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那個勇闖江湖的萬人迷天真受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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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沈乾?」

  江敘反應地很快,心口一下子就舒坦了。

  原劇情只通過沈漸清的某些『甜蜜回憶』提到過,沈逐風的那把配劍是沈乾在他及冠那年送的,名字是沈漸清取的。

  沈逐風在意這把劍就是因為他賦予的名字。

  可現在從沈逐風的視角來看,好像和沈漸清以為的不一樣啊。

  「嗯。」沈逐風頷首,「追月是師父贈與的及冠禮,亦是我的第一把配劍,對我來說至關重要。」

  嗯……

  江敘看著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憐愛起來,心道,要不還是換一個更重要的吧,哥給你找一把九霄劍。

  絕世大寶劍!能一下把賤人送的劍斬斷!

  「等著。」

  江敘轉身往大樹方向走去,不一會就拿上他的長鞭返回,這鞭子結實得連大老虎都能撈上來,撈把劍更不在話下。

  【看哭了,我的導師就是這麼撈我的啊。嗚嗚。jpg】

  【導兒,導兒,您看見了嗎?期末的時候也請這麼撈我一下,謝謝您!雙手合十.jpg】

  「多謝。」

  「你現在還跟我客氣?」江敘揶揄地看著他,視線意有所指地落在沈逐風唇上,意思再明顯不過。

  之前都那樣了,啵也打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沈逐風輕咳一聲,沒再說話,只是轉移話題,「接下來去哪?」

  「不是急著出去麼,自然是找出路啊。」

  事實證明,在沒看明白自己的心思之前,不能亂說話。

  不然自己說過的話,就會變成迴旋鏢,扎到自己身上,還不能喊疼。

  阿虎邁著悠閒地步子跟在兩腳獸身邊,不知道為什麼,它跟那隻白衣服的兩腳獸氣場不太合。

  它對紅衣兩腳獸示好,反而卻引得白衣服兩腳獸不高興。

  虎是百獸之王,沈逐風幾次三番朝它投來略顯不爽的視線,勾起了虎的叛逆心。

  況且相處下來,虎覺得這個紅色的兩腳獸挺對它胃口的,絕對不是因為被摸頭很舒服。

  「你帶我們上吊橋,這邊是不是有什麼讓你覺得安全的地方?」

  虎甩了甩尾巴,眯起眼睛看了江敘一眼,聽不懂。

  阿花在這裡。

  它仰起大腦袋,動了動鼻子, 在空中捕捉熟悉的氣息。

  奇怪,明明有聞到阿花的味道,怎麼不出來?

  「嗚嗚……」

  阿虎喉間發出低沉的聲音。

  江敘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扭頭看向旁邊安靜的只能聽到呼吸聲的男人,「你覺不覺得虎子像是在召喚什麼?」

  沈逐風搖頭。

  不知道是想表達不是,還是不知道。

  原劇情里虎子就是只工具虎,掉下懸崖之後就沒戲份了,江敘對它也不是很了解。

  「唰——」

  叢林裡傳來動靜,沈逐風那雙清冷的鳳眸閃過一抹凌厲,立馬看了過去,和江敘幾乎是同一時間鎖定了樹林裡一閃而過的身影。

  「還有隻虎。」

  兩人對視,異口同聲。

  「嗚嗚——」阿花!

