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要留清白在人間
夏馳風表面維持著商業精英的完美坐姿，內心早已天崩地裂，海嘯滔天！
那該死的系統電子音說的每個字都像驚雷般在他腦子裡炸開！
鹹豬手…菊花保衛戰…跨國姻親……
怎麼，他不要面子的嗎？
夏馳風餘光瞥見自家母上大人那憋笑吃瓜的模樣，腳指頭已經要透過拖鞋摳穿那昂貴的手工地毯，直通地心了！
還有他這好不容易找回家的小妹……不要用那種混合著「感動」和「節哀」的眼神看著我啊喂！
看著兒子被欺負得快繃不住他那霸總人設的樣子，夏夫人才放下手裡的茶杯，開口解圍。
「珠珠，這是你二哥哥，夏馳風。」
夏圓珠不再和系統叨叨，換上滿臉驚喜的笑容。「二哥好！」
沒再感受到妹妹的「憐憫」後，夏馳風才恢復過來，溫柔抿唇微笑。
「珠珠，我……」
他想說的話很多。
比如，對不起，以前沒守護好你，把你弄丟了，讓你受苦了。
可是小妹……那是養的白白胖胖，內里的心聲還…活潑可愛！
他又想說哥哥以後會把最好的一切都送給你。
可是…他聽到消息後急得不行，連軸轉了好幾天才把工作完成。
一下飛機就回來了，在樓上打扮了半天，就想給妹妹最好的初印象，帶的禮物……都沒時間挑，一堆俗氣的首飾也不知道妹妹喜不喜歡。
夏馳風內心忐忑，把手邊的幾個禮物盒抱給夏圓珠。
「珠珠……哥哥回來的急，沒能給你帶什麼好禮物，這些都是些小首飾，你看看喜不喜歡？」
不矜持的說，夏圓珠眼饞很久了。
統哥說裡面的鑽石能有鴿子蛋這麼大！
她兩眼亮著光，接過禮物盒，還沒打開就一個勁點頭。「喜歡喜歡！謝謝哥哥！」
【誰能不喜歡小錢錢呢！
我可不是什麼假清高，我是真貪啊！】
系統666：【崽兒，你好歹裝一下……】
【……我不是那種style的。】夏圓珠毫不猶豫打開禮盒，拿出一條閃出火彩的紅寶石手鍊，笑得十分沒出息。
「謝謝哥哥！哥哥你真好！你就是我的財神哥！」
夏馳風看著妹妹貪財的小模樣，根本討厭不起來一點，他十分自然地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這麼喜歡，那哥哥以後送給你更多好看的寶石。」
夏圓珠激動的不行，小貓似的頭頂貼貼夏馳風的大掌，內心感恩。
【統哥！我宣布，以後二哥要是帶個男嫂嫂回來被爸爸媽媽反對的話，我一定幫他！
只要在爸媽不會生我氣，且趕哥哥出家門但不會殃及到我，不斷我零花錢的情況下……
我死幫！】
還在被小妹柔軟可愛的腦袋貼貼的大手一僵，然後在九陰白骨爪出來之前，趕快收回了手。
再次憋屈的夏馳風：……
一旁看戲的夏夫人：……
系統666笑得屏幕都在抖。【哈哈哈哈，零花錢才是重點吧？】
夏馳風：……
呸！
重點是男嫂嫂！他怎麼就帶男嫂嫂回來了？
他鐵直！！！
都是那個Theron！
該死的！
都怪他，害得自己在妹妹這裡都沒有清白了！！！
夏夫人看到兒子再次憋屈，心疼又好笑。「好啦好啦，先去吃飯吧。」
「不等爸爸回來嗎？」
夏夫人牽著夏圓珠邊走著，又捏捏她的臉蛋，回道：「他要加班，不用理他，可不能餓著我們乖乖。」
夏圓珠內心不得不感嘆一聲「大老闆就是忙」！又對系統666說道。
【還想著晚上和爸爸說一下美人姐姐的事呢……】
系統666：【嗯？你要說什麼？】
【就是今天知道的事啊……
如果說大二那個兩歲的孩子就會出現，那麼按時間，林叔叔就是在這個學期被下套了。
君雅很好，不該是家破人亡的下場。
可我不能直接和她說這件事，一個是才認識第一天，她不一定信我。
二就是沒證據。】
系統666：【你都知道沒人信，也沒證據，那怎麼和你爸爸說啊？】
夏圓珠剛開始也沒什麼辦法，但是回來的路上突然來了靈感。
