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民國小寡夫（58）
可惜，顧司令不在這。
江敘剛拉開浴室門，就被門外一股力道猝不及防地帶了過去，踉蹌兩步。
也就一秒鐘的功夫，江敘很快反應過來，抬腿提膝。
這個動作對抓住他的人來說威力十足，顧書城幾乎是下意識地鬆手拉開距離，甚至還防備地側過了身子，保護重要地帶。
江敘用擦頭髮的毛巾擦了擦被顧書城攥過的地方，嫌棄的意味一點都不藏著。
「有事？」
這態度比剛才在樓上看到江敘和顧文瑛說話時，給他的那個敷衍招呼還要冷淡。
一瞬間顧書城只覺得火冒三丈，連他來找江敘是要來質問什麼的都忘了，脫口而出：
「江敘，你在幹什麼？至於躲我躲成這樣嗎？這難道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江敘抬頭看他，不解，疑惑，把『你腦子有病嗎』這幾個字寫在臉上。
江敘：「讓我們說中文。」
顧書城看著他，久久說不上話來。
不是在想中文怎麼說，是雙眼被迷住了。
他盯著江敘看了一會，明顯感覺到胸腔里的跳動有加速的跡象，懷著不知道怎樣的心情開口：「你……剪頭髮了？」
江敘無語：「你眼睛瞎了？」
顧書城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江敘罵習慣了，多難聽的話都聽過，這會聽到江敘問他是不是眼睛瞎了，心裡竟然一點生氣的感覺都沒有。
他的注意力還在剪完頭髮的江敘身上。
顧書城以前只知道江敘長得不錯，生了張精緻穠麗的臉，卻總是微低著頭，垂下眼，安安靜靜地不說話，所以連唯一的優點，都被他自己弱化了。
他沒見過誰會這樣剪頭髮，像是胡亂用剪刀剪短了就達到目的，和當下流行的用髮油抓得整整齊齊的分頭或是背頭，又或是什麼造型都不做的短髮不同。
長不長短不短，髮絲凌亂，可又有種凌亂的好看。
長發時溫婉，短髮時凌厲，完全凸顯出江敘的面容優勢，好看的像是有了攻擊性一樣，只一眼就挪不開視線。
「沒想好就不要發言。」
江敘越過顧書城，和他灼熱而不自知的目光，邁步離開。
卻在瞧見牆角處沒藏好露出的衣角後，微微頓住，恰逢顧書城又叫了他一聲。
是江俞寶，不知道站在那裡偷聽了多久。
顧書城背對著牆角方向，毫無察覺，只當江敘是因為他站定腳步，也不知道是什麼屬性爆發了，他竟然對著江敘絮叨起來。
「自己在家胡亂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要剪頭髮就跟陳管家說一聲，讓他把剪頭師傅帶到府上來。」
顧書城又頓了頓，說：「現在你在顧府的地位可是不一樣了，陳管家會聽你的吩咐。」
江敘不著痕跡，收回落在牆角處的視線，平淡開口：「顧書城，你特地來這堵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話？我不記得我們是可以閒聊的關係。」
「怎麼不是？」顧書城下意識反駁，「過去那些年你以讀書為由，常常和我在一起看書，請教我問題，難道都是我一個人的記憶？江敘，我知道你在嘴硬什麼，可有些事實不是你自我欺騙就能抹去的。」
「你也會說那是過去，現在是現在，過去是過去，人是會變得，尤其是在真心被辜負後，如果我在這之後還被人耍著玩，我死去的爹娘恐怕都會從地底下上來指著我鼻子罵我沒出息。」
江敘冷冷地看著他，繼續道：「顧書城，沒用的話就不用再多說了，你或許是個睜眼瞎，但我不是，我看的出來你的心。」
顧書城聞言慌亂了一瞬，板起臉：「你看出來什麼了？江敘我告訴你，就算我主動找了你幾次，也不代表我就喜——」
江敘沒讓他把話說完，直接打斷：「我看的出來你喜歡俞寶，可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讓俞寶和你這種滿口謊言，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在一起。」
原劇情里『江敘』出於對弟弟的保護，也不想讓自己的喜歡給俞寶帶來困擾，所以並沒有讓俞寶知道他喜歡顧書城，只一味地告訴俞寶，顧書城並非良人，而他年紀還小，或許錯將對顧書城哥哥的感情當成了喜歡，不要隨便做決定。
到死，『江敘』都不曾把他不讓江俞寶和顧書城在一起的真相告訴江俞寶。
可江敘本人卻對江俞寶不知道兄長對顧書城的感情這件事存疑。
江俞寶真的不知道嗎？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習慣性地忽視，眼裡只能看得到和自己相關的事，在原身死後，沒有絆腳石，自然而然也就不會再去細究兄長對顧書城到底是怎樣的感情。
江俞寶習慣性忽視，原身也習慣性地獨自咽下一切苦澀，默默守護弟弟。
可江敘不要，他才沒有什麼無私奉獻的好人精神，他偏要讓江俞寶知道，偏要讓江俞寶看到那些被他忽視的事，偏要把這些事攤開來。
讓江俞寶在知道一切的情況下做選擇。
顧書城眯起眼睛，眼中流露出危險的光芒：「江敘，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江敘：「我在陳述事實。」
隱秘的心思猝不及防地被戳穿，顧書城心下氣惱，又沒那麼特別生氣，他看著江敘平靜的臉，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江敘，」顧書城走近了一步，眸色幽深，表情玩味地問，「你對我生氣，不止是因為點心的事我騙了你，更多是因為你發現我喜歡的人是俞寶，是不是？」
