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真相大白，破防的准提接引和元始天尊（上）
當然，經過廣成子這麼一鬧之後，蚩尤固然身受重傷，他麾下的九黎部落亦是損失慘重。
所以，雖然軒轅這邊同樣頹勢盡顯，但蚩尤他們也已是強弩之末，再無力組織有效的追殺，只能在一片不甘的怒吼聲中，暫且鳴金收兵，退回了營地。
這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就此暫時告一段落。
瀰漫在逐鹿平原上空的血腥與煞氣，卻久久未能散去，仿佛在訴說著此戰的慘烈。
......
軒轅的營帳之中，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先前戰場上的喊殺聲仿佛還迴蕩在耳邊，但此刻，營帳內卻是一片死寂，只能聽到粗重的呼吸聲和偶爾壓抑不住的傷者呻吟。
軒轅和藥師在回到營地之後，幾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來自冥冥之中的懲戒。
一股無形的業力煞氣自虛空中降下，如附骨之疽，瞬間纏繞在了軒轅的身上。
他只覺得元神一沉，仿佛背上了一座無形的大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是人道對他的責罰！
身為萬眾期待的人皇共主，卻指揮不當，導致人族自身力量損失慘重，甚至要依靠外力來解決問題，這本身就是一種失職。
另一邊，藥師的臉色也瞬間變得煞白。
他同樣獲得了一份「薄禮」，一股業力鑽入他的體內，雖然遠不如廣成子那般嚴重，卻也讓他道心震盪，難受不已。
他乃是人皇之師，負有輔佐之責，軒轅犯錯，他亦難辭其咎。
「噗——」
軒轅一口逆血噴出，並非因為傷勢，而是因為心中那股極致的愧疚與憋屈。
他看著營帳外那些哀嚎的傷兵，看著那些為陣亡同胞默默流淚的戰士，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我對不起他們……我對不起人族……」軒轅的聲音沙啞，充滿了無盡的自責。
藥師強忍著自身的不適，快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軒轅。
他知道，現在最不能倒下的就是軒轅。
他是整個人族聯軍的主心骨，他若是垮了，那一切就真的完了。
「軒轅，勝敗乃兵家常事，切不可因此亂了心神！」
藥師沉聲勸慰道，「廣成子道友之事，非你我所能控制。眼下最重要的是穩住軍心，重整旗鼓！」
話雖如此，藥師心中卻是一片苦澀。
他比誰都清楚，經此一役，軒轅的威望已經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下一次大戰，他們依舊是難以逾越的鴻溝。
「可是……我們還拿什麼去贏？」軒轅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連闡教金仙出手都落得如此下場，蚩尤之威，已非我等所能抗衡。」
藥師心中一沉，他知道，如果這次軒轅最終失敗，退位讓賢，那麼他作為失敗的人皇之師，所要承受的因果懲罰，將比現在嚴重百倍千倍！
西方教好不容易得來的興盛氣運，恐怕會因此一朝喪盡。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
「軒轅，請在此安撫將士，穩定局勢。」藥師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為師……必須回一趟西方教，此事重大，定要請教二位老師，尋求破局之法！」
他知道，這已經不單單是軒轅和蚩尤的戰爭，更是他們西方教、闡教與玄陽之間的一場無聲博弈。
他們，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
西方教，須彌山。
靈山聖境，佛光普照，但准提和接引兩位聖人的臉上，卻比這西方的土地還要疾苦。
當藥師駕著祥雲，火急火燎地趕回須彌山，將逐鹿戰場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稟報之後，兩位聖人久久無言，只是那嘴角的苦意，仿佛又深了三分。
「唉……」
最終，還是接引道人一聲長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那素來悲苦的面容上，此刻寫滿了無奈與懊悔。
