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個特立獨行穿越受(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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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巧合,還是江敘同他一樣……?

  鍾朝辭心裡生出幾分不確定的期待感,這個時代竟然不止他一個現代人!

  期待激動過後,他心裡又有些不平衡。

  都是穿越,怎麼人家就不一樣呢?有錢有勢!

  不過單憑這一句話,還不能確定,他要找個機會跟江敘接觸一下。

  要真跟他一樣是穿越來的,那就是異時空的家人啊!

  鍾朝辭眼前一亮,忘了掩飾,直勾勾地看著江敘。

  幸而這會因為江敘和袁彥之間隱隱升起的火藥味,席面上的人都往上席看,他這就顯得不明顯了。

  「江敘,你別太過分了!」袁彥忍無可忍道,「別仗著有平陽公主和江家主這樣的爹娘,就在太子殿下的生辰宴會上胡鬧!」

  「我胡鬧什麼了?」江敘勾起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我不是在誇你嗎?袁世子為何要這樣說?為何好端端地將父母抬出來說?」

  江敘乜他一眼,端起酒杯淺酌一口,動作間透著些慵懶,落在白瓷杯上的手指如玉一般圓潤好看。

  「袁世子有話不妨直說,不用一進門在那裡拐彎抹角地陰陽人,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我既做了,那就不怕別人知曉。」

  「更何況今日回去之後,大街上那場熱鬧會也會傳到各位耳朵里。」

  被酒水浸染,泛起水光的艷紅唇瓣,勾起一抹明艷誘人的笑,說出的話是無比囂張:「袁世子脖子上的傷,是我打的,是我用這鞭子打的。」

  他抬手落在腰間,紅鞭與紅衣幾乎融為一體,經他提起,無人不知這鞭子的來歷。

  「鬧市縱馬,言語惡意中傷定北王,我一小輩原本是不好評價靖安侯府的教養,不如讓各位評評?」

  靖安世子花名在外,幾乎整個京城的官宦富貴人家都知道他是個什麼德性。

  江敘那三言兩語的,雖然沒細說,眾人多少也都能猜出一些來,是以這會落在袁彥身上的眼神都帶著些鄙夷。

  袁彥身邊那幾個狐朋狗友倒是想開口幫忙說話,被這些目光看得都不自在了。

  他們私下裡吃酒的時候,是什麼話都說,可今天這是什麼場面?

  那些渾話是能拿上檯面說的?

  袁彥頂著這些目光,忍不住心裡那一口氣開口:「江敘,左不過就是些小事,你與那定北王又無甚關係,一直揪著這件事說什麼?他的腿疾難道不是事實嗎?如何不能說了?!」

  「我與定北王的確無甚關係。」

  十八歲介於青年和少年之間的聲音,清朗溫潤。

  賀蘭玦被沉梟推入院門就聽見江敘在說話,語調不徐不疾的。

  「定北王馳騁沙場,征戰無數,是真正的鐵血男兒,我心裡仰慕這樣的英雄,所以不想聽袁世子用那等貶低的話說定北王。」

  「簡而言之就一句話,我打就打了,你要怎麼樣?」

  這話說的,比剛才承認袁彥是他打的還囂張。

  【打你就打你了,不挑日子,也不挑人,就打你,你想怎樣?揚下巴.jpg】

  【想怎樣!】

  【爽就一個字,我在敘寶這裡能說N次。】

  【觀眾爽點值發生變化,當前:25。】

  「王爺!」沉梟壓低聲音,透著些激動,「我真的好喜歡這位江少爺啊!」

  賀蘭玦平靜無波的墨眸,穿過院前那盆羅漢松的樹葉間隙,落在院中明媚張揚的『少女』身上。

  仿佛有一片葉落,落在沉寂多年的古井深潭上,掀起一陣水波紋。

  「的確……特殊。」

  他如是說道,吩咐沉梟推他進去。

  不用瞧旁的,光是那輛特製地,帶小輪子的木椅,下人便知道這位是誰,揚聲——

  「定北王到!」

  木輪椅繞過石雕,一襲月白色素雅衣衫,面容清雋蒼白的男子,出現於眾人眼前。

  令人為之驚詫。

  男人氣質仿若雪中梅,清寒蒼冷,端坐在輪椅上,眉眼溫和平淡的模樣,還頗有幾分儒雅氣息。

  不似馳騁沙場,手刃無數敵軍人頭的殺神定北王,倒像手持書卷溫文爾雅的讀書人。


  若正要和戰場論上關係,頂多也就是羽扇綸巾的謀士之輩。

  定北王沒受傷退居京城之前,總是披星戴月地在皇城和邊疆之間奔走,除卻皇室,也就是朝中重臣見過他的真容。

  受傷後的三年他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此次太子生辰是他第一次露面。

  在這之前傳言什麼的都有,說定北王生的是凶神惡煞,膀大腰圓,身高一仗,所以才能在戰場上讓突厥人聞風喪膽。

  又說定北王重傷後不只是傷了腿,面容也有損毀,他們便想,本就凶神惡煞了,再毀個容豈不是更讓人害怕?

  可怎麼也想不到,定北王的真容竟是如此……風度翩翩?

  視線再挪到他身下的木輪椅,和看起來沒有知覺的雙腿時,又忍不住在心裡可惜。

  這人坐在輪椅上都如此風華絕代,若是能站起來,當今太子第一美男的名號,怕是要不保了吧?

  眾人的視線都直愣愣地落在賀蘭玦身上,當事人面不改色,形容淡定地由著沉梟推他往上席去。

  江敘看著越來越近的人,也是一愣。

  原劇情這裡好像沒定北王什麼事吧?

  定北王妹來啊!

  所以他剛才才毫無顧忌地說了那番話。

  結果下一秒當事人就出現在他眼前?

  這個故事是想告訴他,沒事不能在背後說人嗎?江敘木著臉想。

  卻不知這短短的時間裡,他變化多端的神情落在旁人眼中,不像剛才張揚似虎的模樣,倒像個偷吃魚兒被抓包的小野貓。

  賀蘭玦牽起唇角。

  原本他只打算過來,在太子府外叫下人通報一聲,將賀禮送給他那太子侄兒便走。

  也不知怎麼,就讓沉梟推他進來了。

  到前院他聽著裡面的喧鬧聲,又想離開,可沉梟耳力好,聽見裡面在說他,便一路推進了擺置席面的院子裡。

  沒想到一進來就聽見有人說心裡仰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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