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囈語的底氣
不良人總部大樓。
蘇墨和安卿魚再次對坐在棋盤兩側。
一年的時間裡，經過和安卿魚的對練，他的棋藝也是好了不少。
此刻，安卿魚一邊落下一顆棋子，一邊輕聲說道：
「除了位於災難核心區域的三座村莊，外圍所有村落的民眾都已轉移完畢。」
經過近一年的成長，如今的他早已突破至池境，實力今非昔比。
而他一手培育、散布出去的「魚種」。
那些經過改造的老鼠，更是幾乎滲透到了滄南市的每一個角落，包括那些不起眼的村莊。
並且得益於老鼠的隱蔽性，那些隱藏在津南山之中的古神教會成員，乃至經驗豐富的守夜人教官都不曾發現。
此刻，在這片混亂的災區，絕大多數人的一舉一動，都清晰地呈現在安卿魚的監控之下，沒有一絲秘密。
不過。
由於「不良人」的選拔標準極為苛刻，即便經過整整一年的發展，其核心成員的數量也僅僅維持在三百人左右。
蘇墨對此的態度也十分明確，行事需量力而為。
所以，他只是下令讓不良人順手救下了外圍幾座受災村落的村民，將他們轉移至安全地帶。
至於更深處、更危險區域的核心災區，他沒有讓不良人強行介入。
他的人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折損任何一個，都夠讓他心疼的。
至於剩下的，讓守夜人自己去救吧。
「他們這次來了多少人？」
蘇墨看向安卿魚。
他很好奇，囈語究竟有什麼把握。
讓他自信能在一座有人類天花板坐鎮的城市裡，殺掉那位備受矚目的雙神代理人。
「明面上的人手不多，一名海境，五名川境。」
安卿魚搖了搖頭，隨後又補充一句，「但是……囈語本人親自來了。
而且，他已成功突破，踏入了人類天花板的層次。」
「他突破了？」
蘇墨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難怪有底氣再來大夏。」
一位踏入人類天花板境界的古神代理人，其威脅程度是質變的。
更何況囈語所掌控的禁墟【夢岐】，詭異莫測，是守夜人公認的最難纏的能力之一。
安卿魚看向他，直接問道：「你要去嗎？」
「不去。」
蘇墨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乾脆地搖了搖頭。
「海波東那傢伙自從上次突破之後，已經很久沒有正經的來過一場戰鬥了，讓他去正合適。」
值得一提的是，上次左青得知海波東突破至人類天花板之後。
他回到守夜人總部並沒有大肆宣揚，只是告訴了葉梵和他信任的幾位高層。
所以囈語現在大概還不知道。
滄南不止有蘇墨一位人類天花板。
「那倒也是。」
安卿魚認同地點頭。
……
「報告指揮處，8號小隊已經抵達目標點，但是……這裡的人員似乎已經撤離了。」
「7號小隊也已經抵達目標點，情況同上。」
「6號小隊也是……」
「5號小隊抵達目標點，這裡還有一些被困人員，不過大部分人已經撤離了。」
「4號小隊正在路上……」
津南山腳下，臨時指揮處。
袁罡一臉嚴肅的站在帳篷內，目光死死盯著面前的衛星地圖。
所有小隊的位置都一清二楚。
「5678號村莊的人員已經撤離了？是不良人？」
就在新兵隊伍出發後不久，津南山發生了二次地震。
這次地震直接導致了又有兩個距離津南山較近的村莊遇難。
其中還是1234號村莊距離核心災區最近，那裡碰到古神教會的機率也就越大。
不過他最擔心的還是洪浩帶領的一號小隊，林七夜就在這個隊伍。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囈語這次的目標絕對是這位剛剛嶄露頭角的雙神代理人。
他已經讓剩餘的幾名教官向著一號村莊的位置支援了。
「不知道囈語會怎樣行動……」
袁罡眉頭緊鎖。
不過不管怎樣，敢對大夏子民動手，就算是囈語親至，也要讓他有來無回！
周圍的雨聲逐漸淡去，機器的嗡鳴聲變得越來越小。
袁罡眉頭微蹙，敏銳的察覺到了周圍的變化。
他轉頭看向帳篷外。
滂沱雨幕之中，正有一道修長的身影正不緊不慢地踱步而來。
他頭戴一頂高頂禮帽，胸前別著一枚紫色鳶尾花胸針，像是一位優雅的貴族紳士。
神奇的是，雨水在靠近他周身的時候自動散開。