江敘剛拉開浴室門，就被門外一股力道猝不及防地帶了過去，踉蹌兩步。
也就一秒鐘的功夫，江敘很快反應過來，抬腿提膝。
這個動作對抓住他的人來說威力十足，顧書城幾乎是下意識地鬆手拉開距離，甚至還防備地側過了身子，保護重要地帶。
江敘用擦頭髮的毛巾擦了擦被顧書城攥過的地方，嫌棄的意味一點都不藏著。
「有事？」
這態度比剛才在樓上看到江敘和顧文瑛說話時，給他的那個敷衍招呼還要冷淡。
一瞬間顧書城只覺得火冒三丈，連他來找江敘是要來質問什麼的都忘了，脫口而出：
「江敘，你在幹什麼？至於躲我躲成這樣嗎？這難道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江敘抬頭看他，不解，疑惑，把『你腦子有病嗎』這幾個字寫在臉上。
江敘：「讓我們說中文。」
顧書城看著他，久久說不上話來。
不是在想中文怎麼說，是雙眼被迷住了。
他盯著江敘看了一會，明顯感覺到胸腔里的跳動有加速的跡象，懷著不知道怎樣的心情開口：「你……剪頭髮了？」
江敘無語：「你眼睛瞎了？」
顧書城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江敘罵習慣了，多難聽的話都聽過，這會聽到江敘問他是不是眼睛瞎了，心裡竟然一點生氣的感覺都沒有。
他的注意力還在剪完頭髮的江敘身上。
顧書城以前只知道江敘長得不錯，生了張精緻穠麗的臉，卻總是微低著頭，垂下眼，安安靜靜地不說話，所以連唯一的優點，都被他自己弱化了。
他沒見過誰會這樣剪頭髮，像是胡亂用剪刀剪短了就達到目的，和當下流行的用髮油抓得整整齊齊的分頭或是背頭，又或是什麼造型都不做的短髮不同。
長不長短不短，髮絲凌亂，可又有種凌亂的好看。
長發時溫婉，短髮時凌厲，完全凸顯出江敘的面容優勢，好看的像是有了攻擊性一樣，只一眼就挪不開視線。
「沒想好就不要發言。」
江敘越過顧書城，和他灼熱而不自知的目光，邁步離開。
卻在瞧見牆角處沒藏好露出的衣角後，微微頓住，恰逢顧書城又叫了他一聲。
是江俞寶，不知道站在那裡偷聽了多久。
顧書城背對著牆角方向，毫無察覺，只當江敘是因為他站定腳步，也不知道是什麼屬性爆發了，他竟然對著江敘絮叨起來。
「自己在家胡亂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要剪頭髮就跟陳管家說一聲，讓他把剪頭師傅帶到府上來。」
顧書城又頓了頓，說：「現在你在顧府的地位可是不一樣了，陳管家會聽你的吩咐。」
江敘不著痕跡，收回落在牆角處的視線，平淡開口：「顧書城，你特地來這堵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話？我不記得我們是可以閒聊的關係。」
「怎麼不是？」顧書城下意識反駁，「過去那些年你以讀書為由，常常和我在一起看書，請教我問題，難道都是我一個人的記憶？江敘，我知道你在嘴硬什麼，可有些事實不是你自我欺騙就能抹去的。」
「你也會說那是過去，現在是現在，過去是過去，人是會變得，尤其是在真心被辜負後，如果我在這之後還被人耍著玩，我死去的爹娘恐怕都會從地底下上來指著我鼻子罵我沒出息。」
江敘冷冷地看著他，繼續道：「顧書城，沒用的話就不用再多說了，你或許是個睜眼瞎，但我不是，我看的出來你的心。」
顧書城聞言慌亂了一瞬，板起臉：「你看出來什麼了？江敘我告訴你，就算我主動找了你幾次，也不代表我就喜——」
江敘沒讓他把話說完，直接打斷：「我看的出來你喜歡俞寶，可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讓俞寶和你這種滿口謊言，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在一起。」
原劇情里『江敘』出於對弟弟的保護，也不想讓自己的喜歡給俞寶帶來困擾，所以並沒有讓俞寶知道他喜歡顧書城，只一味地告訴俞寶，顧書城並非良人，而他年紀還小，或許錯將對顧書城哥哥的感情當成了喜歡，不要隨便做決定。
到死，『江敘』都不曾把他不讓江俞寶和顧書城在一起的真相告訴江俞寶。
可江敘本人卻對江俞寶不知道兄長對顧書城的感情這件事存疑。
江俞寶真的不知道嗎？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習慣性地忽視，眼裡只能看得到和自己相關的事，在原身死後，沒有絆腳石，自然而然也就不會再去細究兄長對顧書城到底是怎樣的感情。
江俞寶習慣性忽視，原身也習慣性地獨自咽下一切苦澀，默默守護弟弟。
可江敘不要，他才沒有什麼無私奉獻的好人精神，他偏要讓江俞寶知道，偏要讓江俞寶看到那些被他忽視的事，偏要把這些事攤開來。
讓江俞寶在知道一切的情況下做選擇。
顧書城眯起眼睛，眼中流露出危險的光芒：「江敘，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江敘：「我在陳述事實。」
隱秘的心思猝不及防地被戳穿，顧書城心下氣惱，又沒那麼特別生氣，他看著江敘平靜的臉，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江敘，」顧書城走近了一步，眸色幽深，表情玩味地問，「你對我生氣，不止是因為點心的事我騙了你，更多是因為你發現我喜歡的人是俞寶，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