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收服申公豹
身為以力證道的混元大羅金仙，玄陽的手段，區區姜子牙，自然不知。
對於正拄著木杖，一步一喘，艱難攀爬著山路的姜子牙而言，剛剛那一瞬間，不過是山間起了一陣微不足道的風，吹動了幾片落葉罷了。
他渾然不知，就在他頭頂之上，一場關乎他畢生命運，甚至關乎整個封神大劫走向的驚天變故，已經無聲無息地發生了。
不僅是姜子牙。
甚至，如今因為量劫開啟，天機不顯，煞氣彌天，整個洪荒之中的天道聖人，也不知道玄陽的手段。
在他們有限的感知中，只能模糊地察覺到，應劫之人申公豹的氣息，在崑崙山脈附近一閃而逝，旋即徹底消失不見。
是被人以大神通遮掩了天機？還是他自己動用了某種秘寶？亦或是他已經進入了某個洞天福地？
種種猜測在聖人心中一閃而過，但最終都歸於混沌。
在量劫這潭渾水之中，一兩條魚的消失，實在難以掀起太大的波瀾，聖人們的注意力，很快便被其他更重要的事情所牽扯。
他們無人能夠想到，有人竟能如此霸道，如此不講道理，直接在天道眼皮子底下，將一個關鍵的「劫子」，從洪荒這盤棋局之上，硬生生地提走！
因為玄陽所動用的，並非洪荒世界內的任何一種法則或神通。
那是屬於混元大羅金仙的、超越了天道範疇的偉力。
他只是屈指一彈，便以自身大道之力，在申公豹和他所在的那一小片空間之外，包裹上了一層絕對隔絕的「時空膜」。而後念頭一動，便將這片「時空膜」連帶著裡面的申公豹與黑虎，一同挪移出了洪荒天地，直接帶回了他真正的大本營——混沌之中的太玄宮。
整個過程，快到連當事人申公豹都未曾反應過來。
……
混沌深處，太玄宮內。
申公豹的意識，從一片極致的黑暗與虛無中緩緩恢復。
他只記得自己駕馭著黑虎，正準備越過一座山峰，心中還在暗自嘲笑下方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姜尚。可就在下一剎那，他的眼前便陷入了絕對的黑暗，仿佛整個世界都被瞬間抽離，所有的聲音、光線、感知……一切的一切，都在頃刻間化為烏有。
那種感覺，比死亡更要可怕，是一種存在被徹底抹除的終極孤寂。
「我……這是在哪？」
當光明重新出現在他的視野中時，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座宏偉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宮殿之內。
他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警惕地環顧四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高聳入雲的殿頂，其上仿佛有點點星辰在流轉生滅，每一顆星辰都散發著古老而磅礴的氣息，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讓他這個級別的修士，感到元神刺痛，幾乎要崩解開來。
宮殿的樑柱，不知是何種神金鑄就，上面雕刻著繁複而玄奧的道紋，那些道紋仿佛是活的，在他注視之時，竟演化出日月輪轉、萬物生長的恐怖異象，大道至理撲面而來，讓他頭暈目眩，險些道心失守。
整個大殿空曠而威嚴，瀰漫著一股超然於天地之外，亘古永存的混沌氣息。
「混沌之氣？！」申公豹駭然失色，「這裡是……混沌？！」
他座下的那頭黑虎，此刻更是早已嚇得癱軟在地，龐大的身軀瑟瑟發抖，口吐白沫，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究竟是何方神聖的道場？竟能建立在萬物禁絕的混沌之中？！
申公豹心中的驚駭，如同滔天巨浪，一波接著一波。他自詡見多識廣，三山五嶽的朋友遍布天下，卻從未聽聞洪荒之中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他猛地轉過身，終於看到了這座宮殿的主人。
只見在大殿盡頭的雲床之上，端坐著一個年輕的道人。
那道人身穿一襲簡單的青色道袍，黑髮如瀑，面容俊美得不似凡塵生靈。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卻仿佛是整個混沌的中心，是萬道的源頭。
明明他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一絲法力波動，可申公豹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慄！
那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
就如同螻蟻仰望蒼龍，塵埃面對宇宙！
申公豹瞬間明白，自己之前所感覺到的「存在被抹除」，絕非幻覺。眼前這位存在，擁有著輕易將他從洪荒世界徹底抹去，而不留下一絲痕跡的恐怖能力！
他不是傻子。恰恰相反，他極為聰明，也極為懂得審時度勢。
面對這種完全無法理解、無法抗衡的無上存在，任何的桀驁與反抗，都只是自取滅亡的愚蠢行為。
「撲通！」
