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民國小寡夫（23）
【補、上、刷。】
江敘聽完顧景明的話，默了默，開口：「我應該謝謝顧司令誇獎麼？」
顧景明：「不必客氣。」
江敘扯了扯嘴角，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像是遇到對手了。
這個世界的他男人不是被動悶騷款的，是腹黑主動型的。
還有點不太適應，他得調整調整應對狀態。
剛才都沒忍住當著顧景明的面，給渣男一計斷子絕孫腳了，柔弱人qi的人設顯然已經不適合用來在顧景明面前示弱賣慘了。
江敘開口送客：「時候不早了，如果老爺沒有留顧司令在顧公館過夜的話，顧司令該回自己府上了。」
顧景明嗯了聲，偏頭往江敘身後看去：「需要我讓魏副官幫你叫大夫來嗎？顧少爺看起來似乎……不太舒服。」
人都暈死過去了，能舒服到哪去？
江敘無言，想笑，「多謝顧司令好心，但不用了，深更半夜顧家的少爺傷到那種地方，還是顧司令身邊的人去找來大夫，我怕會有奇怪的傳聞傳出去。」
「原來如此。」顧景明領悟地點點頭，又道：「那我現在應該悄無聲息地馬上帶著我的副官離開？」
江敘微笑點頭：「我覺得這樣再好不過。」
【這是在幹什麼，高手過招麼？對抗路夫夫？】
【你來我往對抗路，我爽吃爽吃！】
【雖然他們在正經對話，連手手都沒有碰一下，但是我已經在無聲尖叫了，你們能不能馬上上床給我看？求求了，我就看一眼。拜託拜託.jpg】
【雖然但是，真的沒有人在意顧書城的死活哈哈哈，xswl！】
【輸成哥哥，要睡覺去床上，地上涼，別躺地上哇！】
【就是就是，這深更半夜，黑燈瞎火的，就這麼躺地上，萬一絆倒起夜的下人就不好了。】
【？好，關心被剝削階層是我們每個人應該做的。】
「夫人就不怕我將今晚的事告訴顧二哥？」顧景明面容俊美，此刻笑意盈盈，任誰看了都會心動不止。
可江敘意志堅定，沒被男色迷惑，已經透過現象，看清顧景明一肚子壞水的本質。
江敘也勾起笑，輕飄飄地說：「老爺知道。」
簡簡單單四個字，說出來的效果堪比迎面丟了個炸彈到魏韶華臉上。
顧景明面上無懈可擊的笑意，都有一瞬間的裂縫，凝滯片刻後，他微挑眉頭：「顧公館，還真是比我想像的要精彩多了。」
「顧司令更想說的是混亂吧。」江敘說，「有時候越是自詡豪門望族，看起來越是光鮮亮麗，內里其實要多醜陋有多醜陋。這點我想，顧司令應該比我見識的更多。」
顧景明不置可否，牽起嘴角：「那我就不打擾夫人善後了，告辭。」
轉身時滑落的視線再次掃過江敘的手腕。
魏韶華剛調轉步子，就見他們司令又轉了回去，對江敘說：「天色暗了，園子太大，能麻煩夫人送我們到門口嗎？」
魏韶華：「？？」司令這話一聽就像胡扯。
從他們開始對話起，魏副官就覺得自己認識了一個嶄新的顧司令。
越來越迷惑的同時，魏韶華的第六感直覺還在告訴他，他之前幻想的司令帶著軍中坦克踏平顧公館，搶走江敘的畫面，也許真的會發生。
顧景明這個要求聽起來很扯，但江敘還是同意了。
他想知道顧景明到底想幹什麼，能編出這麼扯的理由，讓他送他到顧公館門口。
時間已然過了十二點，顧公館上下寂靜，並無下人走動，唯有看門的護院還在站崗。
江敘把人送到顧公館院門前的停車處，「顧司令慢走，夜間行車注意安全。」
「多謝夫人引路。」顧景明拉開車門，「夫人稍待片刻。」
說完就探了半個身子進去，不知道在找什麼。
江敘靜等。
不多時就見顧景明伸手到他眼前，攤開的掌心放著一個小小的瓷瓶。
「這是？」他問。
顧景明答：「活血化瘀的藥膏，我行軍在外常備，效用不錯。」
江敘聞言，低頭看了眼已經被袖子蓋住的手，又抬眼盯著顧景明看了一會，說：「顧司令也和我想像的不大一樣。」