見袁罡看過來。
男人微微一笑，摘下禮貌，欠身行了一個舊式的貴族禮儀。
「袁首長，許久不見。」
他開口，聲音溫和醇厚，卻帶著一絲真實的訝異，「沒想到您已經踏入了『無量』境？真是令人驚嘆的進步。」
這份驚訝並不是裝出來的，袁罡的突破，確實超出了他的預料。
「囈語！」
袁罡雙眼微眯，周身氣勢暗自凝聚。
他皺眉看著面前這個虛偽的貴族紳士，如果不是事先清楚囈語的為人。
恐怕任何人都會被他這副彬彬有禮的完美表象所欺騙。
「看首長的樣子，似乎對於我的出現並不意外？」
囈語依舊維持著那副笑眯眯的和善模樣，語氣輕鬆。
「你私自出現在滄南境內，難道就不怕那不良帥拿你問罪？」
袁罡冷哼一聲，沉聲反道。
「不良帥？」
聽到蘇墨的名號，囈語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
上次蘇墨抹掉韓少雲的信徒契約，不止讓他損失了一位海境的信徒。
還讓他靈魂遭受創傷，差點被【靈媒】小隊將本體重傷。
還好他的能力畢竟詭變難測，這才逃回了迷霧之中。
之後整整一年，他耗費無數心血才將瀕臨崩潰的古神教會重新整合洗牌。
而這一切，也意外地引來了教會背後那三位至高存在的注視……
這次，他有足夠的把握將林七夜殺掉。
「呵…呵呵呵……」
囈語突然瘋了一樣笑起來。
「說起來，我倒真要『感謝』蘇墨！若不是他橫插一手，月槐那個老廢物也不會死，大夏的神明或許還會繼續沉睡……
而我，又怎能如此輕易地得到『祂們』的青睞，從而……」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瘋狂，一字一句地說道：
「突破至人類天花板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仿佛想到了世間最可笑的事情，又仿佛在宣洩積壓已久的怨毒與即將得手的快意。
笑得肆無忌憚，笑得前仰後合。
「你……」
袁罡此刻面色鐵青。
他實在想不到，囈語竟然突破到了人類天花板。
而且看他的意思，還不止那麼簡單。
這其中還牽扯到了古神教會背後幾位神明的事情。
……
蘇墨和安卿魚再次對坐在棋盤兩側。
一年的時間裡，經過和安卿魚的對練，他的棋藝也是好了不少。
此刻，安卿魚一邊落下一顆棋子，一邊輕聲說道：
「除了位於災難核心區域的三座村莊，外圍所有村落的民眾都已轉移完畢。」
經過近一年的成長，如今的他早已突破至池境，實力今非昔比。
而他一手培育、散布出去的「魚種」。
那些經過改造的老鼠，更是幾乎滲透到了滄南市的每一個角落，包括那些不起眼的村莊。
並且得益於老鼠的隱蔽性，那些隱藏在津南山之中的古神教會成員，乃至經驗豐富的守夜人教官都不曾發現。
此刻，在這片混亂的災區，絕大多數人的一舉一動，都清晰地呈現在安卿魚的監控之下，沒有一絲秘密。
不過。
由於「不良人」的選拔標準極為苛刻，即便經過整整一年的發展，其核心成員的數量也僅僅維持在三百人左右。
蘇墨對此的態度也十分明確，行事需量力而為。
所以，他只是下令讓不良人順手救下了外圍幾座受災村落的村民，將他們轉移至安全地帶。
至於更深處、更危險區域的核心災區，他沒有讓不良人強行介入。
他的人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折損任何一個，都夠讓他心疼的。
至於剩下的，讓守夜人自己去救吧。
「他們這次來了多少人？」
蘇墨看向安卿魚。
他很好奇，囈語究竟有什麼把握。
讓他自信能在一座有人類天花板坐鎮的城市裡，殺掉那位備受矚目的雙神代理人。
「明面上的人手不多，一名海境，五名川境。」
安卿魚搖了搖頭，隨後又補充一句，「但是……囈語本人親自來了。
而且，他已成功突破，踏入了人類天花板的層次。」
「他突破了？」
蘇墨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難怪有底氣再來大夏。」
一位踏入人類天花板境界的古神代理人，其威脅程度是質變的。
更何況囈語所掌控的禁墟【夢岐】，詭異莫測，是守夜人公認的最難纏的能力之一。
安卿魚看向他，直接問道：「你要去嗎？」
「不去。」