【能進英岸上學的，肯定不止有林君雅這一個林家的孩子吧。
你也說了，林家內部和她外公家都有人不服她，那肯定不只有那兩個人吧？
我就和爸爸說，在學校無意間聽到林家人想對林爸爸下手，林君雅是我的第一個好朋友，我很擔心，希望他能幫我提醒一下林叔叔。
而且，夏、林兩家在A城都是龍頭老大，沒點商業往來我可不信。
爸爸不想趁這個機會向林叔叔討人情？不想在商場多個好友嗎？
有個「林氏集團人情」這麼大的誘惑在前，爸爸也會主動去調查的。
只要能給林叔叔提個嘴，就算沒有證據，他也會覺得自家孩子得了個關心他女兒的好朋友，多少會記憶深刻些。
要是過後還是中計了，也能很快做出反應。】
系統666震驚：【崽兒，你是厲害的！】
夏夫人和夏馳風的內心也是驚詫不已，看著埋頭狂吃的夏圓珠，心中的情緒翻湧著。
以為她是個軟乎乎的小胖妞，沒想到……那麼內秀！
夏圓珠考慮得很正確。
她和林君雅剛認識，要真毫無顧忌就說有人要害你們這話，對方肯定不會相信，說不準還會被人猜忌。
畢竟一個剛從鄉下回來的孩子，如何能得到林、李兩家的內部消息呢？
夏夫人看著還在和系統666討論的女兒，眼裡都是欣慰。
她原本還擔心，小女兒在小地方長大，來到這勾心鬥角的世界會不適應……甚至哪天就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即使她已經打算慢慢教她，但也是需要時間的。
不過現在看來，她的孩子優秀得讓她驕傲！
夏夫人給夏圓珠夾了個大雞腿，道：「多吃點……」
隨後又想到什麼，也給二兒子夾了個蘑菇。「你也多吃點……補補。」
夏馳風：……
夏圓珠：？？？
【媽媽給哥哥夾蘑菇？還說補補？
這能補什麼？】
夏馳風也這麼想的，給個紅棗補血他都能接受，可給個蘑菇算什麼回事？
夏夫人沒好氣地瞪了傻兒子一眼。「哼！」
這都看不出來嗎？
蘑菇長得像保護傘啊！讓他以後多注意保護好自己，別再被鹹豬手了！
一個男孩子家家的，在外頭也要保護好自己啊！
嘖，這麼蠢，難怪菊花不保！
不知道媽媽的暗示，但能看明白媽媽眼裡都是嫌棄的夏馳風：……
他夾起蘑菇馬上往嘴裡塞，露出感恩戴德的表情。
先別管，吃了再說，萬一老媽和夏老總告狀，那他出差被鹹豬手的機率一定直線飆升！
嗚嗚嗚……要留清白在人間可太難了啊！！！
-
夏老總回來的時候夏圓珠已經困得不行了，不過還是撐著精神把準備好的話術說完。
原本她還擔心夏老總這麼精明的人，騙起來會很困難，應付的話準備了一堆，但……沒用上。
以為夏老總是想敷衍她，誰知道他居然直接當面給助理打去了電話。
夏圓珠還以為是在做夢，又問了遍統哥。
系統666哄道：【是真的，是真的，咱爸很寵你，快回去睡吧。】
夏老總早早就得了自家老婆的吩咐，就怕讓小女兒等太久，說太久。
他拍拍夏圓珠的腦袋，輕輕推著她回房間。「乖，去睡吧。」
夏圓珠再次確認後，撐不下去了，和爸爸道了晚安，迷迷糊糊地回房間繼續睡回去。
躺下前，她聽到手機叮叮了兩聲，下意識去看。指紋解鎖後，卻只發現班群里被撤回了兩條消息。
她煩躁地一丟，直接翻身抱著娃娃三秒入睡！
-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你也嚇死我了！麻煩你看清楚一點啊！別發錯群了！]
[抱歉抱歉！現在置頂這個班群了QAQ]
[顧煜：以後都看好了再發，大家別弄錯了。]
[是！]
[是！]
[是！]
[+1]
[+1]
[+1]
……
刷屏過後，才有人問出了今天的重點：
[所以溫老大，副班，你們那裡現在是什麼情況？]
被詢問的兩人都沒回話，班群里沉默著。
十六班的同學們已經從這一天中對夏圓珠和系統666總結了幾點：