申公豹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雙膝跪地，對著雲床之上的玄陽，行了三叩九拜之大禮，每一個動作都標準無比，充滿了極致的虔誠與敬畏。
禮畢，他匍匐在地，用無比恭敬的語氣，顫聲詢問道：「晚輩申公豹，不知是何處觸怒了前輩，竟勞前輩以無上神通，將晚輩攝來此地。還請前輩明示，晚輩……萬死不辭！」
他將姿態放到了最低，甚至主動請罪，只為求得一線生機。
雲床之上，玄陽看著下方那個聰明至極的申公豹，眼中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和這種人打交道，就是省心。
他沒有賣關子，平淡而威嚴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之中緩緩響起，每一個字都如同大道倫音，直擊申公豹的元神深處。
「吾，乃天地初開，太陽星孕育之第三隻金烏。」
「轟！」
申公豹的腦海中，仿佛有億萬道驚雷同時炸響！他整個人都懵了！
天地間第三隻金烏？！這……這不是神話傳說嗎？！
然而，還不等他從這驚天秘聞中回過神來，玄陽的下一句話，更是讓他魂飛魄散。
「吾，亦是昔日妖族天庭之西皇，人族武道之始祖。」
妖族西皇！人族武祖！
每一個名號，都代表著一段輝煌到極致的太古歷史，都代表著洪荒金字塔最頂端的存在！
申公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他終於想起了那個近段時間以來，在洪荒之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讓無數大能為之側目的名字！
玄陽淡淡地說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沉重的名號。
「吾之道號，玄陽。以力證道，混元大羅金仙。」
混元……大羅金仙！
當這五個字落入耳中，申公豹只覺得眼前一黑，道心險些當場崩潰！
他徹底嚇傻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這位傳說中的無上存在給親自「請」了過來！
當下整個洪荒之中，誰人不知道玄陽的大名？
那是在巫妖時期，與巫族私交甚密的頂尖強者！
那是創立武道，讓人族從萬族血食的悲慘境地中崛起，得以自強的無上始祖！
那更是超脫於天道之外，與道祖鴻鈞、魔祖羅睺並列，甚至可能更強的，以力證道的混元大羅金仙！
自己這點微末道行，在這位存在面前，怕是連一粒塵埃都算不上。他一個念頭，就能讓自己形神俱滅億萬次！
無盡的恐懼之後，是更加無盡的狂喜與激動！
申公豹猛地抬起頭，眼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炙熱光芒。
他明白了！
像這等存在，絕不會無緣無故地找上自己。他的出現，必然代表著一場天大的機緣！一場足以改變自己命運，讓自己一步登天的無上機緣！
他那顆本就不甘平凡、充滿野心的心，在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跳動起來。
「晚輩申公豹！參見大人！不知大人召見晚輩，有何事吩咐？但憑驅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申公豹再次重重叩首，語氣中的激動與狂熱，已經再也無法掩飾。
玄陽看著他這副模樣，非常滿意。
他要的，就是申公豹的這份聰明，這份野心，這份懂得抓住機會的果決。
「起來吧。」玄陽的聲音依舊平淡，「我找你來，只為一事。」
他目光深邃，直視著申公豹的眼睛，緩緩說道：
「吾欲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話音落下，整個太玄宮內，一片死寂。
申公豹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抬著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收……收我為徒？
混元大羅金仙、人族武祖、妖族西皇……要收我為徒？！
巨大的幸福感，如同山崩海嘯，瞬間將他淹沒。
他夢寐以求的是什麼？不就是拜入強者門下，學得上乘道法，好出人頭地，將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都踩在腳下嗎？
他之前一心想拜入闡教，不就是看中了元始天尊聖人的名頭嗎？
可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一條比拜入闡教金貴億萬倍的金光大道！
這等潑天的富貴，砸得他頭暈眼花。
申公豹的反應快到了極致，他生怕這位無上存在會反悔，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再次叩首下去，這一次，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了「咚咚咚」的悶響。
「弟子申公豹，願意！願意啊！」
