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拒絕當種馬男主白月光後我養了只小狼狗84(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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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補、上、刷】

  自然要看。

  不僅要看,還要脫光了看。

  那一刻,商行止的喜悅幾乎遍布宇宙洪荒,對眼前人的愛意溢出到幾乎快要將他淹沒到窒息。

  為了能讓自己有一口喘息之地,他大步上前,攬住江敘的腰,再也克制不住地深吻了下去。

  柔軟溫熱的嘴唇壓上來的瞬間,江敘便順從地閉上眼睛,啟唇,任由對方長驅直入。

  商行止吻得很急,他沒有過多的經驗,只遵循自己的本能,想要汲取更多的本能,一點一點侵蝕江敘的邊界,硬生生將自己擠了進去。

  不知該如何表達的話,都交流在唇舌之間。

  察覺到江敘的回應時,他呼吸一滯,隨即親吻地更深、更凶了。

  江敘能感受到他的迫切,仰頭接受他帶來的一切熱情和洶湧愛意。

  他被商行止步步緊逼的腳步壓到了欄杆邊,全靠托在腰間的大手扶著才沒滑落下去。

  雲台閣上寒風呼嘯,吹不散剛剛訴說完彼此心意的有情人的熱情。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們兩人,熾熱無比。

  被商行止正面托起抱著走進寢殿的時候,江敘整個人已經有些暈頭轉向了,雖然他這些年也會和商行止一起早起晨練,但在體力和耐力這方面,仍是青年更勝一籌。

  即便不爽,江敘還是不得不承認,有些東西它就是天賦異稟,分人。

  也挺好,這事做起來本來就費勁,他天生就是個懶人。

  魔尊的寢殿極大,空曠到能聽到回音,大部分時間這裡都是寂靜的,除了今晚。

  這裡的寂靜,被踹門的聲音打斷。

  破碎的喘息在空曠的寢殿被放大得好像3D環繞一樣落入耳中,聽了就讓人耳熱。

  商行止托著他的腰,抱著他走進寢殿,指尖一揮,殿門便咣當一聲緊閉起來。

  緊接著江敘就被抵在門上深吻,寢殿昏暗,看不清彼此,只能用手描摹。

  江敘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抱到榻上的,結束這個深吻的時候,他的眼睛蒙著生理水霧,還是迷茫的,下意識地只能看到懸在身上的人。

  這樣柔軟的眼神看得商行止更是心頭一熱,胡亂吞咽著口水,大手摸到江敘漂亮的眼尾處。

  那雙總是清冷鎮定的桃花眼,終於有了它該有的多情和勾人。

  他的指腹控制不住地在泛紅似桃花花瓣的眼尾處摩挲。

  寢殿太昏暗了,今晚他想更清楚地看清江敘的樣子,每一寸都要看清。

  商行止抬手揮了一下,四周的燭台全部點亮,美極了。

  他壓著急促的呼吸,低頭在那惹人憐愛的泛紅眼尾處落下輕吻,旋即又落到江敘耳邊。

  俯身的動作讓二人胸膛緊貼,清晰地感知到對方如擂鼓般的心跳。

  「江敘,我看到了。」

  江敘深深呼吸了兩下才從失神狀態抽離,垂眼看著貼在耳邊的側臉,忍不住屈指勾勒男人凌厲的側臉線條。

  「什麼?」他啞著嗓子問。

  「你心裡的大樹,我感受到了。」江敘的觸碰讓商行止聲音發顫,喉結吞咽滾動,他忽然急促起來:「江敘,我愛你,我想要你。」

  「好。」江敘啟唇含住近在咫尺的耳垂,「你來吧。」

  隨後一發不可收拾。

  江敘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幅空白畫卷,被商行止肆意描畫上各種顏色,濃墨重彩,筆畫深刻。

