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逃出包圍圈
幾乎就在他們身形消失的下一秒。
砰！
教堂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狠狠踹開，碎裂的木屑四處飛濺。
三名手持南部十四式手槍、眼神凶戾的黑衣殺手沖了進來，槍口警惕地掃視著昏暗的教堂內部。
「八嘎！人呢？！」
為首的低吼著，目光銳利地掃過空蕩蕩的殿堂，最後定格在聖壇前那灘新鮮的血跡上。
「血還是溫的！肯定就在附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灰圍巾和顧征給我揪出來！」
他對著衣領處的微型對講機低吼。
另外兩人立刻分散開，粗暴地踢翻散落的長椅，檢查著每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和懺悔室。
一名殺手甚至走到了林晚星和顧征消失的位置，他的鞋底幾乎踩到了那灘血泊的邊緣。
銳利的目光掃過周圍，卻對近在咫尺的兩人毫無察覺，只是疑惑地皺了皺眉，仿佛奇怪目標為何憑空消失了。
隱身斗篷下，林晚星屏住了呼吸，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碎胸腔。
強效體能藥劑帶來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涌，顧征沉重的身體此刻感覺輕了許多。
她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姿勢，將顧征更穩妥地背在背上，用斗篷將兩人完全罩住，不留一絲縫隙。
她能感覺到顧征的頭無力地垂在她的頸側，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溫熱的鮮血依舊不斷滲出，浸濕了她後背的衣裳。
必須立刻離開。
斗篷只有三十分鐘，顧征等不起。
她咬緊牙關，憑藉著暴漲的力量和隱身的狀態，如同一個背負著無形重物的幽靈，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移動腳步。
每一步都踩在碎石和灰塵上，卻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她繞開正在搜查的殺手。
從他們視覺的死角，貼著冰冷斑駁的牆壁，向著教堂側面的一個破損的彩窗挪去。
那裡原本用木板釘死，但歲月侵蝕，有幾塊木板已經鬆動脫落，露出一個足以讓人鑽過的缺口。
外面就是教堂後方更加狹窄僻靜、堆滿垃圾的死胡同。
一名殺手似乎聽到了什麼極其細微的動靜，猛地轉頭看向彩窗的方向，槍口瞬間指了過去。
林晚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瞬間停止了一切動作，連呼吸都徹底屏住。
殺手狐疑地看了幾秒，那裡只有破損的彩窗和昏暗的光線，什麼都沒有。
他低罵了一句「該死的耗子」，轉回了頭。
林晚星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用最快的速度，背著顧征從那缺口鑽了出去。
冰冷的雨水再次打在隱身斗篷上，勾勒出兩個模糊人形的輪廓，又迅速被雨水沖刷模糊。
她不敢停留，辨認了一下方向，爆發出藥劑賦予的全部速度和力量，沿著錯綜複雜、污水橫流的小巷發足狂奔。
腳步落在濕滑的青石板上，依舊輕若無物。
背後的顧征如同沒有重量的影子。
雨水模糊了視線，冰冷的寒意卻讓她的大腦保持著極限的清醒。
她必須去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腦中飛速過濾著所有已知的安全屋和聯絡點。
大部分都可能已經暴露或不安全。
有了，那個地方！
是之前余掌柜為了應對最極端情況，口頭告知過她和顧征的一個絕密級安全屋，連燭光小組的人都不知道。
位於公共租界與法租界交界處，一棟混雜著各國僑民、人口流動極大的老公寓樓地下室，入口極其隱蔽。
就是那裡。
她如同鬼魅般在雨巷中穿行，巧妙地利用地形和隱身優勢，避開大路和任何可能的巡邏隊。
二十分鐘後，她終於抵達了那棟看起來毫不起眼、牆皮剝落的舊公寓樓。
確認四周沒有盯梢的能量波動後，她背著顧征，閃入樓後堆滿垃圾桶的潮濕窄巷。
在一個鏽跡斑斑、看似廢棄的大型通風井口旁。
她按照記憶中的方法，摸索到一塊鬆動的磚石，用力向內一按。
「咔噠」一聲輕響，通風井側面，一塊偽裝成牆壁的鋼板無聲地滑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向下的狹窄入口。
濃重的灰塵和霉味撲面而來。
林晚星毫不猶豫，背著顧征鑽了進去，反手觸動了內部的機關。
鋼板再次無聲合攏，將外面的風雨和危險徹底隔絕。
撲通！
她幾乎是脫力地將顧征平放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自己也癱倒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水如同溪流般從額頭滾落，與雨水混合在一起。
強效體能藥劑的副作用開始顯現，劇烈的肌肉酸脹和撕裂般的疼痛席捲而來，讓她幾乎動彈不得。
但她顧不上自己。
【警告！關鍵人物（顧征）生命體徵持續惡化。心率：28次/分。血壓：50/30mmHg！血氧飽和度：55%！出現室顫前兆。預計生存時間不足十分鐘。】
顧征的臉色已經不再是蒼白，而是泛著一種死寂的青灰色。
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鮮血浸透了他整個前襟，在地上蔓延開一小片暗紅。
