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表白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林妤茉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擂鼓般的心跳。
但她沒有後退，反而抬起白皙的手臂，緩緩環住他的腰身，將自己更緊地靠向他。
少年的腰身緊實，隔著薄薄的衛衣，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
她把臉往他頸窩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卻很清晰：「嗯，知道。」
池澪渾身一震。
少女的馨香混著晚風裡的草木氣，鑽進鼻腔，她環著他的手臂輕輕收緊，帶著點笨拙的堅定。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快要撞破胸膛，抬手覆上她的後頸，指尖陷進她柔軟的發間，啞聲道：「知道就好。」
池澪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震得胸腔微微發顫，帶著釋然，更帶著壓抑不住的歡喜。
林妤茉能感受到他胸腔因為克制的笑意微微顫動，頭頂傳來他帶著沙啞卻難掩興奮的嗓音，她忍不住抬頭：
「你……你笑什麼？」
「嗯，現在高興了。」
林妤茉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嘴角卻忍不住勾了起來。
抱了一會兒，林妤茉輕輕推了推他，示意他鬆開。
池澪鬆開手時，指尖還戀戀不捨地蹭過她的發梢，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林妤茉被他灼熱的目光盯得臉頰發燙，但還是鼓起勇氣解釋：「池澪，下午在博物館，是我頭髮勾住背包才摔倒的，真的是意外。」
池澪看著她認真的眼睛，點了點頭：「嗯，我知道，沒誤會。」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我只是怪自己……沒一直跟著你。」
看著他自責的樣子，林妤茉上前一步，幾乎貼到他身前，仰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池澪，你不用自責，這次不疼的。」
她頓了頓，「所以我很感謝王長宇，但只是感謝，沒有別的。」
夜風拂過，她的聲音輕卻堅定：「以前在七班，他不是單獨給我講題，當時還有宋星冉和班長，一群人圍在一起討論的。」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揪住他的衣角，「單獨給我講題的只有你，把我物理成績從及格線邊緣拉上來的，也只有你。」
「池澪，你不用和別人比。」
池澪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冰雪初融，瞬間點亮了他清冷的眉眼，連眼角的弧度都透著暖意。
他突然問了個沒頭沒尾的問題：「林妤茉，上次物理測驗，你及格了嗎？」
林妤茉愣了愣，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提這個，還是老實點頭：「你不是看過成績單嗎？及格了啊。」
池澪卻收起笑容，眼神變得格外認真，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那我呢？及格了嗎？」
林妤茉更迷茫了。
池澪的成績常年穩居年級前列，怎麼會不及格？
她眨了眨眼，老老實實回答：「你當然及格了。」
他卻彎起唇角，目光里盛著細碎的星光，聲音放輕了些，「我是說，我和你，及格了嗎？」
林妤茉的腦袋忽然 「轟」 的一聲，像有煙花在裡面炸開。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路燈的光落在兩人交纏的視線里，空氣仿佛凝固了。
那些沒說出口的悸動，那些藏在照顧里的心意，突然被這三個字點破。
她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心跳快得像要跑出喉嚨，卻還是迎著他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吟，卻異常清晰：
「及格了。」
晚風穿過樹梢，落下一陣簌簌的輕響。
池澪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忽然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指尖的溫度燙得她縮了縮脖子，卻沒躲開。
「那……」 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像浸了蜜。
「要不要一起上A大？」
林妤茉咬著唇，輕輕 「嗯」 了一聲。
聽到這話池澪感覺自己的心跳快要撞破胸膛，問道：「小茉莉，我可以再抱抱你嗎？」
話音剛落，不等林妤茉回答，他已經抬起手，掌心覆上她的後頸，指尖陷進她柔軟的發間，輕輕一帶，便將她重新拉入懷中。
林妤茉乖乖的被他抱在懷裡，聽到他的稱呼，她瓮聲瓮氣地問：「你怎麼也叫我小茉莉了？」
池澪將頭埋在她的發間，深深吸了口氣，那股清甜的茉莉香像藤蔓，悄悄纏上他的心臟。
「很早之前就想這麼喊了。」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得逞的歡喜。
「一直沒找到機會。可以這麼喊嗎？」
林妤茉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輕輕 「嗯」 了一聲。
晚風吹過，帶著夜晚的涼意，可兩人相擁的懷抱卻格外溫暖。
池澪能感受到懷裡少女輕輕的呼吸，他多想時間就停在這一刻，可算了算時間，還是不舍地鬆開了手。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林妤茉點點頭，抬頭看他時，正好對上他含笑的眼睛。
兩人並肩往女生宿舍走，這次誰都沒有說話，卻不像來時那樣帶著猶豫。
偶爾手臂碰到一起，會像觸電般縮回，又忍不住悄悄靠近。
池澪把她送到女生宿舍樓下，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她依舊泛紅的臉頰上，聲音放得很柔：「上去吧。」
林妤茉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擺，小聲說：「你也早點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 池澪應著，視線卻沒移開。
「我看著你進去再走。」
林妤茉無奈地笑了笑，知道他認準的事不會改，便轉身邁向宿舍樓。
剛踏上台階，她又忍不住回頭，衝著台階下的少年揮了揮手。
池澪揚起手回應，唇角的笑意清淺卻明亮。
黑色衛衣在夜色里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晚風掀起他額前的碎發，露出那雙始終望著她的眼睛。
直到那抹粉色的身影消失在樓道拐角，池澪才收回目光。
他站在原地，指尖摩挲著，似乎還殘留著剛才擁抱時少女纖細的腰身，鼻間仿佛還縈繞著那股清甜的茉莉香。
