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那個特立獨行穿越受(71)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短短兩個月,大眼書局創下的淨利潤收入竟有五萬兩白銀!

  文字和紙張成本並不高,這樣的淨利潤收入高得可怕。

  江之禮在家中聽聞此事都大為吃驚,他怎麼也想不到書局的利潤能做到如此地步,且從眼下情況來看,大眼書局的收益還有巨大的上升空間!

  這下他是真信了,江敘當真是繼承了他的從商本領,甚至頗有青出於藍勝於藍的意思,一時間欣慰非常,連帶著看賀蘭玦都順眼了。

  還忍不住在心裡想,大師所言竟是真的?不是賀蘭玦那小子知道他們要去靈隱寺,提前打點嗎?

  這個答案只有賀蘭玦自己知道了。

  ……

  隨著大眼書局收入的提高,江敘給員工們也都漲了工資,打算逢年過節再給這些員工和簽約作者發一些獎金。

  要想馬兒跑,就要餵馬兒吃好草。

  自從雜誌發布引起了好的反響之後,江敘就給那些有反響作品的作者拋去了橄欖枝,讓他們和大眼書局簽約,文字收益四六分成,打賞收益也是如此。

  這一舉動讓許多不得志的寒門書生有了工作,更讓不少科舉落榜的書生找到了新的出路。

  許多作者收到他們的第一筆稿費時都驚呆了,以往他們為書局撰稿抄書,熬夜點燈的寫得多才能拿到些碎銀子,這一百多兩銀子拿在手上像做夢一樣。

  就算是跟書局四六分,那也值了啊!

  這份收益漸漸也讓先前那些不敢邁出腳步同大眼書局簽約的人,大膽簽約。

  實乃雙贏局面。

  「小公爺,這是今日的稿子。」

  書局的管事被春樺引著進了府,將每日文稿交給東家查驗。

  王長貴是大眼書局分店新聘的管事,當初被引來見東家的時候,他是一百個震驚都寫在了臉上。

  誰能想到這麼一家新秀書局背後真正的東家居然是這位曾經不學無術又蠻橫無理的國公府小公爺呢?

  蘇公子竟只是明面上的東家……

  時至今日,王長貴的來到國公府見江敘都有種夢幻感,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才剛十九歲的少年,舉手投足間氣勢十足。

  江敘今天著一身黑色收腰簡約款長衫,衣料上的祥雲暗紋顯露貴氣,更襯指尖白皙如玉。

  他隨手翻過一頁,便抬手讓春樺帶王長貴下去歇腳,具體事宜等他過目完這些文稿再詳談。

  兩人離開書房後,江敘就毫無形象,懶洋洋地倚在榻上,唇角牽起興味濃厚的笑。

  自從他跟賀蘭玦的婚事傳揚出去後,大眼論壇的熱門話題就集中在這樁婚事上。

  眼下紙質的論壇高樓正在他手裡拿著。

  【如何看待國公府的小公爺同定北王的婚事?】

  汝母安否:【天賜良緣。】

  兩袖清風:【亂點鴛鴦。】

  日上三竿不欲起:【真的沒有作者續寫這段故事嗎?小女子願打賞百兩求文。】

  夜半三更入我房:【不知樓上是誰家小娘子,這代稱與本公子甚是相配。】

  【書局管理員警告一次:不得言語輕薄女性用戶,三次終身拉黑。】

  我與狸奴不出門:【遙想當年,定北王也是玉樹臨風,冠絕京城的人物,我還曾夢中與之……不過此等絕色,若是真能應了靈隱寺大師的話能活長久,這樁婚事想來也定是極好的,就是聽聞江小公爺與王爺不和,若真成婚了,定北王府以後豈不是要雞飛狗跳了?】

  今日只吃一碗飯:【畫面一定很精彩,胡鬧的江小公爺被沉穩的定北王鎮壓在……嘿嘿。】

  京城第一美人:【你們莫要亂說,王爺怎麼可能看的上那樣囂張跋扈的小公爺?我倒寧願王爺終身不娶,也好過迎這樣一位祖宗入府。】

  綰綰:【這話倒是好笑了,王爺不娶小公爺難不成娶你嗎?還什麼京城第一美女,你難不成是那汝陽王家的郡主蕭雨茉?】

  老天何不降道雷劈死汝:【多年前卻有聽聞郡主單戀定北王,可定北王一心為國征戰,戍衛邊疆,言明無意娶妻,蕭郡主卻也放話此生非定北王不嫁,可定北王從戰場中毒又廢了雙腿回京後,倒是沒見一片痴心的郡主踏入過一次王府看望呢,曾經說過的此生不嫁,像是個笑話呢。】


