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築基靈液
木盒碎裂。
沒有驚天動地的神威，沒有貫穿雲霄的金光。
一抹柔和的碧綠光芒，從裂縫中緩緩升起。
與之前那仿佛要撕裂天穹的金色傳說相比，這次的異象，溫和得像只小綿羊。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明顯愣了一下。
「就這？」
「綠光？這算什麼級別的寶貝？」
「怎麼跟剛才風家大人開出來的差這麼多？」
議論聲中，綠光散去，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玉瓶靜靜懸浮在空中。
王立的表情微微一僵，但腦海中響起的系統提示音，讓他迅速穩住了心神。
【築基靈液】
【品級：白銀級】
【來自《斗破蒼穹》】
【效果（已根據天陽大陸進行優化）：大幅提升鍊氣期修士的修煉速度，鞏固根基，洗精伐髓。】
「斗破？」
王立眼角一跳。
行吧，雖然不是金色傳說，但白銀也不錯了。
至少這玩意兒來路正，效果實在。
顧念薇伸出素手，將那小玉瓶握在掌心，觸手生溫，一股精純的藥力在瓶中流轉。
「老闆，此為何物？」
她清冷的目光看向王立。
王立輕咳一聲，迅速組織語言。
面對這種大客戶，即使開出的是白銀，也得吹出史詩的氣勢。
「仙子好運氣！」
王立豎起大拇指，一臉讚嘆，「此乃『築基靈液』。別看它瓶子小，來頭可不小。它來自一個遙遠而強大的世界，是那裡頂級煉藥師耗費無數天材地寶，以異火淬鍊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他背著手，一副指點江山的氣派：「此靈液，能洗精伐髓，固本培元。最關鍵的是……」
王立頓了頓，才揭曉謎底：「能極大提升鍊氣期修士的修煉速度。」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顧念薇還沒什麼反應，她身旁那個師弟的臉卻瞬間黑了。
「提升鍊氣期的修煉速度？」
那師弟音調陡然拔高，不可思議地盯著王立，「你管這叫寶貝？」
他上前一步，氣勢洶洶：「一塊靈晶！你知道一塊靈晶意味著什麼嗎？那是一萬塊下品靈石！足夠一個普通修士從零開始，一路買丹藥堆到築基期了！」
「你現在拿一塊靈晶，換一瓶只能在鍊氣期加速的藥水？你當我們玄清聖地的人是冤大頭嗎？！」
周圍的修士也反應了過來。
對啊！
一塊靈晶的價值太高了，換一個只對低階修士有用的加速藥水，血虧！
風塵開出的那個金光閃閃的寶貝一看就價值連城，可這個綠油油的玩意兒，頂天了也就值幾塊中品靈石吧？
這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質疑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王立身上。
王立卻絲毫不慌，他最喜歡這種場面了。
他兩手一攤，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這位小哥，話可不能這麼說。我一開始就講了，盲盒盲盒，全憑氣運。開出什麼，那都是命。」
他話鋒一轉，目光在那師弟身上上下打量，嘖嘖搖頭：「本來我看這位仙子氣運如虹，印堂發亮，少說也得開個鑽石級的寶貝。怎麼就開出個白銀呢？」
王立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指著那師弟：「肯定是你！你站在這兒，一臉衰相，怨氣衝天，把仙子的好運氣都給衝散了！哎呀，可惜，太可惜了。」
「你！你胡說八道！」
那師弟被王立這一通倒打一耙，氣得渾身發抖，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堂堂聖地內門弟子，居然被一個擺地攤的騙子說成掃把星？
「我壞了師姐的氣運？你這是血口噴人！你分明就是個騙子！」
「師姐，別信他！我們……」
「都讓開！讓開！」
就在場面劍拔弩張之時，一陣急促的呼喊從人群外傳來。
風塵去而復返，他跑得滿頭大汗，氣息都有些不穩，撥開人群就往裡沖。
「前輩！前輩！」
