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父皇,你怎麼知道我的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皇太孫?」朱棣也是眼皮子一跳。

  天幕上的一老一少,怎麼像極了老爹和朱允炆呢?

  不由偷偷瞥了眼朱元璋,自己和老爹是兩個祖,然後朱標和朱高熾兩個太子都是「仁宗」類型的,接下去又是兩個皇太孫,難道也是一個類型的?

  「真像啊,老四,你真是學了父皇的精髓了啊......唉喲!誰敢用鞋砸本王的頭?!」

  朱棡話剛說完,腦袋就被一隻鞋精準命中,瞬間就令他大怒。

  「你爹!」朱元璋對著朱棡冷冷一笑。

  「父皇....」朱棡雙膝一軟,直接就跪了,他知道的,老爹最近心情不好,絕對不能惹。

  「喜歡嬉皮笑臉,就跪著看。」朱元璋瞪了這三兒子一眼,老大老四跳也就算了,你有啥資格嘲諷老子!

  【此皇太孫非彼皇太孫也,如果說皇太孫朱允炆花費了太祖皇帝六年心血,那麼皇太孫朱瞻基也同樣耗費了朱棣半生心血。】

  【洪武三十一年二月初八夜,成祖夢太祖授以大圭曰:「傳之子孫,永世其昌」。而次日朱瞻基降生。】

  【成祖認為這是老爹顯靈,賜下的「天命之兆」,所以對朱瞻基從小就疼愛,甚至後面朱棣立朱高熾為太子,很大程度上是為了確保朱瞻基能順利繼位。】

  「二月?」朱元璋瞬間黑臉,指著朱棣罵道:「好你個大孝子,二月咱還沒死呢,狗屁的顯靈,你這是連玄學都出來了,證明自己正統是吧?」

  「父皇,誤會啊,現在高熾都還只會爬,哪有太孫呢。」

  「那你今晚如果夢到自己拿著鞭子,在奉天殿裡指著咱,要咱傳位給永樂大帝,那你第二天醒來是不是就敢登基?!」

  「嘎?父皇,你怎麼知道我的夢?」朱棣下意識的一驚,這不是前幾天的「天命之兆」嗎?

  然而看到朱元璋開始解腰帶,整個人都是一哆嗦,猛然回神知道說錯話了,連忙擺手:「父皇,完全沒有,兒臣只是開個玩笑!」

  「好你個大孝子,還真敢做這種大逆不道的夢啊!是不是還有草民朱重八還得拜見永樂大帝?」

  朱元璋一把抓住朱棣,就開始抽....

  「啪...」「啪....」

  「沒有...啊!父皇,絕對沒有!」

  朱棣背上挨了兩下,火辣辣的。心中更是納悶,連自己做啥夢都知道,還說不是顯靈!

  【朱棣為朱瞻基配備了以楊士奇、楊榮、楊溥為代表的明朝初年最頂尖的文臣團隊。】

  【楊士奇擅長民生與內政,常教朱瞻基「民為邦本」的道理;楊榮精通邊防與軍事,側重講解邊疆戰略;楊溥則注重經史典籍,夯實其歷史借鑑意識。三人分工互補,形成全面的教學體系。】

  【朱瞻基的課程涵蓋儒家經典《論語》《孟子》《大學》等、還有《資治通鑑》《貞觀政要》中歷代明君賢臣的施政經驗,尤其強調從歷史中學習守成與糾錯的智慧,避免重蹈秦隋因「窮兵黷武」而亡的覆轍。】

  【朱棣以馬上得天下,深知軍事能力對帝王的重要性,更要避免出現類似朱允炆這種無能之輩,所以不單單文化上,還親自督導其練習武藝,培養「尚武而不黷武」的意識。更帶著他北征漠北,了解軍事部署、糧草調度、軍令傳遞,實地考察邊軍防務,並觀摩實戰。】

  「......」

  朱元璋和朱標看著天幕,都是張大了嘴,這老四連教孩子也這麼厲害的嘛?

  老大朱高熾不用說,天幕上大名鼎鼎仁宗,老二朱高煦的事跡雖然沒有特別介紹過,但天幕上匆匆幾個畫面,絕對可以稱英武善戰。

  最後更是要把皇太孫朱瞻基打造成能文能武的全才!

