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那些文官看似忠心,實則是在一次次試探皇權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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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愧是老爹啊....這心理素質,一個字「強」...

  朱棣看著淡定的老爹,心中不由的豎了一個大拇指,又瞥了眼老哥,都磕第二兩次了,老哥這身體也不大行啊。

  「父皇這般聖明與心胸,兒臣此生恐難及萬一。」朱橚悻悻然的收回了玉瓶,看來是自己多慮了,一個隔了好幾輩的敗家子而已,英明神武的老爹怎麼會太過於放在心上。

  「咳咳...」朱元璋清了兩下嗓子,重新坐在了龍椅上,他決定坐著看,這樣就算有小「失態」,別人也看不見。

  【經此兩戰,明軍的精銳騎兵損失殆盡,再也無力阻擋瓦剌的追擊,只能狼狽向土木堡方向逃竄。】

  【八月十四,筋疲力盡的明軍主力總算逃至土木堡。此時大軍已連續奔逃數日,士兵們腳底板磨出血泡,戰袍浸透汗水與血水,又餓又渴的滋味幾乎將人逼瘋。

  更糟的是,土木堡地處高台之上,四周空曠無遮蔽,僅在不遠處有一條桑乾河蜿蜒流過,成了大軍唯一的取水希望,卻也暴露在曠野之中,毫無防護可言。】

  【當時,土木堡距離懷來縣城僅二十里地,懷來縣城有城牆可守,且有水源;更重要的是,懷來靠近居庸關,只要進入居庸關,明軍就能擺脫瓦剌的追擊。】

  【但王振卻下令 「大軍在土木堡紮營」, 原因是他從大同、宣府搜刮而來的輜重車隊還沒趕到,他擔心 「棄營進城,輜重會被瓦剌搶走」。】

  【兵部尚書鄺埜急得大哭,跪在朱祁鎮的帳篷外勸諫:「陛下!土木堡無險可守,無水源可用,若瓦剌追來,我軍必成瓮中之鱉!請即刻率軍進入懷來縣城!」 王振卻怒斥鄺埜 「多事」,還命人將鄺埜拖走。朱祁鎮依舊默許王振的決策,明軍就這樣在土木堡停了下來。】

  「唉……」 朱標望著天幕,一聲長嘆里滿是悵然:「先帝早逝,留下的幼主無人悉心教導,竟對一個宦官言聽計從,昏庸到這般地步,真是既可悲,又可嘆啊。」

  朱棣眉頭驟然擰緊,語氣中帶著幾分深思:「話雖如此,可為何會走到這一步?幼主寧願倚重宦官,也不肯信任朝中大臣,這裡頭,誰又能說清文官群體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朱標聞言,轉頭看向朱棣,語氣鄭重了幾分:「四弟,大臣的進言,多是忠言逆耳,句句戳中要害,可幼主年少,哪聽得進這般逆耳之言?反觀宦官,句句都是順耳的奸佞之語,專挑君主愛聽的話說。說到底,朱祁鎮自身的昏聵才是根源,若他能明辨是非、堅守本心,怎會被宦官蒙蔽至此?」

  「幼主年少便寵信宦官,說到底,還是臣權壓過了皇權!皇兄,朝堂上若文官不抱團攬權,把本該屬於君主的權柄攥在手裡,幼主何需找宦官做依靠?更別說,史書的筆終究握在文人手裡,他們記載時只需添幾分主觀,便能把君主寫成昏聵無能,把宦官釘成禍國閹賊,自己則扮作冰清玉潔的忠直勸諫者。可誰會在史書中寫明,是他們先專權跋扈,逼得皇權不得不扶植宦官來制衡呢?」

  朱標聽得眉頭深鎖,輕輕搖頭:「四弟,你這話太偏執了」

  「皇兄,這不是偏執!幼主登基,皇權本就容易衰落,朱祁鎮或許確實不怎麼樣,但未必就像天幕里說的那樣,昏庸到無可救藥。你再看看朱允炆,天幕之上他偏信文官,最後落得個什麼下場?那些文官看似忠心,實則是在一次次試探皇權的底線,若不加以制衡,遲早會把皇權徹底架空!」

  「……」 朱標心塞,這又扯到朱允炆身上了,過不去了是吧?

  【八月十五,也先率領瓦剌主力趕到土木堡,迅速完成了對明軍的包圍。】

  【他們第一步就是控制了土木堡附近的桑乾河,明軍士兵想出去取水,都被瓦剌騎兵射殺。】

  【而此時的明軍,斷水斷糧,士兵們又餓又渴,士氣低落到極點;很多士兵為了爭奪僅存的乾糧和馬尿,甚至自相殘殺。朱祁鎮和王振躲在中軍帳篷里,面對外面的混亂,卻是毫無辦法。】

  【也先深知 「明軍雖弱,但人數眾多,硬攻會有損失」,於是他派使者到明軍大營,聲稱 「瓦剌願意議和,只要明朝皇帝答應賠償財物,瓦剌就撤軍,歸還水源」。】

  【朱祁鎮和王振大喜過望,完全沒有懷疑這是騙局 ,王振立刻下令 「全軍準備議和,士兵可以出營取水」,甚至讓士兵們 「放下武器,以示誠意」。】

  【而明軍士兵聽到 「可以取水」 的命令後,瞬間失去了紀律,紛紛扔掉武器,沖向桑乾河。就在此時,也先下令 「總攻」對混亂的明軍展開屠殺。京營的將領們想指揮部隊,卻發現士兵早已潰散。瓦剌騎兵肆意砍殺,明軍屍體遍布土木堡,鮮血染紅了桑乾河。】

  天幕之上,畫面同步出現,明軍士兵們拋了兵器,像丟了魂般跌跌撞撞沖向桑乾河。乾裂的嘴唇、渾濁的眼神里,只剩對水的瘋狂渴望。

  有人一頭撲進河心,不顧嗆咳猛灌河水;有人雙膝跪地,雙手掬起河水往嘴裡送;還有人慌忙解下腰間水囊,急切地往囊里舀水,指尖都在發抖。但沒等喝幾口,河谷兩側瓦剌騎兵如黑雲般衝來,彎刀閃著寒光。

  明軍瞬間亂作一團,瓦剌騎兵肆意砍殺,鮮血不斷流進河裡,渾濁的桑乾河很快被染成赤紅,漂滿了屍體與碎甲。

  夕陽下,慘叫聲、刀砍聲混著河水聲迴蕩,桑乾河徹底成了血河,靜靜訴說著這場猝不及防的屠殺。

  「砰!」朱元璋一拳重重的砸在了龍椅的把手上,臉色黑的能滴出水來。

  「唉...」朱橚輕輕一嘆,天幕上的這一幕太慘烈了,看的他也是揪心無比。

  「這是一戰直接把祖宗們積累了幾十年的基業全丟了啊!」朱棡也沒有了嬉笑之色,緊緊的握著拳,眼中透著殺意。

  「怎麼全是這太監指揮?咱的張輔呢?」朱棣急了,心中燃起不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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