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一大一小，一白一金
控制室內的排氣扇發出極其規律的低頻切割聲。沒有回應。物理世界不會對任何主觀的道德評判做出解答，它只遵循最冷酷的因果與能量守恆。古董商摘下金絲眼鏡，將其平放在操作台上。戰術屏幕上的紅色預測路線圖正在不斷向前延伸，直至沒入那片代表著絕對生命禁區的崑崙山脈深處。
殺戮的齒輪已經咬合。高維坐標已經鎖定。
……
崑崙山脈腹地。
海拔六千七百米。
這裡的物理環境已經突破了普通碳基生物的生存極限。氣溫常年維持在零下四十攝氏度以下，空氣中的氧氣含量不足平原地區的百分之四十。肆虐的極地寒風夾雜著如同刀片般鋒利的冰碎屑，在群山之間瘋狂穿梭。
沒有任何植被，沒有任何生命活動的跡象。只有萬年不化的堅冰和呈現出鐵灰色的陡峭岩壁。
一支三十八人的隊伍，正在這片死寂的冰原上進行著極其嚴苛的物理行軍。
沈裕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他的身上依然穿著那件破損嚴重的黑色戰術風衣。初生級的青龍心臟在胸腔內以一種極其平穩、高效的頻率泵動著血液。由於天帝的反噬詛咒已被涅槃神火徹底焚燒，他體內的青龍氣血不再受到任何高維法則的壓制，血管擴張，高密度的血液將源源不斷的熱量輸送到四肢百骸，在體表形成了一層肉眼不可見的生物微波保溫層。
冰雪落在他的肩膀上，尚未凝結便已氣化。
胖子跟在沈裕身側大約兩米的位置。
他的呼吸比沈裕粗重得多。凡人的肺部在極端缺氧的環境下超負荷運轉，呼出的白氣在面罩前迅速結成冰渣。但他右臂中融合的那塊「殺伐之骨」正在發揮著物理層面的恆溫作用。白虎真罡在經脈中緩慢流轉，抵禦著足以凍裂骨髓的嚴寒。
在他們身後，三十六名白虎死士排成兩列標準的一字縱隊。
這些在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戰士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戰術素養。他們沒有佩戴任何重型防寒設備，僅靠著高強度的體能和抗寒訓練，在齊膝深的積雪中無聲地推進。線圈步槍的槍口始終保持著戰術警戒角度，槍機內部的防凍潤滑油確保了武器在極寒環境下的絕對擊發率。
隊伍沒有進行任何語言交流。在長途越野中，開口說話會加速熱量和水分的流失，這是最基礎的物理常識。
沈裕的目光透過風雪，鎖定著前方大約兩公里處的一道巨大地質斷層。
那裡就是青玄玉簡上標註的坐標點。
一道撕裂了崑崙山脈主體岩層、深不見底的黑色峽谷。
「鑄心台」所在的空間裂縫，就隱藏在那條峽谷的最深處。
「停。」
沈裕突然停下腳步。
他沒有回頭，只是抬起左手，做了一個極其微小的戰術停止手勢。
後方正在行軍的三十六名白虎死士在零點五秒內瞬間完成制動。軍靴踩在雪地上的聲音戛然而止。三十六把線圈步槍同時舉起，槍托抵肩，形成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環形防禦陣型。
胖子由於慣性向前多邁了半步，隨即迅速壓低身體重心，蒼白色的右臂肌肉瞬間繃緊。
「怎麼了？沈爺。」胖子壓低聲音，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白茫茫的冰原。
除了風雪，他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沈裕站在原地。青金色的瞳孔在極寒的風雪中微微收縮。
他的物理聽覺和視覺確實沒有捕捉到任何敵人的蹤跡。但是，他那剛剛解除枷鎖的青龍血脈，卻在周圍的空間中感知到了一股極其細微、卻絕對違背了自然物理規律的曲率異常。
前方的峽谷入口，空氣的折射率不對。
