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7章 你就這麼表現?(手機碼字,不易分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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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脈」之上。

  日耀級戰艦的甲板上,一位位帝國校官活躍在各個區域。

  有人分布在各個炮台陣列間,最後一次檢查著軍備的狀態;有人穿梭在甲板上,快速調配著人員的部署;有人守在動力爐旁,全神貫注地監控各類數據。

  各類軍令有條不紊地響起。

  那些聲音冷靜而高效,沒有絲毫慌亂。

  他們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狂熱的平靜,這是天災員工獨有的氣質,是被賦生權柄重塑後的絕對忠誠。

  緊接著。

  動力爐的引擎聲,宛如巨獸咆哮,此起彼伏地響起。

  聲音從鋼鐵山脈深處傳來,低沉而雄渾,透過層層艙壁,迴蕩在整片天地之間。

  一台日耀級動力爐的轟鳴,已經足夠震撼;而此刻,上千台日耀級動力爐同時咆哮,那已經不是聲音。

  而是天威。

  轟——轟——轟——

  每一次轟鳴,都如同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每一個生靈的靈魂深處。

  讓整片天地都在瑟瑟發抖。

  那不是聲音,那是力量的彰顯。

  更是天災降臨的獨特標識。

  百靈之城內。

  看到天空盡頭那片逐漸逼近的鋼鐵山脈,數百萬倖存修士齊齊變色。

  尤其是那些曾遠觀過「天災集團團建」的修士,此刻更是雙腿發軟,渾身顫抖,眼中儘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們曾見過,超飽和式火力打擊之下,無數生靈瞬間灰飛煙滅,連渣都不剩的場景。

  那幅畫面,是他們永生的噩夢。

  而現在,他們要親自面對那一切了。

  見此情形。

  天空之中。

  濁陸雙子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飛廉微微眯起眼睛。

  雙難、河主、一家六口。

  隱藏在暗處的南燭、羅鳩。

  所有禁忌神墟頂部戰力,全都臉色難看,如臨大敵。

  雖然在聊天平台上,已經知曉死亡天災兵團極其恐怖,但真正直面帝國災厄時,才能意識到對方的壓迫感到底有多強。

  絕對打不過。

  即便在場之人都是戰力質變的神墟天花板生靈,那也不行。

  因為,超級軍備可不會累。

  飽和式打擊下,誰來了也不好使。

  此時。

  阿什頓高聲道:

  「諸位,杜休不死,誰都沒機會染指完整級靈軀!」

  他的聲音響徹天地,傳入每一位妖孽的耳中。

  「我們不如先聯手擊殺杜休,而後再各憑本事搶奪機緣,各位意下如何?」

  這個狀態的杜休,不聯手壓根沒得玩。

  而且,杜休手中有著大量的神修俘虜,其中還有三位濁陸妖孽,這是阿什頓絕對無法容忍的。

  「好!先殺杜休!」

  飛廉微微頷首,率先回應。

  一般而言,都是百靈同化普通生靈。

  到了它這可好,直接被反向同化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在此基礎上,杜休是連若飛的好兄弟,它無法除掉連若飛,只能拿杜休開刀。

  至於其他的頂部戰力。

  雙難面無表情、河主微微皺眉、一家六口笑而不語、南燭躲在最後方、羅鳩準備撿漏。

  阿什頓的目光掃過眾人,冷笑連連。

  他知道,這些人各懷鬼胎,不願當出頭鳥。

  但也沒關係,只要有人帶頭衝鋒,這些人肯定會上去踹兩腳。

  因為,不整死杜休,其他人根本沒得玩。

  還不等諸天妖孽率先攻伐。

  下一剎那。

  密密麻麻的小型紅球,從山脈上亮起。

  景象,壯觀到了極致。


  站在百靈之城生靈的視角。

  起初,那些紅球只有拳頭大小,但眨眼之間,它們便急劇膨脹,化作一輪輪直徑數丈的紅色光球。

  遠遠望去,它們排列得整整齊齊,錯落有致,形成一片紅色的光海。

  光芒照亮了整片天空。

  每一顆紅色太陽,都蘊含著足以毀滅一座城池的力量。

  而此刻,這樣的紅色太陽,有數百上千顆。

  下一瞬間。

  千顆紅色太陽,從山脈上脫離,化作無數道紅色的流光,朝著百靈之城席捲而去。

  其場面,如同世界末日。

  紅色的光芒遮蔽了天空,如同倒懸的血海傾覆而下。

  無數道流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紅色的洪流,鋪天蓋地,席捲一切。

  洪流所過之處,天地都在哀鳴。

  見此一幕。

  百靈之城內,數百萬修士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硬扛,死路一條。

  逃跑,百靈之城外面,是逐漸崩塌的空間裂縫。

  這才是真正的絕望。

  前進是死,後退也是死。

  無論怎麼選,都是死路一條。

  無數修士發出了絕望的慘叫。

  有人跪地求饒,涕淚橫流,祈求那紅色洪流能夠停下。

  有人瘋狂逃竄,朝著各個方向狂奔,做本能的掙扎。

  有人抱頭蹲下,閉上眼睛,渾身顫抖,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有人直接癱軟在地,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但。

