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阿毛
冬日的上海，暮色來得格外早。
灰濛濛的天空如同浸透了髒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壓在鱗次櫛比的石庫門屋頂上。
弄堂里的寒風打著旋兒，捲起地上的落葉和紙屑，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監聽到核心戰略情報（日方物資轉運節點+海軍高層活動），行為符合「洞悉蛇穴·執掌先機」判定標準！】
【獲得功德值獎勵：+300點！】
【當前總功德值：5942 + 300 = 6242點！】
【歷史修正率提升：0.5% → 0.6%！（此情報關聯重大軍事及經濟節點，利用得當將極大改變力量對比）】
系統的提示冰冷而精確，肯定了這份情報的價值。
接下來，就是把這份情報，送到更能發揮它作用的人手裡。
意念沉入功德淘寶，搜索錄音設備，可攜式，偽裝型。
琳琅滿目的圖標跳出：
【老式鋼絲錄音機（偽裝版·便攜皮箱）：250功德點！需外接電源，音質尚可，體積較大。】
【微型磁帶錄音機（偽裝版·字典外觀）：180功德點！內置電池，續航8小時，操作需手動翻頁偽裝。】
【一次性意念轉錄錄音磁帶（空白）：50功德點/盒！需配合特定播放設備，僅能轉錄一次宿主指定時間段內竊聽到的音頻內容。】
林晚星的目光鎖定了最後一項。
「一次性意念轉錄錄音磁帶（空白）」。
這正是她需要的，不需要複雜的錄音設備，直接將系統竊聽到的音頻內容轉錄到物理介質上。
雖然只能用一次，但勝在隱蔽、安全、不留電子痕跡，而且價格合適。
「兌換！一次性意念轉錄錄音磁帶（空白）x1！」她果斷下單。
【叮！扣除功德點：50點！商品：一次性意念轉錄錄音磁帶（空白）x1 已安全存入隨身空間！】
【當前總功德值：6242 - 50 = 6192點！】
一枚只有火柴盒大小、包裹在黑色塑膠外殼裡的微型磁帶出現在空間角落。
「系統，將目標竊聽器——沈文清懷表，在今日下午13點05分至13點08分期間錄製的音頻內容，完整轉錄至該空白磁帶！」林晚星下達指令。
【指令確認！轉錄中...】
【音頻內容分析：包含目標（沈文清）通話內容一段，時長約2分45秒。】
【轉錄完成！該磁帶已鎖定，僅可播放一次，播放後自動消磁。】
關鍵證據已被固化在這個小小的黑色方塊里。
接下來，就是如何將它送到該去的地方。
林晚星起身，走到窗邊，輕輕掀起一角厚重的舊棉窗簾。
弄堂對面，一盞昏黃的路燈下，幾個裹著破棉襖、縮著脖子的小身影正在寒風中逡巡。
那是附近有名的小癟三，以拾荒、跑腿、討要殘羹冷炙為生。
其中一個個頭最小、眼睛卻滴溜溜轉得最靈活的小男孩，她有些印象，常在這一帶活動，似乎叫阿毛。
一個計劃迅速在她腦中成型。
意念再次沉入系統，兌換：熱騰騰的鮮肉大包x2（用油紙包好）。
【叮！扣除功德點：5點！商品已存入隨身空間！】
【當前總功德值：6192 - 5 = 6187點！】
林晚星迅速換上一身毫不起眼的深灰色舊棉襖，用一條半舊的灰色圍巾包住大半張臉，只露出眼睛。
她將轉錄好的磁帶用幾層舊報紙仔細包好，塞進一個牛皮紙信封里，封口沒有粘死。
然後，將包子和一元法幣揣進棉襖內側口袋。
悄悄下樓，避開房東周太太可能在的灶披間，林晚星從後門溜出了小院。
寒風如同刀子般刮在臉上。
她緊了緊圍巾，低著頭，快步穿過狹窄的弄堂，走向路燈下的那群孩子。
「喂，小鬼頭們。」她的聲音刻意壓得有些粗啞，帶著點不耐煩。
幾個孩子立刻警惕又帶著希冀地望過來。
「想不想吃熱包子？」林晚星揚了揚手中散發著誘人香味的油紙包。
飢餓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包子上，吞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
「想！想！」阿毛反應最快，第一個竄了過來，髒兮兮的小臉上滿是渴望。
「幫我跑個腿，送個東西。辦好了，這兩個包子都是你的。」
林晚星晃了晃油紙包，然後從懷裡掏出那張嶄新的一元法幣。
