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年代文里的重生逆襲野草受14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嗯?」

  周以衡覺得江敘周身的情緒一瞬間發生了什麼變化。

  剛才的失落好像都是假象似的。

  「什麼事?」他問。

  江敘抿了下唇角,笑的靦腆,「我能摸一下你的肌肉嗎?」

  周以衡:「?」

  啥?

  996:【呵。】毫不意外。

  所有的鋪墊不過都是為了男色罷了。

  【摸!給他摸!快讓他摸!吶喊.jpg】

  【嗯什麼嗯?不給你老婆摸你還想給誰摸?(揪領子)】

  【就是!還不快點脫衣……哦,忘了,已經脫了,嘿嘿。】

  【那個……就是(對手指)敘寶摸過了我能……(啊)(挨打)(速速退場)】

  「不能嗎?」

  江敘小心翼翼地抬眼,淺棕色的瞳孔里依舊隱含期冀,仿佛還有隻要他說不,就會立馬浮上來的失落。

  周以衡垂眼凝視著他,一滴水珠忽然恰到好處地從江敘的發梢上落下,墜在眼角像是淚珠。

  「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身材結實的男人,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

  江敘飛快地看他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其實之前你在屋頂上蓋瓦的時候,我就看到你身上的肌肉了,這種東西好像跟我無緣,我怎麼運動看起來都沒有你這麼……」

  他抬手在周以衡結實的胸肌前比劃了一下,又繼續道:

  「結實。」

  「很有男子氣概。」

  周以衡的身材又何止是結實兩個字能概括的?

  之前在屋頂下方,江敘就隱隱窺見飽滿的形狀,手癢得很,現在毫無阻擋地在眼前,他怎麼會錯過這個機會?

  周以衡:「……」

  心情複雜,很複雜。

  這個要求聽起來很合理,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他就是莫名覺得不對勁。

  周以衡掃了眼江敘指著自己胸口的手,白皙修長,和他這種常年勞作的手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是養尊處優的手。

  「啊……」

  見他盯著自己久久不說話,江敘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這個要求對你來說是不是有點冒犯了,我看周隊長不是很愛與人接近似的,沒關係,我回頭去找一下駱全好了。」

  周以衡:「?」

  江敘像是沒察覺到男人周身微妙的氣場變化一樣,繼續說著:「駱全的肌肉看起來也——」

  話沒說完,江敘就察覺手腕一緊,緊接著掌心便是飽滿又溫熱,且只是這樣覆蓋在上面就感覺彈性十足的觸感。

  【wokao!!!他這樣那樣!他%¥#*……他主動!!誰懂啊!】

  【不給老婆摸給誰摸!給誰?!反正不是我!】

  【我剛才一瞬間嚎叫地能去當猩球崛起的主演。。。】

  控制不住的揚了下眉梢,江敘壓下眼底最真實的情緒,嘴角緩緩上揚,抬起眼眸看向面上一派淡定,卻悄悄紅了耳朵的男人。

  「周隊長,確實和我想像中的一樣結實。」

  周隊長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覺得耳朵和臉頰都熱得厲害。

  然而比這些更熱的是他的頭腦,聽見江敘剛才說的話,煩躁之餘竟然下意識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胸……上按。

  他這是在做什麼?

  在無人知曉的內心角落,有一隻周以衡悄悄地碎掉了。

  大約是在水裡泡久了的緣故,江敘掌心微涼,和男人漸漸滾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咚——

  咚咚——

  察覺到掌心強有力的心臟跳動,江敘唇角笑意加深,卻並沒有就此收手,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得寸進尺,什麼又叫蹬鼻子上臉。

  只聽他試探問道:「我能……再捏一下嗎?」

  感受到收攏的掌心力度的周以衡:「…………」

  他有拒絕的機會嗎?

  手感軟軟彈彈,並不像目測看起來那樣硬邦邦。


  江敘快速舔了下唇縫,對這份福利很是滿意。

  直到——

  有什麼東西戳了下掌心,江敘神情微妙地挑起眉梢:「你……」

  「夠了。」

  周以衡板著臉強硬打斷江敘的『施法』,扯下胸前的手,後退拉開距離。

  【哈哈哈哈哈哈!幹什麼啊!周隊長你跟幹嘛一臉小媳婦的樣子啊!】

  【救命!我笑得隔壁鄰居下半輩子都要靠助聽器生活!】

  【好燒啊!你們城裡人真會玩!】

  【這簡直!是在我的!xp上蹦迪!!嘬嘬.jpg】

  【喜歡柰子,愛看,多看。】

  【敘寶想要,敘寶得到,敘寶:易如反掌!】

  【可憐的周隊長,被城裡來的知青玩弄在掌心。】

  「我懂,」江敘一臉看破所有的表情,揶揄道,「正常的生理反應,你要是像我剛才那樣摸我的話,我也會這樣。」

  哪樣?

