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個勇闖江湖的萬人迷天真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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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到隔壁鄰居過來打了我一頓還在笑被誤以為是m了哈哈哈哈哈!】

  【主播:既然你誠心誠意的要求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滿足你。】

  【狠話都說出來了,不滿足一下怎麼合理呢?】

  【這小子要是不把刀拿起來,我是很不認可的。】

  【說嘛又敢說,死嘛又不敢死,做不到的事下次就別亂說了哈,乖。】

  沈漸清漲紅了臉,兀自生了一會氣,胸口起伏平穩後,拿起匕首橫到脖子上,「你以為我不敢嗎?」

  「江敘,像你這樣的人從來都不會在意別人的意願,也不會在意別人的死活吧?」

  沈漸清眼神譏諷地看著江敘,「之前我還以為你並非江湖傳言的那樣,是個荒淫無道、殺人如麻的大魔頭,看來是我對你抱有太多希望了,如今看來你就是這樣一個沒有心的人。」

  江敘撐著腦袋側躺在床上,如玉般食指在紅色錦被上輕輕敲打,眉眼間流轉著漫不經心,對他的控訴完全不為所動,甚至還有點犯困的意思。

  按原劇情,他這會肯定是目光灼灼地盯著沈漸清,對能當他面說出這樣一番話的少年更加感興趣了。

  如果說原本將他擄到絕情崖上純純是想逗逗沈漸清,惡趣味發作,那麼沈漸清不懼生死的反抗,則是讓他對這個少年起了別樣的心思。

  反而強行將沈漸清在玄月教里多留了些時日,然後日常相處就是,強迫——反抗,強迫——反抗,互動一段時間後加深感情。

  直到沈漸清被喜歡他的男二師兄和男四小狼帶著一群正道人士打上山來,將其救走。

  他在和正道人士的交鋒中受了傷,無可奈何下只得放人離去,之後又換了個身份易容重新靠近回到江湖上的沈漸清,在他身旁默默守護、默默喜歡。

  但深情無用,男配永遠是男配,就算是買股文,玩遍曖昧,他們這幾隻股最後都只能眼睜睜看著沈漸清選擇周朝皇子,周承胤。

  無所謂,沈漸清不選他,江敘反而要買一車鞭炮慶祝了。

  「江敘,我死之後不求你為我收屍,但求你將我的屍身送到山下,托人轉交給我師兄。」

  「我不想……」

  沈漸清紅著眼睛哽咽了一下,小模樣瞧著別提有多我見猶憐了。

  原劇情里他這個殺人如麻的大魔頭,還真就折服在這少年的眼淚下,對誰都心狠,只將獨一份的心軟給了沈漸清。

  「我不想死了還待在你這,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嗚嗚嗚……」

  初入江湖的少年沒經歷過這樣的無助,忍不住哭了起來,行動上卻依然一根筋地將匕首往自己脖子上懟。

  那力道真是十成十地用力。

  江敘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這小子還真敢去死。

  生死就是這麼隨便就能決定的事嗎?遇到事就這麼極端處理,怕是九條命都不夠這隻『小野貓』用的。

  算了算了,他現在也不是很想對這個『小野貓』心動。

  江敘抬手,驅動內力,隔空將沈漸清手上的匕首打掉。

  「夠了,只是應你的要求隨口一說,我可沒真對你做什麼,你這條命就這麼不值錢嗎?動不動就尋死覓活的還怎麼闖江湖?」

  「什麼?」

  沈漸清一愣,隨即皺眉道:「難道不是你將我擄到絕情崖上軟禁,我才只能出此下策麼?」

  「唔……」這也太下策了。

  江敘想了想,「如果沒記錯的話,是你說你還真想見識見識絕情崖是個什麼樣子,還要斬殺江湖人人喊打的大魔頭,我才帶你上山的,滿足了你的心愿難道還不合理嗎?」

  沈漸清:「……」

  他這具身體的人設主打一個隨心所欲,想做什麼做什麼。

  雖然是玄月教的教主,可大部分時間他生活里就兩件事,一個是練功,另一個就是閒著無聊沒事裝正常人下山玩,於是就遇到了瞞著家裡偷偷出來闖江湖的沈漸清。

  沒見過這麼單純的愣頭青,住客棧被人當肥羊宰都沒發現,老老實實給了十兩銀子,一看就是不諳世事的少年郎,隨後便去接近認識了,而後從覺得他有意思,到漸漸動心,再到無法自拔的深愛。

  和用假身份的江敘相識後,他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可我也不知道你真的是玄月教的大魔頭江敘啊!」沈漸清語無倫次,「我要早知道是你,根本不會跟你交朋友的!」

  「那就是只想殺我這樣的大魔頭?」江敘半坐起身,屈膝抬手搭上,坐姿十分狂放不羈,「那你還得再練個十年二十年,現在是不能夠了。」

  沈漸清:「…………」

  他真的不想跟這個大魔頭再多說一句話了!

