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元始天尊的打算
金光一閃，玄陽成功抵達了崑崙山附近。
這裡是洪荒祖脈，萬山之宗。
仙氣繚繞，道韻天成。
山體之上，無數宮殿樓閣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充滿了神聖與威嚴。
闡教道場，玉虛宮所在。
但玄陽沒有直接進去。
潛入聖人道場，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他心念一動。
一顆灰濛濛、毫不起眼的珠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面前。
混沌珠！
四大混沌至寶之一！
內含一方混沌世界，自成一體，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此珠一出，便隔絕了一切天機，屏蔽了所有因果。
玄陽的身影，直接融入了混沌珠之內。
而那顆混沌珠，則化為一粒比芥子還要微小億萬倍的塵埃，隨風而動，悄然飄向了崑崙山。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無形、無相。
……
玉虛宮深處，雲床之上。
端坐著的元始天尊，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那古井無波的聖人道心，竟泛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漣漪。
仿佛有什麼東西，剛剛從他的感知中一掠而過。
但當他以聖人神念，橫掃整個崑崙山脈，乃至周邊億萬里虛空之時，卻又什麼都沒有發現。
一切正常。
「是量劫煞氣，擾亂了心神麼？」
元始天尊眉頭微皺，最終只能將這絲異樣歸結於此。
他並不知道。
就在剛剛，一位遠比他更加強大的存在，已經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降臨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
混沌珠內。
玄陽盤膝而坐，神情淡漠。
他的無上神念，透過混沌珠的壁壘，如同無形的潮水，輕而易舉地滲透了崑崙山的所有禁制與法陣。
將這片聖人道場內的一切，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他很快就發現了目標。
此刻的崑崙山玉虛宮前，正站著十二道身影。
他們氣息強大，仙光護體，正是闡教門下最核心的弟子。
闡教十二金仙！
廣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太乙真人……
只是，此刻他們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尤其是為首的廣成子，神情凝重，眉宇間帶著一絲焦慮與不安。
玄陽的神念掃過，瞬間便洞悉了他們心中的想法。
原來如此。
就在不久前，元始天尊在鴻鈞的提醒之下，推算出封神大劫的應劫之人，已經出世。
而且，是兩個！
一個，是身負飛熊之相的姜子牙。
另一個，則是命格詭異，與大劫牽連更深的申公豹！
元始天尊當即傳下法旨，命十二金仙下山，將這二人尋回崑崙。
結果……
他們只找到了那個還在凡俗間蹉跎，一步一喘攀登山路的老叟姜子牙。
至於另一個關鍵的「劫子」申公豹，卻蹤跡全無。
仿佛，從洪荒天地間，被徹底蒸發了。
「是鴻鈞提醒了元始麼……」
玄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除了道祖，沒人能在那時提前算出應劫之人的具體下落。
但，那又如何？
玄陽的內心，毫無波瀾，只有一絲淡淡的嘲弄。
慢慢找吧。
任由你們聖人聯手，推演萬載。
也絕對找不到申公豹的一根毫毛。
因為他，早已經不在洪荒這盤棋局之上了！
他落入了我的手中。
就在這時。
玉虛宮的大門，無聲開啟。
一股威嚴浩瀚的聖人氣息，瀰漫開來。
十二金仙不敢怠慢，連忙整理衣冠，快步走入宮中。
「弟子拜見師尊！」
他們齊齊對著高坐雲床的元始天尊，躬身行禮。
玄陽的神念，也隨之進入了這座洪荒最頂級的道場之一。
他看到了元始天尊。
那位向來注重威儀，高高在上的天道聖人，此刻的臉色，也並不好看。
一片陰沉。
「申公豹，還是沒有找到？」
元始天尊的聲音，冰冷而沉重，不帶一絲感情。
廣成子上前一步，硬著頭皮回道。
「回稟師尊，弟子等尋遍了崑崙山附近，也推演了天機，但……另一位應劫之人的氣息，徹底消失了。」
「仿佛被一股無上偉力，直接從天地間抹去了一般。」
玉虛宮內，一片死寂。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十二金仙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都能感受到，師尊的心情很不好。
許久，元始天尊才緩緩開口。
「此事暫且不提。」
「那人或許是動用了某種秘寶，遮掩了自身，又或許是另有機緣。」
「量劫之中，變數甚多，強求不得。」
「今日召你們回來，是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元-始天尊的目光，如兩道冷電，緩緩掃過下方的十二位弟子。
被他目光掃過的金仙，無不心頭一凜，垂首肅立。
元始天尊的聲音，如同萬載玄冰，一字一句地在殿內響起。
「封神榜，已立。」
「此次量劫，乃是天道殺劫，為的是填補天庭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之位。」
「而你們……」
他話鋒一轉，聲音愈發冰冷！
「你們十二人，昔日皆因犯了紅塵之厄，殺劫纏身，皆在封神榜上有名！」
轟！！！
此言一出，不啻於一道混沌神雷，在十二金仙的腦海中炸響！
什麼？！
我們……我們都在榜上？！
太乙真人臉色瞬間煞白！
玉鼎真人握緊了拳頭！
廣成子、赤精子等人，更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們是聖人門徒！是玄門正宗！是洪荒之中身份最尊貴的一批生靈！
怎麼可能讓他們去天庭，受那昊天小兒的驅使？！
