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官晴雪
「再開一個？」
李秉氣得渾身發抖，胸膛劇烈起伏。
他堂堂李家長老，在神武城跺跺腳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今天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在一個剛開張的破店裡，如此戲耍！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子，你很有膽量！」
李秉的聲音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死死盯著王立，屬於築基後期的恐怖威壓，朝著王立當頭壓下！
他身後的幾個護衛，臉上露出猙獰的快意。
在他們看來，這小子不過是練氣期的修為，在長老的威壓下，就算不被當場壓成一灘肉泥，也得跪地求饒，屎尿齊流！
然而，預想中的一幕並沒有發生。
王立依舊穩穩地坐在那張太師椅上，別說跪下了，就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
他甚至還打了個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慵懶模樣。
「別放氣了，怪冷的。」
王立這句輕飄飄的話，徹底點燃了李秉的怒火。
「找死！」
李秉暴喝一聲，再也按捺不住，五指成爪，抓向王立的喉嚨！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王立皮膚的剎那。
時間，仿佛靜止了。
李秉整個人，連同他身後那幾個準備上前助威的護衛，全都僵在了原地。
他們臉上的表情，還凝固在猙獰、暴怒的那一刻，動作也維持著前沖的姿態，活像幾尊形態怪異的雕塑。
動不了了！
一絲一毫都動不了！
李秉的眼珠子驚恐地轉動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能聽到周圍的聲音，甚至能聞到空氣中薰香的味道。
但他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仿佛神魂被關進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軀殼裡，成了一個旁觀者。
這是什麼妖法？！
徹骨的寒意，從他的尾椎骨瞬間竄上天靈蓋！
王立慢悠悠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端著那杯剛倒的茶，晃晃悠悠地走到李秉面前。
他伸出另一隻手，在李秉那張因驚恐而扭曲的老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
「啪、啪。」
聲音清脆，迴蕩在死寂的店鋪里。
這幾下，對李秉造成的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李長老，是吧？」
王立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卻帶著一絲笑意，「開盲盒，講究的是和氣生財。你情我願，開出什麼，都是天意。」
「今天你運氣不好，我不怪你。但你要是想在我這店裡動手……那性質可就變了。」
王立直起身，抿了口茶，目光掃過那幾個同樣動彈不得的護衛。
「這次就算了，給你們一個教訓。下次再敢動手，就不是定住這麼簡單了。」
話音落下，王立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那股無形的束縛之力，瞬間消失。
李秉和他的護衛們像是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身體猛地一軟，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好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秉扶著櫃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看向王立的眼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視，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駭然。
剛才那種感覺……那種連靈力都無法運轉，生死皆在對方一念之間的無力感，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怪物！
這個年輕人絕對是個怪物！
「滾。」
王立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李秉如蒙大赦，也顧不上去撿那枚掉在地上的金幣，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店鋪。
那幾個護衛更是嚇破了膽，屁滾尿流地跟在後面，轉眼就消失在了街角。
店鋪外的圍觀者們，看得一頭霧水。
他們只看到李家長老氣勢洶洶地衝進去，然後……又滿臉驚恐地跑了出來？
發生了什麼？
不過，李長老花一塊靈晶開出一枚破金幣的事，他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下，再也沒人敢上前嘗試了。
萬一自己也開出個紀念品，那不是把靈晶往水裡扔嗎？
見門口的人群漸漸散去，王立也懶得再招攬生意。