  「喲,老四,很會教孩子嘛。」

  朱元璋語氣之中帶著莫名的意味。

  要知道天花是絕症,而雄英的未來還不確定,無過而廢掉太子,也並非良策。那麼如果標兒能活過洪武二十五年,有沒有可能把高熾過繼給標兒?

  朱棣扭了扭後背,恭敬道:「高熾他們也是父皇您的後人,而且連兒臣都是父皇您教的呢,所以父皇,您才是最會教孩子的。」

  「雄英....」朱標幽幽一嘆,若自己的兒子朱雄英沒有英年早逝,那麼經過自己和父親的培養,未來定然也是一代明主。


  不過如今雄英未來渺茫,允炆已廢,還和呂氏去了龍興寺,天幕上說的允熞應該不會出生了,那麼自己的後人只剩下朱允熥,所以後代的事情,已成為重中之重。

  【明成祖第二次北征之際,有一次朱瞻基在內侍官李謙的鼓動下,追擊瓦剌軍隊至九龍口。】

  【瓦剌騎兵故意誘敵深入,然後對朱瞻基所率部隊發起圍攻。敵軍鐵騎眾多,如潮水般湧來,將朱瞻基等人困在核心,情況十分危急。】

  【關鍵時刻,朱棣派來的騎兵及時趕到,對瓦剌軍隊展開攻擊,成功擊退了瓦剌騎兵,朱瞻基得以死裡逃生。】

  【朱棣在救援完成之後後,當即下令處死李謙,並告誡朱瞻基:親賢臣、遠小人,戰場非兒戲,不可憑血氣行事。】

  【這次經歷讓朱瞻基深刻認識到戰爭的殘酷和危險,也讓他明白了在戰場上保持冷靜和謹慎的重要性。同時,也讓他更加堅定了保衛國家的決心。】

  畫面也隨之出現,永樂十二年的九龍口,黃塵與血腥氣在草原上空交織。朱瞻基的銀甲已被箭矢劃破三道口子,胯下的白馬前蹄騰空,發出一聲悲鳴 ,瓦剌騎兵如鐵桶般將明軍圍在核心,彎刀反射的寒光幾乎刺瞎人眼。

  朱瞻基握緊手中長槍,槍尖上的血珠滴落在乾裂的土地上,洇出點點黑斑。

  就在昨日,他還在帳中聽內侍李謙吹噓 「瓦剌小兒不堪一擊」,此刻才懂祖父常說的 「沙場無兒戲」 究竟藏著多少白骨。

  而危急之際,西南方向的煙塵突然掀起巨浪。朱棣的 「天子旗」 在亂軍之中如炬火般升起。

  「皇爺爺...」朱瞻基抬手抹了把臉,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他喉間發緊,聲音之中帶著哭腔。

  三千營的鐵騎如決堤洪水般撕開包圍圈,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瓦剌騎兵,瞬間被砍翻一片。

  朱棣勒住韁繩,停在了朱瞻基的身邊,玄色披風掃過朱瞻基的臉頰,帶著沙場風霜的氣息。

  看著爺爺如山嶽一般擋在自己的身前,終於朱瞻基的淚水決堤......

  而大風捲起兩人的衣袍,遠處的廝殺聲漸歇,唯有九龍口的風,還在嗚咽著訴說戰場的殘酷......

  「我去,竟然聽太監的話,你家皇太孫也喜歡作死啊。」朱棡呆呆的看著天幕。

  「宦官誤國,前車之鑑,老四,切不可重蹈覆轍。」朱元璋也是臉色凝重。

  「是,兒臣記住了。」朱棣老老實實的點頭,他也不得不承認,天幕上的一幕太危險了,要是後世子孫真的聽了宦官的話,也去征漠北了怎麼辦?

  總不能他成祖說:五百年來,打到這裡的,也只有我了。

  然後後人來一句:五百年來,被抓到這裡的,也只有我了!

  那自己絕對要氣的吐血。

  朱元璋也很果斷:「咱決定了,要在宮內立一塊鐵牌,牌上鑄文:「內臣不得干預政事,犯者斬。」 ,還要把它置在宮門裡最顯著的位置!

  「父皇英明。」朱標笑了笑,他對宦官也沒什麼好感,畢竟鄭和只有一個,壞的卻能說出一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