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那個特立獨行穿越受(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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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蘭玦覺得這一場景眼熟得很。

  在水池中站穩後,全身衣服都已濕透了,黑色的夜行衣緊緊貼在身上,隱隱勾勒出緊實流暢的胸腹線條。

  江敘毫不客氣地欣賞了一番,伸手戳在男人胸口上。

  「按照咱們對外賣的人設,我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大叫,然後把你趕出去 ?」

  賀蘭玦攥住他作亂的手,掌心不知從合適變得滾熱,低沉的嗓音微微沙啞:「若是這樣,我們不成親,就真收不了場了,全京城人都要知道我夜宿你房中。」

  「哦?」江敘揚了揚眉,「你確定不是夜闖 ?我可沒留宿你。」

  論耍嘴皮子,賀蘭玦總是說不過江敘的,他無奈勾唇,垂眸掃到江敘被熱水熏蒸得水潤嫣紅的嘴唇,用一個較為冒昧的作弊方式,險勝了這場爭論。

  然後……開始了一場新的拉鋸戰。

  唇舌的進攻不相上下。

  但很快江敘就因體力和肺活量的告急又輸了比賽,抬手推了推賀蘭玦的胸口。

  賀蘭玦鬆開他,呼吸滾燙,眼神也不復清明,向來冷靜自持的人,眼神里染上了別樣的色彩。

  對視的瞬間就仿佛墜入一片深沉慾海。

  江敘近乎著迷地看著這雙眼睛,在這雙墨色瞳孔的倒映中看到了自己。

  雙眼皮延伸的眼尾微微上揚,眼睫微垂,琥珀色的淺淡眼眸似盛了一汪春水,波光泛濫,眼尾泛起的紅暈像開到糜爛的桃花,捻一捻就能得到香氣四溢的花香汁水。

  水波下賀蘭玦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一開始的脖頸,落到蝴蝶骨上摩挲片刻。

  又順著脊背線條中的溝壑滑落到曲線丘陵處。

  江敘喉結滾動,也抬手落到男人身上,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掌下肌膚的火熱滾燙。

  他無意識伸舌舔了舔唇角,啞著嗓音緩緩問道:「王爺,可要留宿?」

  賀蘭玦沒說話,眼神沉了一瞬便低頭重新覆了下去。

  和方才的激流勇進的拉鋸戰不同,拿到勝利主導權的男人開始慢條斯理地享受他的獵物。

  江敘也不由鬆了口氣,只需閉眼享受緩慢的啄吻。

  但是很快他就有點不上不下的難受,因為他發現這種溫吞的方式很……磨人。

  他既沉溺於這種被溫柔漸漸吞沒的感覺,骨子裡的不安分和急躁又希望賀蘭玦能再強勢些。

  直到外面的春樺察覺時間過長,隔著門帘詢問江敘,水池裡的波動才停下來。

  江敘用沙啞到不行的聲音回復春樺他只是不小心睡著了,這就起身,並且房裡不需要她伺候,讓她和院裡的人都去休息。

  手軟腳軟地被人從水池裡抱起來,擦乾身上的水珠時又不免被揉揉捏捏,再添幾抹紅痕的同時,像小孩一樣被一件件套上寢衣。

  身份尊貴的定北王大約是解鎖了什麼奇怪的癖好,對伺候人這件事格外感興趣。

  不過也僅限於對懷裡的人了。

  伺候完江敘穿衣,賀蘭玦自己身上還是那身濕衣服,衣衫也不復來時那般整齊了,領口松垮垮開著,腰間的帶子還在水池邊漂浮著。

  一半在岸上,一半在水裡。

  江敘懶得連眼睛都不想睜開,被人抱著走進臥房後,也不管東南西北就隨手指了個方向,懶洋洋的語調里透著饜足,「你的衣服都在柜子里,自己去找,別穿著濕衣服當心著了涼。」

  打從靈隱寺下山後,為了符合人設劇情,江敘跟賀蘭玦就不能在明面上和諧相處,在公共場合的見面更是減少再減少。

  白天見不著的面,都被賀蘭玦在夜裡補上了。

  雖不是天天來,但次數也不算少了。

  這一來二去,定北王府的主臥在這個冬天仿佛成了冷宮一樣的存在,只因其主人時常光顧隔了兩條街的江國公府。

  歇腳自然要換洗衣物,都不用江敘開口,賀蘭玦就自己捎帶上了,次日破曉前又自己帶走換下的衣服。

  人擠上了江敘的床,衣服也擠進了江敘的衣櫃。

  收拾屋子的春樺還奇怪過,這衣櫃裡怎麼莫名其妙多出來幾件她沒見過的男裝。

  好在這丫頭是個憨的,江敘藉口是出門時看中的衣服,買回來穿上後發現不合身便擱置了,春樺便也沒再起疑。


  就是偶爾會發現那幾套衣服,有時會找不見一套,但隔天又出現在了衣櫃裡。

  賀蘭玦換上乾淨寢衣,又熄了幾盞燈,剛掀開暖暖和和的被窩,江敘就翻身滾了過來,他也熟門熟路地調整姿勢,找出一個讓兩人都舒服些的貼貼姿勢。

  【誰懂啊,剛上線就看到我的cp躺在床上貼貼,我瘋狂截圖!】

  【瞧瞧主播這頭髮散開的樣子,再瞧瞧脖子下面的吻那個痕,衣服下面一定還有更多吧?外國人捧臉微笑.jpg】

  【做!做!做!一做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沒命了!百十個斜背響鼓的後生,如百十塊被強震不斷擊起的石頭,狂舞在你的面前。驟雨一樣,是急促的鼓點;旋風一樣,是飛揚的流蘇;亂蛙一樣,是蹦跳的腳步;火花一樣,是閃射的瞳仁;斗虎一樣,是強健的風姿。黃土高原上,爆出一場多麼壯闊、多麼豪放、多麼火烈的舞蹈哇——安塞腰鼓!】

  【樓上的姐妹你你你冷靜一點!】

  躺在床上平復了一會呼吸和過分激動的心跳,江敘掀起眼皮看向賀蘭玦,正對上男人專注看著他的沉靜目光。

  他不由輕哂:「這麼盯著我,難道還有什麼想法嗎?是不是在心裡瘋狂後悔剛才沒有越線?」

  「沒有。」賀蘭玦抬手圈住他的手腕,「就是想看看你。」

  江敘縱了縱鼻子,輕哼一聲沒說話,重新閉上眼睛後還是沒忍住,開口:「賀蘭玦,你是忍者神龜嗎?」

  雖然沒聽過這詞,但光是『忍』這個字,就足以令賀蘭玦領悟其中含義。

  無奈又好笑。

  賀蘭玦翻了個身,正面擁住他,手落在他腰上,輕輕拍了兩下。

  「阿敘莫急,待有了名分,自然可以做許多。」

  縱然賀蘭玦又不那麼君子,在這方面卻有他自己的堅持,江敘明白成婚的儀式感對古人的重要性,往他懷裡縮了縮,「睡吧。」

  寒冬很長,但這樣相伴,什麼樣的寒冬都不難度過了。

  眨眼便到了元日,辭舊迎新,整個京城都瀰漫著喜氣,宮裡更是為了除夕家宴忙得熱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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