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明初秘辛:朱標、常氏、雄英之死與呂氏、朱允炆上位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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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泰七年六月深夜,正在南宮中抱著錢皇后,百無聊賴的造著孩子的太上皇朱祁鎮,突然眼前一黑。

  沒等他緩過神,黑暗中仿佛飄來一道熟悉的明黃身影,那分明是常年懸掛在奉先殿的太祖皇帝朱元璋畫像!

  畫像上的太祖身著龍袍,面容威嚴如生前,此刻竟從畫中走了出來,眉頭擰成鐵疙瘩,指著他的鼻子厲聲怒罵:「逆賊!狗賊!你給咱等著啊!」

  「有、有鬼啊!!」

  朱祁鎮嚇得魂飛魄散,一聲慘叫脫口而出,身子一歪竟從錢皇后身側滑了下去,「噗通」 一聲重重砸在冰涼的地磚上,後腦勺磕得生疼。

  「陛下!陛下你怎麼了?」 錢皇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顧不得披衣,赤著腳就從床榻上跳下來,慌忙蹲下身將他扶起,掌心觸到他的手,滿是冰涼的冷汗。

  「皇后…… 你知道嗎?」 朱祁鎮緊緊抓著錢皇后的手,聲音發顫,連牙齒都在打哆嗦,「剛、剛才…… 太祖皇帝顯靈了!他還罵了咱……」

  「太、太祖皇帝?」 錢皇后聞言也跟著一個哆嗦,指尖發涼。這南宮本就偏僻陰森,夜裡風穿廊柱像哭嚎,你還跟我說鬼故事,這真的好嗎?

  她只覺得後頸一陣發麻,強壓著懼意低聲道:「陛下,這深更半夜的…… 許是您太勞累,看花了眼?」

  「不是看花眼!」 朱祁鎮急得拔高了聲音,又怕驚擾了外頭看守的人,連忙壓低了語調,眼底滿是惶惑,「朕看得真真的!太祖的模樣、罵咱的話,都錯不了!皇后,朕這輩子…… 這輩子做過太多錯事了,土木堡那回、還有這些年困在南宮…… 太祖定是怪咱丟了朱家的臉面,才來警示咱的……」

  「陛下……」 錢皇后的聲音帶著哭腔,指尖微微發顫,眼底滿是驚懼與心疼,「你、你真的不要嚇我了…… 這南宮本就冷清,夜裡聽這些,我……」 話沒說完,她的肩膀已控制不住地輕輕發抖。

  朱祁鎮見她這般模樣,才回過神自己方才失了分寸,竟將滿心惶恐都泄在了她身上。他連忙反手握住錢皇后微涼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聲音放得柔緩:「沒事了,沒事了,是朕不好,不該嚇著你。」

  他沒再提太祖顯靈的事,只是將她的手攥得更緊,目光落在昏暗的燭火上,心中卻已暗暗立誓,若蒼天有眼,能讓他重登大寶,日後定要洗心革面,好好做個體恤百姓、不負祖宗的君主,也不負身邊這人多年的陪伴與苦等。

  而且太祖皇帝也說了,讓自己等著,這不就說明自己復辟可期了嗎?!

  崇禎十五年九月,紫禁城太廟內燭火搖曳,映著朱由檢單薄而佝僂的身影。

  他一身素色龍袍滿是褶皺,鬢邊新添的白髮在昏暗中格外刺目,此刻正跪在冰冷的青磚上,對著案上列祖列宗的牌位和神像重重叩首,額頭磕得青磚發出悶響。

  「不肖後人朱由檢…… 叩見列祖列宗。」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每說一字都像帶著砂礫磨過喉嚨,「兒臣無能,登基十五,未能守好祖宗留下的江山,外有後金叩關,內有流寇肆虐,百姓流離失所,疆土日漸殘破…...」

  他深深吸了口氣,再次俯身叩首,額頭緊貼著冰涼的地面,聲音里滿是絕望:「求列祖列宗在天之靈垂憐,庇佑大明渡過此劫,庇佑天下蒼生少受些苦難…… 若能如此,不肖子孫朱由檢願以壽命相抵,哪怕粉身碎骨,也絕不敢忘祖宗的恩德!」

  他緩緩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中滿是哀求,目光死死盯著案上的牌位,仿佛要從那冰冷的木牌上,盼來一絲祖宗垂憐的回應。

  可下一瞬間,眼角餘光忽然瞥見,明成祖朱棣的牌位,竟輕輕晃動了一下!

  「嗯?」 朱由檢心頭一緊,慌忙揉了揉發澀的眼睛,疑心是連日操勞生出的幻覺。可再定睛看去,那牌位上竟緩緩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身影,龍袍輪廓依稀可辨,正是成祖爺的模樣!

  沒等他驚喊出聲,身影已對著他鄭重開口,字字清晰傳入耳中:「天吶!群臣勛貴,殺之取銀。」

  「老祖宗!」 朱由檢再也按捺不住,一聲悲呼脫口而出,積壓多日的絕望與委屈瞬間化作淚水,順著臉頰滾落,「成祖爺!您真的顯靈了!太好了,您也知道咱們大明缺銀子啊!嗚嗚~~~~」

  「群臣勛貴,殺之取銀。好,好,殺之,殺之......」

  他膝行著往前挪了兩步,重重叩首,額頭抵著地面,聲音里滿是劫後逢生的激動與狂喜,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明初宮闈秘辛論:朱標、太子妃常氏、朱雄英之死與呂氏、朱允炆上位之謎。】

  「什麼???這就到我家了?」

  太子府,看著天幕的朱標懵了一下下,老臉一紅,畢竟 「宮闈秘辛」 四字,牽扯家事隱私,而且全家怎麼死的被當眾鋪開總有些不自在。

  不過他也來了精神,這天幕從前到後講的都是帝王,現在為本太子單開一頁,這排面槓槓滴!!

  「嗯?標兒一家?」 武英殿門口的朱元璋剛按捺下對朱祁鎮的怒火,指節還殘留著攥緊硃筆的酸麻,此刻瞥見天幕上 「朱標、太子妃常氏、朱雄英」 的名字,心猛地一沉,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連呼吸都滯了半拍。

  標兒是他傾注半生心血的嫡子,常氏是他親自選定的太子妃,雄英更是他疼到心坎里的嫡長孫,可這一家三口,偏偏都走在他前頭,成了他午夜夢回都難掩的痛。

  「這是要細說他們離世的秘辛?」 朱元璋低聲喃喃,聲音里滿是不易察覺的顫抖「這天幕,是又要把咱心口的疤撕開,讓咱再痛一回嗎?」

  他望著天幕上閃爍的文字,只覺得眼眶發緊,連殿外的風都似帶著寒意,吹得他心口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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