他低頭笑了笑，轉身往男生宿舍走，路上的微風好像都是甜的。
林妤茉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擂鼓般的心跳。
但她沒有後退，反而抬起白皙的手臂，緩緩環住他的腰身，將自己更緊地靠向他。
少年的腰身緊實，隔著薄薄的衛衣，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
她把臉往他頸窩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卻很清晰：「嗯，知道。」
池澪渾身一震。
少女的馨香混著晚風裡的草木氣，鑽進鼻腔，她環著他的手臂輕輕收緊，帶著點笨拙的堅定。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快要撞破胸膛，抬手覆上她的後頸，指尖陷進她柔軟的發間，啞聲道：「知道就好。」
池澪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震得胸腔微微發顫，帶著釋然，更帶著壓抑不住的歡喜。
林妤茉能感受到他胸腔因為克制的笑意微微顫動，頭頂傳來他帶著沙啞卻難掩興奮的嗓音，她忍不住抬頭：
「你……你笑什麼？」
「嗯，現在高興了。」
林妤茉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嘴角卻忍不住勾了起來。
抱了一會兒，林妤茉輕輕推了推他，示意他鬆開。
池澪鬆開手時，指尖還戀戀不捨地蹭過她的發梢，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林妤茉被他灼熱的目光盯得臉頰發燙，但還是鼓起勇氣解釋：「池澪，下午在博物館，是我頭髮勾住背包才摔倒的，真的是意外。」
池澪看著她認真的眼睛，點了點頭：「嗯，我知道，沒誤會。」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我只是怪自己……沒一直跟著你。」
看著他自責的樣子，林妤茉上前一步，幾乎貼到他身前，仰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池澪，你不用自責，這次不疼的。」
她頓了頓，「所以我很感謝王長宇，但只是感謝，沒有別的。」
夜風拂過，她的聲音輕卻堅定：「以前在七班，他不是單獨給我講題，當時還有宋星冉和班長，一群人圍在一起討論的。」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揪住他的衣角，「單獨給我講題的只有你，把我物理成績從及格線邊緣拉上來的，也只有你。」
「池澪，你不用和別人比。」
池澪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冰雪初融，瞬間點亮了他清冷的眉眼，連眼角的弧度都透著暖意。
他突然問了個沒頭沒尾的問題：「林妤茉，上次物理測驗，你及格了嗎？」
林妤茉愣了愣，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提這個，還是老實點頭：「你不是看過成績單嗎？及格了啊。」
池澪卻收起笑容，眼神變得格外認真，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那我呢？及格了嗎？」
林妤茉更迷茫了。
池澪的成績常年穩居年級前列，怎麼會不及格？
她眨了眨眼，老老實實回答：「你當然及格了。」
他卻彎起唇角，目光里盛著細碎的星光，聲音放輕了些，「我是說，我和你，及格了嗎？」
林妤茉的腦袋忽然 「轟」 的一聲，像有煙花在裡面炸開。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路燈的光落在兩人交纏的視線里，空氣仿佛凝固了。
那些沒說出口的悸動，那些藏在照顧里的心意，突然被這三個字點破。
她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心跳快得像要跑出喉嚨，卻還是迎著他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吟，卻異常清晰：
「及格了。」
晚風穿過樹梢，落下一陣簌簌的輕響。
池澪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忽然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指尖的溫度燙得她縮了縮脖子，卻沒躲開。
「那……」 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像浸了蜜。
「要不要一起上A大？」
林妤茉咬著唇，輕輕 「嗯」 了一聲。
聽到這話池澪感覺自己的心跳快要撞破胸膛，問道：「小茉莉，我可以再抱抱你嗎？」
話音剛落，不等林妤茉回答，他已經抬起手，掌心覆上她的後頸，指尖陷進她柔軟的發間，輕輕一帶，便將她重新拉入懷中。
林妤茉乖乖的被他抱在懷裡，聽到他的稱呼，她瓮聲瓮氣地問：「你怎麼也叫我小茉莉了？」
池澪將頭埋在她的發間，深深吸了口氣，那股清甜的茉莉香像藤蔓，悄悄纏上他的心臟。
「很早之前就想這麼喊了。」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得逞的歡喜。
「一直沒找到機會。可以這麼喊嗎？」
林妤茉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輕輕 「嗯」 了一聲。
晚風吹過，帶著夜晚的涼意，可兩人相擁的懷抱卻格外溫暖。
池澪能感受到懷裡少女輕輕的呼吸，他多想時間就停在這一刻，可算了算時間，還是不舍地鬆開了手。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林妤茉點點頭，抬頭看他時，正好對上他含笑的眼睛。
兩人並肩往女生宿舍走，這次誰都沒有說話，卻不像來時那樣帶著猶豫。
偶爾手臂碰到一起，會像觸電般縮回，又忍不住悄悄靠近。
池澪把她送到女生宿舍樓下，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她依舊泛紅的臉頰上，聲音放得很柔：「上去吧。」
林妤茉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擺，小聲說：「你也早點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 池澪應著，視線卻沒移開。
「我看著你進去再走。」
林妤茉無奈地笑了笑，知道他認準的事不會改，便轉身邁向宿舍樓。
剛踏上台階，她又忍不住回頭，衝著台階下的少年揮了揮手。
池澪揚起手回應，唇角的笑意清淺卻明亮。
黑色衛衣在夜色里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晚風掀起他額前的碎發，露出那雙始終望著她的眼睛。
直到那抹粉色的身影消失在樓道拐角，池澪才收回目光。
他站在原地，指尖摩挲著，似乎還殘留著剛才擁抱時少女纖細的腰身，鼻間仿佛還縈繞著那股清甜的茉莉香。
他低頭笑了笑，轉身往男生宿舍走，路上的微風好像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