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持續被補充的漏洞
檔案室里恢復了死寂。趙小梅和劉淑芬似乎都鬆了口氣，開始小聲議論起別的事情。
林晚星緩緩放下鋼筆，指尖冰涼。剛才那短短几十秒的信息量巨大。
那個瑪麗亞嬤嬤口中的灰圍巾雖然並不是自己，但是保不齊是哪個被自己連累的同志。
特高課的人像撒網一樣的尋人，可能真會被他們找出來紅方的臥底。
午休時分，林晚星沒有和趙小梅她們一起去食堂，推說胃口不好，獨自留在檔案室。
她關好門，背對著門口，取出那支鋼筆竊聽器，旋開筆帽尾端一個極其隱蔽的微型接口，連接上系統空間自帶的解碼播放功能。
一陣輕微的電流雜音後，吳曼麗那壓低的聲音清晰地回放出來，內容與林晚星被動捕捉到的碎片完全吻合。
「……青木大佐下令擴大範圍，重點核查所有符合體貌特徵的女性。
尤其是育嬰堂事件前後頻繁出現在該區域、行蹤有疑點、或經濟狀況存疑者。
排查手段包括但不限於，工作單位背景複查、鄰里走訪、消費記錄追溯……」
林晚星關閉了播放，將鋼筆重新別好。
青木果然老辣，連消費記錄這種細節都不放過。幸好自己大部分可疑消費都依託於功德系統空間。
現實中的支出一直精打細算，唯一奢侈點的就是那件棉袍和保溫杯，也都有了合理解釋。
就在她凝神思索對策時，檔案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誰？」林晚星迅速調整好表情。
「林小姐，有你的東西。」門外是門房老孫頭的聲音。
林晚星打開門，老孫頭遞過來一個用舊報紙仔細包好的小包裹，上面沒有任何字跡。
「剛一個半大小子送來的，說是霞飛路陳記裁縫鋪給您的，放下就走了。」老孫頭解釋道。
陳記裁縫鋪，瑞祥成衣鋪的陳老闆？
林晚星心中一動，接過包裹：「謝謝孫伯。」
關上門，她拆開舊報紙。裡面是一個普通的硬紙盒。
打開盒蓋，裡面沒有衣物，只有一疊釘得整整齊齊的、微微發黃的紙張。
最上面一張抬頭寫著：
瑞祥成衣鋪·顧主消費記錄：林晚星小姐
下面是手寫的表格，字跡是陳老闆那種特有的、帶著點匠氣的工整：
日期項目金額（法幣）備註
民國二十九年八月五日深藍厚棉布兩尺5元現貨
民國二十九年十月十二日淺杏色棉布旗袍成衣8元現貨（S碼）
民國二十九年十一月三日修改袖口0.5元自帶成衣（靛藍棉袍）
民國二十九年十二月七日靛藍加厚棉布一丈三尺18元現貨（顧小姐定製余料）
............
表格一直記錄到最近幾天，甚至包括了她昨天順路去問了一句紐扣價格，消費0元。
重點在於那條加粗的消費記錄——十二月七日，靛藍加厚棉布一丈三尺！
這正是她身上這件棉袍的用料。
而日期，赫然就在育嬰堂收到第一批匿名藥品之後，時間點完美吻合。
備註的顧小姐定製余料，顧征這是將這件袍子的來源，直接掛靠在了顧曼婷頭上。
林晚星看著這張薄薄的紙，指尖拂過那行工整的顧小姐定製余料，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悄然湧上心頭。
他不僅預判到了青木會查消費記錄，甚至提前製造了記錄，堵死了這個可能的漏洞。
而且這掩護，借的是他親妹妹的名頭，分量十足，無人敢質疑。
這應該是備份，原件肯定還在裁縫鋪里。
這個時候送來備份，實際上是顧征送給林晚星的安心丸。
林晚星小心翼翼地將這疊護身符收好，放進空間裡。
心裡因為青木撒網而升起的緊繃感，已經徹底消失。
背靠大樹好乘涼，古人誠不我欺。雖然這棵大樹本身也深不可測。
下班時分，夕陽將大樓的影子拉得老長。
林晚星隨著人流走出新政府大樓，裹緊了身上的棉袍，寒風依舊刺骨。
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腳步一轉，走向與亭子間相反的方向，公共租界邊緣，靠近育嬰堂所在區域的一條相對熱鬧的商業街。
【初級情報網絡（被動）運行中】
【環境掃描：半徑100米內】
【偵測到潛在敵意目標（便衣特務）x2
方位：前方十字路口報刊亭旁、右側咖啡館臨窗座位
行為模式：觀察、篩選
關聯關鍵詞：年輕、瘦削、女性】
青木的網果然已經鋪到了街面上。
林晚星面色如常，混在人群中不緊不慢地走著，仿佛只是一個下班後隨意逛逛的普通女職員。
她的目光掃過街邊的店鋪，最終落在了一家招牌有些褪色的周記舊書鋪上。
不搞點事情來轉一下這些狗腿子的注意力，還真怕他們會找到什麼證據，或者真抓出個紅方的人。