  虎子已經著急忙慌地邁開四條腿追了上去。

  【瞧給孩子急的,四條腿各跑各的。】

  【倒回去看了一眼,好像又是一隻老虎哎,不能是對象吧?】

  【真服了,老虎都有對象,國家到底什麼時候給我分配對象啊 !!】

  江敘和沈逐風見狀也運起輕功追了上去,兩人的輕功雖說不似沈漸清那樣得到高人真傳,但內力雄厚到一定地步,武力值沒他們高的,都是察覺不到的。

  兩隻體型龐大的老虎在林間穿梭,身後跟著兩個人類,穿過這片叢林便豁然開。

  眼前一片開闊,翠綠的湖水被微風吹動,泛起漣漪,湖邊山坡上有兩間茅草屋,像隱世之人的居所。

  屋外晾曬了衣服和一些不知道是乾菜還是草藥的東西,說明茅草屋裡有人居住。


  江敘回憶了一下,原劇情里的確有出現過這麼一個茅草屋,卻並沒提到茅草屋的主人。

  沈漸清和周承胤通過吊橋找到這裡的時候,看到劍莊的人把守在外,就顧不得其他,連忙去找沈乾了。

  現在看來,沈乾比他們早到,或許在沈漸清和周承胤趕到之前,茅草屋的主人就已經被沈乾滅口了。

  視野開闊後,江敘也看清被虎子追逐的那隻老虎,花紋很漂亮,體型和虎子差不多大。

  都說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這應該是只母老虎,和虎子各自占據了一半山頭。

  雌虎在湖邊停下腳步,蹲坐下來,漂亮的獸瞳在陽光下仿佛泛著金光,危險又漂亮。

  銳利的獸瞳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後,又挪到距離它不遠處蹲坐著,滿臉憨厚,半點沒有之前攻擊江敘他們兇相的虎子身上,輕飄飄掃了一眼,好像是確定了他們沒什麼攻擊力,竟俯下身開始喝水了。

  粗厚的舌頭捲起湖水,動作極其優雅。

  這麼漂亮的老虎,怪不得虎子連逃跑都要往這邊跑,看著戰鬥力也很強勁的樣子。

  江敘看到虎子盯妻的眼睛亮得跟什麼似的,一米多長的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不是春天都躁動得不行。

  就在虎子起身想要撲過去的時候,喝水的雌虎就有所察覺地抬起了頭,眼神里的警告濃厚。

  「嗚……」

  虎子喉間發出不滿的聲音,但還是老實坐了回去。

  漂亮的雌虎仍在不緊不慢地喝著水,靜止狀態下的脊背線條充滿了力量感。

  江敘也不著急了,靠在樹上,饒有興趣地看著那邊兩隻虎的互動,對側邊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沈逐風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微風吹過樹梢,風動,被紅色髮帶束著的三千青絲也隨風飄了起來。

  發梢在他臉上擦過,有些痒痒,沈逐風忍不住抬手,指尖勾住在臉頰上作亂的髮絲。

  不過很快就因為江敘突然直起身的動作,髮絲從指尖抽離。

  「嗯?怎麼事兒?」

  江敘聲調揚起,一聽就是對某件事起了興致。

  沈逐風卻心想,他目前最感興趣的居然是江敘。

  他年幼失怙,被師父撿到劍莊養大,習文學武,心中感激,便時常想著長大以後定要用盡畢生所學為師父分憂。

  儘管在小的時候,沈乾忙碌,他就已經在幫著照顧沈漸清,十五六歲之後更是作為大師兄帶了更多的師弟,還要接觸山莊的俗物,他仍然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多。

  用在農戶身上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放在他身上都不能算是準確的形容。

  點燈熬油到深更半夜才是常態。

  這樣被各種事填滿的生活,讓沈逐風從未對什麼事物生出過多興趣。

  在這之前非要說有的話,那便只有習武這一項了。

  而今,他好像有了比習武更感興趣的事。

  「好傢夥!」

  江敘一個激動,直接彈射起步,往山坡下面衝去。

  沈逐風的思緒這才回到現實,抬眼看去。

  那兩隻大老虎不知什麼時候扭打到了一起。

  方才餘光有瞥到,似乎是虎子按捺不住,還是朝那隻雌虎撲了過去,而後才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沈逐風追上江敘腳步的同時,不免在心中輕嗤一聲,早就知道這隻老虎不老實了。

  起初江敘見兩隻大貓打起來是有點慌張的,畢竟不是真『貓』,這要是打起來還不得天翻地覆的啊。

  不過走近了才發現,事情好像沒他想像的嚴重。

  這倆……打情罵俏呢?