他一眼就看到了王立，正要上前拜見，餘光卻瞥見了那兩身顯眼的玄清聖地服飾。
風塵的腳步猛地剎住，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玄清聖地的人？
他們怎麼在這？
壞了，事情麻煩了。
那聖地師弟正愁一肚子火沒處撒，看到風塵，立刻找到了發泄口。
他認識風塵，神武城風家的少主，也算是這片黑市名義上的管理者。
「風塵！你來得正好！」
那師弟頤指氣使地一指王立，「你們風家就是這麼管理黑市的？任由這種招搖撞騙、投機取巧之輩在這裡坑蒙拐騙？」
「一塊靈晶，就買個鍊氣期的破藥水！我命令你，立刻把他轟出去！並且沒收他的攤位，賠償我師姐的損失！」
他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風塵的臉，刷一下就白了。
轟走前輩？沒收攤位？
你怕是不知道這位爺剛剛給我風家帶來了什麼！
可對方是玄清聖地的人，他風家萬萬得罪不起。
風塵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兩邊都是能燙死人的高溫。
一邊是能讓風家崛起的神秘前輩，一邊是統治這片地域的龐然大物。
他喉嚨發乾，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這……這位聖地師兄，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風塵硬著頭皮，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誤會？你眼瞎嗎？」
那師弟咄咄逼人。
王立坐在三輪車上，老神在在地看著風塵左右為難的樣子，一點兒都不著急。
他倒要看看，這位剛拿了好處的風家少爺，會怎麼選。
這時，一直沉默的顧念薇開口了。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風少主。」
她看向風塵，「聽聞你方才，也從這攤位上開出了一件異寶，金光沖天，驚動四方。」
風塵心裡咯噔一下。
「不知可否讓我等開開眼界，看看那究竟是何等神物？」
顧念薇淡淡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風塵身上。
對啊，看看你開出來的東西，不就知道這攤主是不是騙子了嗎？
風塵的頭皮都要炸了。
開眼界？
仙王裹屍布那種逆天神物，怎麼可能隨便拿出來示人！
那是風家未來的底牌！
可若是不拿，豈不是坐實了王立是騙子，或者……
「這個……」
風塵支支吾吾，大腦飛速運轉，急忙扯了個謊，「不巧，那件寶物……我父親剛剛拿去密室研究了，一時半會兒，怕是拿不出來。」
這個理由，蹩腳至極。
「拿不出來？我看是不敢拿吧！」
那師弟立刻抓住了把柄，冷笑連連，「師姐，我看明白了！這風家少主，根本就是這騙子的託兒！」
他越說越覺得是這麼回事：「他們兩個合起伙來演戲，弄出個假異象，就是為了騙我們上鉤！風塵，你們風家好大的膽子，連玄清聖地都敢算計！」
這頂帽子扣下來，風塵嚇得腿都軟了。
「不！絕對沒有！我風家對聖地忠心耿耿……」
「夠了。」
顧念薇冷冷打斷了風塵的辯解，也制止了師弟的叫囂。
她深深地看了王立一眼，又看了看慌亂的風塵。
她雖不全信師弟的判斷，但這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實在可疑。
一塊靈晶換一瓶築基靈液，這筆買賣，她虧到姥姥家了。
玄清聖地的臉面，不能丟。
顧念薇將那瓶築基靈液隨手收起，目光轉向王立，眼神中已帶上了幾分寒意。
「老闆，你這生意，做得不地道。」
王立挑了挑眉，剛要開口，顧念薇卻再次拋出一個讓他心跳加速的問題。
「既然風少主的寶貝拿不出來，不如……」
她玉指輕點王立的攤位，「我再開一個。我倒要看看，我的氣運，是不是真的那麼差。」
再開一個？
王立的眼睛瞬間亮了。
風塵的心卻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這位姑奶奶要是再開出個垃圾，那今天這事，恐怕就真沒法收場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神威，沒有貫穿雲霄的金光。