  周以衡怔了怔,隨即下意識看向江敘鎖骨以下,肚皮之上的位置。

  這人生的白,襯得部分地方粉嫩得很,又或許是天生如此。

  周以衡沒有觀察人這處的愛好,所以沒什麼印象,但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應該都會記住江敘的。

  最後一絲黃昏消失在天邊,周以衡喉結上下滾動一番,猛地起身,嘩啦掀起一陣水聲,「天色暗了,夏日裡別在這久留。」

  他背過身直接往岸上走去,錯過青年唇角放肆上揚的笑意。

  在這裡待的是有些久了,又看又摸,今晚應該能做個不錯的美夢。

  江敘輕笑一聲,起身抬腿,下一刻笑意卻僵在唇邊。

  該死,在冷水裡泡太久了。

  996:【抽筋了?】

  江敘:【……嗯。】

  996:【得到和付出,果然是要成正比的。】

  江敘微微一笑:【閉嘴。】

  996:【需要兌換醫療救助嗎?】

  江敘:【哥屋恩。】

  經驗老到的獵人不會錯過任何一個狩獵獵物的機會,哪怕是以身設陷。

  「周隊長……」

  青年的聲音在身後傳來,其中可憐兮兮的語調讓周以衡套衣服的動作一僵,「……怎麼了?」

  城裡來的知青,果然麻煩。

  周以衡在心裡肯定了自己的刻板印象。

  「我好像腳抽筋了,你能幫幫我嗎?」

  在潭水裡泡這麼久不抽筋才怪,天都黑了,潭水比起白天只會更涼。

  周以衡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剛才跟駱全一起離開就不會有這些讓他頭疼的事發生了。

  套上汗衫,周以衡轉身就看到夜色朦朧下泡在水裡,可憐兮兮看著他的知青。

  「真是不好意思啊……」

  江敘輕蹙眉頭,滿臉歉意,「我現在一步都走不了,水好涼啊。」

  【救命!誰來救救我這狗屎一樣的笑點!又好嗑又好笑!】

  【啊……好涼。柔弱抬頭.jpg】

  【怎麼會有這麼撩人又可愛的小綠茶啊!!速速送到本大王的床上!今晚就侍寢!】

  【周以衡你小子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吧!(咬牙切齒)】

  【別說了,已經在磨刀霍霍準備搶老婆了,來戰!】

  片刻後。

  周以衡在心裡嘆了今晚的第不知道多少次氣,眼睛沒處放,手也……

  將青年從水裡抱出,周以衡目不斜視走上岸,彎腰把人放在石頭上站好,而後抽離手臂。

  滑膩的肌膚觸感和纖細柔韌的腰肢,還有走動時無意中碰到的……這些周以衡都不敢回憶。

  可放下青年後鬆一口氣的同時,他心裡又沒來由的生出幾分可惜地念頭。

  是在可惜什麼呢?

  周以衡更不敢細想。

  他看著遠處樹林,肢體僵硬,聲音也僵硬地問道:「能自己穿衣服嗎?」


  看他整個人都不自在地恨不得找個石頭縫鑽進去的樣子,江敘終於找回了他為數不多,還沒完全泯滅的良心,放他一馬:「能,這個我自己來就好。」

  【(大笑)(捶地)抱抱周隊長吧,他快碎了!可憐.jpg】

  【碎碎周隊長吧,他快爆了(bushi)】

  【好了,到這裡我們仍能看出來,主播還是有點良心在身上的。扶額憋笑.jpg】

  在水裡時跟個妖精似的,上了岸又變回溫潤有禮的樣子。

  同一個人身上的反差怎麼會這麼大?還是說是他思想有問題?