那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看著弟子們驚駭欲絕的表情，元始天尊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絕對的冷漠。
「這是定數。」
「天道定數，聖人亦不可違。」
「不過……」
他頓了頓，給了弟子們一絲喘息的機會。
「天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凡事，都有一線生機。」
十二金仙猛地抬起頭，眼中迸發出求生的渴望！
元始天尊終於說出了他的計劃。
一個冷酷無情，卻又最符合他聖人行事風格的計劃。
「爾等，即刻下山。」
「廣開山門，收取門徒。」
「讓他們，代爾等上榜，替爾等應劫！」
話音落下。
整個玉虛宮，死寂一片。
十二金仙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與明悟！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讓弟子去代替自己上封神榜！
這個方法，簡直……太妙了！
不愧是師尊！
一瞬間，之前的所有驚恐和不安，都化為了對師尊的無限崇敬，以及一絲冰冷的算計。
他們，需要去找合適的「替死鬼」了。
太乙真人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陳塘關總兵李靖的身影。
他算到，李靖的第三子，即將出世，與他有師徒之緣，更是一員殺伐無雙的猛將。
正好，可以做自己的「擋劫之人」！
玉鼎真人想到了更多，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玉虛宮，看到了那位流落在外，天生神聖的外甥。
廣成子、赤精子等其他金仙，也各自心思電轉，開始盤算著要去何處尋找根性上佳，又適合用來擋劫的弟子。
元始天尊將一切盡收眼底，冷漠地揮了揮手。
「去吧。」
「謹記，量劫之中，先下手為強。莫要落在了截教後面。」
「弟子，遵命！」
十二金仙齊齊行禮，隨後化為十二道金光，匆匆忙忙地飛出了玉虛宮，朝著洪荒各地而去。
他們要去搶人了！
偌大的玉虛宮，再次只剩下元始天尊一人。
……
混沌珠內。
玄陽將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聽得明明白白。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只是那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度的輕蔑與不屑。
「讓弟子代為應劫……」
「用別人的命，來填自己的坑。」
「好一個玄門正宗，好一個天道聖人。」
「當真是……無恥至極。」
這就是聖人。
為了保全自身和門下核心弟子，不惜犧牲他人。
視億萬生靈為芻狗。
與他玄陽一脈，凡事皆由師尊一肩扛之，庇護門下的行事風格，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道不同，不相為謀。
接下來，也該輪到他出手操作了。
這裡是洪荒祖脈，萬山之宗。
仙氣繚繞，道韻天成。
山體之上，無數宮殿樓閣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充滿了神聖與威嚴。
闡教道場，玉虛宮所在。
但玄陽沒有直接進去。
潛入聖人道場，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他心念一動。
一顆灰濛濛、毫不起眼的珠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面前。
混沌珠！
四大混沌至寶之一！
內含一方混沌世界，自成一體，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此珠一出，便隔絕了一切天機，屏蔽了所有因果。
玄陽的身影，直接融入了混沌珠之內。
而那顆混沌珠，則化為一粒比芥子還要微小億萬倍的塵埃，隨風而動，悄然飄向了崑崙山。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無形、無相。
……
玉虛宮深處，雲床之上。
端坐著的元始天尊，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那古井無波的聖人道心，竟泛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漣漪。
仿佛有什麼東西，剛剛從他的感知中一掠而過。
但當他以聖人神念，橫掃整個崑崙山脈，乃至周邊億萬里虛空之時，卻又什麼都沒有發現。
一切正常。
「是量劫煞氣，擾亂了心神麼？」
元始天尊眉頭微皺，最終只能將這絲異樣歸結於此。
他並不知道。
就在剛剛，一位遠比他更加強大的存在，已經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降臨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
混沌珠內。
玄陽盤膝而坐，神情淡漠。
他的無上神念，透過混沌珠的壁壘，如同無形的潮水，輕而易舉地滲透了崑崙山的所有禁制與法陣。
將這片聖人道場內的一切，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他很快就發現了目標。
此刻的崑崙山玉虛宮前，正站著十二道身影。
他們氣息強大，仙光護體，正是闡教門下最核心的弟子。
闡教十二金仙！
廣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太乙真人……
只是，此刻他們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尤其是為首的廣成子，神情凝重，眉宇間帶著一絲焦慮與不安。
玄陽的神念掃過，瞬間便洞悉了他們心中的想法。
原來如此。
就在不久前，元始天尊在鴻鈞的提醒之下，推算出封神大劫的應劫之人，已經出世。
而且，是兩個！
一個，是身負飛熊之相的姜子牙。
另一個，則是命格詭異，與大劫牽連更深的申公豹！