「弟子申公豹，拜見師尊！師尊聖壽無疆！」
對於正拄著木杖，一步一喘，艱難攀爬著山路的姜子牙而言，剛剛那一瞬間，不過是山間起了一陣微不足道的風，吹動了幾片落葉罷了。
他渾然不知，就在他頭頂之上，一場關乎他畢生命運，甚至關乎整個封神大劫走向的驚天變故，已經無聲無息地發生了。
不僅是姜子牙。
甚至，如今因為量劫開啟，天機不顯，煞氣彌天，整個洪荒之中的天道聖人，也不知道玄陽的手段。
在他們有限的感知中，只能模糊地察覺到，應劫之人申公豹的氣息，在崑崙山脈附近一閃而逝，旋即徹底消失不見。
是被人以大神通遮掩了天機？還是他自己動用了某種秘寶？亦或是他已經進入了某個洞天福地？
種種猜測在聖人心中一閃而過，但最終都歸於混沌。
在量劫這潭渾水之中，一兩條魚的消失，實在難以掀起太大的波瀾，聖人們的注意力，很快便被其他更重要的事情所牽扯。
他們無人能夠想到，有人竟能如此霸道，如此不講道理，直接在天道眼皮子底下，將一個關鍵的「劫子」，從洪荒這盤棋局之上，硬生生地提走！
因為玄陽所動用的，並非洪荒世界內的任何一種法則或神通。
那是屬於混元大羅金仙的、超越了天道範疇的偉力。
他只是屈指一彈，便以自身大道之力，在申公豹和他所在的那一小片空間之外，包裹上了一層絕對隔絕的「時空膜」。而後念頭一動，便將這片「時空膜」連帶著裡面的申公豹與黑虎，一同挪移出了洪荒天地，直接帶回了他真正的大本營——混沌之中的太玄宮。
整個過程，快到連當事人申公豹都未曾反應過來。
……
混沌深處，太玄宮內。
申公豹的意識，從一片極致的黑暗與虛無中緩緩恢復。
他只記得自己駕馭著黑虎，正準備越過一座山峰，心中還在暗自嘲笑下方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姜尚。可就在下一剎那，他的眼前便陷入了絕對的黑暗，仿佛整個世界都被瞬間抽離，所有的聲音、光線、感知……一切的一切，都在頃刻間化為烏有。
那種感覺，比死亡更要可怕，是一種存在被徹底抹除的終極孤寂。
「我……這是在哪？」
當光明重新出現在他的視野中時，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座宏偉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宮殿之內。
他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警惕地環顧四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高聳入雲的殿頂，其上仿佛有點點星辰在流轉生滅，每一顆星辰都散發著古老而磅礴的氣息，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讓他這個級別的修士，感到元神刺痛，幾乎要崩解開來。
宮殿的樑柱，不知是何種神金鑄就，上面雕刻著繁複而玄奧的道紋，那些道紋仿佛是活的，在他注視之時，竟演化出日月輪轉、萬物生長的恐怖異象，大道至理撲面而來，讓他頭暈目眩，險些道心失守。
整個大殿空曠而威嚴，瀰漫著一股超然於天地之外，亘古永存的混沌氣息。
「混沌之氣？！」申公豹駭然失色，「這裡是……混沌？！」
他座下的那頭黑虎，此刻更是早已嚇得癱軟在地，龐大的身軀瑟瑟發抖，口吐白沫，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究竟是何方神聖的道場？竟能建立在萬物禁絕的混沌之中？！
申公豹心中的驚駭，如同滔天巨浪，一波接著一波。他自詡見多識廣，三山五嶽的朋友遍布天下，卻從未聽聞洪荒之中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他猛地轉過身，終於看到了這座宮殿的主人。
只見在大殿盡頭的雲床之上，端坐著一個年輕的道人。
那道人身穿一襲簡單的青色道袍，黑髮如瀑，面容俊美得不似凡塵生靈。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卻仿佛是整個混沌的中心，是萬道的源頭。
明明他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一絲法力波動，可申公豹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慄！
那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
就如同螻蟻仰望蒼龍，塵埃面對宇宙！
申公豹瞬間明白，自己之前所感覺到的「存在被抹除」，絕非幻覺。眼前這位存在，擁有著輕易將他從洪荒世界徹底抹去，而不留下一絲痕跡的恐怖能力！
他不是傻子。恰恰相反，他極為聰明，也極為懂得審時度勢。
面對這種完全無法理解、無法抗衡的無上存在，任何的桀驁與反抗，都只是自取滅亡的愚蠢行為。
「撲通！」
申公豹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雙膝跪地，對著雲床之上的玄陽，行了三叩九拜之大禮，每一個動作都標準無比，充滿了極致的虔誠與敬畏。