  綰綰:【可見有些話不能放得太早,這樣的喜愛當真淺薄得很,也虧得當年王爺沒有鬆口呢。】

  京城第一美人:【你又知道蕭郡主沒去看望了?編瞎話也編得像些!玉春苑的花魁名叫青綰,你莫不是那風塵女子?如何有臉面在書局論壇上留下筆墨?當真是髒了大眼書局的紙筆!莫要再回我了,多與你說一句話我都嫌髒!】

  綰綰:【急了?莫不是真被我說中了?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書局老闆都說無論貧富貴賤都可參與書局論壇的討論,真不知你們這些人高貴在何處,汝陽王都曾踏足過玉春苑,郡主這話的意思是令尊也髒了?髒的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啊?】

  【說得好!】

  【所謂高低貴賤都是人為劃分的,可誰又知道劃分高低貴賤的人品性如何呢?審視旁人之前,還是先看看自己再說話吧。】

  【行了行了,這樓都歪成什麼樣了?說定北王和江敘的婚事呢,要吵架去別處吵去,自己另開個話題。】

  【話說,我曾聽聞家中在太子殿下和四殿下做過活的親戚說,太子殿下和四殿下都對小公爺有意,如今陛下這個賜婚旨意一下來,兩個皇子不是都沒著落了?】

  【有什麼意思啊,那兩位不都明擺著沖江家的勢力去的嗎?存了這樣的利用之心,還不如嫁給定北王呢,當寡婦都比被人利用強!】

  【諸君慎言!】

  江敘勾唇笑了笑,又有些猶豫地皺了下眉,有些樓層針對皇室的言辭的確敏感,若真這麼通過大眼書局的論壇散播出去,怕是會惹來一些事端。

  但能掀起針對太子和四皇子的輿論浪潮,又是他想要的局面。

  江敘稍稍思索一番,提筆在紙上劃了幾下,又用幾個能看明白說的是誰,卻又不指名道姓的詞彙替代了。

  比如定北王賀蘭玦被他換成了賀覺,小公爺江敘被他換成了江又。

  太子殿下被他替換成了老二,四殿下則是老四。

  如此就算有人想生事,也有藉口託詞。

  其實就相當於現代人吃瓜的拼音簡稱了,主打一個懂的都懂。

  直播間觀眾看著他的一系列操作,在彈幕里都樂開了花。

  【重生之我在古代當瓜田裡上躥下跳的猹。】

  【關於我在超現代直播間裡看古代人在論壇上吃瓜的這件事。】

  【該說不說,主播真會玩。】

  【哈哈!好喜歡這種腦洞大開的劇情!】

  審核完其他文稿,再抬眼窗外竟不知何時掛上了一幅落日黃昏的畫。

  江敘便讓春樺把王長貴帶來書房交代他剛才改動的地方,今日的工作差不多就結束了。

  王長貴卻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就直說,」江敘開口,眉眼染上了些許倦怠,無形中透出幾分壓迫感,「涉及公事就不要吞吞吐吐了。」

  「是,」王長貴連連點頭,道,「書局前些日火起來的新作者荒唐公子,提出要人更改合約,把四六分里的四變成大眼書局,六變成他,我們如果不願意的話,他會考慮與我們解約,帶著他最新連載的鴛鴦羅帳一塊去別的書局。」

  這荒唐公子的書作確實創出了不小的成績,從籍籍無名突然成了熱門連載作者,還衝上了書局的作者榜單前十。

  所以王長貴處理起來有些棘手,便來請示東家了。

  本以為江敘會細細查問,或對此事覺得頭疼,又或是質疑他的工作能力。

  誰料江敘聞言之後,壓根沒有猶豫,就淡淡開口:「那就解約吧,鴛鴦羅帳他可以帶走,但他是違約,要把之前書局發給他的稿費 全都追回來,才能解約。」

  王長貴不解,遲疑著開口:「東家,這荒唐公子創下的收益不錯,書局每日收到的催更打賞也在增長,咱們真要看著他去旁的書局,為別人拉生意嗎?」

  江敘輕輕哼笑一聲,「我缺他這一個嗎?這種朝秦暮楚的員工留下來只會是個麻煩。」

  「他今日有了點成績就能蹬鼻子上臉要改條約,往後還不知道要作何蠢事,我倒還希望這樣的麻煩精趕緊去禍害別人才好。」

  他頓了頓,又勾起唇角,「他既然動了這樣的心思,定是有人在背後挖他,但他又擔心去到新的書局未必有這樣的成績,所以才來威脅我們,就讓他去那家偷摸挖角的書局吧。」


  聯合最近盯著鍾朝辭動向的人傳來的消息,他哪裡還反應不過來是誰在背後搞小動作?