極度嚴寒下的空氣密度極高，光線穿過時應該呈現出一種冷硬的直線反射。但此刻，在距離峽谷入口不到五百米的地方，空間出現了猶如水波紋一般的輕微扭曲。
這不是海市蜃樓。
這是高維能量干涉三維空間時產生的物理折躍前兆。
「戰術散開。」
沈裕的聲音冷硬如鐵，沒有任何解釋的廢話。
「前方五百米，高維坐標降臨。重火力準備。」
指令下達的瞬間，白虎死士沒有任何遲疑。三十六人迅速分散，利用周圍凸起的冰岩和雪堆作為物理掩體。單兵可攜式火箭筒的支架在冰面上砸出清脆的撞擊聲。
胖子立刻退到一塊巨石後方，右臂的白虎真罡開始實質化，在體表形成一層白色的流線型鎧甲。
就在死士們剛剛完成火力部署的下一秒。
沈裕所注視的那片空間。
「嗡——」
一聲極其沉悶、直接作用於大腦皮層的低頻震盪波，轟然爆發。
周圍的漫天風雪在接觸到這股震盪波的瞬間，被強行排開，形成了一個直徑超過百米的絕對真空地帶。
真空地帶的中心，空間像是一塊被外力強行撕裂的幕布，向兩側翻卷。
刺目的金色光芒從空間裂縫中噴涌而出。
這光芒沒有任何溫度，卻帶著一種足以碾碎碳基生物理智的高維死寂感。
光芒消散。
裂縫閉合。
崑崙山的冰原上，憑空多出了一支部隊。
站在最前方的，是三個穿著純黑色戰術服的男人。
他們的體型極其消瘦，甚至可以用乾癟來形容，仿佛體內的所有水分和脂肪都被某種極高頻率的能量徹底抽乾，只剩下最基礎的骨骼和肌肉纖維在支撐著皮囊。
最令人膽寒的，是他們的眼睛。
眼眶之內，沒有人類應有的眼白和瞳孔。取而代之的，是三個緩緩旋轉、散發著刺目金光的九神圖騰。
神格碎片附體。無限接近時序尊者的終極神使。
在這三名神使的身後，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五十名全副武裝的戰士。
他們不同於神庭常規的代理人。他們身上穿著由高維記憶金屬鍛造的暗金色重型動力裝甲，手中持有的是散發著幽藍色等離子光芒的高頻震盪戰斧和重型能量步槍。
「神眷」戰士。
神庭為了執行最高級別清剿任務而專門培育的殺戮機器。他們體內的基因鏈經過了高維法則的徹底重寫，沒有痛覺，沒有恐懼，肌肉輸出功率是普通碳基人類的二十倍以上。
敵人數量遠遠超出了預期。
不僅是數量，在絕對的物理質量上，這是一支足以在幾分鐘內推平一個現代重裝裝甲營的恐怖力量。
峽谷地帶，狹路相逢。
「開火。」
沈裕沒有任何猶豫。面對這種級別的降臨，任何戰術試探都是無效的，必須在第一時間利用物理動能進行壓制。
「砰砰砰砰——！」
三十六名白虎死士同時扣動扳機。
線圈步槍的幽藍色動能射流在風雪中交織成一張密集的火力網。六發單兵穿甲火箭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呈品字形直奔那三名神使而去。
物理彈道極其精準。
然而。
站在最前方的一名神使，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圖騰眼眶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只是極其緩慢地，抬起了皮包骨頭的右手。
「空間，固化。」
沒有空氣震動，聲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響起。
隨著他右手的抬起。
在距離神使陣營前方三十米的位置，空間密度被高維法則強行修改。
空氣在一瞬間變成了比鑽石還要堅硬千萬倍的實體屏障。
六發高爆穿甲火箭彈，以及數以千計的線圈步槍射流，在撞擊到這層固化空間的瞬間，就像是打在了不可撼動的宇宙邊緣。
沒有爆炸，沒有碎片。
所有的物理動能，在接觸到固化空間的零點一微秒內，被高維法則強行吸收、歸零。火箭彈如同失去動力的廢鐵，筆直地掉落在雪地上。
死寂。
絕對的物理碾壓。
「低維蟲子。」
中間那名神使緩緩放下右手。金色的圖騰目光鎖定了站在最前方的沈裕。
「清除。」
一聲令下。
後方的五十名神眷戰士瞬間啟動。