第一，夏圓珠身上有個吃瓜系統。
第二，他們可以聽到夏圓珠和系統的心聲對話，即未能得到驗證的未來。
第三，系統666對夏圓珠的強制保護機制，讓任何想要當面提起她心聲，或者討論這件事的人都會被消音。
不過，只要不想暴露出心聲的事，其他情況下，心聲兩個字還是能出現的。
第四，能聽到心聲的人群範圍——未知。
第五，他們所生活的世界，好像是本荒誕無稽的……小說。
林君雅看著手機里的消息，咬唇思索片刻，才回道：
[雅：沒說得清楚，只是讓我爸和外公去查了那兩個堂、表哥的事，不過還需要些時間。
但我覺得，至少八成是真的。
那些人不服我，對我的惡意，沒人比我更清楚。]
……
林君雅在群里的話讓眾人沉默，這時候溫羨川也回了三個字：
[是誤會。]
十六班的同學們都明白了，群里又是一片平靜。
至於現在每個人心裡想的是什麼，為何沉默，又該如何，他們都不知道。
不知過了多久，才有人在群上重新發言。
[所以，你們信嗎？]
一個問句，像潛水的炸彈。
[溫：不信。]
[不信。]
[不信。]
[不信。]
[不信。]
[不信。]
……
這次不再是加一，加一。
而是完完整整的，不信。
除了問出問題的那個同學和林君雅，這個班群里的所有十六班同學，二十四個人全都不相信。
為什麼，沒有人說，也沒有人問。
林君雅看著一條條「不信」洶湧進群里，垂下的眼眸遮掩內心的波濤。
她轉頭看著床頭柜上的全家福照片，重新在手機上輸入的指尖毫不停頓，回道：
[不信。]
這一晚，這一刻，十六班全體同學的答案都無比默契和堅定。
那該死的系統電子音說的每個字都像驚雷般在他腦子裡炸開！
鹹豬手…菊花保衛戰…跨國姻親……
怎麼，他不要面子的嗎？
夏馳風餘光瞥見自家母上大人那憋笑吃瓜的模樣，腳指頭已經要透過拖鞋摳穿那昂貴的手工地毯，直通地心了！
還有他這好不容易找回家的小妹……不要用那種混合著「感動」和「節哀」的眼神看著我啊喂！
看著兒子被欺負得快繃不住他那霸總人設的樣子，夏夫人才放下手裡的茶杯，開口解圍。
「珠珠，這是你二哥哥，夏馳風。」
夏圓珠不再和系統叨叨，換上滿臉驚喜的笑容。「二哥好！」
沒再感受到妹妹的「憐憫」後，夏馳風才恢復過來，溫柔抿唇微笑。
「珠珠，我……」
他想說的話很多。
比如，對不起，以前沒守護好你，把你弄丟了，讓你受苦了。
可是小妹……那是養的白白胖胖，內里的心聲還…活潑可愛！
他又想說哥哥以後會把最好的一切都送給你。
可是…他聽到消息後急得不行，連軸轉了好幾天才把工作完成。
一下飛機就回來了，在樓上打扮了半天，就想給妹妹最好的初印象，帶的禮物……都沒時間挑，一堆俗氣的首飾也不知道妹妹喜不喜歡。
夏馳風內心忐忑，把手邊的幾個禮物盒抱給夏圓珠。
「珠珠……哥哥回來的急，沒能給你帶什麼好禮物，這些都是些小首飾，你看看喜不喜歡？」
不矜持的說，夏圓珠眼饞很久了。
統哥說裡面的鑽石能有鴿子蛋這麼大！
她兩眼亮著光，接過禮物盒，還沒打開就一個勁點頭。「喜歡喜歡！謝謝哥哥！」
【誰能不喜歡小錢錢呢！
我可不是什麼假清高，我是真貪啊！】
系統666：【崽兒，你好歹裝一下……】
【……我不是那種style的。】夏圓珠毫不猶豫打開禮盒，拿出一條閃出火彩的紅寶石手鍊，笑得十分沒出息。
「謝謝哥哥！哥哥你真好！你就是我的財神哥！」
夏馳風看著妹妹貪財的小模樣，根本討厭不起來一點，他十分自然地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這麼喜歡，那哥哥以後送給你更多好看的寶石。」
夏圓珠激動的不行，小貓似的頭頂貼貼夏馳風的大掌，內心感恩。
【統哥！我宣布，以後二哥要是帶個男嫂嫂回來被爸爸媽媽反對的話，我一定幫他！