元始天尊當即傳下法旨，命十二金仙下山，將這二人尋回崑崙。
結果……
他們只找到了那個還在凡俗間蹉跎，一步一喘攀登山路的老叟姜子牙。
至於另一個關鍵的「劫子」申公豹，卻蹤跡全無。
仿佛，從洪荒天地間，被徹底蒸發了。
「是鴻鈞提醒了元始麼……」
玄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除了道祖，沒人能在那時提前算出應劫之人的具體下落。
但，那又如何？
玄陽的內心，毫無波瀾，只有一絲淡淡的嘲弄。
慢慢找吧。
任由你們聖人聯手，推演萬載。
也絕對找不到申公豹的一根毫毛。
因為他，早已經不在洪荒這盤棋局之上了！
他落入了我的手中。
就在這時。
玉虛宮的大門，無聲開啟。
一股威嚴浩瀚的聖人氣息，瀰漫開來。
十二金仙不敢怠慢，連忙整理衣冠，快步走入宮中。
「弟子拜見師尊！」
他們齊齊對著高坐雲床的元始天尊，躬身行禮。
玄陽的神念，也隨之進入了這座洪荒最頂級的道場之一。
他看到了元始天尊。
那位向來注重威儀，高高在上的天道聖人，此刻的臉色，也並不好看。
一片陰沉。
「申公豹，還是沒有找到？」
元始天尊的聲音，冰冷而沉重，不帶一絲感情。
廣成子上前一步，硬著頭皮回道。
「回稟師尊，弟子等尋遍了崑崙山附近，也推演了天機，但……另一位應劫之人的氣息，徹底消失了。」
「仿佛被一股無上偉力，直接從天地間抹去了一般。」
玉虛宮內，一片死寂。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十二金仙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都能感受到，師尊的心情很不好。
許久，元始天尊才緩緩開口。
「此事暫且不提。」
「那人或許是動用了某種秘寶，遮掩了自身，又或許是另有機緣。」
「量劫之中，變數甚多，強求不得。」
「今日召你們回來，是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元-始天尊的目光，如兩道冷電，緩緩掃過下方的十二位弟子。
被他目光掃過的金仙，無不心頭一凜，垂首肅立。
元始天尊的聲音，如同萬載玄冰，一字一句地在殿內響起。
「封神榜，已立。」
「此次量劫，乃是天道殺劫，為的是填補天庭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之位。」
「而你們……」
他話鋒一轉，聲音愈發冰冷！
「你們十二人，昔日皆因犯了紅塵之厄，殺劫纏身，皆在封神榜上有名！」
轟！！！
此言一出，不啻於一道混沌神雷，在十二金仙的腦海中炸響！
什麼？！
我們……我們都在榜上？！
太乙真人臉色瞬間煞白！
玉鼎真人握緊了拳頭！
廣成子、赤精子等人，更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們是聖人門徒！是玄門正宗！是洪荒之中身份最尊貴的一批生靈！
怎麼可能讓他們去天庭，受那昊天小兒的驅使？！
那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看著弟子們驚駭欲絕的表情，元始天尊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絕對的冷漠。
「這是定數。」
「天道定數，聖人亦不可違。」
「不過……」
他頓了頓，給了弟子們一絲喘息的機會。
「天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凡事，都有一線生機。」
十二金仙猛地抬起頭，眼中迸發出求生的渴望！
元始天尊終於說出了他的計劃。
一個冷酷無情，卻又最符合他聖人行事風格的計劃。
「爾等，即刻下山。」
「廣開山門，收取門徒。」
「讓他們，代爾等上榜，替爾等應劫！」
話音落下。
整個玉虛宮，死寂一片。
十二金仙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與明悟！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讓弟子去代替自己上封神榜！
這個方法，簡直……太妙了！
不愧是師尊！
一瞬間，之前的所有驚恐和不安，都化為了對師尊的無限崇敬，以及一絲冰冷的算計。
他們，需要去找合適的「替死鬼」了。
太乙真人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陳塘關總兵李靖的身影。
他算到，李靖的第三子，即將出世，與他有師徒之緣，更是一員殺伐無雙的猛將。
正好，可以做自己的「擋劫之人」！
玉鼎真人想到了更多，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玉虛宮，看到了那位流落在外，天生神聖的外甥。
廣成子、赤精子等其他金仙，也各自心思電轉，開始盤算著要去何處尋找根性上佳，又適合用來擋劫的弟子。
元始天尊將一切盡收眼底，冷漠地揮了揮手。
「去吧。」
「謹記，量劫之中，先下手為強。莫要落在了截教後面。」
「弟子，遵命！」
十二金仙齊齊行禮，隨後化為十二道金光，匆匆忙忙地飛出了玉虛宮，朝著洪荒各地而去。
他們要去搶人了！
偌大的玉虛宮，再次只剩下元始天尊一人。
……
混沌珠內。
玄陽將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聽得明明白白。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只是那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度的輕蔑與不屑。
「讓弟子代為應劫……」
「用別人的命，來填自己的坑。」
「好一個玄門正宗，好一個天道聖人。」
「當真是……無恥至極。」
這就是聖人。
為了保全自身和門下核心弟子，不惜犧牲他人。
視億萬生靈為芻狗。
與他玄陽一脈，凡事皆由師尊一肩扛之，庇護門下的行事風格，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道不同，不相為謀。
接下來，也該輪到他出手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