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把「小家的情」凌駕在「大家的責」之上, 非合格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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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祐樘最令人稱道的,是他對愛情的專一。他是華夏歷史上唯一只有一個老婆的皇帝。

  他與張皇后是患難之交,一對恩愛夫妻。兩人每天必定是同起同臥,讀詩作畫,聽琴觀舞,談古論今,朝夕與共。每天天還沒亮,朱祐樘就要去上早朝,可他非得先陪張皇后吃完早飯才行,這個習慣一堅持就是十八年。下朝後第一件事也不是處理政務,而是去找皇后說說朝堂上的新鮮事。】

  【有一次張皇后生病喝藥,朱祐樘竟然親自先嘗一口試試燙不燙苦不苦。這種夫妻恩愛的場景,在等級森嚴的皇宮中極為罕見。

  朝臣們對皇帝只守著一個皇后感到不安,多次勸他納妃以開枝散葉,但朱祐樘始終不為所動。他在朝堂上直接表態:」朕與皇后伉儷情深,已得子嗣,何須他求?」

  張皇后為朱祐樘生了三個孩子:長子朱厚照、早夭的次子朱厚煒和早夭的太康公主,儘管子嗣不多,但朱祐樘從未因此動搖對張皇后的感情。】

  看著天幕上專情的朱佑樘,朱元璋臉色無比陰鬱,冷冷道:「好個 「一生一世一雙人」!尋常百姓家這麼做,咱倒能夸句長情,可他是大明的皇帝!是咱朱家承天受命、執掌江山的根!

  咱當年為何納妃嬪?不是貪慕美色,是為了朱家子嗣繁茂,為了大明有備無患!二十六個兒子、十六個女兒,咱熬著夜也得看他們的課業,圖的就是 「江山後繼有人」,萬一哪個孩子出了岔子,還有旁的能頂上,不至於讓國本空懸,讓宗室子弟爭得頭破血流!

  可他朱佑樘呢?就守著一個張皇后,就一個朱厚照!萬一這孩子有個三長兩短,萬一這孩子長大頑劣不堪、撐不起江山,他朱佑樘拿什麼填這個窟窿?拿他那 「專一的情愛」 嗎?江山傳承是天大的事,他倒好,拿 「個人喜好」 賭國運!這是昏聵!是不負責任!」

  原地轉了幾個圈圈,朱元璋再次看向天幕:「再說那外戚!咱當年為何在馬皇后走後不再立後?為何定 「後宮不得干政」 的鐵律?就是怕後族借著 「皇后」 的名頭攀附權勢,像西漢呂氏那樣禍亂朝綱!他倒好,獨寵張皇后一人,張家的人還能不借著這份寵信往上爬?

  之前的萬貴妃已是前車之鑑,這張家也有樣學樣,今日給個虛職,明日掌點實權,日子久了,朝堂上不都是張家的人?他眼裡只看得見夫妻情分,看不見這背後的禍根,這是沒腦子!

  咱愛妹子,可咱也沒因這份愛耽誤納妃、沒耽誤子嗣,因為咱知道,咱首先是大明的皇帝,其次才是馬皇后的夫君、孩子們的爹!他朱佑樘倒好,把 「夫君」 的身份擺在 「皇帝」 前頭,把 「小家的情」 凌駕在 「大家的責」 之上, 這不是合格的君主!」

  【朱祐樘在位十八年,通過一系列改革措施,將本已經衰敗的明朝再度復興起來。由於明孝宗一朝削弱了太監亂政的現象,採取了一些發展經濟、挽救危機的治國措施,緩和了社會矛盾,出現了一個較為穩定的時期,社會經濟發展迅速,朝堂清明。

  在朱祐樘的治理下,明朝社會迎來顯著改觀:經濟逐步走向繁榮,農工商業協調發展,百姓生活水平穩步提升;社會秩序愈發穩定,地方動亂大幅減少,民心漸趨安定。據統計數據顯示,弘治年間的明朝人口,從他即位時的約五千萬人,增長到其統治末期的六千萬人左右,人口的增長直接反映出這一時期社會的穩定與發展。文化領域亦隨之興盛,文人士子創作熱情高漲,無論是詩詞散文等文學作品,還是經史子集類的學術著作,都湧現出大量佳作,形成了文化蓬勃發展的態勢。

  朱祐樘也因此被後世史書奉為 「賢君」 典範。《明史》對他的評價尤為中肯,以 「恭儉有制、勤政愛民」 八個字凝練其一生執政特點。他日常起居節儉,從不鋪張浪費;處理政務勤勉不懈,即便身體不適也堅持上朝;對待臣下寬容謙和,尤其尊重儒臣的意見;更時刻將民生放在心上,多次下詔賑濟災民、減免苛捐雜稅。這份契合儒家 「仁君」 標準的表現,讓他深受士大夫階層認可,成為明代歷史上最符合儒家倫理的君主代表。】

  「恭儉有制、勤政愛民?還重儒臣意見、把民生掛在心上?」 朱棣念著這幾句評價,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語氣里滿是譏諷,「合著他契合了儒家的『仁君』標準,就該被士大夫捧著?咱們大明的帝王,啥時候需要靠這群士大夫的認可,來證明自己是好皇帝了?」

  徐妙雲見他動了氣,連忙柔聲勸道:「王爺,先彆氣。史書這麼評價,總歸是因為他確實帶領大明走回了中興路,實實在在做了不少好事。對於後世君主,不必這般苛責。」

  「苛責?」 朱棣猛地轉頭,眼神里滿是不認同,「妙雲,你還沒看清這其中的門道嗎?」

  他的語氣愈發沉鬱,「歷來親士大夫的君主,就被他們誇成賢君;但凡不順著他們心意的,就被安上昏君的名頭。咱們大明帝王的賢明與否,啥時候輪得到他們來定規矩?你再看看崇禎年間,那群士大夫的嘴臉!大明要亡了,他們半點不慌,只想著換個朝代,自己照樣能當士大夫,照樣能享受特權,他們心裡,哪有半點大明的死活?」

  最終,朱棣還是長長一嘆,北伐的話,以藍玉的本事,領兵得勝本就不是難事,他一點都不擔憂。

  建立學堂自己也不愁,要是這群文人連個學堂都搞不定,真可以去死了。

  唯獨丘福要組建 「錦衣衛」 這件事,他始終抱著懷疑。這種需要精細籌謀、暗藏機鋒的差事,丘福一個粗人,真能勝任嗎?他心裡實在沒底。

  可眼下的處境,容不得他挑挑揀揀。朝堂內外、北平一地,表面上依附他的人不少,可大多是趨炎附勢的牆頭草,關鍵時刻根本靠不住。

  真正能讓他放心託付大事的,更是寥寥無幾,思來想去,也只能把組建錦衣衛的事交給丘福,只盼著他能不負所托,把這事辦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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