他走到門口，直接將兩扇店門「哐當」一聲關上，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店內，瞬間安靜下來。
「嘿，又是三塊靈晶到手。」
王立掂了掂剛入帳的三塊靈晶，心情大好。
他現在可沒興趣出去浪，外面太危險，築基期的都能隨便動手。
還是在自己的無敵領域裡苟著最安全。
「系統，別藏著了，出來幹活。」
王立在心中呼喚。
「我要升級！」
【叮！檢測到宿主擁有3塊靈晶，可用於提升修為。是否確認使用？】
「全部用掉！」
【確認完畢。修為提升中……】
話音剛落，一股精純的能量，憑空出現在王立的四肢百骸。
這股力量溫和卻又霸道，瘋狂地沖刷著他的經脈，淬鍊著他的肉身。
他的修為，開始瘋狂暴漲！
練氣中期！
練氣後期！
最終，所有的能量匯于丹田，形成一個高速旋轉的氣旋，只差臨門一腳，便能液化成基，踏入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築基之境！
練氣圓滿！
「呼……」
王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種坐火箭一樣的升級速度，簡直不要太爽！
「不錯不錯，等什麼時候修煉到渡劫期或者大乘期，再出去看看風景。」
王立滿意地躺回太師椅，開始規劃自己美好的退休生活。
……
與此同時。
玄清聖地，玄玉峰。
雲霧繚繞，仙鶴齊飛。
一座巍峨的宮殿靜靜矗立在半山腰，宮殿後方，是一片清幽雅致的竹林。
竹林深處，一名白衣女子盤膝而坐，她容顏絕世，氣質空靈，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但此刻，她的眉宇間卻縈繞著一縷揮之不去的病態，臉色也略顯蒼白。
她，便是顧念薇的師尊，玄清聖地太上長老之一，上官晴雪。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顧念薇的身影出現在竹林外。
上官晴雪緩緩睜開雙眼，清冷的眸子裡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她的聲音如空谷鶯啼，清脆動聽。
「徒兒，回來了？」
她看著顧念薇，微微一笑：「看你這模樣，可是遇到了什麼天大的好事？臉上的喜色都快藏不住了。」
顧念薇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有這麼明顯嗎？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想到師尊的神魂有救，就有些忘乎所以了。
快步走到師尊面前，壓抑著激動的心情，將剩下的九塊灰撲撲的石頭，小心翼翼地取了出來。
「師尊，您看此物！」
顧念薇將自己在黑市的經歷，以及這「膽石」的功效和用法，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上官晴雪拿起一塊膽石，仔細端詳。
石質普通，毫無靈氣波動，怎麼看都像是路邊的頑石。
「修復神魂，壯大本源？」
饒是以上官晴雪的心境，聽到這兩大功效時，也不由得掀起了一絲波瀾。
這兩樣功效，任何一樣拿出來，都足以讓整個北域的頂尖強者為之瘋狂。
「如此神物，竟只賣一塊靈晶？」
上官晴雪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弟子也不知那店主是何想法。」
顧念薇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也覺得十分古怪，「他明明可以第一次就將此物賣給弟子，卻偏偏先拿出一瓶普通靈液，惹我微怒之後，才肯拿出這真正的寶物。」
仿佛，他是在故意考驗自己的耐心，又或者，是在享受戲弄旁人的樂趣。
「師尊，別猜了。」
顧念薇道，「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上官晴雪點點頭。
事關自己的道途，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值得一試。
拿起一塊膽石，靈力微吐。
「咔嚓。」
膽石碎裂，一縷螢火般的微光飄出。
上官晴雪依言，迅速用手指觸碰。
光芒入體，直衝識海！
一股久違的暖流，瞬間包裹了她那殘破不堪的神魂。
就像乾涸龜裂的大地，迎來了第一場春雨。
上官晴雪閉上雙眼，細細體悟著那份源自靈魂深處的舒爽與滋養。
有效！
真的有效！
她沒有停頓，立刻拿起第二塊、第三塊……
當第七塊膽石被吸收後，上官晴雪的身體猛地一震。
一股強大而圓融的氣息，從她體內沖天而起，瞬間吹得整片竹林簌簌作響！
她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神光湛然，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病態？
困擾她整整三年，讓她修為停滯不前，日夜承受鑽心之痛的神魂重創，在這一刻，徹底痊癒！
「呼……」
上官晴雪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神清氣爽，前所未有的舒暢。
站起身，白衣無風自動，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清冷之中，多了一份俯瞰眾生的威嚴。
目光遙遙望向神武城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興趣。
一個能隨手拿出這等逆天神物，行事又如此古怪的年輕人……
「念薇。」
「弟子在！」
上官晴雪嘴角勾起一抹動人心魄的弧度。
「備駕，為師要親自去一趟神武城。」