一抹柔和的碧綠光芒，從裂縫中緩緩升起。
與之前那仿佛要撕裂天穹的金色傳說相比，這次的異象，溫和得像只小綿羊。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明顯愣了一下。
「就這？」
「綠光？這算什麼級別的寶貝？」
「怎麼跟剛才風家大人開出來的差這麼多？」
議論聲中，綠光散去，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玉瓶靜靜懸浮在空中。
王立的表情微微一僵，但腦海中響起的系統提示音，讓他迅速穩住了心神。
【築基靈液】
【品級：白銀級】
【來自《斗破蒼穹》】
【效果（已根據天陽大陸進行優化）：大幅提升鍊氣期修士的修煉速度，鞏固根基，洗精伐髓。】
「斗破？」
王立眼角一跳。
行吧，雖然不是金色傳說，但白銀也不錯了。
至少這玩意兒來路正，效果實在。
顧念薇伸出素手，將那小玉瓶握在掌心，觸手生溫，一股精純的藥力在瓶中流轉。
「老闆，此為何物？」
她清冷的目光看向王立。
王立輕咳一聲，迅速組織語言。
面對這種大客戶，即使開出的是白銀，也得吹出史詩的氣勢。
「仙子好運氣！」
王立豎起大拇指，一臉讚嘆，「此乃『築基靈液』。別看它瓶子小，來頭可不小。它來自一個遙遠而強大的世界，是那裡頂級煉藥師耗費無數天材地寶，以異火淬鍊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他背著手，一副指點江山的氣派：「此靈液，能洗精伐髓，固本培元。最關鍵的是……」
王立頓了頓，才揭曉謎底：「能極大提升鍊氣期修士的修煉速度。」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顧念薇還沒什麼反應，她身旁那個師弟的臉卻瞬間黑了。
「提升鍊氣期的修煉速度？」
那師弟音調陡然拔高，不可思議地盯著王立，「你管這叫寶貝？」
他上前一步，氣勢洶洶：「一塊靈晶！你知道一塊靈晶意味著什麼嗎？那是一萬塊下品靈石！足夠一個普通修士從零開始，一路買丹藥堆到築基期了！」
「你現在拿一塊靈晶，換一瓶只能在鍊氣期加速的藥水？你當我們玄清聖地的人是冤大頭嗎？！」
周圍的修士也反應了過來。
對啊！
一塊靈晶的價值太高了，換一個只對低階修士有用的加速藥水，血虧！
風塵開出的那個金光閃閃的寶貝一看就價值連城，可這個綠油油的玩意兒，頂天了也就值幾塊中品靈石吧？
這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質疑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王立身上。
王立卻絲毫不慌，他最喜歡這種場面了。
他兩手一攤，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這位小哥，話可不能這麼說。我一開始就講了，盲盒盲盒，全憑氣運。開出什麼，那都是命。」
他話鋒一轉，目光在那師弟身上上下打量，嘖嘖搖頭：「本來我看這位仙子氣運如虹，印堂發亮，少說也得開個鑽石級的寶貝。怎麼就開出個白銀呢？」
王立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指著那師弟：「肯定是你！你站在這兒，一臉衰相，怨氣衝天，把仙子的好運氣都給衝散了！哎呀，可惜，太可惜了。」
「你！你胡說八道！」
那師弟被王立這一通倒打一耙，氣得渾身發抖，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堂堂聖地內門弟子，居然被一個擺地攤的騙子說成掃把星？
「我壞了師姐的氣運？你這是血口噴人！你分明就是個騙子！」
「師姐，別信他！我們……」
「都讓開！讓開！」
就在場面劍拔弩張之時，一陣急促的呼喊從人群外傳來。
風塵去而復返，他跑得滿頭大汗，氣息都有些不穩，撥開人群就往裡沖。
「前輩！前輩！」
他一眼就看到了王立，正要上前拜見，餘光卻瞥見了那兩身顯眼的玄清聖地服飾。