在昏暗的光線下，紙幣特有的墨綠色澤和清晰的壹圓字樣顯得格外誘人，「再加上這個。」
阿毛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一元法幣，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足夠他和小夥伴們吃好幾頓飽飯了。
其他孩子也發出了驚呼和羨慕的抽氣聲。
「真，真的都給我？」
阿毛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抖。
「真的。」林晚星點頭，將包子和錢在他眼前晃了晃，又迅速收回。
「但要辦得漂亮，不許偷看裡面的東西，不許告訴任何人是誰讓你送的，送到地方扭頭就走，明白嗎？」
「明白！明白！」阿毛拍著胸脯，小臉激動得通紅。
「阿姐你說送哪？刀山火海我都去！」
其他孩子也七嘴八舌地表示自己也能幹。
「不用刀山火海。」林晚星把那個牛皮紙信封塞到阿毛手裡，沉甸甸的磁帶讓信封有了分量。
「送到霞飛路瑞祥成衣鋪，交給櫃檯後面那個戴老花鏡、瘦瘦高高的陳老闆。
記住，只能給他本人！就說一個戴灰圍巾的客人讓送來的，東西在裡面。
放下東西，拿上包子和錢就走，不許多問，不許停留！聽清楚沒？」
「霞飛路瑞祥成衣鋪，找陳老闆，灰圍巾客人送的。放下就走，拿錢拿包子。」
阿毛像背書一樣重複了一遍，眼睛亮得驚人，「聽清楚了！阿姐放心！保證送到！」
「很好。」林晚星將油紙包和那張嶄新的一元法幣一起塞進阿毛懷裡。
「去吧，現在就去！路上小心點，別讓人搶了。」
「哎！」阿毛用力點頭，把包子和錢死死抱在懷裡，像捧著稀世珍寶，又緊緊攥住那個信封，轉身就朝著霞飛路的方向撒腿狂奔。
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弄堂的陰影里，其他孩子眼巴巴地看著，也一鬨而散。
林晚星站在原地，直到阿毛的身影徹底看不見，才緩緩吐出一口白氣。
她轉身，悄無聲息地退回亭子間。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她能直接控制的了。
灰濛濛的天空如同浸透了髒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壓在鱗次櫛比的石庫門屋頂上。
弄堂里的寒風打著旋兒，捲起地上的落葉和紙屑，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監聽到核心戰略情報（日方物資轉運節點+海軍高層活動），行為符合「洞悉蛇穴·執掌先機」判定標準！】
【獲得功德值獎勵：+300點！】
【當前總功德值：5942 + 300 = 6242點！】
【歷史修正率提升：0.5% → 0.6%！（此情報關聯重大軍事及經濟節點，利用得當將極大改變力量對比）】
系統的提示冰冷而精確，肯定了這份情報的價值。
接下來，就是把這份情報，送到更能發揮它作用的人手裡。
意念沉入功德淘寶，搜索錄音設備，可攜式，偽裝型。
琳琅滿目的圖標跳出：
【老式鋼絲錄音機（偽裝版·便攜皮箱）：250功德點！需外接電源，音質尚可，體積較大。】
【微型磁帶錄音機（偽裝版·字典外觀）：180功德點！內置電池，續航8小時，操作需手動翻頁偽裝。】
【一次性意念轉錄錄音磁帶（空白）：50功德點/盒！需配合特定播放設備，僅能轉錄一次宿主指定時間段內竊聽到的音頻內容。】
林晚星的目光鎖定了最後一項。
「一次性意念轉錄錄音磁帶（空白）」。
這正是她需要的，不需要複雜的錄音設備，直接將系統竊聽到的音頻內容轉錄到物理介質上。
雖然只能用一次，但勝在隱蔽、安全、不留電子痕跡，而且價格合適。
「兌換！一次性意念轉錄錄音磁帶（空白）x1！」她果斷下單。
【叮！扣除功德點：50點！商品：一次性意念轉錄錄音磁帶（空白）x1 已安全存入隨身空間！】
【當前總功德值：6242 - 50 = 6192點！】
一枚只有火柴盒大小、包裹在黑色塑膠外殼裡的微型磁帶出現在空間角落。
「系統，將目標竊聽器——沈文清懷表，在今日下午13點05分至13點08分期間錄製的音頻內容，完整轉錄至該空白磁帶！」林晚星下達指令。
【指令確認！轉錄中...】
