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那個白切黑假面溫柔渣攻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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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米長的落地窗簾輕輕晃動,江敘從中走出,白司南還在裡面愣神。

  無論他是何種心情,江敘都不怎麼在意了。

  他摸了摸耳朵,聽見男人醇厚如大提琴般好聽的嗓音從微型耳麥里傳來,才收了周身冷冽的氣場,又變回那個懶洋洋巡視地盤似的高貴布偶貓。

  「揍了他一頓,有點爽。」

  「手疼嗎?」陸應淮問,眼裡噙著少許笑意。

  剛給上將送上酒水的侍應生聞言愣了愣,被這突然的關切弄得有些猝不及防。

  但很快他就發現,陸上將的柔和面並不是給他看的,他在同別人說話。

  那個人,應該是上將今天帶來的那條人魚吧?

  侍應生不明白陸上將喜歡那條人魚什麼,只羨慕那條人魚能得到上將這樣高高在上之人的喜愛。

  江敘看了看出拳砸中白司南的臉而泛紅的指關節,「有點,好疼哦。」

  雖然看不到,但光聽著,陸應淮也大致能猜出方才的戰局,白司南可以說是一點好處都沒占到。

  這小魚兒跟他撒嬌呢。

  陸應淮十分配合地開口:「那你過來,我給你揉揉。」

  正巧走過來,聽到這句話的言宿&柳溪&路茂生:「……」

  原來強大如神明一般的上將談起戀愛來也不能免俗啊,和普通人一樣膩歪。

  好吧,其實那語氣挺正常的,就是跟他們說話的語氣對比下來,柔和了一些,而這種柔和出現在出了名的冷麵上將身上,就很有違和感。

  曾幾何時軍中還有一個不太能上檯面的討論話題。

  他們陸上將冷成那個樣子,不會連下半身都是冷的吧?

  傳來傳去就傳成了陸應淮是xing冷淡。

  這個傳言如今在步庭他們中間被打破了。

  陸應淮告假的三天易感期,別人不知道,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幾人對視一眼,默默轉到往別的地方去,不打擾他們上將甜甜的戀愛。

  「陸應淮,我恐怕是過不來了。」

  耳麥里傳來的江敘的聲音令陸應淮愣了愣,旋即追問:「為什麼?」

  「因為有人邀請我跳舞,我好像還不太好拒絕,你能理解的吧?」

  江敘看著伸到眼前的手,緩緩搭了上去:「殿下邀請,我又怎麼能拒絕呢?那我就獻醜了。」

  封越寒微微一笑,端的是一個溫文爾雅:「美人如斯,怎麼會是獻醜?」

  華爾茲的舞曲在舞池響起,當這兩人的身影隨著音樂緩緩進入舞池,眾人原本就驚訝於狄蘭儲君竟然和陸應淮帶來的人攀談。

  此刻的驚訝直接到達頂峰,並下意識在場內尋找陸應淮的身影。

  不多時便瞧見身姿挺拔,劍眉星目卻臉色極沉的陸應淮。

  他盯著舞池中親密起舞的兩人,周身散發的冷空氣讓人不敢接近,貼身副官都隔了一段距離站著,穿梭在酒會送酒的侍應生更是繞道走。

  場內議論聲起。

  「這……這是什麼開展啊?」

  「還看不懂嗎?這擺明了就是紅顏,哦不,是藍顏禍水啊!」

  「陸上將這臉色可真難看啊,等會不會打起來吧?」

  「不能吧?怎麼說也都是身份尊貴的人,一個一國儲君,一個聯邦上將,要是為了條人魚當眾打鬧起來,傳出去豈非笑柄?」

  「笑柄是小,若引得兩國邦交不合,那就麻煩了。」

  「這儲君也是的,瞧不出人是陸上將的嗎?非得上前觸這個霉頭?」

  「此言差矣,嚮往美色也是人之常情,再說了只是跳個舞,還能鬧成什麼樣?」

  「要我說啊,這人魚就是下作坯子,生來會魅惑人,竟還想著要平權?不過是在男人身下輾轉的玩意罷了,立個人魚保護法就異想天開,嘖嘖嘖。」

  說這話的人得意忘形,站在他身邊的賓客都往旁邊挪了挪,與他相識的更是一臉不認識這人的表情。

  雖然現在關於人魚的輿論友好了很多,但還有絕大部分優越感十足的人認為不可將人魚同他們混為一談。

  但也不會像此人這樣在明面上大放厥詞。


  「行了,都少說兩句吧,那位還在這呢。」

  有人意有所指地看向陸應淮,提醒眾人說話分寸。

  無論如何,這人魚都攀上陸上將這個高枝了,在陸應淮眼皮子底下數落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在陸應淮那有幾分面子。

  換句話來說,整個聯邦除了陸應淮的長輩和靳總統,誰在他跟前有面子?

  議論聲漸漸平息了些,但眾人的目光可沒從舞池上挪開。

  拋開陸應淮不談,封越寒也不差,賢名在外的一國儲君,長相氣質也是一等一的好,跟江敘站一塊看著也十分養眼。

  有嗑CP的Omega,也有嫉妒的Omega。

  誰都知道這場國宴是為了招待狄蘭使團辦的,誰也都知道狄蘭儲君至今未婚,哪個心裡沒有小心思呢?

  誰能想到會被一條人魚占了先機?還是封越寒殿下自己主動的。

  又是陸應淮,又是封越寒,怎麼能不叫人嫉妒?

  沐瑜夾在貴族Omega堆里,酸得眼珠子都長江敘身上了。

  一舞終了,時間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江敘臉都要笑僵了,剛要鬆開搭在封越寒肩頭的手,就被他忽然用力往前一摟。

  「?」

  「幹什麼?」

  江敘警惕起來,眼裡閃過危險的光,好像封越寒再多做一個動作,就會被他過肩摔出去。

  封越寒不緊不慢,目光越過江敘,看向不遠處臉色沉的仿佛能結冰的陸應淮,悠悠道:「做戲難道不應該做全套嗎?」

  說罷,他俯身靠近了些,微微側頭。

  這個動作從江敘後方看起來,像極了親吻。

  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什麼要命的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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