蘇墨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乾脆地搖了搖頭。
「海波東那傢伙自從上次突破之後，已經很久沒有正經的來過一場戰鬥了，讓他去正合適。」
值得一提的是，上次左青得知海波東突破至人類天花板之後。
他回到守夜人總部並沒有大肆宣揚，只是告訴了葉梵和他信任的幾位高層。
所以囈語現在大概還不知道。
滄南不止有蘇墨一位人類天花板。
「那倒也是。」
安卿魚認同地點頭。
……
「報告指揮處，8號小隊已經抵達目標點，但是……這裡的人員似乎已經撤離了。」
「7號小隊也已經抵達目標點，情況同上。」
「6號小隊也是……」
「5號小隊抵達目標點，這裡還有一些被困人員，不過大部分人已經撤離了。」
「4號小隊正在路上……」
津南山腳下，臨時指揮處。
袁罡一臉嚴肅的站在帳篷內，目光死死盯著面前的衛星地圖。
所有小隊的位置都一清二楚。
「5678號村莊的人員已經撤離了？是不良人？」
就在新兵隊伍出發後不久，津南山發生了二次地震。
這次地震直接導致了又有兩個距離津南山較近的村莊遇難。
其中還是1234號村莊距離核心災區最近，那裡碰到古神教會的機率也就越大。
不過他最擔心的還是洪浩帶領的一號小隊，林七夜就在這個隊伍。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囈語這次的目標絕對是這位剛剛嶄露頭角的雙神代理人。
他已經讓剩餘的幾名教官向著一號村莊的位置支援了。
「不知道囈語會怎樣行動……」
袁罡眉頭緊鎖。
不過不管怎樣，敢對大夏子民動手，就算是囈語親至，也要讓他有來無回！
周圍的雨聲逐漸淡去，機器的嗡鳴聲變得越來越小。
袁罡眉頭微蹙，敏銳的察覺到了周圍的變化。
他轉頭看向帳篷外。
滂沱雨幕之中，正有一道修長的身影正不緊不慢地踱步而來。
他頭戴一頂高頂禮帽，胸前別著一枚紫色鳶尾花胸針，像是一位優雅的貴族紳士。
神奇的是，雨水在靠近他周身的時候自動散開。
見袁罡看過來。
男人微微一笑，摘下禮貌，欠身行了一個舊式的貴族禮儀。
「袁首長，許久不見。」
他開口，聲音溫和醇厚，卻帶著一絲真實的訝異，「沒想到您已經踏入了『無量』境？真是令人驚嘆的進步。」
這份驚訝並不是裝出來的，袁罡的突破，確實超出了他的預料。
「囈語！」
袁罡雙眼微眯，周身氣勢暗自凝聚。
他皺眉看著面前這個虛偽的貴族紳士，如果不是事先清楚囈語的為人。
恐怕任何人都會被他這副彬彬有禮的完美表象所欺騙。
「看首長的樣子，似乎對於我的出現並不意外？」
囈語依舊維持著那副笑眯眯的和善模樣，語氣輕鬆。
「你私自出現在滄南境內，難道就不怕那不良帥拿你問罪？」
袁罡冷哼一聲，沉聲反道。
「不良帥？」
聽到蘇墨的名號，囈語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
上次蘇墨抹掉韓少雲的信徒契約，不止讓他損失了一位海境的信徒。
還讓他靈魂遭受創傷，差點被【靈媒】小隊將本體重傷。
還好他的能力畢竟詭變難測，這才逃回了迷霧之中。
之後整整一年，他耗費無數心血才將瀕臨崩潰的古神教會重新整合洗牌。
而這一切，也意外地引來了教會背後那三位至高存在的注視……
這次，他有足夠的把握將林七夜殺掉。
「呵…呵呵呵……」
囈語突然瘋了一樣笑起來。
「說起來，我倒真要『感謝』蘇墨！若不是他橫插一手，月槐那個老廢物也不會死，大夏的神明或許還會繼續沉睡……
而我，又怎能如此輕易地得到『祂們』的青睞，從而……」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瘋狂，一字一句地說道：
「突破至人類天花板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仿佛想到了世間最可笑的事情，又仿佛在宣洩積壓已久的怨毒與即將得手的快意。
笑得肆無忌憚，笑得前仰後合。
「你……」
袁罡此刻面色鐵青。
他實在想不到，囈語竟然突破到了人類天花板。
而且看他的意思，還不止那麼簡單。
這其中還牽扯到了古神教會背後幾位神明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