  見他語塞,好半天說不上話,江敘輕笑一聲,起身往床下走去,紅色衣帶自沈漸清面上划過。

  一縷蓮香幽幽,十分好聞。

  沈漸清莫名紅了臉。

  「你走吧,我會吩咐下去,沒人攔你。」

  江敘背對著沈漸清,一邊整著衣帶,一邊心裡想著事,沒看到沈漸清在他說完這句話後變了又變,古怪起來的臉色。

  「你真要放我下山?」沈漸清狐疑。

  「嗯,快走吧。」再多說幾句話,他腦仁都要疼了。

  誰料沈漸清思索一番後卻說:「不,我改主意了,我不走了。」

  「?」江敘疑惑轉身:「我剛才沒打到你腦袋吧?」

  要死要活吵著要他放他走,現在又不走了,擱這翻書呢?

  【這小子不闖江湖了可以去演變臉,沒開玩笑。】

  【讓你走你不走,不讓你走你要死,大傻春你到底想要啥?疑惑.jpg】

  沈漸清心裡卻在想,這大魔頭喜怒無常,之前隱瞞身份說都不說就把他帶上絕情崖,讓他在這屋裡同吃同住了幾天,又突然要讓他走,其中一定有詐。

  他能有這麼好?

  難道是有什麼法子能讓他在離開後,又自己回來嗎?

  沈漸清瞪大眼睛,聽說魔教中人除了修煉歪門邪道的魔功,最為擅長的就是蠱毒之術!

  玄月教里就有一位毒醫,該不會他這些天的飲食都被下了毒吧?

  等他下了山之後就會發作,這大魔頭就在山上等他灰溜溜地找上門。

  不行,他絕對不能被這魔頭牽著鼻子走, 看樣子江敘也沒有要殺他的意思,那他就在這玄月教里多留幾天,他倒要看看江敘究竟想做什麼!

  想到這,沈漸清的思緒開始忍不住往深處想,要是這些天他能取得這個大魔頭的信任,在他不設防備的時候,殺了這個為害江湖的魔頭,豈不是立下大功了!

  爹爹總不讓他出門闖蕩,所有人都只知道沈家劍莊有天下第一的劍客沈乾,和年紀輕輕就名列江湖飛花榜第二的師兄。

  而他,就只是一個被爹爹和師兄保護的劍客的兒子。

  沈漸清暗自握拳, 他才不要做一直被保護的那個,爹爹可以,師兄可以,他也一定能在江湖上闖出自己的名頭來!

  心中做下了決定,沈漸清昂首開口道:「對,我不走了,你不是讓我留下來做客麼,反正還沒真正見識過大魔頭住的地方,那我就在這住些時日,長長見識!」

  江敘:「???」

  他真是大大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短短一分鐘的時間,這小子的腦瓜是回爐重造了嗎?

  【兄弟,你是被奪舍了嗎?剛要死要活要走的人不是你?是我看錯了,還是你被盜號了?】

  【給我整不會了(撓頭)他到底是要走還是要留啊。】

  【他要發癲。】

  【別管,沈少爺有自己的想法和節奏。】

  【好的節奏哥。】

  江敘嘆了口氣:「你走吧,未經你允許把你帶上山是我冒昧了,我沒對你做過什麼,也不打算對你做什麼,你可以安全下山。」

  「不!」

  沈漸清下床,在床邊坐下,驕矜地揚起下巴,少爺脾氣上來,「我現在不想走了,請神容易送神難,你讓我來我就來,讓我走我就走,我難道是你們絕情崖上養的狗麼?」

  江敘:「……」你真要這麼自個兒罵自個兒我也沒有辦法。

  要不還是給他嚇走吧。

  江敘垂下眼睫,再抬眸時,面上笑意全無。

  紅衣翻飛,他一個閃身逼近沈漸清身前,那雙笑起來時多情又勾人的桃花眼,此刻只余冷淡。


  「繼續留在這裡,你就不怕我殺了你麼?」

  蓮香圍繞,沈漸清不由屏住呼吸,視線落在這張好看得過分的臉上,三千青絲如綢緞般從他肩頭滑落,更襯得他肌膚雪白,眉眼昳麗,像綻放在雪山之巔的紅蓮,令人心嚮往之,卻又遙不可及。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好看的人。