  有人這是卯著勁要跟他打擂台呢。

  江敘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王管事,我們總不能為了這一粒老鼠屎,壞了一整鍋粥,他要走就隨他去吧。」

  能盯上這麼個蠢東西,想來鍾朝辭在挖人的途中碰了不少避,才挖動了這一棵。

  有些東西估計也沒來得及,或者壓根都沒去想要怎麼細查。

  江敘也是近日才發現的端倪,就算鍾朝辭不挖人,他也打算和這個荒唐公子解約。

  現下有人替他帶走了這個麻煩,他回頭見到鍾朝辭還要說聲謝謝呢。

  王長貴經過這一番點撥也明白了不能因小失大的道理,領了江敘的意思去答覆荒唐公子了。

  那荒唐公子本名叫徐傑仕。

  和王長貴提出修改合約的事時,他心裡也在打鼓,次日被書局夥計上門通知他去書局一趟,心中頓是一喜,以為有門。

  若是大眼書局願意給他開更高價的稿費,他自然願意繼續留在這裡寫稿,那家新開的朝雲書局雖然開價高,但還不知道未來是什麼樣呢。

  鴛鴦羅帳上個月才剛火,拿到的稿費也就一百多兩,他看中了一方宅院,所以心動於朝雲書局開出的五百兩白銀,又明白他是在大眼書局這個平台上展露的頭角。

  繼續留在大眼書局未來的收益肯定不止於此,要去了那家新開的書局就未可知了。

  徐傑仕兩邊一合計,就想出了讓大眼書局給他漲稿費的主意,怎麼說他現在也是大眼書局作者榜上有名的作者,還有一堆讀者吹捧。

  鴛鴦羅帳才只連載了五分之一,大眼書局是不可能讓他走的,所以他打的算盤定能成!

  去書局的一路上徐傑仕都在為自己的算計沾沾自喜,殊不知這是個蠢主意。

  被夥計引進後院,一進門瞧見會客廳里兩杯冒著熱氣的茶,徐傑仕更加篤定他算成了,勾起笑直奔坐在主位上的王管事。

  「王管事,可是要與我商量合約的事?」

  徐傑仕一屁股就要在右邊主位上坐下,卻忽聽一道不冷不熱的聲音傳入耳中——

  「還商量什麼?荒唐公子不是已經做了決定要走嗎?」

  這聲音清朗,聽著十分年輕,徐傑仕一時愣住:「我什麼時候決定要……」

  話未說完,渾身貴氣的少年一襲藍衣,出現在徐傑仕眼前,腰間佩戴白玉穗子隨著不緊不慢的腳步晃動,少年淡定從容地在主位上坐下,掀開茶碗飲了一口。

  徐傑仕正納悶這少年人是誰,竟如此囂張,抬眼去看王管事,竟見他不知什麼時候從另一側主位上站起身,微微弓著腰,看著少年的神情十分恭敬。

  「東家,那我先出去忙了。」

  江敘蓋上刮沫的杯蓋,露出精緻眉眼,一個隱含壓迫感的眼神掃過來,便又讓徐傑仕忘了要說的話,過了一會才不可置信地指著江敘開口:

  「你是東家?!你都尚未立冠,如何就是東家了?」

  不等江敘開口,徐傑仕便覺手上一疼,不知從哪個方向出來一個渾身黑衣勁裝,身高九尺,面容冷硬凌厲的男子。

  剛才打疼他的東西正是男子手上漆黑的長刀刀鞘。

  此人滿身的煞氣,一雙鷹眼微含不悅地盯著人的樣子,直讓人心驚膽戰!

  「手,挪開。」男子冷冷開口。

  「你你你——我不過是隨口說了要去別家書局,你們竟然要滅口殺人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