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不用為沒發生的事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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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張楚話鋒突然一轉,嘴裡卻一套一套地往外蹦:

  「不過麼 —— 你看古代那皇上,在外面風流叫『游龍戲鳳』;

  王公貴族沾花惹草,叫『偷香竊玉』;有錢的公子哥尋歡,叫『尋花問柳』;

  就算是文人墨客,風流點都叫『稍遜風騷』。

  你再看現在,有錢人在外面多幾個女人,都有人會說『有人格魅力』;

  可普通人要是敢這麼幹,那叫『違反治安處罰條例』,性質都不一樣。」

  張偉豪躺在上鋪,本來還皺著眉琢磨心事,聽完這話直接笑出了聲,伸手拍了下床板:「你這一套一套的,是準備考研啊?哪學來的歪理?」

  「哈哈,這可不是我編的!」 張楚笑著擺手,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語氣卻認真了點,

  「是我家一個長輩說的,他說『有錢人多幾個女人,反而有助於社會穩定』。」

  「這還不是歪理?」 張偉豪挑眉,覺得這說法荒唐又好笑。

  「你聽我說完啊!」 張楚坐直身子,掰著手指頭分析,「他說的是,有錢人本來就算是『特權階級』,手裡有資源、有人脈。

  要是他把心思放女人身上,把錢花在這上面,頂多是私人感情的事兒;

  可要是他沒處消遣,整天想著惹是生非,今天攪和這個生意,明天找那個麻煩,最後還得靠錢擺平,那不是給社會添亂嗎?」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所以說,『腳踩兩隻船』這事兒,得看身份。

  有身份的人,基本上都差不多,誰還沒幾個紅顏知己?

  你想啊,有身份的人大多有能力,有能力的人自然招女人喜歡, 這不是很正常嗎?

  女人都慕強,他能給別人想要的,別人願意跟著他,說白了就是各取所需,只要別坑蒙拐騙,沒什麼大不了的。」

  張偉豪躺在上鋪,聽著張楚說得振振有詞,心裡突然覺得豁然開朗 。

  這話聽著糙,卻透著股實在的通透。

  張楚沒講什麼大道理,卻點透了最現實的一點:

  人和人的處境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本就不一樣。

  他糾結的 「渣不渣」,在張楚這種直白的剖析里,反而沒那麼擰巴了。

  他忍不住笑了,對著下鋪喊:「行啊張楚,沒看出來你還挺懂這些,平時沒少聽你家長輩講課吧?」

  「那可不!」 張楚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重新戴上耳機,「我這叫『耳濡目染』。

  我再給你說一句我聽過的最震撼的話,在上層社會,女人像貓一樣溫順;

  在底層社會,女人像瘋狗似的齜牙咧嘴。

  有錢後想女人的男人,才是正人君子」。

  每一句都透著對 「階層」 和 「情感」 的扭曲解讀,卻讓張偉豪心裡猛地一震。

  他上一世不是沒聽過類似的話,只是那時只當是 「有錢人的歪理」,可現在自己站在了 「有錢」 的位置上,再聽這話,竟生出幾分複雜的滋味。

  他比誰都清楚,這話里的 「溫順」 和 「齜牙咧嘴」,根本不是 「階層決定性格」,而是 「生活壓力決定狀態」:

  上層社會的女人不用為柴米油鹽發愁,自然少了些煙火氣的急躁;

  底層女性要為生計奔波,要跟菜場小販砍價、要跟房東周旋、要護著家裡的老小,不 「厲害」 點,怎麼在風雨里撐住日子?