  好的作品需要精心打磨,細細琢磨,若是畫的不滿意了,還要翻來覆去地反覆修改,直到作畫者滿意為止。

  這幅畫作持續了很久才完成,極夜讓人分不清白天黑夜,也讓創作者更沉浸地揮筆潑墨。

  不知多久才落下最後一筆,創作者卻仍意猶未盡。

  但考慮到可持續發展,還是決定省省畫卷,擁著畫作入了眠。

  ……

  江敘醒來的時候,寢殿裡的燭火已經燃盡了,即便睡了很久,他的眼皮還沉得跟什麼似的。

  他想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可外面天色依舊昏暗。

  召喚996詢問,後者沉默了好一會,才告訴江敘距離他們進屋子到他醒來,已經過去了四天。


  整整四天。

  江敘也沉默了,怪不得他醒了睡睡了醒都沒結束。

  好,很牛。

  還是不習慣光線太昏暗,江敘動作小心地從須彌戒里拿出硨磲珠,施法放到空著的燭台上。

  剛做完這個動作,就察覺腰間一緊,商行止把他撈了回去。

  江敘轉頭,商行止眼睛還閉著,呼吸仍然綿長,顯然還沒醒,把他撈回去的動作也只是睡夢中下意識而為,只是挪了這一點的距離都要把他撈回去貼貼。

  還真是,粘人啊。

  年下粘人這句話還真沒說錯。

  江敘失笑片刻,沒一會就察覺噴灑在脖頸處的呼吸變得平穩起來。

  低沉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醒多久了?」

  尾音滿滿都是吃飽後的饜足,澀氣性感。

  江敘道:「剛醒沒多久。」

  「嗯。」商行止閉著眼睛嗯了一聲,懷裡抱著人的感覺太過美好,讓他忍不住往前貼了貼,又把人摟緊了些,「再睡會。」

  「睡飽了,不困了。」察覺到蹭蹭起來的東西,江敘皺了下眉,往前挪走,「也不做了。」

  商行止沒忍住低笑了聲,又貼了上去,笑著說:「不做了,我就是想抱著你,像現在這樣,在我夢裡出現過很多次。」

  江敘在他懷裡轉了個身,眯起眼睛盯著他,揶揄道:「看來商護衛背著我做了很多不合規矩的夢啊。」

  商行止鳳眸睜開,望進江敘的眼裡帶著笑,眉宇都舒展開了。

  「現在美夢成真了,這感覺很好,少主就可憐我做了那麼久的夢,容我多滿足一會吧。」

  「商行止,你是在撒嬌嗎?」江敘狐疑。

  「嗯。」商行止埋進他的頸窩,聲音發悶,「就當是吧,反正我什麼樣你都看過了。」

  江敘無語凝噎:「……倒是沒見過你耍無賴的樣子。」

  商行止彎起嘴角,抬眼看他:「現在看到了。」

  江敘微哂。

  安靜了一會,江敘開口:「你當真打算在這裡待完整個極夜期?」

  「嗯。」商行止點頭,懷裡抱著人說話,手上就忍不住做些小動作,握著江敘柔韌的腰肢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

  「魔族傳說愛侶在一起度過完整的極夜期,便能相守一生。」

  愛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去相信一些能讓人相守的傳說。

  每逢學院考試從來都不參與拜神行為的商行止也不能免俗。

  江敘問:「學院那邊如何交代?」

  「該怎麼交代就怎麼交代。」商行止渾不在意地說,他這會心思有些發飄,動手動腳地生出了別的念頭。

  修長的手指一寸一寸挪到了別處,慢吞吞地開口試探:「在床上躺著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研究一下那本雙修秘籍如何?」

  江敘眯起眼睛:「這樣的話,我是不是有點縱容你太多了?」

  商行止停了手,眼巴巴看著他不說話。

  江敘:「……」這小子是不是看出來他吃裝可憐撒嬌這一套了?

  不能被拿捏地這麼快。

  江敘閉眼不看那張俊俏的臉,「你求我的話我可以考慮一……」

  商行止毫不猶豫:「求少主縱容我。」

  江敘:「……」

  夠了。

  這是能心軟的事嗎?

  江敘你不能這麼沒出息啊!

  眉目俊朗的青年還在眼巴巴看著。

  「……」

  「看一下,也行。」

  呸,沒出息!