既然他們要找灰圍巾女人，那就給他們一個。
林晚星緩緩放下鋼筆，指尖冰涼。剛才那短短几十秒的信息量巨大。
那個瑪麗亞嬤嬤口中的灰圍巾雖然並不是自己，但是保不齊是哪個被自己連累的同志。
特高課的人像撒網一樣的尋人，可能真會被他們找出來紅方的臥底。
午休時分，林晚星沒有和趙小梅她們一起去食堂，推說胃口不好，獨自留在檔案室。
她關好門，背對著門口，取出那支鋼筆竊聽器，旋開筆帽尾端一個極其隱蔽的微型接口，連接上系統空間自帶的解碼播放功能。
一陣輕微的電流雜音後，吳曼麗那壓低的聲音清晰地回放出來，內容與林晚星被動捕捉到的碎片完全吻合。
「……青木大佐下令擴大範圍，重點核查所有符合體貌特徵的女性。
尤其是育嬰堂事件前後頻繁出現在該區域、行蹤有疑點、或經濟狀況存疑者。
排查手段包括但不限於，工作單位背景複查、鄰里走訪、消費記錄追溯……」
林晚星關閉了播放，將鋼筆重新別好。
青木果然老辣，連消費記錄這種細節都不放過。幸好自己大部分可疑消費都依託於功德系統空間。
現實中的支出一直精打細算，唯一奢侈點的就是那件棉袍和保溫杯，也都有了合理解釋。
就在她凝神思索對策時，檔案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誰？」林晚星迅速調整好表情。
「林小姐，有你的東西。」門外是門房老孫頭的聲音。
林晚星打開門，老孫頭遞過來一個用舊報紙仔細包好的小包裹，上面沒有任何字跡。
「剛一個半大小子送來的，說是霞飛路陳記裁縫鋪給您的，放下就走了。」老孫頭解釋道。
陳記裁縫鋪，瑞祥成衣鋪的陳老闆？
林晚星心中一動，接過包裹：「謝謝孫伯。」
關上門，她拆開舊報紙。裡面是一個普通的硬紙盒。
打開盒蓋，裡面沒有衣物，只有一疊釘得整整齊齊的、微微發黃的紙張。
最上面一張抬頭寫著：
瑞祥成衣鋪·顧主消費記錄：林晚星小姐
下面是手寫的表格，字跡是陳老闆那種特有的、帶著點匠氣的工整：
日期項目金額（法幣）備註
民國二十九年八月五日深藍厚棉布兩尺5元現貨
民國二十九年十月十二日淺杏色棉布旗袍成衣8元現貨（S碼）
民國二十九年十一月三日修改袖口0.5元自帶成衣（靛藍棉袍）
民國二十九年十二月七日靛藍加厚棉布一丈三尺18元現貨（顧小姐定製余料）
............
表格一直記錄到最近幾天，甚至包括了她昨天順路去問了一句紐扣價格，消費0元。
重點在於那條加粗的消費記錄——十二月七日，靛藍加厚棉布一丈三尺！
這正是她身上這件棉袍的用料。
而日期，赫然就在育嬰堂收到第一批匿名藥品之後，時間點完美吻合。
備註的顧小姐定製余料，顧征這是將這件袍子的來源，直接掛靠在了顧曼婷頭上。
林晚星看著這張薄薄的紙，指尖拂過那行工整的顧小姐定製余料，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悄然湧上心頭。
他不僅預判到了青木會查消費記錄，甚至提前製造了記錄，堵死了這個可能的漏洞。
而且這掩護，借的是他親妹妹的名頭，分量十足，無人敢質疑。
這應該是備份，原件肯定還在裁縫鋪里。
這個時候送來備份，實際上是顧征送給林晚星的安心丸。
林晚星小心翼翼地將這疊護身符收好，放進空間裡。
心裡因為青木撒網而升起的緊繃感，已經徹底消失。
背靠大樹好乘涼，古人誠不我欺。雖然這棵大樹本身也深不可測。
下班時分，夕陽將大樓的影子拉得老長。
林晚星隨著人流走出新政府大樓，裹緊了身上的棉袍，寒風依舊刺骨。
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腳步一轉，走向與亭子間相反的方向，公共租界邊緣，靠近育嬰堂所在區域的一條相對熱鬧的商業街。
【初級情報網絡（被動）運行中】
【環境掃描：半徑100米內】
【偵測到潛在敵意目標（便衣特務）x2
方位：前方十字路口報刊亭旁、右側咖啡館臨窗座位
行為模式：觀察、篩選
關聯關鍵詞：年輕、瘦削、女性】
青木的網果然已經鋪到了街面上。
林晚星面色如常，混在人群中不緊不慢地走著，仿佛只是一個下班後隨意逛逛的普通女職員。
她的目光掃過街邊的店鋪，最終落在了一家招牌有些褪色的周記舊書鋪上。
不搞點事情來轉一下這些狗腿子的注意力，還真怕他們會找到什麼證據，或者真抓出個紅方的人。
既然他們要找灰圍巾女人，那就給他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