風塵的腳步猛地剎住，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玄清聖地的人？
他們怎麼在這？
壞了，事情麻煩了。
那聖地師弟正愁一肚子火沒處撒，看到風塵，立刻找到了發泄口。
他認識風塵，神武城風家的少主，也算是這片黑市名義上的管理者。
「風塵！你來得正好！」
那師弟頤指氣使地一指王立，「你們風家就是這麼管理黑市的？任由這種招搖撞騙、投機取巧之輩在這裡坑蒙拐騙？」
「一塊靈晶，就買個鍊氣期的破藥水！我命令你，立刻把他轟出去！並且沒收他的攤位，賠償我師姐的損失！」
他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風塵的臉，刷一下就白了。
轟走前輩？沒收攤位？
你怕是不知道這位爺剛剛給我風家帶來了什麼！
可對方是玄清聖地的人，他風家萬萬得罪不起。
風塵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兩邊都是能燙死人的高溫。
一邊是能讓風家崛起的神秘前輩，一邊是統治這片地域的龐然大物。
他喉嚨發乾，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這……這位聖地師兄，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風塵硬著頭皮，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誤會？你眼瞎嗎？」
那師弟咄咄逼人。
王立坐在三輪車上，老神在在地看著風塵左右為難的樣子，一點兒都不著急。
他倒要看看，這位剛拿了好處的風家少爺，會怎麼選。
這時，一直沉默的顧念薇開口了。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風少主。」
她看向風塵，「聽聞你方才，也從這攤位上開出了一件異寶，金光沖天，驚動四方。」
風塵心裡咯噔一下。
「不知可否讓我等開開眼界，看看那究竟是何等神物？」
顧念薇淡淡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風塵身上。
對啊，看看你開出來的東西，不就知道這攤主是不是騙子了嗎？
風塵的頭皮都要炸了。
開眼界？
仙王裹屍布那種逆天神物，怎麼可能隨便拿出來示人！
那是風家未來的底牌！
可若是不拿，豈不是坐實了王立是騙子，或者……
「這個……」
風塵支支吾吾，大腦飛速運轉，急忙扯了個謊，「不巧，那件寶物……我父親剛剛拿去密室研究了，一時半會兒，怕是拿不出來。」
這個理由，蹩腳至極。
「拿不出來？我看是不敢拿吧！」
那師弟立刻抓住了把柄，冷笑連連，「師姐，我看明白了！這風家少主，根本就是這騙子的託兒！」
他越說越覺得是這麼回事：「他們兩個合起伙來演戲，弄出個假異象，就是為了騙我們上鉤！風塵，你們風家好大的膽子，連玄清聖地都敢算計！」
這頂帽子扣下來，風塵嚇得腿都軟了。
「不！絕對沒有！我風家對聖地忠心耿耿……」
「夠了。」
顧念薇冷冷打斷了風塵的辯解，也制止了師弟的叫囂。
她深深地看了王立一眼，又看了看慌亂的風塵。
她雖不全信師弟的判斷，但這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實在可疑。
一塊靈晶換一瓶築基靈液，這筆買賣，她虧到姥姥家了。
玄清聖地的臉面，不能丟。
顧念薇將那瓶築基靈液隨手收起，目光轉向王立，眼神中已帶上了幾分寒意。
「老闆，你這生意，做得不地道。」
王立挑了挑眉，剛要開口，顧念薇卻再次拋出一個讓他心跳加速的問題。
「既然風少主的寶貝拿不出來，不如……」
她玉指輕點王立的攤位，「我再開一個。我倒要看看，我的氣運，是不是真的那麼差。」
再開一個？
王立的眼睛瞬間亮了。
風塵的心卻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這位姑奶奶要是再開出個垃圾，那今天這事，恐怕就真沒法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