「師兄，我們……終究是落入了玄陽的算計之中。」准提道人咬著牙，手中的七寶妙樹都因為主人的心緒不寧而微微震顫。
他們此刻哪裡還有半分當初獲得人皇之師位格時的得意？
事情的經過，他們身為聖人，早在發生的第一時間便已推算得一清二楚。
廣成子如何魯莽出手，如何被蚩尤重創，又如何被天道和人道雙重責罰，這一切都歷歷在目。
直到現在，他們才徹底想明白，為什麼當初玄陽會那麼「好心」，幾乎是白送一般地將這天大的功德——人皇之師的位格，分給了他們西方教和闡教。
這哪裡是什麼功德氣運！這分明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
玄陽他早就算到了！他算到蚩尤的強大，算到軒轅單憑自身力量難以取勝，算到他們這些「人皇之師」背後的聖人教派必然會忍不住出手！而一旦出手，無論勝負，都將陷入被動。
勝了，是以大欺小，有違大道公允，會被大道厭棄；敗了，就像廣成子這樣，丟了聖人臉面不說，還要惹上一身業力。
「好一個玄陽！」准提恨聲說道，「他此舉，完完全全就是為了將我等拖下水，讓我等為人族擋劫。」
接引道人緩緩搖頭：「師弟，現在說這些已經無用。事已至此，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而堅定，「軒轅，絕對不能敗！」
一旦軒轅戰敗，人皇之位旁落，他們西方教作為輔佐失敗的一方，不僅得不到半點功德，反而會因為這份巨大的因果而氣運大損。
他們為了興盛西方，謀劃了無數元會，絕不能在此時功虧一簣。
「可是師兄，我等聖人無法直接出手，否則下場恐怕比廣成子還要悽慘。」藥師在一旁憂心忡忡地說道，「但那軒轅，目前又完全不如蚩尤......」
「不能明著出手，不代表不能暗中相助。」接引眼中精光一閃，「元始師兄那邊，想必比我們更急。闡教最重臉面，廣成子此敗，不亞於當眾打了元始師兄一記耳光。他定然會有所動作。」
准提也立刻反應過來，沉吟道：「師兄的意思是……我們只需暗中提供一些助力，讓軒轅能撐到闡教的後手到來？」
「然也。」接引點了點頭，「你我合力，推演一番，為軒轅尋一二可用之才，再賜下幾件靈寶護身。無論如何，也一定要讓軒轅獲勝！這場人皇之爭，我們……輸不起！」
兩位聖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
這場由玄陽掀起的棋局，他們就算流著血，也得把棋下完！
所以，雖然軒轅這邊同樣頹勢盡顯，但蚩尤他們也已是強弩之末，再無力組織有效的追殺，只能在一片不甘的怒吼聲中，暫且鳴金收兵，退回了營地。
這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就此暫時告一段落。
瀰漫在逐鹿平原上空的血腥與煞氣，卻久久未能散去，仿佛在訴說著此戰的慘烈。
......
軒轅的營帳之中，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先前戰場上的喊殺聲仿佛還迴蕩在耳邊，但此刻，營帳內卻是一片死寂，只能聽到粗重的呼吸聲和偶爾壓抑不住的傷者呻吟。
軒轅和藥師在回到營地之後，幾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來自冥冥之中的懲戒。
一股無形的業力煞氣自虛空中降下，如附骨之疽，瞬間纏繞在了軒轅的身上。
他只覺得元神一沉，仿佛背上了一座無形的大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是人道對他的責罰！
身為萬眾期待的人皇共主，卻指揮不當，導致人族自身力量損失慘重，甚至要依靠外力來解決問題，這本身就是一種失職。
另一邊，藥師的臉色也瞬間變得煞白。
他同樣獲得了一份「薄禮」，一股業力鑽入他的體內，雖然遠不如廣成子那般嚴重，卻也讓他道心震盪，難受不已。
他乃是人皇之師，負有輔佐之責，軒轅犯錯，他亦難辭其咎。
「噗——」
軒轅一口逆血噴出，並非因為傷勢，而是因為心中那股極致的愧疚與憋屈。
他看著營帳外那些哀嚎的傷兵，看著那些為陣亡同胞默默流淚的戰士，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我對不起他們……我對不起人族……」軒轅的聲音沙啞，充滿了無盡的自責。
藥師強忍著自身的不適，快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軒轅。
他知道，現在最不能倒下的就是軒轅。
他是整個人族聯軍的主心骨，他若是垮了，那一切就真的完了。
「軒轅，勝敗乃兵家常事，切不可因此亂了心神！」