暗金色的動力裝甲引擎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他們在雪地上奔跑的速度突破了音障，沿途的積雪被強大的氣流直接掀飛。高頻震盪戰斧在空氣中劃出致命的藍色弧光，直撲白虎死士的防線。
「近戰攔截！」
白虎死士隊長怒吼一聲。
放棄了失去作用的熱武器。三十六名死士同時拔出背後的制式長刀。
雙方瞬間撞擊在一起。
「當！當！當！」
金屬的碰撞聲在峽谷前方連成一片。
白虎死士的戰術動作極其凌厲，刀法狠辣。但神眷戰士的動力裝甲防禦力高得驚人，普通的物理切割根本無法對其造成致命傷。而神眷戰士揮舞的高頻震盪戰斧，只要擦中死士的身體，就會連同骨骼一起瞬間切碎。
接觸的頭十秒鐘內，就有三名白虎死士被當場腰斬。鮮血在極寒的冰面上瞬間凍結。
戰局從一開始就陷入了極度的劣勢。
「胖爺來會會你們！」
胖子眼見手下死傷，眼珠子瞬間充血。
他狂吼一聲，右臂的白虎真罡催動到極致，蒼白色的肌肉膨脹，整個人猶如一頭髮狂的猛獸，直接從掩體後方躍出。
他的目標，是左側那名剛剛抬起手的神使。
「轟！」
胖子雙腳蹬碎了冰層，藉助巨大的反作用力，身體化作一道白色的流星。他的右拳壓縮著極高密度的殺伐真罡，沿途的空氣被拳風摩擦發出尖銳的音爆。
這是他融合殺伐之骨以來，毫無保留的全力一擊。這一拳的物理動能，足以將一輛主戰坦克直接砸成廢鐵。
左側的神使看著衝過來的胖子。
金色的圖騰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度的輕蔑。
他沒有躲避，也沒有再次使用空間固化。
他選擇用最純粹的力量，來粉碎這個低維生物的自信。
神使乾癟的左手猛地握拳。
拳頭表面，瞬間被一層極其濃郁的金色高維能量所包裹。
「砰！」
一大一小，一白一金。兩隻拳頭在半空中毫無花哨地正面相撞。
相撞的瞬間，沒有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巨響。
而是產生了一種極其詭異的物理沉悶感。仿佛周圍的空間都被這股撞擊力擠壓得向內凹陷。
殺戮的齒輪已經咬合。高維坐標已經鎖定。
……
崑崙山脈腹地。
海拔六千七百米。
這裡的物理環境已經突破了普通碳基生物的生存極限。氣溫常年維持在零下四十攝氏度以下，空氣中的氧氣含量不足平原地區的百分之四十。肆虐的極地寒風夾雜著如同刀片般鋒利的冰碎屑，在群山之間瘋狂穿梭。
沒有任何植被，沒有任何生命活動的跡象。只有萬年不化的堅冰和呈現出鐵灰色的陡峭岩壁。
一支三十八人的隊伍，正在這片死寂的冰原上進行著極其嚴苛的物理行軍。
沈裕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他的身上依然穿著那件破損嚴重的黑色戰術風衣。初生級的青龍心臟在胸腔內以一種極其平穩、高效的頻率泵動著血液。由於天帝的反噬詛咒已被涅槃神火徹底焚燒，他體內的青龍氣血不再受到任何高維法則的壓制，血管擴張，高密度的血液將源源不斷的熱量輸送到四肢百骸，在體表形成了一層肉眼不可見的生物微波保溫層。
冰雪落在他的肩膀上，尚未凝結便已氣化。
胖子跟在沈裕身側大約兩米的位置。
他的呼吸比沈裕粗重得多。凡人的肺部在極端缺氧的環境下超負荷運轉，呼出的白氣在面罩前迅速結成冰渣。但他右臂中融合的那塊「殺伐之骨」正在發揮著物理層面的恆溫作用。白虎真罡在經脈中緩慢流轉，抵禦著足以凍裂骨髓的嚴寒。
在他們身後，三十六名白虎死士排成兩列標準的一字縱隊。
這些在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戰士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戰術素養。他們沒有佩戴任何重型防寒設備，僅靠著高強度的體能和抗寒訓練，在齊膝深的積雪中無聲地推進。線圈步槍的槍口始終保持著戰術警戒角度，槍機內部的防凍潤滑油確保了武器在極寒環境下的絕對擊發率。