【音頻內容分析：包含目標（沈文清）通話內容一段，時長約2分45秒。】
【轉錄完成！該磁帶已鎖定，僅可播放一次，播放後自動消磁。】
關鍵證據已被固化在這個小小的黑色方塊里。
接下來，就是如何將它送到該去的地方。
林晚星起身，走到窗邊，輕輕掀起一角厚重的舊棉窗簾。
弄堂對面，一盞昏黃的路燈下，幾個裹著破棉襖、縮著脖子的小身影正在寒風中逡巡。
那是附近有名的小癟三，以拾荒、跑腿、討要殘羹冷炙為生。
其中一個個頭最小、眼睛卻滴溜溜轉得最靈活的小男孩，她有些印象，常在這一帶活動，似乎叫阿毛。
一個計劃迅速在她腦中成型。
意念再次沉入系統，兌換：熱騰騰的鮮肉大包x2（用油紙包好）。
【叮！扣除功德點：5點！商品已存入隨身空間！】
【當前總功德值：6192 - 5 = 6187點！】
林晚星迅速換上一身毫不起眼的深灰色舊棉襖，用一條半舊的灰色圍巾包住大半張臉，只露出眼睛。
她將轉錄好的磁帶用幾層舊報紙仔細包好，塞進一個牛皮紙信封里，封口沒有粘死。
然後，將包子和一元法幣揣進棉襖內側口袋。
悄悄下樓，避開房東周太太可能在的灶披間，林晚星從後門溜出了小院。
寒風如同刀子般刮在臉上。
她緊了緊圍巾，低著頭，快步穿過狹窄的弄堂，走向路燈下的那群孩子。
「喂，小鬼頭們。」她的聲音刻意壓得有些粗啞，帶著點不耐煩。
幾個孩子立刻警惕又帶著希冀地望過來。
「想不想吃熱包子？」林晚星揚了揚手中散發著誘人香味的油紙包。
飢餓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包子上，吞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
「想！想！」阿毛反應最快，第一個竄了過來，髒兮兮的小臉上滿是渴望。
「幫我跑個腿，送個東西。辦好了，這兩個包子都是你的。」
林晚星晃了晃油紙包，然後從懷裡掏出那張嶄新的一元法幣。
在昏暗的光線下，紙幣特有的墨綠色澤和清晰的壹圓字樣顯得格外誘人，「再加上這個。」
阿毛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一元法幣，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足夠他和小夥伴們吃好幾頓飽飯了。
其他孩子也發出了驚呼和羨慕的抽氣聲。
「真，真的都給我？」
阿毛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抖。
「真的。」林晚星點頭，將包子和錢在他眼前晃了晃，又迅速收回。
「但要辦得漂亮，不許偷看裡面的東西，不許告訴任何人是誰讓你送的，送到地方扭頭就走，明白嗎？」
「明白！明白！」阿毛拍著胸脯，小臉激動得通紅。
「阿姐你說送哪？刀山火海我都去！」
其他孩子也七嘴八舌地表示自己也能幹。
「不用刀山火海。」林晚星把那個牛皮紙信封塞到阿毛手裡，沉甸甸的磁帶讓信封有了分量。
「送到霞飛路瑞祥成衣鋪，交給櫃檯後面那個戴老花鏡、瘦瘦高高的陳老闆。
記住，只能給他本人！就說一個戴灰圍巾的客人讓送來的，東西在裡面。
放下東西，拿上包子和錢就走，不許多問，不許停留！聽清楚沒？」
「霞飛路瑞祥成衣鋪，找陳老闆，灰圍巾客人送的。放下就走，拿錢拿包子。」
阿毛像背書一樣重複了一遍，眼睛亮得驚人，「聽清楚了！阿姐放心！保證送到！」
「很好。」林晚星將油紙包和那張嶄新的一元法幣一起塞進阿毛懷裡。
「去吧，現在就去！路上小心點，別讓人搶了。」
「哎！」阿毛用力點頭，把包子和錢死死抱在懷裡，像捧著稀世珍寶，又緊緊攥住那個信封，轉身就朝著霞飛路的方向撒腿狂奔。
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弄堂的陰影里，其他孩子眼巴巴地看著，也一鬨而散。
林晚星站在原地，直到阿毛的身影徹底看不見，才緩緩吐出一口白氣。
她轉身，悄無聲息地退回亭子間。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她能直接控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