦內的大廳。
此時，吳昊、周挺、風雲澈以及一些中小宗門的長老和宗主正在商議事情。
顧若虛負手而立，昂首挺胸的走進來。
進來還伴隨著一曲音樂。
「你挑著擔，我牽著馬，迎來日出送走晚霞……」
整個大廳，剎那間鴉雀無聲。
數十道夾雜著靈力威壓的視線，齊刷刷地釘在了門口的顧若虛身上。
風雲澈的嘴角狠狠一抽，默默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根本不存在的茶葉末。
果然，跟王老闆沾邊的東西，就沒一件是正常的。
「咳！」
吳昊臉色一沉，輕咳一聲，威嚴的聲音在大廳內迴蕩。
「若虛，成何體統！」
「你手裡拿的什麼東西，如此喧譁！」
顧若虛卻沒開口，反而閉上了眼，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樣。
就在這時，那樂曲恰好衝上了最高潮。
「斗罷艱險又出發，又出發！」
歌聲豪邁，充滿了不屈不撓的韌勁。
這句詞，像是一道驚雷，在大廳內所有人的心頭炸響！
在場的哪一個不是從底層摸爬滾打，歷經無數生死搏殺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斗罷艱險又出發！
這不就是他們修仙問道，與天爭命一生的真實寫照嗎？！
吳昊臉上的怒意瞬間凝固，轉為驚異，他反覆咀嚼著這句歌詞，眼中竟是泛起一絲明悟。
「好！好一個『斗罷艱險又出發』！」
他看向顧若虛，原本帶著責備的語氣，此刻已然化為濃厚的興趣。
「此物之中，可還有其他樂曲？」
顧若虛心裡咯噔一下，他哪知道還有沒有？
但他面上依舊維持著高深莫測的淡然，微微頷首。
「弟子尚未完全探究。」
「不過弟子以為，僅此一首《敢問路在何方》，其意境之高遠，便已勝過凡俗樂曲萬千。」
這話一出，就連一旁看戲的周挺，臉色都變得古怪起來。
吳昊卻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他盯著顧若虛手裡的召喚器。
「此物，是那個王老闆的盲盒裡開出來的吧？」
顧若虛微微點頭。
「此物包含著另一個世界的樂曲。」
另一個世界的樂曲？
吳昊眼中精光一閃。
樂曲，可是能夠傳遞很多東西的！
精神、戰意……甚至是，那個世界的道？！
吳昊對著王立鄭重一抱拳，聲音傳遍全場。
「先生的機緣，吳某記下了！待沉淵秘境事了，定當親自登門，求購一盒！」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之前還嘲笑王立是瘋子、是騙子的修士，此刻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連聖地長老都親口承認這是「機緣」，還要上門求購，那這盲盒的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風塵和周通激動得滿臉通紅，挺直了腰杆，與有榮焉。
看！這就是王大哥！
吳昊說完，不再多言，轉身面向演武場中央。
他手掌一翻，一個巴掌大小、雕刻著繁複紋路的木舟出現在掌心。
那木舟古樸至極，散發著一股蒼涼的氣息。
在數千道目光的注視下，吳昊屈指一彈，將木舟拋向空中。
「起！」
他口中吐出一個字，雙手迅速結印。
「嗡——」
一聲沉悶的巨響，仿佛來自遠古的巨獸甦醒。
那小小的木舟在半空中迎風暴漲，體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擴大！
十丈！
百丈！
千丈！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一艘遮天蔽日的龐然大物，便橫亘在了神武城的上空，投下巨大的陰影，將整個演武場籠罩其中！
戰艦通體由不知名的玄黑巨木打造，船身之上，雕刻著甲冑與天兵的圖騰，一股鐵血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一面巨大的旗幟從主桅杆上轟然展開，上書兩個龍飛鳳舞的古篆大字——玄武！
「玄武舟！竟然是玄武舟！」
人群中，有見多識廣的修士失聲驚呼，聲音都在顫抖。
「我的天！傳說中玄清聖地的八品仙舟！此生有幸，我竟然能親眼見到！」
「八品仙舟啊！據說能橫渡虛空，日行百萬里，尋常金丹修士全力一擊，都無法在上面留下一絲痕跡！」
演武場上，徹底炸開了鍋，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艘巨艦的雄姿所震撼。
吳昊身影一閃，已然出現在玄武舟的甲板之上，他負手而立，俯瞰下方眾人，衣袍在罡風中獵獵作響。
他大袖一揮。
一道柔和的金光從天而降，籠罩了演武場上所有持著請柬的修士。
下一刻，驚呼聲四起。
金光卷著數百人，不受控制地騰空而起，穩穩地落在了寬闊的甲板上。
這一手，再次彰顯了聖地長老的通天手段。
風雲澈與周挺等一眾金丹期以上的高手，則是各自施展神通，化作流光，飛身上了戰艦。
唯有王立，還懶洋洋地站在他的三輪車旁，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甲板上，吳昊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王立身上，聲音洪亮，充滿了敬意。
「先生，請！」
全場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聚焦在王立身上。
在無數道或震驚、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中，王立打了個哈欠，然後……慢悠悠地推著他那輛漆紅的三輪車，直接蹬上了玄武舟的甲板。