  「好!」商行止動作極快,在江敘後悔之前已經掏出了雙修秘籍,並一頁一頁地翻開照做。

  於是,剛出來的彈幕齊刷刷過一片問號。

  【????怎麼事兒?窩瓜臉問號.jpg】

  【不er,我剛上線啊兄弟!!兄弟!!!兄弟你們又在幹什麼不能播的東西了!!】

  【豹豹貓貓,就這麼努力下去我馬上就要出生了。小人插手笑.jpg】


  【do榻!把床do榻!就這個節奏do!狠狠do!】

  【嘿嘿,懂事的我已經在網上找代餐看了,嘿嘿嘿。】

  【交出來,饒你不死。掏槍.jpg】

  【好bro,借一部說話。勾肩搭背.jpg】

  ……

  這個極夜很漫長,足足有三個月。

  江敘和商行止也切切實實地在這裡待了三個月,過的那叫一個昏天暗地。

  起初珈晚還試圖過來敲門見見他們的魔尊大人,試圖商議一些魔族內部該如何改革的事宜,可幾次三番過來都房門緊閉後,偶爾還能聽見一些不大正經的聲音,她就放棄了。

  被魔尊和魔尊夫人的恩愛嚇到。

  他們是以外出歷練為由離開的學院,所以即便是接連外出三個月,都不會引起什麼注意。

  時間上是正常的,合理的,人員構成也是大家都習以為常的組合。

  整個學院誰人不知商行止就跟江敘的貼身掛件一樣,有江敘的地方就有商行止,反過來也是一樣。

  而且學院裡關係好的搭檔一起外出歷練也是常有的事,所以他倆一起消失三個月,並不奇怪。

  直到——

  「什——麼?你說你要跟江敘結為道侶???」

  葉昭瞪大了眼睛,看著站在面前的一雙璧人,啊不是,是一對學生,尤其其中一個還是他座下親傳弟子。

  一個他覺得他以後都要為商行止的婚事發愁的,在感情方面疑似榆木疙瘩一樣的弟子之一。

  至於為什麼是之一,那就要看向旁邊的另一個榆木疙瘩楚青墨了。

  然而事實上是,葉院對他的兩個木疙瘩徒弟私下裡的模樣一無所知。

  「師父是不同意麼?」商行止沒什麼表情地問。

  「不是,」葉昭抬手,「你容我緩緩,消化一下這個消息。」

  他說完看向站在商行止旁邊的江敘,後者仍然一襲素色衣裳,身上沒什麼裝飾,端的是一股子清冷淡然,霽月清風的出塵模樣。

  瞧著和平時的樣子沒什麼區別,也並沒有因為商行止在他這提出要結道侶的事,掀起任何波瀾。

  哦不對,好像也不是完全沒區別,葉昭仔細瞧著,江敘的眼尾好像泛著些紅暈,看著比平日裡的氣色好了許多。

  如果說之前的江敘瞧著總有股子病弱的感覺,那麼現在看著,氣血就很足了。

  興許是這次三個月的歷練得到了什麼機緣,葉昭想。

  哎?葉昭又仔細探查了一下,開口道:「你的修為精進了許多,此次出行是否得到了什麼機緣,讓你受損的丹田修復了?」

  「嗯,不錯,修為居然直接跨了一個大階。」

  葉昭露出滿意的表情,他果然是沒看錯人,當初江敘雖然不能修煉,但他卻覺著江敘的根骨和心性都是極好的,若是能尋到修復的法子,修為定能有不小的造詣。

  他暗自肯定著自己的眼光,絲毫沒注意到江敘一瞬間變得極其微妙的表情,以及他那榆木疙瘩的親傳弟子,嘴角勾起的壞笑。

  倒是楚青墨眯起眼睛,在這兩人之間察覺到了不同往日的氣場,怪不得他從見到江敘和商行止回來的第一眼就感覺到有哪裡不對,現在明白了。

  他們之間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場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更為熟稔親昵的狀態,眼神餘光從來沒離開過對方。

  看來這一趟出去,這兩人是說開了。

  楚青墨咬了咬牙,有些不爽。

  他這個師兄這邊還沒著落呢,師弟竟是先開花了。

  想想之後要面對的商行止隱隱沖他秀恩愛的場景,楚青墨就覺得心口疼了。

  「的確如此,這都要多虧我們此行尋到的雙修秘籍。」江敘盯著一張清冷出塵的俊臉,語不驚人死不休。

  「嗯,」葉昭捋了捋鬍子,剛要發言誇讚一番,就忽然意識到哪裡不對,陡然拔高聲調,「你說什麼??雙什麼?」

  既然江敘都不害羞避諱了,商行止在這方面只會更加坦然,他接在後面給師父答疑解惑:

  「我們此行尋到了已絕跡的合歡宗雙修秘籍,從中找到修復江敘丹田的法子,我與他一個至陰之體,一個至陽之體,雙修便能固本培元,增進修為。」

  楚青墨沒耳朵聽,側過身看向屋外出神去了。

  早知道師父叫他來是聽這些東西,他才不會來,還不如去找水朝樂。

  「你等一下。」葉昭抬手叫停,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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