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月考開始
晚自習結束的鈴聲剛響，教室里就響起此起彼伏的說話聲音。
粉筆灰在空氣中浮沉，張老師用黑板擦敲著講台：
「剛剛點到名字的把桌子搬到走廊，其他沒有點到名字的按要求把桌子排好，前後左右間隔一米。」
林妤茉正彎腰整理抽屜里的書本，一縷碎發垂落在習題冊上，等她將桌子收拾好，準備搬出去時，突然感到桌面一輕。
「我來吧。」
少年的聲音像浸過溫水的宣紙，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妤茉抬頭時，正看見王長宇彎腰抱起課桌的側影。
校服的袖口到剛好到手臂，露出腕骨處細小的淡褐色痣，銀邊眼鏡在走廊燈光下閃過細碎的光。
課桌的金屬腿擦過地面發出刺耳聲響，他卻走得異常平穩，仿佛抱著的不是沉重的木製家具，而是一捧易碎的月光。
「學委我自己可以的！」 林妤茉提著書包追上去。
「小心。」王長宇突然側身，用肩膀擋開走廊拐角突出的消防栓。
這個動作讓他校服領口蹭到了灰塵，藍白布料上留下一道灰痕。
「女孩子不該搬重物。」他搬起桌子繼續向前。
走廊里擠滿了搬桌子的同學，七班的校服與八班的校服交錯成流動的河流。
王長宇的身影在人流中卻格外清晰 —— 他始終保持著勻速，脊背挺得筆直，像株在風中不搖擺的白楊樹。
室內的燈光從窗戶斜切進來，在他鼻樑的銀邊眼鏡上鍍了層金邊，讓那雙眼總是藏在鏡片後的眼睛，顯得格外溫柔。
王長宇將課桌輕輕放在走廊牆邊，金屬桌腳與地面碰撞出輕微的聲響。
「謝謝你啊，學委。」林妤茉幫他扶住桌腿，指尖不小心擦過他手背上的薄繭。
王長宇突然後退半步，手指無意識地推了推眼鏡，「沒關係，幫助同學是應該的，明天見。」
林妤茉覺得學委真的很有紳士風度，她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好，明天見。」
......
第二天，月考正式開始，第一場考的是語文。
試卷落在課桌上的輕響驚醒了晨光。保溫杯旋開的瞬間，茉莉的清香在鼻尖綻開。
這是她回來的第一次考試，說不緊張是假的。
林妤茉端坐在考場座位上，面前攤開的是剛剛發放下來的語文試卷。
她輕輕翻動了一下試卷，大致瀏覽了一番，心裡有了底——這試卷的難度和平時測試的差不多。
她嘴角微微上揚，有了自信心後，沒有再多想，拿起筆，開始答題。
語文，林妤茉無論是以前還是這一段時間對她來說都是輕鬆的。
所以在下筆的時候，思路如同潺潺的溪流。
很快，就寫到了作文部分。
林妤茉仔細地審著題，目光在試卷上的題幹上緩緩移動，思考著切入點。
她開始飛速回想，回憶著自己曾經讀過的那些優秀作文，思考著如何將它們巧妙地融合到這次的寫作中。
第二場考試的鈴聲響起。
當試卷落在課桌上，林妤茉匆匆掃了一眼，心裡便「咯噔」一下——用一個字形容，難；兩個字，很難；三個字，非常難。
林妤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向來以數學思維較好自詡，可今天的試卷卻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開考後，林妤茉迅速投入到答題中。
前面的選擇題和填空題，雖然難度不小，但她憑藉著紮實的基礎和靈活的思維，還是順利地寫出來了。
然而，當她做到解答題時，難度陡然升級。
林妤茉眉頭緊鎖，時而咬著筆頭，苦苦思索；時而在草稿紙上奮筆疾書，反覆演算。
林妤茉不斷地調整思路，嘗試從不同的角度去解決問題。
因為試卷難度大，她必須花更多的時間在計算上面。
就這樣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林妤茉來到了最後一個大題，難度係數直接拉滿。
林妤茉仔細審題後，發現第三小問需要分類討論三個結果，她全神貫注地投入到計算中，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前兩個小題的計算還算順利，林妤茉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可當她計算第三個結果時，計算量比較大。