「叮鈴……叮鈴……」
車把上那有氣無力的銅鈴聲，在這艘威武雄壯的八品仙舟上，顯得格外刺耳。
甲板上，風塵看著王立那輛直接憑空蹬上來的三輪車，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真不愧是王大哥，連上仙舟的動作都如此的……清奇。」
他憋了半天，才想出這麼個詞。
一旁的周通重重地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待王立將三輪車在甲板上停穩，吳昊便不再耽擱，雙手掐訣，催動了仙舟。
「嗡——」
玄武舟微微一震，隨即拔地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瞬間衝破雲霄，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仙舟穿行於雲海之上，罡風被無形的護罩隔絕在外。
不少第一次乘坐仙舟的鍊氣期修士，都趴在船舷邊，興奮地俯瞰著下方飛速倒退的山川河流，大呼小叫。
王立則找了個角落，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三輪車後斗里，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就在這時，顧若虛領著一個聖地弟子走了過來。
那弟子手上正捧著那個藍色的飛影召喚器，神情古怪至極。
因為那召喚器，此刻正大聲播放著一種聞所未聞的靡靡之音，歌詞更是怪異。
「第一次呀變成這樣的我，別管我怎麼去否認？」
「……」
那弟子一臉便秘的表情，走到王立跟前，硬著頭皮開口。
「王老闆，這……這召喚器為何會發出如此……如此淫詞艷曲？」
他指著召喚器上那塊小小的紅色屏幕，臉都快皺成了一團。
「還有，這上面顯示的『只因你太美』，又是何意？」
王立瞥了一眼。
飛影召喚器，好像確實是個MP3來著？會放歌很正常。
至於這歌……只能說系統選曲很有品位。
「拿來我看看。」
那弟子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顧若虛。
顧若虛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他也很想知道，不是能夠召喚鎧甲嗎？怎麼就成了個唱小曲兒的玩意兒。
得到許可，弟子才小心翼翼地將召喚器遞給王立。
王立拿到手裡，熟練地按了幾下，切了歌。
一陣激昂高亢的前奏，瞬間取代了之前的靡靡之音。
屏幕上的紅字也隨之變幻，顯示出三個新的大字：《敢問路在何方》。
王立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是此物的附加功能，能播放來自其他世界的音樂。」
他把召喚器扔回給那個已經聽傻了的弟子，淡淡地解釋了一句。
弟子來到顧若虛面前將召喚器還給顧若虛。
拿到召喚器的顧若虛，聽著這個《敢問路在何方》，只覺的這裡面激昂無比。
顧若虛眼珠子一轉，一個裝逼的想法浮現在腦海。
然後，顧若虛來到戰艦內的大廳。
此時，吳昊、周挺、風雲澈以及一些中小宗門的長老和宗主正在商議事情。
顧若虛負手而立，昂首挺胸的走進來。
進來還伴隨著一曲音樂。
「你挑著擔，我牽著馬，迎來日出送走晚霞……」
整個大廳，剎那間鴉雀無聲。
數十道夾雜著靈力威壓的視線，齊刷刷地釘在了門口的顧若虛身上。
風雲澈的嘴角狠狠一抽，默默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根本不存在的茶葉末。
果然，跟王老闆沾邊的東西，就沒一件是正常的。
「咳！」
吳昊臉色一沉，輕咳一聲，威嚴的聲音在大廳內迴蕩。
「若虛，成何體統！」
「你手裡拿的什麼東西，如此喧譁！」
顧若虛卻沒開口，反而閉上了眼，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樣。
就在這時，那樂曲恰好衝上了最高潮。
「斗罷艱險又出發，又出發！」
歌聲豪邁，充滿了不屈不撓的韌勁。
這句詞，像是一道驚雷，在大廳內所有人的心頭炸響！
在場的哪一個不是從底層摸爬滾打，歷經無數生死搏殺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斗罷艱險又出發！
這不就是他們修仙問道，與天爭命一生的真實寫照嗎？！
吳昊臉上的怒意瞬間凝固，轉為驚異，他反覆咀嚼著這句歌詞，眼中竟是泛起一絲明悟。
「好！好一個『斗罷艱險又出發』！」
他看向顧若虛，原本帶著責備的語氣，此刻已然化為濃厚的興趣。
「此物之中，可還有其他樂曲？」
顧若虛心裡咯噔一下，他哪知道還有沒有？
但他面上依舊維持著高深莫測的淡然，微微頷首。
「弟子尚未完全探究。」
「不過弟子以為，僅此一首《敢問路在何方》，其意境之高遠，便已勝過凡俗樂曲萬千。」
這話一出，就連一旁看戲的周挺，臉色都變得古怪起來。
吳昊卻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他盯著顧若虛手裡的召喚器。
「此物，是那個王老闆的盲盒裡開出來的吧？」
顧若虛微微點頭。
「此物包含著另一個世界的樂曲。」
另一個世界的樂曲？
吳昊眼中精光一閃。
樂曲，可是能夠傳遞很多東西的！
精神、戰意……甚至是，那個世界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