「會一會這位，有趣的店主。」
李秉氣得渾身發抖，胸膛劇烈起伏。
他堂堂李家長老，在神武城跺跺腳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今天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在一個剛開張的破店裡，如此戲耍！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子，你很有膽量！」
李秉的聲音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死死盯著王立，屬於築基後期的恐怖威壓，朝著王立當頭壓下！
他身後的幾個護衛，臉上露出猙獰的快意。
在他們看來，這小子不過是練氣期的修為，在長老的威壓下，就算不被當場壓成一灘肉泥，也得跪地求饒，屎尿齊流！
然而，預想中的一幕並沒有發生。
王立依舊穩穩地坐在那張太師椅上，別說跪下了，就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
他甚至還打了個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慵懶模樣。
「別放氣了，怪冷的。」
王立這句輕飄飄的話，徹底點燃了李秉的怒火。
「找死！」
李秉暴喝一聲，再也按捺不住，五指成爪，抓向王立的喉嚨！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王立皮膚的剎那。
時間，仿佛靜止了。
李秉整個人，連同他身後那幾個準備上前助威的護衛，全都僵在了原地。
他們臉上的表情，還凝固在猙獰、暴怒的那一刻，動作也維持著前沖的姿態，活像幾尊形態怪異的雕塑。
動不了了！
一絲一毫都動不了！
李秉的眼珠子驚恐地轉動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能聽到周圍的聲音，甚至能聞到空氣中薰香的味道。
但他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仿佛神魂被關進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軀殼裡，成了一個旁觀者。
這是什麼妖法？！
徹骨的寒意，從他的尾椎骨瞬間竄上天靈蓋！
王立慢悠悠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端著那杯剛倒的茶，晃晃悠悠地走到李秉面前。
他伸出另一隻手，在李秉那張因驚恐而扭曲的老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
「啪、啪。」
聲音清脆，迴蕩在死寂的店鋪里。
這幾下，對李秉造成的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李長老，是吧？」
王立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卻帶著一絲笑意，「開盲盒，講究的是和氣生財。你情我願，開出什麼，都是天意。」
「今天你運氣不好，我不怪你。但你要是想在我這店裡動手……那性質可就變了。」
王立直起身，抿了口茶，目光掃過那幾個同樣動彈不得的護衛。
「這次就算了，給你們一個教訓。下次再敢動手，就不是定住這麼簡單了。」
話音落下，王立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那股無形的束縛之力，瞬間消失。
李秉和他的護衛們像是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身體猛地一軟，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好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秉扶著櫃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看向王立的眼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視，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駭然。
剛才那種感覺……那種連靈力都無法運轉，生死皆在對方一念之間的無力感，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怪物！
這個年輕人絕對是個怪物！
「滾。」
王立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李秉如蒙大赦，也顧不上去撿那枚掉在地上的金幣，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店鋪。
那幾個護衛更是嚇破了膽，屁滾尿流地跟在後面，轉眼就消失在了街角。
店鋪外的圍觀者們，看得一頭霧水。
他們只看到李家長老氣勢洶洶地衝進去，然後……又滿臉驚恐地跑了出來？
發生了什麼？
不過，李長老花一塊靈晶開出一枚破金幣的事，他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下，再也沒人敢上前嘗試了。
萬一自己也開出個紀念品，那不是把靈晶往水裡扔嗎？
見門口的人群漸漸散去，王立也懶得再招攬生意。
他走到門口，直接將兩扇店門「哐當」一聲關上，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店內，瞬間安靜下來。