她的手指在草稿紙上飛快地寫著，大腦也在高速運轉，但計算結果一直還差一點。
「叮鈴鈴——」收卷的鈴聲無情地響起，打斷了林妤茉的思緒。
她看著試卷上只寫了數式的第三個結果，心中充滿了遺憾。
就差那麼一點點，她就能完成這道題了。
林妤茉心裡忍不住暗暗吐槽，老師們這是鐵了心要給學生們一個下馬威，出的題一個比一個難。
物理試捲髮下來，林妤茉快速瀏覽了一遍，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那些複雜的電路圖、晦澀難懂的力學原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始認真答題。
可做著做著，就有幾道題讓她陷入了困境。
她咬著筆頭，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和無奈。
好不容易熬到了考試結束，林妤茉心裡直犯嘀咕，有幾道不確定的題，唉。
緊接著是化學考試。
林妤茉原本以為化學能輕鬆一些，可拿到試卷後，她才發現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雖然有幾道小題她拿不準答案，但心裡還算有點安慰，畢竟就算寫錯了，也扣不了多少分。
當考試日程推進到最後這幾門——生物、地理、歷史、政治時，林妤茉原本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林妤茉記憶的比較牢固。
然而，試捲髮下來的那一刻，她有些驚訝，其他同學估計要栽，因為考的比較偏。
最後一門是英語，林妤茉深吸了一口氣。
單詞有點超標了。
耳機里傳來的英式發音裹著電流雜音，當聽到 「neuroplasticity」 這個低頻詞時，高一下學期課本里的單詞，林妤茉就知道這次英語的難度了。
閱讀題的長難句非常多，第四篇科技文里「quantum entanglement」的概念讓不少同學抓耳撓腮。
作文題「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nd Humanity」 像面照妖鏡，將考生的詞彙儲備展露無遺。
她避開常見的一些單詞，轉而用 「merits」「drawbacks」表達觀點。
粉筆灰在空氣中浮沉，張老師用黑板擦敲著講台：
「剛剛點到名字的把桌子搬到走廊，其他沒有點到名字的按要求把桌子排好，前後左右間隔一米。」
林妤茉正彎腰整理抽屜里的書本，一縷碎發垂落在習題冊上，等她將桌子收拾好，準備搬出去時，突然感到桌面一輕。
「我來吧。」
少年的聲音像浸過溫水的宣紙，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妤茉抬頭時，正看見王長宇彎腰抱起課桌的側影。
校服的袖口到剛好到手臂，露出腕骨處細小的淡褐色痣，銀邊眼鏡在走廊燈光下閃過細碎的光。
課桌的金屬腿擦過地面發出刺耳聲響，他卻走得異常平穩，仿佛抱著的不是沉重的木製家具，而是一捧易碎的月光。
「學委我自己可以的！」 林妤茉提著書包追上去。
「小心。」王長宇突然側身，用肩膀擋開走廊拐角突出的消防栓。
這個動作讓他校服領口蹭到了灰塵，藍白布料上留下一道灰痕。
「女孩子不該搬重物。」他搬起桌子繼續向前。
走廊里擠滿了搬桌子的同學，七班的校服與八班的校服交錯成流動的河流。
王長宇的身影在人流中卻格外清晰 —— 他始終保持著勻速，脊背挺得筆直，像株在風中不搖擺的白楊樹。
室內的燈光從窗戶斜切進來，在他鼻樑的銀邊眼鏡上鍍了層金邊，讓那雙眼總是藏在鏡片後的眼睛，顯得格外溫柔。
王長宇將課桌輕輕放在走廊牆邊，金屬桌腳與地面碰撞出輕微的聲響。
「謝謝你啊，學委。」林妤茉幫他扶住桌腿，指尖不小心擦過他手背上的薄繭。
王長宇突然後退半步，手指無意識地推了推眼鏡，「沒關係，幫助同學是應該的，明天見。」
林妤茉覺得學委真的很有紳士風度，她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好，明天見。」
......