  周以衡木著臉陷入沉思,懷疑自我。

  「周隊長。」

  這聲輕喚竟然讓周以衡打了個激靈,「嗯?」

  一眼看過去是一片仿佛被月光披上白紗的細膩肌膚,他又立馬移開視線,「又怎麼了?」

  【咳咳(清嗓子)周隊長的這一句話表達了怎樣的情感?哪位同學來回答一下?】

  【(舉手)表達了作者的思鄉之情!】

  【拱出去,下一個。推眼鏡.jpg】

  【(舉手)老師我來!『又』這個字眼表達了周隊長對主播的無可奈何,『怎麼了』這幾個字里又隱含他對自己意志不堅定的惱怒,還有幾分周隊長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驕傲挺胸)】

  回答周以衡問題之前,江敘險些沒被這些開朗小女孩們的彈幕嗆到,抬手掩在唇邊輕咳了兩聲才開口:「我的衣服在那邊,能麻煩你……」

  「……哦。」

  周以衡應了一聲,往江敘放衣服的大石頭旁走去,步子邁得很大,幾步便帶著衣服轉了回來,往江敘身上一扔,蓋住重點。

  「快點穿上。」

  入了夜這會確實有點涼,江敘沒再折磨周隊長,也沒再折磨自己,三兩下穿上了衣服。

  只是要起身邁開步子的時候,卻筋骨一抽,險些摔倒,好在周以衡腿長手長,又眼疾手快一把攙扶住了人。

  夜色之中,那雙和夜色一樣濃重深沉的眼眸盯著他看了一會,隨後轉過身去,將寬厚的背膀給他。

  察覺身後沒有動靜,周以衡不耐催促:

  「愣著幹什麼?上來,你想留在這餵狼麼?」

  江敘勾唇淺笑,不緊不慢地挪了過去,心道,他要是太著急不就不對勁了麼。

  青年覆蓋上來時,周以衡脊背僵了一瞬,穩穩起身掂了一下,忍不住開口:「你平時是不吃飯嗎?」

  「嗯?」

  江敘盯著他微紅的耳根,聲音有些犯懶,「怎麼這麼問?」

  腳下傳來踩過石子的聲音,空氣里安靜了好一會,才傳來男人沉聲的回答:「像豆腐一樣。」

  輕就算了,他都不太敢用力,怕把人捏碎。

  手也只敢握成拳頭,不敢直接觸碰青年滑膩柔軟的肌膚,畢竟稍不注意碰到的就是……

  「吃,」江敘開口,聲音里透著羨慕,「我也沒那麼瘦吧?是你身材太結實了,我不是說了很羨慕你這樣的麼。」

  又安靜了一會,周以衡才回應他的話。

  「沒什麼好羨慕的,從小開始做體力活就會這樣,不過……」

  他頓了頓,引起江敘的好奇,偏頭湊到他耳邊追問:「不過什麼?」

  周以衡也偏了下頭,躲開噴灑在耳後頸項的溫熱呼吸,「不過有些東西是天生的,多幹活也改變不了。」

  江敘:「……」

  總覺得這話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

  996:【比如0和1。】

  江敘微笑:【我以後都不會再叫你小六了,你現在是老六了。】

  996:【這樣不好麼?我在如宿主所願,學著開玩笑。】

  江敘:【是開玩笑,不是拿我開玩笑,這兩者之間有質的區別!】

  996:【好的,我會繼續學習。】

  月光灑在石灘上,從雙水河到雙樹村裡的這條路,周以衡覺得慢,又覺得快。

  背著江敘行走的時候,有種奇異的,從未有過的感覺湧上心頭,莫名的安心,卻又說不上來是為什麼安心,明明沒有什麼事發生,卻有什麼在無形中發生了變化。

  到達知青點,院裡亮著燈,女知青們住的那排屋子裡時不時傳來笑聲,男知青亮著燈,卻沒什麼動靜。

  周以衡停下腳步,側頭問道:「到了,能自己進去嗎?」

  江敘拍了拍他的肩膀,「能,放我下來吧。」

  周以衡嗯了一聲,小心將人放在地上,若是駱全在場,怕是會忍不住感嘆,他背稻包往下放的時候可沒這麼溫柔。

  「今天真是麻煩周隊長了,早點回去睡,改日我登門道謝,晚安。」

  青年最後揚起的,充滿平和溫暖氣息的笑容,在周以衡眼前久久揮散不去。

  回到住所時,掃了一眼門前掛著的鏡子,周以衡才發現,他的嘴角竟一直都是揚著的。

  沒等收拾好心情,耳邊就捕捉到一陣腳步聲,同時還有一道弱弱的人聲傳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