隊伍沒有進行任何語言交流。在長途越野中，開口說話會加速熱量和水分的流失，這是最基礎的物理常識。
沈裕的目光透過風雪，鎖定著前方大約兩公里處的一道巨大地質斷層。
那裡就是青玄玉簡上標註的坐標點。
一道撕裂了崑崙山脈主體岩層、深不見底的黑色峽谷。
「鑄心台」所在的空間裂縫，就隱藏在那條峽谷的最深處。
「停。」
沈裕突然停下腳步。
他沒有回頭，只是抬起左手，做了一個極其微小的戰術停止手勢。
後方正在行軍的三十六名白虎死士在零點五秒內瞬間完成制動。軍靴踩在雪地上的聲音戛然而止。三十六把線圈步槍同時舉起，槍托抵肩，形成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環形防禦陣型。
胖子由於慣性向前多邁了半步，隨即迅速壓低身體重心，蒼白色的右臂肌肉瞬間繃緊。
「怎麼了？沈爺。」胖子壓低聲音，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白茫茫的冰原。
除了風雪，他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沈裕站在原地。青金色的瞳孔在極寒的風雪中微微收縮。
他的物理聽覺和視覺確實沒有捕捉到任何敵人的蹤跡。但是，他那剛剛解除枷鎖的青龍血脈，卻在周圍的空間中感知到了一股極其細微、卻絕對違背了自然物理規律的曲率異常。
前方的峽谷入口，空氣的折射率不對。
極度嚴寒下的空氣密度極高，光線穿過時應該呈現出一種冷硬的直線反射。但此刻，在距離峽谷入口不到五百米的地方，空間出現了猶如水波紋一般的輕微扭曲。
這不是海市蜃樓。
這是高維能量干涉三維空間時產生的物理折躍前兆。
「戰術散開。」
沈裕的聲音冷硬如鐵，沒有任何解釋的廢話。
「前方五百米，高維坐標降臨。重火力準備。」
指令下達的瞬間，白虎死士沒有任何遲疑。三十六人迅速分散，利用周圍凸起的冰岩和雪堆作為物理掩體。單兵可攜式火箭筒的支架在冰面上砸出清脆的撞擊聲。
胖子立刻退到一塊巨石後方，右臂的白虎真罡開始實質化，在體表形成一層白色的流線型鎧甲。
就在死士們剛剛完成火力部署的下一秒。
沈裕所注視的那片空間。
「嗡——」
一聲極其沉悶、直接作用於大腦皮層的低頻震盪波，轟然爆發。
周圍的漫天風雪在接觸到這股震盪波的瞬間，被強行排開，形成了一個直徑超過百米的絕對真空地帶。
真空地帶的中心，空間像是一塊被外力強行撕裂的幕布，向兩側翻卷。
刺目的金色光芒從空間裂縫中噴涌而出。
這光芒沒有任何溫度，卻帶著一種足以碾碎碳基生物理智的高維死寂感。
光芒消散。
裂縫閉合。
崑崙山的冰原上，憑空多出了一支部隊。
站在最前方的，是三個穿著純黑色戰術服的男人。
他們的體型極其消瘦，甚至可以用乾癟來形容，仿佛體內的所有水分和脂肪都被某種極高頻率的能量徹底抽乾，只剩下最基礎的骨骼和肌肉纖維在支撐著皮囊。
最令人膽寒的，是他們的眼睛。
眼眶之內，沒有人類應有的眼白和瞳孔。取而代之的，是三個緩緩旋轉、散發著刺目金光的九神圖騰。
神格碎片附體。無限接近時序尊者的終極神使。
在這三名神使的身後，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五十名全副武裝的戰士。
他們不同於神庭常規的代理人。他們身上穿著由高維記憶金屬鍛造的暗金色重型動力裝甲，手中持有的是散發著幽藍色等離子光芒的高頻震盪戰斧和重型能量步槍。
「神眷」戰士。
神庭為了執行最高級別清剿任務而專門培育的殺戮機器。他們體內的基因鏈經過了高維法則的徹底重寫，沒有痛覺，沒有恐懼，肌肉輸出功率是普通碳基人類的二十倍以上。
敵人數量遠遠超出了預期。
不僅是數量，在絕對的物理質量上，這是一支足以在幾分鐘內推平一個現代重裝裝甲營的恐怖力量。
峽谷地帶，狹路相逢。