第二天，月考正式開始，第一場考的是語文。
試卷落在課桌上的輕響驚醒了晨光。保溫杯旋開的瞬間，茉莉的清香在鼻尖綻開。
這是她回來的第一次考試，說不緊張是假的。
林妤茉端坐在考場座位上，面前攤開的是剛剛發放下來的語文試卷。
她輕輕翻動了一下試卷，大致瀏覽了一番，心裡有了底——這試卷的難度和平時測試的差不多。
她嘴角微微上揚，有了自信心後，沒有再多想，拿起筆，開始答題。
語文，林妤茉無論是以前還是這一段時間對她來說都是輕鬆的。
所以在下筆的時候，思路如同潺潺的溪流。
很快，就寫到了作文部分。
林妤茉仔細地審著題，目光在試卷上的題幹上緩緩移動，思考著切入點。
她開始飛速回想，回憶著自己曾經讀過的那些優秀作文，思考著如何將它們巧妙地融合到這次的寫作中。
第二場考試的鈴聲響起。
當試卷落在課桌上，林妤茉匆匆掃了一眼，心裡便「咯噔」一下——用一個字形容，難；兩個字，很難；三個字，非常難。
林妤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向來以數學思維較好自詡，可今天的試卷卻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開考後，林妤茉迅速投入到答題中。
前面的選擇題和填空題，雖然難度不小，但她憑藉著紮實的基礎和靈活的思維，還是順利地寫出來了。
然而，當她做到解答題時，難度陡然升級。
林妤茉眉頭緊鎖，時而咬著筆頭，苦苦思索；時而在草稿紙上奮筆疾書，反覆演算。
林妤茉不斷地調整思路，嘗試從不同的角度去解決問題。
因為試卷難度大，她必須花更多的時間在計算上面。
就這樣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林妤茉來到了最後一個大題，難度係數直接拉滿。
林妤茉仔細審題後，發現第三小問需要分類討論三個結果，她全神貫注地投入到計算中，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前兩個小題的計算還算順利，林妤茉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可當她計算第三個結果時，計算量比較大。
她的手指在草稿紙上飛快地寫著，大腦也在高速運轉，但計算結果一直還差一點。
「叮鈴鈴——」收卷的鈴聲無情地響起，打斷了林妤茉的思緒。
她看著試卷上只寫了數式的第三個結果，心中充滿了遺憾。
就差那麼一點點，她就能完成這道題了。
林妤茉心裡忍不住暗暗吐槽，老師們這是鐵了心要給學生們一個下馬威，出的題一個比一個難。
物理試捲髮下來，林妤茉快速瀏覽了一遍，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那些複雜的電路圖、晦澀難懂的力學原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始認真答題。
可做著做著，就有幾道題讓她陷入了困境。
她咬著筆頭，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和無奈。
好不容易熬到了考試結束，林妤茉心裡直犯嘀咕，有幾道不確定的題，唉。
緊接著是化學考試。
林妤茉原本以為化學能輕鬆一些，可拿到試卷後，她才發現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雖然有幾道小題她拿不準答案，但心裡還算有點安慰，畢竟就算寫錯了，也扣不了多少分。
當考試日程推進到最後這幾門——生物、地理、歷史、政治時，林妤茉原本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林妤茉記憶的比較牢固。
然而，試捲髮下來的那一刻，她有些驚訝，其他同學估計要栽，因為考的比較偏。
最後一門是英語，林妤茉深吸了一口氣。
單詞有點超標了。
耳機里傳來的英式發音裹著電流雜音，當聽到 「neuroplasticity」 這個低頻詞時，高一下學期課本里的單詞，林妤茉就知道這次英語的難度了。
閱讀題的長難句非常多，第四篇科技文里「quantum entanglement」的概念讓不少同學抓耳撓腮。
作文題「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nd Humanity」 像面照妖鏡，將考生的詞彙儲備展露無遺。
她避開常見的一些單詞，轉而用 「merits」「drawbacks」表達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