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放著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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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 朱元璋捏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臉上露出明顯的驚訝之色,目光不自覺抬向殿外天空,「這天幕竟然在正月初一出現,倒是有些意思。」

  話音裡帶著幾分意外,雖說天幕的出現多無定數,但今天恰逢新春朝賀之日,倒也是令人意想不到。

  朱棣卻只覺得後頸一陣發涼,腦殼裡嗡嗡作響 ,滿心都是祈禱:今日的天幕千萬正常些!

  若是再來一個類似《朱棣快樂曲》的,怕是正月初一就得挨揍,那可真是顏面掃地!

  他偷偷瞥了眼朱元璋的神色,見父皇只是好奇而非動怒,才稍稍鬆了口氣。

  朱標見狀,適時上前一步提議:「父皇,不如咱們與百官一同移駕奉天殿外廣場觀看,至於殿內原定的歌舞、舞龍舞獅,也一併移到廣場中央,既不耽誤賞景,也不掃了新春的興致。」

  朱元璋稍稍一頓,其實他也不想在今天看天幕,萬一天幕抽風了,播放了一大波洪武皇帝朱元璋大殺文臣武將的案子,那這個新年怕是過不好了。

  「准了。」 但最終朱元璋還是點頭應下,放下酒杯後,自然地挽住馬皇后的手,語氣帶著幾分溫和,「咱與你母后先去瞧瞧,你們跟上。」

  說罷便率先邁步向外走,晉王朱棡和他的王妃、朱棣與徐妙雲連忙跟上,身後的周王朱橚等皇子、公主們也依次列隊,整齊的走向奉天殿的廣場。

  朱標則留在殿後,迅速吩咐內侍傳旨:「讓樂師、舞隊即刻移往廣場,舞龍舞獅的隊伍先在廣場兩側候著,待陛下與百官就位,再行開場。」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奉天殿外廣場已布置妥當。原本設在殿內的歌舞隊伍魚貫而出,樂師們架起編鐘、琵琶,奏響喜慶的《慶豐年》;

  舞龍的健兒們身著彩衣,手舉十丈長的彩龍,隨著鼓聲翻騰;舞獅的隊伍則踩著節拍,在廣場中央跳躍嬉鬧,流光溢彩的天幕與廣場上的熱鬧相映成趣。

  【朱厚照生於弘治四年九月二十四日,是明孝宗朱祐樘與張皇后的長子。弘治五年,年僅兩歲的朱厚照被立為皇太子。】

  【《明實錄》記載他 」性聰穎,好騎射,過目不忘」,五歲便能熟背《孝經》,十歲能通讀《資治通鑑》。

  朱厚照既不同於其父孝宗表面上的勤政節儉,也不同於其他明朝皇帝的傳統統治模式。他的父親明孝宗臨終前曾遺命大臣:」東宮年幼,好逸樂,先生輩善輔之」,這一評價準確地預判了朱厚照的性格,即:好逸樂。

  而在弘治十八年五月,明孝宗朱佑樘病逝,年僅十五歲的朱厚照即位,次年改元正德,而在傳統的史書上,他被認為是 」荒淫無道」 的昏君。】

  「不同於他爹明孝宗,也不同於其他皇帝,還是個荒淫無道的昏君?」朱元璋幽幽的目光再次看向朱棣。

  「朱厚照.......荒淫無道的昏君?還好逸樂?」朱棣感覺頭皮也有些發麻,別不是自己這個成祖大名也是他上的吧,目的就是好玩,那自己今天估計鐵定要挨揍了......

  【建立「豹房制度」是朱厚照統治的重要特徵。正德二年,朱厚照命人在西華門外修建豹房,耗銀二十四萬餘兩,由兩百餘間宮殿及密室組成,勾連櫛列,形同迷宮。豹房不僅是他的居住和娛樂場所,更成為了一個 」第二朝廷」,重要決策都在這裡做出。】

  【傳統史書認為,豹房內 」筋斗百戲之類,盛于禁掖」。豹房不僅是朱厚照的居住場所,更是他縱情享樂的地方,內有許多樂戶、美女供武宗享用。】

  【而朱厚照在豹房中荒淫無度,廣納民女、孌童,夜闖民宅強占婦女,甚至孕婦亦不放過,致民間 」有女家掠寡男配偶,一夕殆盡」。他還模仿妓院,讓許多宮女扮做粉頭,武宗挨家進去聽曲、淫樂,後宮搞得烏煙瘴氣。】

  【朱厚照沉迷於豹房的狂歡派對同時,對朝政敷衍了事,讓宦官和寵臣把持權力。《明史・武宗本紀》里說,武宗 」性喜馳騁田獵,簡朝政,好游畋嬉戲」,意思就是愛騎馬打獵、對朝政毫不上心。他在位十六年間,對朝政不聞不問,沉迷玩樂。】

  「啊?竟還能有此等荒唐事?」 廣場上不知是誰先發出一聲驚呼,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

  緊接著,更激憤的聲音響起:「連孕婦都不肯放過,這哪裡是君王?分明是無道昏君!」

  議論聲如潮水般在奉天殿外蔓延開來,不單單是朱元璋眉頭緊鎖、朱棣面色沉凝,滿朝文武更是譁然一片,交頭接耳間儘是震驚與憤慨。

  朱厚照那般荒淫無度的行徑,此刻被天幕赤裸裸地公之於眾,任誰看了,都得承認這是實打實的昏君之舉!

  朱元璋身邊的馬皇后臉色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她望著天幕上的畫面,只覺得一股熱流直往臉頰沖,燒得她渾身發燙。

  將後宮當成妓院那般胡鬧,這般不知廉恥的事,如今竟被天幕昭示了天下!她身為朱家的皇后,母儀天下,此刻卻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仿佛連帶著朱家百年的體面,都被狠狠按在泥地里摩擦,丟人丟到了極致!

  朱標望著天幕上出現荒唐文字,氣得胸膛劇烈起伏,連聲音都帶著顫意:「這…… 這簡直是辱沒祖宗!咱們朱家世代積攢的體面,全被他這般作賤,臉都丟盡了!」

  他身為太子,素來以維護皇室聲譽、傳承祖業為己任,此刻見後世子孫如此荒淫,只覺得心口堵得發慌,連帶著看向天幕的眼神都滿是痛心。

  朱棣則是低下了頭,認真思考要不要施展屎遁,但問題來了,老爹若是發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頓揍是免不了的。

  而身旁的晉王朱棡卻沒像朱標那般表露怒意,只是垂著眼,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下唇,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非但沒有半分憤慨,反倒藏著幾分隱秘的躁動。

  若是此刻有人問他的想法,他只想大叫一聲:放著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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