  看著是在打架,但兩隻虎張口都留了餘地,沒下死手,給人一種『死鬼,討厭啦~』『寶寶來親一個~』的瞎眼感。

  虎子先撲過去的,戰鬥力比雌虎高一些,壓得雌虎一時只能肚皮朝上,起不來身。

  雌虎怒吼,張嘴就朝虎子咬了過去,虎子想阻止,也下意識張口,卻不想撞到了一起。

  這種事發生在人身上就是意外的吻,發生在擁有兇猛爪牙的老虎身上就是事故。

  虎牙撞到,兩隻虎都有被痛到。

  雌虎瞅准機會狠狠叨了虎子一口,從它身下逃離,虎子也迅速調整狀態追了上去,看它那大尾巴甩動的頻率,這會明顯上頭得很。

  江敘嘴角噙著笑地看樂子,沈逐風走到他身邊停下,忽聽一道警惕的聲音從山坡上傳來——

  「你們是誰?」

  兩人定睛看去,只見一頭髮兩鬢斑白,身著布衣的男人站在茅草屋,手裡拿著武器,但看著又好像是鐮刀。

  年紀大約五十左右的樣子。

  「我們兄弟二人遇險墜崖,無意闖入此地,若有冒犯,在下先賠個不是。」江敘禮貌開口,引得沈逐風驚奇地看了一眼。

  一時不知道該驚訝江敘還有這麼客套的一面,還是該驚訝江敘口中他們的關係。

  「你們這般模樣看著可不想遇險的。」男人很警惕,也不好糊弄。

  「我兄弟二人墜崖已經有幾日了,運氣好,掉進瀑布下面的潭水裡,我沒受什麼外傷,只是我哥哥……」

  沈逐風睜大眼睛,不等反應,胳膊就被身旁的人拉扯了一下。

  江敘繼續表演:「我哥哥肩上的傷還沒好,先生若是不信可以驗傷。」

  「哼。」男人嗤笑,仍是不信,掃了眼那邊在草坡上打鬧追逐的老虎後,態度就沒那麼冷硬了。

  「你倒是能言善辯,罷了,相逢即是有緣,他若真是受了傷就來我這茅草屋坐坐,我這有些草藥。」

  「走。」

  江敘低聲說,邁步時卻發現沈逐風還站在原地沒動彈。

  稍稍一想,就明白他是被那句哥哥給叫迷糊了。

  沈少俠不行啊,一句哥哥就這樣,以後吃到更好的可怎麼辦啊?

  【瞧瞧小沈現在這一臉不值錢的樣子喲。】

  【這個時候就要拿出我早期收藏的嘴硬小沈的珍貴截圖了。】

  【笑死我對你們有什麼好處,給我們小沈留條底褲吧!】

  江敘掃了眼彈幕,心想他偏不,再厚的底褲,他都要給沈逐風扒咯!

  「哥哥。」

  江敘刻意壓低了嗓音,聲音明明也不似女兒家柔軟,更沒有什麼百轉千回,但就是好聽。

  沈逐風沒出息地酥了半邊身子。

  「哥哥,怎麼不走啊?你想什麼呢哥哥?」

  一句句哥哥把沈少俠叫得找不到方向,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咽了咽口水,看著江敘,清冷俊俏的臉在陽光下竟染上了幾分緋紅。

  「你 ……」

  「怎麼了?」江教主無辜眨眼,「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咱倆這種大男人,我總不能跟他說我們是夫妻吧?」

  「自然……不能。」沈逐風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猶豫這一小下。

  「那不就行了。」

  江敘抬起胳膊,手肘架在沈逐風肩上,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我也不能實話實說不是?咱倆一個出了名壞事做盡的魔教教主,一個江湖上聲名鵲起的青年才俊,怎麼看怎麼不搭吧?」

  「這也就是在無人之地,若是在江湖上,咱來湊一塊,恐怕別人都要以為我是不是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了。」

  江敘用玩笑的語氣說著,沈逐風的眉卻皺了起來。

  他皺著眉,表情略顯嚴肅地說:「不會。」

  「我不是那樣的人,你亦不是。」

  江敘笑了:「我是什麼樣的人,我自己心裡大概有數,逐風哥哥你不是哪樣的人啊?是不會被人下迷魂藥,還是不會被迷魂藥控制啊?」

  沈逐風又是一僵,他本以為從江敘嘴裡聽到『哥哥』這個稱呼已經夠上頭了,居然還有更上頭的。

  江敘不是給他下迷魂藥,江敘他自己就是。

  「……走吧。」沈少俠憋了半天就憋出這麼一句,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現在連逃避都不遮掩了。

  他看都沒敢看江敘一眼,直接邁開長腿往坡上走去。

  江敘卻沒錯過他耳後冷白皮膚上的一抹紅,勾唇低笑一聲追了上去,「兄長,走那麼快幹什麼?也等等我啊!」

  沈逐風抬手摸了摸耳朵,沒說話。

  「風景真好,」江敘站在茅草屋前看著湖景,「從這邊看,風景又別是一番滋味。」

  「你只是看一日,自然會覺得好看,像你這樣的公子哥,難道還能一直待在這種地方麼,時間久了只會覺得枯燥。」

  那邊挑揀草藥的老鄧潑來一盆冷水。

  江敘回身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疑惑道:「我有錢得這麼明顯嗎?」

  【……這話也就是敘寶說了,但凡換一個人都要被我按在床上狠狠超!】

  【可惡啊!這世界上的有錢人那麼多,多我一個怎麼了!】

  【敘寶是有錢的很明顯,我是窮的很明顯,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老鄧:「你穿的這身衣裳是江南製造的料子,尋常有錢的人都未必能買得起。」

  江敘目光一凝,望向他:「你是宮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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