只要在爸媽不會生我氣，且趕哥哥出家門但不會殃及到我，不斷我零花錢的情況下……
我死幫！】
還在被小妹柔軟可愛的腦袋貼貼的大手一僵，然後在九陰白骨爪出來之前，趕快收回了手。
再次憋屈的夏馳風：……
一旁看戲的夏夫人：……
系統666笑得屏幕都在抖。【哈哈哈哈，零花錢才是重點吧？】
夏馳風：……
呸！
重點是男嫂嫂！他怎麼就帶男嫂嫂回來了？
他鐵直！！！
都是那個Theron！
該死的！
都怪他，害得自己在妹妹這裡都沒有清白了！！！
夏夫人看到兒子再次憋屈，心疼又好笑。「好啦好啦，先去吃飯吧。」
「不等爸爸回來嗎？」
夏夫人牽著夏圓珠邊走著，又捏捏她的臉蛋，回道：「他要加班，不用理他，可不能餓著我們乖乖。」
夏圓珠內心不得不感嘆一聲「大老闆就是忙」！又對系統666說道。
【還想著晚上和爸爸說一下美人姐姐的事呢……】
系統666：【嗯？你要說什麼？】
【就是今天知道的事啊……
如果說大二那個兩歲的孩子就會出現，那麼按時間，林叔叔就是在這個學期被下套了。
君雅很好，不該是家破人亡的下場。
可我不能直接和她說這件事，一個是才認識第一天，她不一定信我。
二就是沒證據。】
系統666：【你都知道沒人信，也沒證據，那怎麼和你爸爸說啊？】
夏圓珠剛開始也沒什麼辦法，但是回來的路上突然來了靈感。
【能進英岸上學的，肯定不止有林君雅這一個林家的孩子吧。
你也說了，林家內部和她外公家都有人不服她，那肯定不只有那兩個人吧？
我就和爸爸說，在學校無意間聽到林家人想對林爸爸下手，林君雅是我的第一個好朋友，我很擔心，希望他能幫我提醒一下林叔叔。
而且，夏、林兩家在A城都是龍頭老大，沒點商業往來我可不信。
爸爸不想趁這個機會向林叔叔討人情？不想在商場多個好友嗎？
有個「林氏集團人情」這麼大的誘惑在前，爸爸也會主動去調查的。
只要能給林叔叔提個嘴，就算沒有證據，他也會覺得自家孩子得了個關心他女兒的好朋友，多少會記憶深刻些。
要是過後還是中計了，也能很快做出反應。】
系統666震驚：【崽兒，你是厲害的！】
夏夫人和夏馳風的內心也是驚詫不已，看著埋頭狂吃的夏圓珠，心中的情緒翻湧著。
以為她是個軟乎乎的小胖妞，沒想到……那麼內秀！
夏圓珠考慮得很正確。
她和林君雅剛認識，要真毫無顧忌就說有人要害你們這話，對方肯定不會相信，說不準還會被人猜忌。
畢竟一個剛從鄉下回來的孩子，如何能得到林、李兩家的內部消息呢？
夏夫人看著還在和系統666討論的女兒，眼裡都是欣慰。
她原本還擔心，小女兒在小地方長大，來到這勾心鬥角的世界會不適應……甚至哪天就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即使她已經打算慢慢教她，但也是需要時間的。
不過現在看來，她的孩子優秀得讓她驕傲！
夏夫人給夏圓珠夾了個大雞腿，道：「多吃點……」
隨後又想到什麼，也給二兒子夾了個蘑菇。「你也多吃點……補補。」
夏馳風：……
夏圓珠：？？？
【媽媽給哥哥夾蘑菇？還說補補？
這能補什麼？】
夏馳風也這麼想的，給個紅棗補血他都能接受，可給個蘑菇算什麼回事？
夏夫人沒好氣地瞪了傻兒子一眼。「哼！」
這都看不出來嗎？
蘑菇長得像保護傘啊！讓他以後多注意保護好自己，別再被鹹豬手了！
一個男孩子家家的，在外頭也要保護好自己啊！
嘖，這麼蠢，難怪菊花不保！
不知道媽媽的暗示，但能看明白媽媽眼裡都是嫌棄的夏馳風：……
他夾起蘑菇馬上往嘴裡塞，露出感恩戴德的表情。
先別管，吃了再說，萬一老媽和夏老總告狀，那他出差被鹹豬手的機率一定直線飆升！