  張楚把 「生存壓力」 說成 「階層本性」,本就是偷換概念。

  可偏偏,這些清醒的認知,此刻竟成了他 「自我安慰」 的台階。

  他知道 「腳踩兩隻船」 不對,知道林小巧的真心不能辜負,也知道周妙可那邊的牽掛遲早要面對,可張楚這番歪理,卻像根稻草,讓他忍不住想抓住:

  「是不是現在的處境不一樣了,有些事真的能『不一樣看待』?」

  正琢磨著,就見張楚又點開了 「跑跑卡丁車」,耳機一戴,又要沉浸在遊戲裡。

  張偉豪連忙喊住他:「哎,別玩了,咱倆再聊會天。」

  他心裡還憋著勁,既想從張楚嘴裡聽到更多 「讓自己安心」 的話,又隱隱盼著有人能罵醒自己,打破這份自欺欺人的僥倖。


  張楚卻頭也沒回,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等會的,這宿舍里聊這些沒意思,一會換個地方。」

  張偉豪沒再催,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飛馳的賽車,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

  他清楚張楚的話是歪理,清楚自己的 「糾結」 本質是 「不想負責」,可一想到林小巧滿眼是他的樣子,想到周妙可還在等著他的消息,又忍不住逃避:

  「再等等,等找到合適的辦法再說。」

  只是他沒意識到,這份 「等」,不過是把 「傷害」 往後推 。

  紙終究包不住火,他越是用 「歪理」 安慰自己,未來要面對的反噬,只會越猛烈。

  張楚利落結束遊戲,兩人一拍即合, 去澡堂泡澡按摩,既能放鬆,又能敞開了聊天。

  推開澡堂的門,熱氣瞬間裹了上來。

  兩人脫了衣服赤條條往溫水池裡一躺,緊繃的神經瞬間鬆了大半。

  「對了,你跟那個孫詩雅怎麼樣了?」 張偉豪靠在池邊,閉著眼問,想起之前孫詩雅說 「和張楚是好哥們」,倒好奇張楚怎麼想。

  張楚 「嗤」 地笑了聲,往水裡沉了沉,露出個賤兮兮的表情:

  「第一步穩了,先成兄弟,下一步啊,就該『變成兄弟都羨慕的關係』了。」

  那語氣里的篤定,倒讓張偉豪想起他上次給會所姑娘遞兩萬塊的乾脆,這小子看著隨性,心裡門兒清。

  張偉豪忍不住笑了,真心佩服張楚這心態。

  不管對人對事,都透著股 「不慌不忙、自有章法」 的勁兒,比自己整天糾結 「渣不渣」 痛快多了。

  正想著,就聽張楚又開口,目光落在他手腕的表上:「說真的,你是我見過所有『二代』里最低調的。

  我小時候大院裡,小區里那些哥哥弟弟,哪一個不是把『有錢』寫在臉上?

  開超跑、泡酒吧,玩得一個比一個花,哪像你。」

  「大院」 兩個字一出口,張偉豪心裡猛地一動。

  之前他就好奇張楚的家境,看他行事內斂卻從不吃虧,上次隨手掏兩萬塊眼都不眨,再聯想到 「大院」 這個特殊的詞,心裡漸漸有了數:

  這小子怕不是傳說中背景硬氣的 「天龍人」?

  難怪看事情比一般人通透,眼界根本和普通人不一樣。

  「玩得花,跟認真談感情又不是一回事。」 張偉豪沒接 「大院」 的話茬,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語氣里還帶著點沒散的糾結。

  「得了吧我的哥!」 張楚直接打斷他,語氣帶著點恨鐵不成鋼,「你要是現在還為下個月生活費愁得睡不著,你看你還有功夫想這些?

  人這一輩子,說白了就兩件事:生活和感情。

  沒錢的時候,苦哈哈掙錢就完了;

  有錢了,才有感情。

  當然,那些不管有錢沒錢都死磕『純愛』的人,我是佩服,但咱跟他們不一樣,得看自己的情況來。」

  他頓了頓,往張偉豪身邊湊了湊,聲音放軟了點:「再說了,你現在糾結的那些破事, 什麼『萬一她們知道了怎麼辦』,都是沒影的事!

  何必要為沒發生的焦慮?真到那時候,以你的本事,還能解決不了?」

  溫水漫過胸口,張楚的話像帶著熱氣的石頭,一下砸開了張偉豪心裡的堵。

  張偉豪緩緩點頭,心裡的焦慮像被溫水泡化了大半,他睜開眼看向張楚,忍不住笑了:「行,算你說得對,不瞎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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