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岳父大人,他老當益壯,風流還似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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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都在這裡了,整整十二個張玉。」兵部的官員,將手中的摺子遞給了朱標。

  「這麼多?但是有些年齡不對啊。」朱標納悶了,張玉這名字實在太普通了。

  也幸好天幕上出現過張玉殺敵的模樣,看上去五六十了,算算年紀現在應該是三十五到四十之間。

  「稟殿下,這只是兵部記載在冊有官職在身的,如果此刻張玉只是個小兵,那還得各個衛所的問,估計就更多了。」

  「先把這幾個張玉找出來,如果是天幕中的張玉,就立馬告訴我和陛下,如果沒有,你們就根據記憶,把天幕上張玉的模樣刻下來,然後就把人散出去查吧,要快。」

  「是,殿下。」

  【建文四年正月,建文帝將遷往蒙化的朱橚召回南京。並命魏國公徐輝祖率兵增援山東,令駙馬都尉梅殷鎮守淮安。】

  【而朱棣在山東連續擊敗南軍後,放棄攻城掠地,轉而率主力繞開堅城,向南直趨南京。】

  【燕軍抵達徐州,南軍守將鐵鉉據城死守,朱棣不予糾纏,僅留少量兵力牽制,主力繼續南下。】

  【另一邊,平安率馬步兵追擊燕軍,朱棣親率騎兵在淝河設伏。令部將王真、劉江各以百騎誘平安軍入伏,南軍大潰,平安遁走宿州,燕軍依舊留下少量兵力,主力繼續南下,直奔淮河渡口】

  「兵貴神速,這一步妙哉,不過這魏國公徐輝祖是誰?王妃,你家有輝祖嗎?」

  朱棣納悶了,這王妃家的事情,他還是非常清楚的,老大徐允恭,老二‌徐膺緒,老三‌徐添福早夭,老四‌徐增壽,沒有徐輝祖這個人啊。

  徐妙雲搖了搖頭:「沒有。」

  「哦豁,莫不是岳父大人,他老當益壯,風流還似少年......但也不對啊,就算未來真有老五,怎麼也輪不到他吧?莫不是岳父大人被父皇附體了?」

  「呸......你說啥呢,正經點!」

  老和尚看不下去了,搖了搖頭:「咳咳,王爺,你想想.....允炆,允恭....」

  「啊...原來是避諱啊...哈哈.....」

  「王爺。」燕邸的下人匆匆趕來,行禮道:「稟王爺,永昌侯藍玉遞來請帖,說有很多兄弟,想請王爺一起敘敘。」

  「藍玉?」朱棣臉上露出玩味的笑意,這人可是「太子黨」啊。

  「這很正常,人大多都是趨炎附勢且趨利避害的,而且扒皮萱草,誰聽了不害怕,他只是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正確...未必吧?」朱棣搖了搖頭:「這個時候遞請帖,不怕是給父皇的怒火上澆油嗎?真以為這種私底下的聚會,他會不知道?」

  「或許他們也在賭,洪武皇帝什麼性格,滿朝文武都知道。與其未來等死,不如早點投靠王爺,混個從「龍」之功呢。」

  「但本王可不想陪他們死,替我轉告他們,本王只是藩王,而他們是人臣,這天幕只是虛無縹緲的未來,不必過於執著,當恪守人臣之職分,為大明江山計,切不可因之終日惴惴不安,亂了心神。」

  「是,王爺。」下人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建文四年四月十四日,棣令陳文築橋,準備南渡小河,而何福、平安分兩路進攻奪橋。】

  【戰況激烈,燕將王真身受重傷後自刎,幸好朱高煦也率伏兵趕到,與朱棣合兵一處,最終將南軍擊退。】

  畫面隨之出現,身披重甲的朱高煦一馬當先,手中長槍似蛟龍出海,勢不可擋。他所率之精銳士卒氣勢無雙,與父親朱棣緊密配合,向南軍發起凌厲的反攻。

  「好一員虎將!此子像我啊,哈哈。」朱棣大喜,世子朱高熾白白胖胖的,一看就不討喜,這朱高煦勇武善戰,真是像極了自己。

  老和尚搖了搖頭:「王爺,以後少說這種話,還有那句世子多病,或會在未來引起大禍。」

  「咳...」朱棣尷尬的撓了撓頭,天幕之前說過,這句話坑慘了二兒子,現在天幕之上,朱高煦的形象出現了,但看著確實令他喜歡。

  離開兵部,剛到太子府的朱標,抬頭看了看天幕,驍勇善戰的朱高煦正和朱棣並肩大殺四方,不由滿臉的生無可戀,真就別人家的孩子!