「開火。」
沈裕沒有任何猶豫。面對這種級別的降臨，任何戰術試探都是無效的，必須在第一時間利用物理動能進行壓制。
「砰砰砰砰——！」
三十六名白虎死士同時扣動扳機。
線圈步槍的幽藍色動能射流在風雪中交織成一張密集的火力網。六發單兵穿甲火箭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呈品字形直奔那三名神使而去。
物理彈道極其精準。
然而。
站在最前方的一名神使，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圖騰眼眶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只是極其緩慢地，抬起了皮包骨頭的右手。
「空間，固化。」
沒有空氣震動，聲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響起。
隨著他右手的抬起。
在距離神使陣營前方三十米的位置，空間密度被高維法則強行修改。
空氣在一瞬間變成了比鑽石還要堅硬千萬倍的實體屏障。
六發高爆穿甲火箭彈，以及數以千計的線圈步槍射流，在撞擊到這層固化空間的瞬間，就像是打在了不可撼動的宇宙邊緣。
沒有爆炸，沒有碎片。
所有的物理動能，在接觸到固化空間的零點一微秒內，被高維法則強行吸收、歸零。火箭彈如同失去動力的廢鐵，筆直地掉落在雪地上。
死寂。
絕對的物理碾壓。
「低維蟲子。」
中間那名神使緩緩放下右手。金色的圖騰目光鎖定了站在最前方的沈裕。
「清除。」
一聲令下。
後方的五十名神眷戰士瞬間啟動。
暗金色的動力裝甲引擎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他們在雪地上奔跑的速度突破了音障，沿途的積雪被強大的氣流直接掀飛。高頻震盪戰斧在空氣中劃出致命的藍色弧光，直撲白虎死士的防線。
「近戰攔截！」
白虎死士隊長怒吼一聲。
放棄了失去作用的熱武器。三十六名死士同時拔出背後的制式長刀。
雙方瞬間撞擊在一起。
「當！當！當！」
金屬的碰撞聲在峽谷前方連成一片。
白虎死士的戰術動作極其凌厲，刀法狠辣。但神眷戰士的動力裝甲防禦力高得驚人，普通的物理切割根本無法對其造成致命傷。而神眷戰士揮舞的高頻震盪戰斧，只要擦中死士的身體，就會連同骨骼一起瞬間切碎。
接觸的頭十秒鐘內，就有三名白虎死士被當場腰斬。鮮血在極寒的冰面上瞬間凍結。
戰局從一開始就陷入了極度的劣勢。
「胖爺來會會你們！」
胖子眼見手下死傷，眼珠子瞬間充血。
他狂吼一聲，右臂的白虎真罡催動到極致，蒼白色的肌肉膨脹，整個人猶如一頭髮狂的猛獸，直接從掩體後方躍出。
他的目標，是左側那名剛剛抬起手的神使。
「轟！」
胖子雙腳蹬碎了冰層，藉助巨大的反作用力，身體化作一道白色的流星。他的右拳壓縮著極高密度的殺伐真罡，沿途的空氣被拳風摩擦發出尖銳的音爆。
這是他融合殺伐之骨以來，毫無保留的全力一擊。這一拳的物理動能，足以將一輛主戰坦克直接砸成廢鐵。
左側的神使看著衝過來的胖子。
金色的圖騰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度的輕蔑。
他沒有躲避，也沒有再次使用空間固化。
他選擇用最純粹的力量，來粉碎這個低維生物的自信。
神使乾癟的左手猛地握拳。
拳頭表面，瞬間被一層極其濃郁的金色高維能量所包裹。
「砰！」
一大一小，一白一金。兩隻拳頭在半空中毫無花哨地正面相撞。
相撞的瞬間，沒有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巨響。
而是產生了一種極其詭異的物理沉悶感。仿佛周圍的空間都被這股撞擊力擠壓得向內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