「嘿，又是三塊靈晶到手。」
王立掂了掂剛入帳的三塊靈晶，心情大好。
他現在可沒興趣出去浪，外面太危險，築基期的都能隨便動手。
還是在自己的無敵領域裡苟著最安全。
「系統，別藏著了，出來幹活。」
王立在心中呼喚。
「我要升級！」
【叮！檢測到宿主擁有3塊靈晶，可用於提升修為。是否確認使用？】
「全部用掉！」
【確認完畢。修為提升中……】
話音剛落，一股精純的能量，憑空出現在王立的四肢百骸。
這股力量溫和卻又霸道，瘋狂地沖刷著他的經脈，淬鍊著他的肉身。
他的修為，開始瘋狂暴漲！
練氣中期！
練氣後期！
最終，所有的能量匯于丹田，形成一個高速旋轉的氣旋，只差臨門一腳，便能液化成基，踏入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築基之境！
練氣圓滿！
「呼……」
王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種坐火箭一樣的升級速度，簡直不要太爽！
「不錯不錯，等什麼時候修煉到渡劫期或者大乘期，再出去看看風景。」
王立滿意地躺回太師椅，開始規劃自己美好的退休生活。
……
與此同時。
玄清聖地，玄玉峰。
雲霧繚繞，仙鶴齊飛。
一座巍峨的宮殿靜靜矗立在半山腰，宮殿後方，是一片清幽雅致的竹林。
竹林深處，一名白衣女子盤膝而坐，她容顏絕世，氣質空靈，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但此刻，她的眉宇間卻縈繞著一縷揮之不去的病態，臉色也略顯蒼白。
她，便是顧念薇的師尊，玄清聖地太上長老之一，上官晴雪。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顧念薇的身影出現在竹林外。
上官晴雪緩緩睜開雙眼，清冷的眸子裡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她的聲音如空谷鶯啼，清脆動聽。
「徒兒，回來了？」
她看著顧念薇，微微一笑：「看你這模樣，可是遇到了什麼天大的好事？臉上的喜色都快藏不住了。」
顧念薇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有這麼明顯嗎？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想到師尊的神魂有救，就有些忘乎所以了。
快步走到師尊面前，壓抑著激動的心情，將剩下的九塊灰撲撲的石頭，小心翼翼地取了出來。
「師尊，您看此物！」
顧念薇將自己在黑市的經歷，以及這「膽石」的功效和用法，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上官晴雪拿起一塊膽石，仔細端詳。
石質普通，毫無靈氣波動，怎麼看都像是路邊的頑石。
「修復神魂，壯大本源？」
饒是以上官晴雪的心境，聽到這兩大功效時，也不由得掀起了一絲波瀾。
這兩樣功效，任何一樣拿出來，都足以讓整個北域的頂尖強者為之瘋狂。
「如此神物，竟只賣一塊靈晶？」
上官晴雪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弟子也不知那店主是何想法。」
顧念薇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也覺得十分古怪，「他明明可以第一次就將此物賣給弟子，卻偏偏先拿出一瓶普通靈液，惹我微怒之後，才肯拿出這真正的寶物。」
仿佛，他是在故意考驗自己的耐心，又或者，是在享受戲弄旁人的樂趣。
「師尊，別猜了。」
顧念薇道，「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上官晴雪點點頭。
事關自己的道途，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值得一試。
拿起一塊膽石，靈力微吐。
「咔嚓。」
膽石碎裂，一縷螢火般的微光飄出。
上官晴雪依言，迅速用手指觸碰。
光芒入體，直衝識海！
一股久違的暖流，瞬間包裹了她那殘破不堪的神魂。
就像乾涸龜裂的大地，迎來了第一場春雨。
上官晴雪閉上雙眼，細細體悟著那份源自靈魂深處的舒爽與滋養。
有效！
真的有效！
她沒有停頓，立刻拿起第二塊、第三塊……
當第七塊膽石被吸收後，上官晴雪的身體猛地一震。
一股強大而圓融的氣息，從她體內沖天而起，瞬間吹得整片竹林簌簌作響！
她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神光湛然，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病態？
困擾她整整三年，讓她修為停滯不前，日夜承受鑽心之痛的神魂重創，在這一刻，徹底痊癒！
「呼……」
上官晴雪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神清氣爽，前所未有的舒暢。
站起身，白衣無風自動，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清冷之中，多了一份俯瞰眾生的威嚴。
目光遙遙望向神武城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興趣。
一個能隨手拿出這等逆天神物，行事又如此古怪的年輕人……
「念薇。」
「弟子在！」
上官晴雪嘴角勾起一抹動人心魄的弧度。
「備駕，為師要親自去一趟神武城。」
「會一會這位，有趣的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