禮畢，他匍匐在地，用無比恭敬的語氣，顫聲詢問道：「晚輩申公豹，不知是何處觸怒了前輩，竟勞前輩以無上神通，將晚輩攝來此地。還請前輩明示，晚輩……萬死不辭！」
他將姿態放到了最低，甚至主動請罪，只為求得一線生機。
雲床之上，玄陽看著下方那個聰明至極的申公豹，眼中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和這種人打交道，就是省心。
他沒有賣關子，平淡而威嚴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之中緩緩響起，每一個字都如同大道倫音，直擊申公豹的元神深處。
「吾，乃天地初開，太陽星孕育之第三隻金烏。」
「轟！」
申公豹的腦海中，仿佛有億萬道驚雷同時炸響！他整個人都懵了！
天地間第三隻金烏？！這……這不是神話傳說嗎？！
然而，還不等他從這驚天秘聞中回過神來，玄陽的下一句話，更是讓他魂飛魄散。
「吾，亦是昔日妖族天庭之西皇，人族武道之始祖。」
妖族西皇！人族武祖！
每一個名號，都代表著一段輝煌到極致的太古歷史，都代表著洪荒金字塔最頂端的存在！
申公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他終於想起了那個近段時間以來，在洪荒之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讓無數大能為之側目的名字！
玄陽淡淡地說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沉重的名號。
「吾之道號，玄陽。以力證道，混元大羅金仙。」
混元……大羅金仙！
當這五個字落入耳中，申公豹只覺得眼前一黑，道心險些當場崩潰！
他徹底嚇傻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這位傳說中的無上存在給親自「請」了過來！
當下整個洪荒之中，誰人不知道玄陽的大名？
那是在巫妖時期，與巫族私交甚密的頂尖強者！
那是創立武道，讓人族從萬族血食的悲慘境地中崛起，得以自強的無上始祖！
那更是超脫於天道之外，與道祖鴻鈞、魔祖羅睺並列，甚至可能更強的，以力證道的混元大羅金仙！
自己這點微末道行，在這位存在面前，怕是連一粒塵埃都算不上。他一個念頭，就能讓自己形神俱滅億萬次！
無盡的恐懼之後，是更加無盡的狂喜與激動！
申公豹猛地抬起頭，眼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炙熱光芒。
他明白了！
像這等存在，絕不會無緣無故地找上自己。他的出現，必然代表著一場天大的機緣！一場足以改變自己命運，讓自己一步登天的無上機緣！
他那顆本就不甘平凡、充滿野心的心，在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跳動起來。
「晚輩申公豹！參見大人！不知大人召見晚輩，有何事吩咐？但憑驅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申公豹再次重重叩首，語氣中的激動與狂熱，已經再也無法掩飾。
玄陽看著他這副模樣，非常滿意。
他要的，就是申公豹的這份聰明，這份野心，這份懂得抓住機會的果決。
「起來吧。」玄陽的聲音依舊平淡，「我找你來，只為一事。」
他目光深邃，直視著申公豹的眼睛，緩緩說道：
「吾欲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話音落下，整個太玄宮內，一片死寂。
申公豹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抬著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收……收我為徒？
混元大羅金仙、人族武祖、妖族西皇……要收我為徒？！
巨大的幸福感，如同山崩海嘯，瞬間將他淹沒。
他夢寐以求的是什麼？不就是拜入強者門下，學得上乘道法，好出人頭地，將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都踩在腳下嗎？
他之前一心想拜入闡教，不就是看中了元始天尊聖人的名頭嗎？
可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一條比拜入闡教金貴億萬倍的金光大道！
這等潑天的富貴，砸得他頭暈眼花。
申公豹的反應快到了極致，他生怕這位無上存在會反悔，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再次叩首下去，這一次，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了「咚咚咚」的悶響。
「弟子申公豹，願意！願意啊！」
「弟子申公豹，拜見師尊！師尊聖壽無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