  求饒沒用。

  逃跑沒用。

  恐懼沒用。

  暈倒也沒用。

  帝國,不會因為任何生靈的悲慘,而停下前進的步伐。

  與此同時。

  濁陸雙子,同時出手。

  阿什頓身前浮現出一片滔天火海,赤紅如血,翻滾沸騰,熱浪席捲,擋在紅色洪流的前進路徑上。

  奧斯汀周身雷光暴漲,一道巨大的雷霆之幕在他身前展開,雷光閃爍,電蛇狂舞,與火海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火雷交織的屏障。

  ......

  飛廉看向蚊母。

  後者臉色慘白,雖然腦海里想著,要不要解散「誓殺無面人」組合,但身體卻很實誠,驅動無數蟲兵,朝著紅色洪流涌去。

  蟲兵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如同蝗蟲過境,試圖用數量來阻擋洪流的推進。

  ......

  焚鷙召喚烈日。

  一輪巨大的烈日,從它身後升起,散發著熾烈的光芒和灼熱的高溫。烈日與紅色洪流對撞,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和震耳的轟鳴。

  狂茂催動植物狂潮。

  無數植物瘋狂生長,直衝雲霄,形成綠色叢林。

  河主身前環繞血河。

  那條血色的長河奔涌不息,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息,擋在身前。

  ......

  一家六口聯手撐起護罩,宛如氣血熔爐。

  ......

  羅鳩周遭縈繞削弱規則。

  ......

  唯有南燭絲毫不慌。

  它雖然看不到杜休的未來,但可以看到哪些區域的修士,可以安全存活,在此基礎上,它選擇了一個安全位置。

  ......

  下一刻。

  紅色洪流,撞上了百靈之城。

  轟——!!!

  巨響震天。

  那聲音,已經不是任何語言能夠形容的了。

  在無數生靈慘叫的哀嚎下。

  天災,吹響了毀滅世界的號角,

  在這一瞬間,整片天地都失去了顏色。


  只剩下紅色。

  無盡的紅色。

  無數修士在紅光中,瞬間灰飛煙滅。

  那些孱弱的普通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紅光吞沒,化作虛無。

  那些強大的修士,多堅持了兩三秒,然後同樣灰飛煙滅。

  頂部戰力,在紅光的衝擊下,也在節節敗退,苦苦支撐。

  火海在崩潰。

  雷幕在碎裂。

  蟲兵在蒸發。

  烈日在暗淡。

  植物在燃燒。

  血河在沸騰。

  ......

  唯有天災不語,繼續橫推。

  遠處,龐大的鋼鐵山脈上,新一輪的紅日,再次蓄勢待發地亮起。

  如同無數隻睜開的惡魔之眼,冷冷地注視著下方的百靈之城。

  飛廉環顧四周,望著那些各懷心思的諸天妖孽,神情猙獰地吼道:「現在不聯手,更待何時!」

  言罷。

  它一馬當先,右手持戟,左手一把抓住身旁的蚊母。

  蚊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巨力拎了起來。

  她瞪著大眼睛,下意識的抓住了身旁的莎麗,莎麗下意識地抓住了身旁的阿敦殿下。

  「血禍!給你麾下的蟲兵加持戰力,把我送過去!」

  飛廉厲聲道。

  它心裡清楚,杜休的團戰能力,毋庸置疑,堪稱諸天最強。

  但這份團戰能力,主要依託軍備加持。

  只要拉近距離,跟杜休近身搏殺,天災的橫推能力就廢了九成。

  至於杜休麾下的那些副總......跟副總打,總比被炮火轟成渣強。

  而且,在場妖孽如此之多,單純比大成靈軀的數量,只要心齊,壓根不用畏懼杜休。

  現在唯一的阻礙,就是炮火彈幕。

  只要突破炮火封鎖,衝到杜休面前,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不是哥們!你踏馬去就去!還帶著我幹什麼?」

  被飛廉拎著的蚊母,一臉驚恐。

  老娘現在還不是血禍啊!

  禁不起這麼禍禍啊!

  我宣布,誓殺飛廉組合,原地出道!

  「不是祖宗!你滾啊!別抓我啊!」

  帶著耳機、穿著瑜伽褲的莎麗,同樣一把鼻涕一把淚。

  精緻的小臉上,此刻滿是驚恐和絕望。

  誰懂聽歌聽的好好的,就被拽過去直面天災的無力感?

