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彩排
最後一次彩排的燈光聚焦在舞台中央，林妤茉握著話筒，聲音清亮：
「尊敬的各位領導，親愛的同學們，大家下午好。我是主持人林妤茉。」
「我是主持人池澪。」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與她的語調恰好形成呼應。
「今天是二零一八年的最後一天，很高興能和大家一起……」
兩人你來我往，將串詞順得流暢自然，連最後一個手勢都配合得恰到好處。
彩排結束，林妤茉回到後台沙發坐下，咽了咽發酸的喉嚨，眼前突然遞來一個熟悉的白色保溫杯。
池澪站在沙發旁，拿著她的保溫杯：「明天加油。」
「你也是。」
林妤茉接過杯子，擰開時聞到淡淡的蜂蜜香，應該是他加的。
晚上回到家，客廳的燈還亮著。
林母端著一碗雪梨湯迎上來，瓷碗邊緣溫溫熱熱的：「喝吧，剛燉好的，潤潤喉。」
她伸手撫了撫了女兒的臉，「晚自習本來就晚，現在又加了彩排，身體吃得消嗎，小茉莉？」
林妤茉仰頭喝完湯，把空碗遞迴去，晃著林母的胳膊撒嬌：「不累，就是有點困。」
「那就早點睡，今晚別看書了。」
林母接過碗，眼神里滿是心疼。
「好～謝謝媽媽，媽媽最好了！」 林妤茉踮腳抱了抱母親。
「那爸爸呢？」
一直坐在沙發上處理工作的林父終於找到機會插話，故意板著臉。
林妤茉立刻跑到父親身邊，摟著他的手臂說：
「爸爸也好！都好」
林父被逗笑，揉了揉她的頭髮：「貧嘴。快去睡吧。」
林妤茉應著，洗完澡吹乾頭髮，沒像往常那樣攤開習題冊，直接鑽進了被窩。
閉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
次日上午的教室里，空氣里飄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幾個男生圍在蔡亮桌前，拍著他的肩膀調侃：
「蔡哥，下午的巫婆可得拿出氣場啊，別被江柏舟的公主搶了風頭！」
蔡亮挑眉一笑，比了個「放心」的手勢：「包在我身上，保證我是主角，你們一眼就能看到我。」
正說著，夏曉雪忽然轉過身，手指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
「小茉莉，我……我有點緊張。一想到台下那麼多人，腿都軟了。」
林妤茉放下筆，其實她也有點緊張，但是更多的是期待：
「試試把台下的人都當成大蘿蔔？或者眼睛往禮堂後排看，就看不到那麼多人臉了，緊張感會好很多。」
張瑩在一旁默默點頭，握著筆的指節有點緊，她也有點緊張，長這麼大，她從沒上過比班級講台更大的舞台。
雖然覺得「看蘿蔔」的說法有點好笑，但還是暗暗記在了心裡。
夏曉雪其實也知道緊張沒法靠一句話消除，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可以緩解一下緊張。
得到林妤茉的安慰，她輕輕「嗯」了一聲，轉回去時，似乎放鬆了些。
池澪看著這一幕，轉頭問林妤茉：「你緊張嗎？」
林妤茉先是點頭，又搖了搖：「有一點，但還好，能扛住。」
台詞她早就背的滾瓜爛熟了，每個銜接點都印在腦子裡，按理說不該慌，可一想到聚光燈和黑壓壓的人群，心跳還是會快半拍。
池澪聲音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嗯，忘詞了就看我，我給你遞詞。」
林妤茉忍不住笑了：「放心，我記性好著呢。倒是你，別笑場就行，特別是看到江柏舟的公主裙時。」
池澪嘴角彎了彎。
......