  也曾聽說過傳言,有說玄月教魔頭為了練邪功面目全非,恐怖如鬼,提及他的名字便能止小兒夜啼。

  也有說玄月教魔頭生得貌美妖孽,能蠱惑人心,據說玉清宮的女弟子對他一見如故,周朝皇城裡的五公主曾被他搭救過,自此對這魔頭情根深種,只可惜他行蹤不明,也沒人有那本事闖到絕情崖上去找他。

  還聽說那位五公主甚至為了找到玄月教教主,放著好好的皇宮和錦衣玉食的公主日子不過,隱姓埋名入了江湖闖蕩。

  如今看來,倒是後者才是真相了。

  這皮相實在蠱人,那雙似有流光轉動的眼睛也實在讓人招架不住。

  沈漸清心跳加速,移開視線,磕磕巴巴地說:「我、我不信,你要真想殺我,剛才就不會把匕首打掉,而是看著我尋死了,你也就是嘴上凶人罷了。」

  江敘單挑一邊眉梢,還挺有道理,他竟無法反駁。

  見他一時沒說話,沈漸清翹起唇角笑了起來,一雙眼睛亮亮地揶揄道:「被我說中了是不是?」

  說著他又若有所思,皺起眉嘟囔:「其實你也沒有江湖上傳言的那麼弒殺,對不對?」

  這小野貓不發狠的樣子倒是有幾分可愛……

  淦。

  此念頭浮上心頭,江敘面色一僵,【這玩意就不能屏蔽一下嗎?】

  996:【會隨著他身上萬人迷屬性的減弱而減少的,現在還有人對他心生好感。】

  明白了,意味著他得努力開啟打臉模式,把這小子身上的無差別萬人迷屬性扇沒。

  但目前他得找個地方一個人靜下來想想。

  江敘收斂神情,起身拂袖離去,朗潤慵懶的音色在大殿裡格外悠揚。

  「我的確不會殺你,但也不想再留你,你願不願意都不重要。」

  「既然你自己不想下山,我會讓人送你下山,下山之後的路我就不管了,你自己走吧,之前的事是我冒昧,對不住了,我也沒對你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這事到這就翻篇,你走吧。」

  沈漸清蹙起眉,這人……明明之前趁他暈倒把他帶到玄月教的時候,還跟他說什麼要留他在這暖床的話,突然這麼幹脆利落的抽身,把他當什麼了?

  好一通曖昧之後又抽離,憑什麼只有他心裡亂糟糟的?

  這種落差感並不讓人感到舒適。

  沈漸清起身拔腿追上,「江敘!你別走,你要給我個說法!」

  【給你啥說法?剛才說的不明白嗎?】

  【你……我……他……蒜了,這種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你想要怎樣的說法?」江敘站定腳步,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要走,我讓你走,你又改變主意不走,難道你還真想留下來給我暖床嗎?」

  十八歲的少年矮了江敘一些,剛好到他下巴,入眼便是江敘鬆散領口下的白皙鎖骨,那處不知何時留下了一抹紅痕,在白皙肌膚的映襯下格外明顯。

  沈漸清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盯著看了一會,腦補了一下和眼前這人極盡親密,在他身上留下這樣痕跡的場景,臉頰頓時跟熟透了的蘋果一樣。

  怎麼又像只羞兔子了?

  江敘對這樣的內心os已經麻木到極致,累了倦了不想再提了。

  「我、我不是,我就是,我就是想知道,你這麼對我,到底是想做什麼?」沈漸清害羞得不成樣子,耳朵紅得幾乎快要滴血,「我們都是男人,能怎、怎麼暖床啊……」

  少年人情竇初開,離家除了想闖蕩江湖,還有另一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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