「哦？」顧景明好奇地問：「夫人以為顧某是何種人？」
「行軍打仗，自然是冷硬兇悍，不近人情的，」江敘笑笑，「如今看來是我先入為主了，顧司令是個好人。」
「……」
顧景明笑意微僵，雖然聽起來是被誇獎了，但怎麼並沒有讓他感覺心裡有多舒坦呢？
【滴——好人卡，請上車。】
【還沒談就發卡了，哈哈哈哈！】
「多謝司令了，司令慢走。」江敘笑意盈盈，絲毫看不出先前攻擊顧書城命根子的火辣模樣，又如初在顧鴻生壽宴上見到的那樣，扶風若柳，溫潤平和。
顧景明無端想起此時此刻還趴在冰冷的鵝卵石路上的顧少爺，突然覺得被江敘夸一句好人，已經算是不錯的待遇了。
軍用吉普車緩緩開出顧公館。
車上。
顧景明坐在后座靠著閉目養神。
魏副官開著車，頻頻偷看顧景明。
直到淡淡的低沉嗓音在車裡響起：「夜間行車注意安全，路在我臉上嗎？」
魏副官收斂幾分，他在顧景明身邊直腸子慣了，終究還是憋不住話。
「司令，您今夜……對顧夫人的態度，我可從沒見過。」
顧景明掀起眼皮，紆尊降貴似的瞅他一眼，哦了一聲：「有問題？」
魏韶華哪敢說有問題啊，想了想，又轉而提起：「顧鴻生這個男妻，還真是，讓人大吃一驚啊哈哈，和繼子糾纏不休便罷了，竟還能對他做出如此毒手，也不知顧少爺那處傷的如何了……嘶，想想都疼！」
顧景明幽幽開口：「你很關心顧書城的生殖器官健康問題？」
「不不不，怎麼可能！」魏副官當即否定，「我喜歡的可是姑娘，顧書城行不行跟我可沒半點關係啊！司令您可別毀我清譽。」
「那你就能隨便張口毀旁人清譽了？今夜江敘所說你就站在我身邊，不曾聽全麼？他被顧書城騙了，所謂繼子，不過名義而已，顧夫人亦是虛名，只是做個點心，談何糾纏不休？」
顧景明的聲音帶了幾分嚴厲。
魏韶華收斂玩笑，端正態度：「我知錯了。」
「今夜的事，對誰都不要說起，安心開車。」顧景明闔上雙眸，不欲多言。
江敘聽完顧景明的話，默了默，開口：「我應該謝謝顧司令誇獎麼？」
顧景明：「不必客氣。」
江敘扯了扯嘴角，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像是遇到對手了。
這個世界的他男人不是被動悶騷款的，是腹黑主動型的。
還有點不太適應，他得調整調整應對狀態。
剛才都沒忍住當著顧景明的面，給渣男一計斷子絕孫腳了，柔弱人qi的人設顯然已經不適合用來在顧景明面前示弱賣慘了。
江敘開口送客：「時候不早了，如果老爺沒有留顧司令在顧公館過夜的話，顧司令該回自己府上了。」
顧景明嗯了聲，偏頭往江敘身後看去：「需要我讓魏副官幫你叫大夫來嗎？顧少爺看起來似乎……不太舒服。」
人都暈死過去了，能舒服到哪去？
江敘無言，想笑，「多謝顧司令好心，但不用了，深更半夜顧家的少爺傷到那種地方，還是顧司令身邊的人去找來大夫，我怕會有奇怪的傳聞傳出去。」
「原來如此。」顧景明領悟地點點頭，又道：「那我現在應該悄無聲息地馬上帶著我的副官離開？」
江敘微笑點頭：「我覺得這樣再好不過。」
【這是在幹什麼，高手過招麼？對抗路夫夫？】
【你來我往對抗路，我爽吃爽吃！】
【雖然他們在正經對話，連手手都沒有碰一下，但是我已經在無聲尖叫了，你們能不能馬上上床給我看？求求了，我就看一眼。拜託拜託.jpg】
【雖然但是，真的沒有人在意顧書城的死活哈哈哈，xswl！】
【輸成哥哥，要睡覺去床上，地上涼，別躺地上哇！】
【就是就是，這深更半夜，黑燈瞎火的，就這麼躺地上，萬一絆倒起夜的下人就不好了。】
【？好，關心被剝削階層是我們每個人應該做的。】
「夫人就不怕我將今晚的事告訴顧二哥？」顧景明面容俊美，此刻笑意盈盈，任誰看了都會心動不止。
可江敘意志堅定，沒被男色迷惑，已經透過現象，看清顧景明一肚子壞水的本質。