  呂妃抱著孩子迎了出來,卻被朱標一把推開,隨後頹然的癱在了太師椅中。

  呂妃心有不甘,呆呆的看著朱標,心中納悶,天幕之上自己的兒子已然登上皇位,主宰天下,即便目前表現欠佳,但若悉心教導,將來未必會輸給那天殺的朱棣啊。


  可為什麼太子不願意幫自己兒子一把,提早拔了朱棣這根刺呢?

  「滾開,帶著那丟人現眼的東西,滾遠一點!」朱標實在不想看到這廢物兒子,他怕忍不住出手掐死,而這一瞬間,他突然有些懷疑,老爹的眼光是不是真有問題......

  呂妃十分不甘的扭著腰肢離開,朱標呆呆的看著呂氏的豐盈的身子,下一瞬間,他豁然起身,看著案桌上老爹派人送來的摺子,怒道:「去他媽的摺子,老子要播種!」

  【四月二十二日夜,燕軍趁夜色掩護渡河紮營,悄然迂迴至南軍後方,發動突襲。雙方於齊眉山腳展開激烈廝殺。恰逢徐輝祖所率援軍及時抵達,南軍得以合兵一處,士氣大振,越戰越勇。燕軍漸感不支,終被迫退兵回營。】

  【燕軍連戰不捷,環境的不適和糧草的不足,導致軍中瀰漫著厭戰情緒,諸將大多主張渡河北返。】

  【然朝中有大臣說:燕且北矣,京師不可無良將。僅僅就是因為這句話,建文帝就把徐輝祖召回了。】

  【最後朱棣力排眾議,決定採取敵進我退、敵疲我擾的策略,白天派騎兵干擾南軍樵木,夜晚則派勇士劫營,導致南軍糧草供應艱難。】

  「他把允恭召回去了?建文帝,真是個好人吶。」徐妙雲鬆了口氣,她之前還擔心自家王爺和弟弟允恭大戰的結果呢,死傷任何一個,她都接受不了。

  朱棣搖了搖頭:「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這朱允炆沒有,他確實是個好人,還是沒什麼腦子的爛好人。」

  老和尚卻道:「他其實是在怕,怕王爺你和徐家的關係。」

  「怕允恭帶著糧草投靠我?哈哈,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實在是草包一個。」

  朱棣對於朱允炆的行徑是真的不屑,而且下的詔令一個不如一個,真不知道父皇最後六年教了朱允炆什麼。

  不過朱棣心中也是納悶,允恭這小子,腦子也是一根筋的嗎?跟我死磕幹什麼,帶著糧草降了他不香嗎?他不信堂堂魏國公府,到這個時候還看不清局勢。

  同一時間,魏國公府,徐達看著天幕,無奈的搖了搖頭,建文帝下詔徐輝祖出征的那一刻,徐家是註定忠義難兩全的。

  「父親...未來真的會有那一天嗎?太子和燕王誰能上位呢?」徐允恭抬著頭,臉上露出糾結之色。

  「未來已成迷霧,會與不會其實不重要,至於誰上位...皆在帝心,做你認為對的事情就可以了。」

  徐達的心也很亂,若沒有出現天幕,他一直覺得太子穩如泰山,其餘之人,沒有一絲機會,而此刻,他發現真的已經吃不准了。

  「那...我們還是如往常一樣支持太子嗎?」

  「朝堂內外,人心浮動,民間更是議論紛紛,咱們魏國公府亦是身處風暴中央,還是以不變應萬變吧。」

  「我明白了。」

  【徐輝祖被召回京師,何福、平安軍勢孤。四月二十五日,何福移營至靈璧,與平安深溝高壘。因南軍糧道被燕軍阻礙,平安親自率兵六萬護衛糧草。】

  【四月二十七日,朱棣率精銳襲擊平安,將其軍一分為二,何福全軍出動救援,朱高煦率伏兵出擊,何福敗走,糧餉盡為燕軍所得,何福與平安逃入靈璧城內固守。】

  「朱允炆......真是咱教的嗎?」

  武英殿門口,朱元璋一邊批閱著各種奏摺,一邊看著天幕,看到此處不由放下了硃筆,臉上閃過一絲迷茫。

  「難道咱的眼光真的不行?」

  朱元璋陷入了自我懷疑,然而下一瞬間,臉色再次變得肅然:「朱允炆蠢鈍,與咱何干?待咱過些年,徹底打垮殘元後,就通運河,遷都城,下西洋......咱必將在華夏的歷史畫卷中,留下最濃郁的一筆!」

  幻想時間結束,朱元璋再次握起了硃砂筆,看著眼前的奏摺,雙目發出精光,渾身再次充滿了幹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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