中午的食堂里，七個人扒拉著飯菜，筷子碰得碗沿叮噹響，誰都沒心思細嚼慢咽，下午的元旦晚會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了過去，吃飯心裏面都藏著事情。
剛放下碗筷，宋星冉就拉著林妤茉往演示廳走去，轉頭對眾人說：「快點快點，最後再對遍詞，我怕自己忘詞！」
後台早已一片忙碌。
穿民族舞裙的女生在壓腿，練小品的男生對著鏡子練表情，還有個彈吉他的男生正低頭調弦，琴弦聲混著對話聲，熱鬧的像春晚。
最惹眼的是角落裡一群跳街舞的男生，亮片背心隨著動作翻飛，肌肉線條在頂燈下發著光。
「蕪湖~~~」 宋星冉突然低呼一聲，眼睛瞪得溜圓。
原來那群男生正在練倒立，一個漂亮的空中轉體，黑色背心翻上去，露出分明的腹肌線條，從她們站的角度看，清晰的看到幾塊。
宋星冉立刻抬手捂住眼睛，指縫卻張得老大，視線半點沒挪開。
林妤茉被她的動靜勾得轉頭，剛巧撞上那一幕，還沒來得及移開目光，男生們一個掃腿轉身，又一次倒立，這次的腹肌輪廓更清晰，連緊實的肌理都看得清楚。
「哇……」 這次夏曉雪也忍不住低呼，臉頰悄悄紅了。
就在這時，一道陰影突然擋在林妤茉眼前。
池澪不知何時站到她身邊，手臂微抬，正好遮住她的視線，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涼意：「好看嗎？」
林妤茉嚇了一跳，抬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睛，連忙搖頭：
「不好看。」
「是嗎？」
「嗯。」
她點頭如搗蒜。
「可我還沒說你在看什麼。」
啊？？？救救我，我該回答什麼？
林妤茉的大腦瞬間卡殼，幾秒鐘後才慌忙補救：
「我是說……什麼都不好看！」
池澪沒再追問，只是往她身邊挪了挪，擋住那邊的身影。
另一邊，宋星冉的低呼聲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
大家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正好趕上男生們又一次倒立，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連幾個練舞的女生都紅了臉。
江柏舟突然嗤了一聲，挺了挺腰。
「什麼嘛，練得也就那樣。 還沒我的好看，我可是有八塊的，是吧文硯楠？你上次摸到了吧!」
文硯楠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宋星冉抱臂挑眉，「呵，嘴硬。明明就是羨慕人家。」
「我羨慕他？」
江柏舟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提高音量，「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羨慕他！」
話音未落，他拽起衣服下擺猛地掀開，緊實的腹部線條赫然映入眼帘，果然是稜角分明的八塊腹肌。
空氣瞬間凝固。
宋星冉的臉「騰」 地紅了，眼睛瞪得像受驚的小鹿。
江柏舟自己也愣了，掀著衣服的手僵在半空。
三秒後，宋星冉尖叫：「江柏舟你耍流氓！」
「我…… 我沒有！」
江柏舟慌忙把衣服扯下來，耳尖紅得能滴出血，結結巴巴地辯解，「是你說我羨慕……」
文硯楠看得直樂，湊過去拍他肩膀：「兄弟，藏得夠深啊，腹肌可以啊。」
「...閉嘴！」
江柏舟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臉頰紅得更厲害。
周圍的人看得忍俊不禁，眼神在炸毛的江柏舟和臉紅的宋星冉之間來迴轉，笑著往化妝間走。
「尊敬的各位領導，親愛的同學們，大家下午好。我是主持人林妤茉。」
「我是主持人池澪。」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與她的語調恰好形成呼應。
「今天是二零一八年的最後一天，很高興能和大家一起……」
兩人你來我往，將串詞順得流暢自然，連最後一個手勢都配合得恰到好處。
彩排結束，林妤茉回到後台沙發坐下，咽了咽發酸的喉嚨，眼前突然遞來一個熟悉的白色保溫杯。
池澪站在沙發旁，拿著她的保溫杯：「明天加油。」
「你也是。」
林妤茉接過杯子，擰開時聞到淡淡的蜂蜜香，應該是他加的。
晚上回到家，客廳的燈還亮著。
林母端著一碗雪梨湯迎上來，瓷碗邊緣溫溫熱熱的：「喝吧，剛燉好的，潤潤喉。」
她伸手撫了撫了女兒的臉，「晚自習本來就晚，現在又加了彩排，身體吃得消嗎，小茉莉？」
林妤茉仰頭喝完湯，把空碗遞迴去，晃著林母的胳膊撒嬌：「不累，就是有點困。」
「那就早點睡，今晚別看書了。」
林母接過碗，眼神里滿是心疼。
「好～謝謝媽媽，媽媽最好了！」 林妤茉踮腳抱了抱母親。
「那爸爸呢？」
一直坐在沙發上處理工作的林父終於找到機會插話，故意板著臉。
林妤茉立刻跑到父親身邊，摟著他的手臂說：
「爸爸也好！都好」
林父被逗笑，揉了揉她的頭髮：「貧嘴。快去睡吧。」
林妤茉應著，洗完澡吹乾頭髮，沒像往常那樣攤開習題冊，直接鑽進了被窩。
閉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
次日上午的教室里，空氣里飄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幾個男生圍在蔡亮桌前，拍著他的肩膀調侃：
「蔡哥，下午的巫婆可得拿出氣場啊，別被江柏舟的公主搶了風頭！」
蔡亮挑眉一笑，比了個「放心」的手勢：「包在我身上，保證我是主角，你們一眼就能看到我。」
正說著，夏曉雪忽然轉過身，手指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
「小茉莉，我……我有點緊張。一想到台下那麼多人，腿都軟了。」
林妤茉放下筆，其實她也有點緊張，但是更多的是期待：
「試試把台下的人都當成大蘿蔔？或者眼睛往禮堂後排看，就看不到那麼多人臉了，緊張感會好很多。」
張瑩在一旁默默點頭，握著筆的指節有點緊，她也有點緊張，長這麼大，她從沒上過比班級講台更大的舞台。
雖然覺得「看蘿蔔」的說法有點好笑，但還是暗暗記在了心裡。
夏曉雪其實也知道緊張沒法靠一句話消除，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可以緩解一下緊張。
得到林妤茉的安慰，她輕輕「嗯」了一聲，轉回去時，似乎放鬆了些。
池澪看著這一幕，轉頭問林妤茉：「你緊張嗎？」
林妤茉先是點頭，又搖了搖：「有一點，但還好，能扛住。」
台詞她早就背的滾瓜爛熟了，每個銜接點都印在腦子裡，按理說不該慌，可一想到聚光燈和黑壓壓的人群，心跳還是會快半拍。
池澪聲音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嗯，忘詞了就看我，我給你遞詞。」
林妤茉忍不住笑了：「放心，我記性好著呢。倒是你，別笑場就行，特別是看到江柏舟的公主裙時。」
池澪嘴角彎了彎。
......