藥師沉聲勸慰道，「廣成子道友之事，非你我所能控制。眼下最重要的是穩住軍心，重整旗鼓！」
話雖如此，藥師心中卻是一片苦澀。
他比誰都清楚，經此一役，軒轅的威望已經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下一次大戰，他們依舊是難以逾越的鴻溝。
「可是……我們還拿什麼去贏？」軒轅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連闡教金仙出手都落得如此下場，蚩尤之威，已非我等所能抗衡。」
藥師心中一沉，他知道，如果這次軒轅最終失敗，退位讓賢，那麼他作為失敗的人皇之師，所要承受的因果懲罰，將比現在嚴重百倍千倍！
西方教好不容易得來的興盛氣運，恐怕會因此一朝喪盡。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
「軒轅，請在此安撫將士，穩定局勢。」藥師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為師……必須回一趟西方教，此事重大，定要請教二位老師，尋求破局之法！」
他知道，這已經不單單是軒轅和蚩尤的戰爭，更是他們西方教、闡教與玄陽之間的一場無聲博弈。
他們，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
西方教，須彌山。
靈山聖境，佛光普照，但准提和接引兩位聖人的臉上，卻比這西方的土地還要疾苦。
當藥師駕著祥雲，火急火燎地趕回須彌山，將逐鹿戰場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稟報之後，兩位聖人久久無言，只是那嘴角的苦意，仿佛又深了三分。
「唉……」
最終，還是接引道人一聲長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那素來悲苦的面容上，此刻寫滿了無奈與懊悔。
「師兄，我們……終究是落入了玄陽的算計之中。」准提道人咬著牙，手中的七寶妙樹都因為主人的心緒不寧而微微震顫。
他們此刻哪裡還有半分當初獲得人皇之師位格時的得意？
事情的經過，他們身為聖人，早在發生的第一時間便已推算得一清二楚。
廣成子如何魯莽出手，如何被蚩尤重創，又如何被天道和人道雙重責罰，這一切都歷歷在目。
直到現在，他們才徹底想明白，為什麼當初玄陽會那麼「好心」，幾乎是白送一般地將這天大的功德——人皇之師的位格，分給了他們西方教和闡教。
這哪裡是什麼功德氣運！這分明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
玄陽他早就算到了！他算到蚩尤的強大，算到軒轅單憑自身力量難以取勝，算到他們這些「人皇之師」背後的聖人教派必然會忍不住出手！而一旦出手，無論勝負，都將陷入被動。
勝了，是以大欺小，有違大道公允，會被大道厭棄；敗了，就像廣成子這樣，丟了聖人臉面不說，還要惹上一身業力。
「好一個玄陽！」准提恨聲說道，「他此舉，完完全全就是為了將我等拖下水，讓我等為人族擋劫。」
接引道人緩緩搖頭：「師弟，現在說這些已經無用。事已至此，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而堅定，「軒轅，絕對不能敗！」
一旦軒轅戰敗，人皇之位旁落，他們西方教作為輔佐失敗的一方，不僅得不到半點功德，反而會因為這份巨大的因果而氣運大損。
他們為了興盛西方，謀劃了無數元會，絕不能在此時功虧一簣。
「可是師兄，我等聖人無法直接出手，否則下場恐怕比廣成子還要悽慘。」藥師在一旁憂心忡忡地說道，「但那軒轅，目前又完全不如蚩尤......」
「不能明著出手，不代表不能暗中相助。」接引眼中精光一閃，「元始師兄那邊，想必比我們更急。闡教最重臉面，廣成子此敗，不亞於當眾打了元始師兄一記耳光。他定然會有所動作。」
准提也立刻反應過來，沉吟道：「師兄的意思是……我們只需暗中提供一些助力，讓軒轅能撐到闡教的後手到來？」
「然也。」接引點了點頭，「你我合力，推演一番，為軒轅尋一二可用之才，再賜下幾件靈寶護身。無論如何，也一定要讓軒轅獲勝！這場人皇之爭，我們……輸不起！」
兩位聖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
這場由玄陽掀起的棋局，他們就算流著血，也得把棋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