江敘也勾起笑，輕飄飄地說：「老爺知道。」
簡簡單單四個字，說出來的效果堪比迎面丟了個炸彈到魏韶華臉上。
顧景明面上無懈可擊的笑意，都有一瞬間的裂縫，凝滯片刻後，他微挑眉頭：「顧公館，還真是比我想像的要精彩多了。」
「顧司令更想說的是混亂吧。」江敘說，「有時候越是自詡豪門望族，看起來越是光鮮亮麗，內里其實要多醜陋有多醜陋。這點我想，顧司令應該比我見識的更多。」
顧景明不置可否，牽起嘴角：「那我就不打擾夫人善後了，告辭。」
轉身時滑落的視線再次掃過江敘的手腕。
魏韶華剛調轉步子，就見他們司令又轉了回去，對江敘說：「天色暗了，園子太大，能麻煩夫人送我們到門口嗎？」
魏韶華：「？？」司令這話一聽就像胡扯。
從他們開始對話起，魏副官就覺得自己認識了一個嶄新的顧司令。
越來越迷惑的同時，魏韶華的第六感直覺還在告訴他，他之前幻想的司令帶著軍中坦克踏平顧公館，搶走江敘的畫面，也許真的會發生。
顧景明這個要求聽起來很扯，但江敘還是同意了。
他想知道顧景明到底想幹什麼，能編出這麼扯的理由，讓他送他到顧公館門口。
時間已然過了十二點，顧公館上下寂靜，並無下人走動，唯有看門的護院還在站崗。
江敘把人送到顧公館院門前的停車處，「顧司令慢走，夜間行車注意安全。」
「多謝夫人引路。」顧景明拉開車門，「夫人稍待片刻。」
說完就探了半個身子進去，不知道在找什麼。
江敘靜等。
不多時就見顧景明伸手到他眼前，攤開的掌心放著一個小小的瓷瓶。
「這是？」他問。
顧景明答：「活血化瘀的藥膏，我行軍在外常備，效用不錯。」
江敘聞言，低頭看了眼已經被袖子蓋住的手，又抬眼盯著顧景明看了一會，說：「顧司令也和我想像的不大一樣。」
「哦？」顧景明好奇地問：「夫人以為顧某是何種人？」
「行軍打仗，自然是冷硬兇悍，不近人情的，」江敘笑笑，「如今看來是我先入為主了，顧司令是個好人。」
「……」
顧景明笑意微僵，雖然聽起來是被誇獎了，但怎麼並沒有讓他感覺心裡有多舒坦呢？
【滴——好人卡，請上車。】
【還沒談就發卡了，哈哈哈哈！】
「多謝司令了，司令慢走。」江敘笑意盈盈，絲毫看不出先前攻擊顧書城命根子的火辣模樣，又如初在顧鴻生壽宴上見到的那樣，扶風若柳，溫潤平和。
顧景明無端想起此時此刻還趴在冰冷的鵝卵石路上的顧少爺，突然覺得被江敘夸一句好人，已經算是不錯的待遇了。
軍用吉普車緩緩開出顧公館。
車上。
顧景明坐在后座靠著閉目養神。
魏副官開著車，頻頻偷看顧景明。
直到淡淡的低沉嗓音在車裡響起：「夜間行車注意安全，路在我臉上嗎？」
魏副官收斂幾分，他在顧景明身邊直腸子慣了，終究還是憋不住話。
「司令，您今夜……對顧夫人的態度，我可從沒見過。」
顧景明掀起眼皮，紆尊降貴似的瞅他一眼，哦了一聲：「有問題？」
魏韶華哪敢說有問題啊，想了想，又轉而提起：「顧鴻生這個男妻，還真是，讓人大吃一驚啊哈哈，和繼子糾纏不休便罷了，竟還能對他做出如此毒手，也不知顧少爺那處傷的如何了……嘶，想想都疼！」
顧景明幽幽開口：「你很關心顧書城的生殖器官健康問題？」
「不不不，怎麼可能！」魏副官當即否定，「我喜歡的可是姑娘，顧書城行不行跟我可沒半點關係啊！司令您可別毀我清譽。」
「那你就能隨便張口毀旁人清譽了？今夜江敘所說你就站在我身邊，不曾聽全麼？他被顧書城騙了，所謂繼子，不過名義而已，顧夫人亦是虛名，只是做個點心，談何糾纏不休？」
顧景明的聲音帶了幾分嚴厲。
魏韶華收斂玩笑，端正態度：「我知錯了。」
「今夜的事，對誰都不要說起，安心開車。」顧景明闔上雙眸，不欲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