中午的食堂里，七個人扒拉著飯菜，筷子碰得碗沿叮噹響，誰都沒心思細嚼慢咽，下午的元旦晚會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了過去，吃飯心裏面都藏著事情。
剛放下碗筷，宋星冉就拉著林妤茉往演示廳走去，轉頭對眾人說：「快點快點，最後再對遍詞，我怕自己忘詞！」
後台早已一片忙碌。
穿民族舞裙的女生在壓腿，練小品的男生對著鏡子練表情，還有個彈吉他的男生正低頭調弦，琴弦聲混著對話聲，熱鬧的像春晚。
最惹眼的是角落裡一群跳街舞的男生，亮片背心隨著動作翻飛，肌肉線條在頂燈下發著光。
「蕪湖~~~」 宋星冉突然低呼一聲，眼睛瞪得溜圓。
原來那群男生正在練倒立，一個漂亮的空中轉體，黑色背心翻上去，露出分明的腹肌線條，從她們站的角度看，清晰的看到幾塊。
宋星冉立刻抬手捂住眼睛，指縫卻張得老大，視線半點沒挪開。
林妤茉被她的動靜勾得轉頭，剛巧撞上那一幕，還沒來得及移開目光，男生們一個掃腿轉身，又一次倒立，這次的腹肌輪廓更清晰，連緊實的肌理都看得清楚。
「哇……」 這次夏曉雪也忍不住低呼，臉頰悄悄紅了。
就在這時，一道陰影突然擋在林妤茉眼前。
池澪不知何時站到她身邊，手臂微抬，正好遮住她的視線，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涼意：「好看嗎？」
林妤茉嚇了一跳，抬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睛，連忙搖頭：
「不好看。」
「是嗎？」
「嗯。」
她點頭如搗蒜。
「可我還沒說你在看什麼。」
啊？？？救救我，我該回答什麼？
林妤茉的大腦瞬間卡殼，幾秒鐘後才慌忙補救：
「我是說……什麼都不好看！」
池澪沒再追問，只是往她身邊挪了挪，擋住那邊的身影。
另一邊，宋星冉的低呼聲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
大家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正好趕上男生們又一次倒立，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連幾個練舞的女生都紅了臉。
江柏舟突然嗤了一聲，挺了挺腰。
「什麼嘛，練得也就那樣。 還沒我的好看，我可是有八塊的，是吧文硯楠？你上次摸到了吧!」
文硯楠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宋星冉抱臂挑眉，「呵，嘴硬。明明就是羨慕人家。」
「我羨慕他？」
江柏舟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提高音量，「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羨慕他！」
話音未落，他拽起衣服下擺猛地掀開，緊實的腹部線條赫然映入眼帘，果然是稜角分明的八塊腹肌。
空氣瞬間凝固。
宋星冉的臉「騰」 地紅了，眼睛瞪得像受驚的小鹿。
江柏舟自己也愣了，掀著衣服的手僵在半空。
三秒後，宋星冉尖叫：「江柏舟你耍流氓！」
「我…… 我沒有！」
江柏舟慌忙把衣服扯下來，耳尖紅得能滴出血，結結巴巴地辯解，「是你說我羨慕……」
文硯楠看得直樂，湊過去拍他肩膀：「兄弟，藏得夠深啊，腹肌可以啊。」
「...閉嘴！」
江柏舟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臉頰紅得更厲害。
周圍的人看得忍俊不禁，眼神在炸毛的江柏舟和臉紅的宋星冉之間來迴轉，笑著往化妝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