他的身體正在迅速變冷。
砰！
教堂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狠狠踹開，碎裂的木屑四處飛濺。
三名手持南部十四式手槍、眼神凶戾的黑衣殺手沖了進來，槍口警惕地掃視著昏暗的教堂內部。
「八嘎！人呢？！」
為首的低吼著，目光銳利地掃過空蕩蕩的殿堂，最後定格在聖壇前那灘新鮮的血跡上。
「血還是溫的！肯定就在附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灰圍巾和顧征給我揪出來！」
他對著衣領處的微型對講機低吼。
另外兩人立刻分散開，粗暴地踢翻散落的長椅，檢查著每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和懺悔室。
一名殺手甚至走到了林晚星和顧征消失的位置，他的鞋底幾乎踩到了那灘血泊的邊緣。
銳利的目光掃過周圍，卻對近在咫尺的兩人毫無察覺，只是疑惑地皺了皺眉，仿佛奇怪目標為何憑空消失了。
隱身斗篷下，林晚星屏住了呼吸，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碎胸腔。
強效體能藥劑帶來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涌，顧征沉重的身體此刻感覺輕了許多。
她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姿勢，將顧征更穩妥地背在背上，用斗篷將兩人完全罩住，不留一絲縫隙。
她能感覺到顧征的頭無力地垂在她的頸側，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溫熱的鮮血依舊不斷滲出，浸濕了她後背的衣裳。
必須立刻離開。
斗篷只有三十分鐘，顧征等不起。
她咬緊牙關，憑藉著暴漲的力量和隱身的狀態，如同一個背負著無形重物的幽靈，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移動腳步。
每一步都踩在碎石和灰塵上，卻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她繞開正在搜查的殺手。
從他們視覺的死角，貼著冰冷斑駁的牆壁，向著教堂側面的一個破損的彩窗挪去。
那裡原本用木板釘死，但歲月侵蝕，有幾塊木板已經鬆動脫落，露出一個足以讓人鑽過的缺口。
外面就是教堂後方更加狹窄僻靜、堆滿垃圾的死胡同。
一名殺手似乎聽到了什麼極其細微的動靜，猛地轉頭看向彩窗的方向，槍口瞬間指了過去。
林晚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瞬間停止了一切動作，連呼吸都徹底屏住。
殺手狐疑地看了幾秒，那裡只有破損的彩窗和昏暗的光線，什麼都沒有。
他低罵了一句「該死的耗子」，轉回了頭。
林晚星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用最快的速度，背著顧征從那缺口鑽了出去。
冰冷的雨水再次打在隱身斗篷上，勾勒出兩個模糊人形的輪廓，又迅速被雨水沖刷模糊。
她不敢停留，辨認了一下方向，爆發出藥劑賦予的全部速度和力量，沿著錯綜複雜、污水橫流的小巷發足狂奔。
腳步落在濕滑的青石板上，依舊輕若無物。
背後的顧征如同沒有重量的影子。
雨水模糊了視線，冰冷的寒意卻讓她的大腦保持著極限的清醒。
她必須去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腦中飛速過濾著所有已知的安全屋和聯絡點。
大部分都可能已經暴露或不安全。
有了，那個地方！
是之前余掌柜為了應對最極端情況，口頭告知過她和顧征的一個絕密級安全屋，連燭光小組的人都不知道。
位於公共租界與法租界交界處，一棟混雜著各國僑民、人口流動極大的老公寓樓地下室，入口極其隱蔽。
就是那裡。
她如同鬼魅般在雨巷中穿行，巧妙地利用地形和隱身優勢，避開大路和任何可能的巡邏隊。
二十分鐘後，她終於抵達了那棟看起來毫不起眼、牆皮剝落的舊公寓樓。
確認四周沒有盯梢的能量波動後，她背著顧征，閃入樓後堆滿垃圾桶的潮濕窄巷。
在一個鏽跡斑斑、看似廢棄的大型通風井口旁。
她按照記憶中的方法，摸索到一塊鬆動的磚石，用力向內一按。
「咔噠」一聲輕響，通風井側面，一塊偽裝成牆壁的鋼板無聲地滑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向下的狹窄入口。
濃重的灰塵和霉味撲面而來。
林晚星毫不猶豫，背著顧征鑽了進去，反手觸動了內部的機關。
鋼板再次無聲合攏，將外面的風雨和危險徹底隔絕。
撲通！
她幾乎是脫力地將顧征平放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自己也癱倒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水如同溪流般從額頭滾落，與雨水混合在一起。
強效體能藥劑的副作用開始顯現，劇烈的肌肉酸脹和撕裂般的疼痛席捲而來，讓她幾乎動彈不得。
但她顧不上自己。
【警告！關鍵人物（顧征）生命體徵持續惡化。心率：28次/分。血壓：50/30mmHg！血氧飽和度：55%！出現室顫前兆。預計生存時間不足十分鐘。】
顧征的臉色已經不再是蒼白，而是泛著一種死寂的青灰色。
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鮮血浸透了他整個前襟，在地上蔓延開一小片暗紅。
他的身體正在迅速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