嗚嗚嗚……要留清白在人間可太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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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總回來的時候夏圓珠已經困得不行了，不過還是撐著精神把準備好的話術說完。
原本她還擔心夏老總這麼精明的人，騙起來會很困難，應付的話準備了一堆，但……沒用上。
以為夏老總是想敷衍她，誰知道他居然直接當面給助理打去了電話。
夏圓珠還以為是在做夢，又問了遍統哥。
系統666哄道：【是真的，是真的，咱爸很寵你，快回去睡吧。】
夏老總早早就得了自家老婆的吩咐，就怕讓小女兒等太久，說太久。
他拍拍夏圓珠的腦袋，輕輕推著她回房間。「乖，去睡吧。」
夏圓珠再次確認後，撐不下去了，和爸爸道了晚安，迷迷糊糊地回房間繼續睡回去。
躺下前，她聽到手機叮叮了兩聲，下意識去看。指紋解鎖後，卻只發現班群里被撤回了兩條消息。
她煩躁地一丟，直接翻身抱著娃娃三秒入睡！
-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你也嚇死我了！麻煩你看清楚一點啊！別發錯群了！]
[抱歉抱歉！現在置頂這個班群了QAQ]
[顧煜：以後都看好了再發，大家別弄錯了。]
[是！]
[是！]
[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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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屏過後，才有人問出了今天的重點：
[所以溫老大，副班，你們那裡現在是什麼情況？]
被詢問的兩人都沒回話，班群里沉默著。
十六班的同學們已經從這一天中對夏圓珠和系統666總結了幾點：
第一，夏圓珠身上有個吃瓜系統。
第二，他們可以聽到夏圓珠和系統的心聲對話，即未能得到驗證的未來。
第三，系統666對夏圓珠的強制保護機制，讓任何想要當面提起她心聲，或者討論這件事的人都會被消音。
不過，只要不想暴露出心聲的事，其他情況下，心聲兩個字還是能出現的。
第四，能聽到心聲的人群範圍——未知。
第五，他們所生活的世界，好像是本荒誕無稽的……小說。
林君雅看著手機里的消息，咬唇思索片刻，才回道：
[雅：沒說得清楚，只是讓我爸和外公去查了那兩個堂、表哥的事，不過還需要些時間。
但我覺得，至少八成是真的。
那些人不服我，對我的惡意，沒人比我更清楚。]
……
林君雅在群里的話讓眾人沉默，這時候溫羨川也回了三個字：
[是誤會。]
十六班的同學們都明白了，群里又是一片平靜。
至於現在每個人心裡想的是什麼，為何沉默，又該如何，他們都不知道。
不知過了多久，才有人在群上重新發言。
[所以，你們信嗎？]
一個問句，像潛水的炸彈。
[溫：不信。]
[不信。]
[不信。]
[不信。]
[不信。]
[不信。]
……
這次不再是加一，加一。
而是完完整整的，不信。
除了問出問題的那個同學和林君雅，這個班群里的所有十六班同學，二十四個人全都不相信。
為什麼，沒有人說，也沒有人問。
林君雅看著一條條「不信」洶湧進群里，垂下的眼眸遮掩內心的波濤。
她轉頭看著床頭柜上的全家福照片，重新在手機上輸入的指尖毫不停頓，回道：
[不信。]
這一晚，這一刻，十六班全體同學的答案都無比默契和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