  雖然心中哀嚎連連,但莎麗還是趕忙指揮著無窮無盡的蟲族大軍,朝著日耀級戰艦衝去。

  說是衝鋒,其實更是兌子,用無盡蟲兵去抵擋炮火。

  得虧禁忌神墟的修士,都是上等的血肉寶庫,讓蟲族暴兵到了極致。

  這幾人中。

  唯有阿敦殿下顯得遊刃有餘。

  至於殿下為何不慌?

  因為不慌,所以不慌。

  這一串人身後。

  威納則是咆哮連連,頭上浮現一個巨大的原力獅首虛影。

  「無面人,威納在此,可敢一戰!」

  嗯......雖然聲音很大,但腳步一動未動。

  少主,屬下申請將我所站之處,列為「禁止轟炸區」。

  威納在心中默默祈禱。

  旁邊。

  命運看了看威納,眉頭微微皺起,把卡牌收起來,默默站在了對方身後。

  命運身後。

  猿猴臉少年緊緊跟隨。

  藍雨也面色怪異的跟了上去。

  相比教廷陣容的「拖家帶口上戰場」與「禁止轟炸區」的四小隻。

  濁陸雙子更顯狼狽。

  阿什頓和奧斯汀,此刻已經被炮火逼到了絕境。


  他們二人屬於被重點照顧的對象。

  周遭的區域,被炮火塞得滿滿當當。

  紅色的光芒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在他們周圍炸開,掀起一波又一波的衝擊。

  火海與雷幕,在這飽和式的打擊面前,已經搖搖欲墜。

  兩人別說衝鋒,就差被吊起來轟炸了。

  而另一邊。

  狂茂被徹底炸急眼了。

  它臉上滿是猙獰的怒意,眼中的殺意已經壓過了理智。

  事已至此。

  啥玩意大哥不大哥的。

  就算杜休是我爹,那也得弒父。

  踏馬的!

  今天拼了!

  狂茂咆哮一聲,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河主:

  「河主!快!我們一起去殺杜休!只要跟杜休近戰,必能殺他!」

  它的聲音里滿是急切和瘋狂。

  河主的鮮血長河,其實很有說法。

  血河不枯,河主不死。

  是上等的肉盾。

  只要有河主在前面頂著,它和焚鷙就能趁機衝上去,跟杜休近身搏殺。

  然而。

  橫亘在蒼穹上的血河內。

  河主一臉懵逼。

  它看著方啟星,眼神里滿是困惑和不解:

  「杜休也不能殺?啟星,你上次不是說,讓我把一切做到極致嗎?」

  對面。

  方啟星嘆口氣,心累到極點。

  「大人!我確實讓您做到極致,可問題是,您方向搞錯了啊!」

  「什麼意思?」

  河主依舊不解道。

  方啟星反問道:「帝國現在是不是跟教廷止戈了?」

  「對。」

  河主點頭。

  「那是不是說明,帝國跟教廷是盟友?」

  「嗯......」

  河主愣了片刻,反應過來:「不對啊!飛廉也在攻伐帝國啊!咱們不得跟教廷站同一戰線嗎?」

  聽聞此言,方啟星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糊塗啊!大人糊塗啊!」

  「飛廉被連若飛同化,因此記恨連若飛的好兄弟杜休。它是因為私心才攻伐帝國,不代表教廷的立場!」

  「再者而言,咱們怎麼能跟教廷是同一陣營?咱們跟教廷是敵人啊!咱們在跟教廷爭搶神恩啊!咱們神廷要取代教廷,怎麼可能跟他們站一起?」

  河主的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但又被方啟星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在此基礎上,你看看其他陣營。」

  「濁陸,諸天第一反骨仔,神的心腹大患!」

  「雙難,著名神經病,首屈一指的瀆神者!」

  「哪個不比帝國更需要解決?」

  「帝國起碼也算是神手中的一把刀,說句盟友不過分吧?而濁陸和雙難呢?那是板上釘釘的敵人啊!」

  「至於杜休活著,無法搶奪完整級靈軀......」

  「大人,您可是雙主之一!頂尖百靈!一具破逼完整級靈軀,對您有啥用?」

  「只要,神,徹底接納了您,靈軀算什麼?神軀也是唾手可得!」

  「神,不在乎其餘百靈的戰力,還能不在乎您的戰力?」。

  「您到底在幹什麼啊!這麼簡單的道理,為什麼看不透呢?」

  「我到底跟您說多少遍,您才能端正自己的立場啊!」

  血河之中。

  方啟星喋喋不休,就差破口大罵了。

  他就一會沒看住河主,這個逼就能闖這麼大禍。

  還踏馬圍毆上杜休了。

  我讓你表現,你就這麼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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