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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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斷情崖正魔之戰結束多日後。

  傳揚最廣的不是戰況,不是血魔宗宗主赫連鐸的死訊,也不是正魔兩界約定百年不戰,更不是褚清回渡劫飛升。

  如今修真界熱議的就仨消息。

  第一個,褚清回扛過了他的飛升雷劫,但是他沒有選擇飛升上界。

  第二個,據說褚清回沒飛升是因為他座下唯一的弟子。

  第三個,褚清回的座下弟子其實是他的雙修道侶。

  這三個消息,一個比一個炸裂。

  莫說身處其中的青雲劍宗了,整個修真界乃至凡俗界都在熱議褚清回和江敘的二三事。

  「哎……」

  江敘趴在欄杆向青雲峰方向看去,嘆了今天的第N口氣。

  甜筒趴在他腳邊,擔憂地抬頭看江敘,卻忘了它腦袋上有角,差點沒把江敘戳下去。

  「為何嘆氣?」清冽淡然的好聽嗓音從旁傳來。

  江敘都習慣褚清回總是悄無聲息地出現了,這會也懶得轉頭看他,「我為什麼嘆氣你還不清楚嗎?」

  褚清回默了默,道:「他們向來如此,不必過分在意。」

  江敘扭頭看他:「仙尊啊,不是誰都能跟你似的,對不想看的人事物真能做到完全視而不見。」

  從斷情崖回來後,江敘無論走到哪都能感覺一堆視線落在他身上,想問不敢問。

  這便罷了,不知道從誰開始傳播的,上次居然讓他抓到有人在看他跟褚清回的話本子。

  那書名一個個都牙酸到他摳腳趾,最離譜的是有一本叫什麼修真界第一仙尊爆寵嬌氣小弟子。

  他?嬌氣?啊?沒事吧?

  哦不,差點忘了還有一本更離譜的,叫什麼寒月峰上那些不為人知的秘事。

  他偷摸搞到手打開後,開屏暴擊。

  月黑風高,他在寒月峰上的潭水裡脫衣洗澡,仙尊聽聞動靜出來查看,只見他香肩白皙,在月下鍍了一層柔和的光。

  仙尊凡心微動,來到他身後,滾熱的手落在他肩上,下滑。

  「尊上,我們這樣不好吧?」

  「如何不好?」

  「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弟子,叫旁人知道,該如何揣測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們之間的關係與旁人何干?且你我未行拜師禮,你算不得我的弟子,你是我的人,永遠別想從我身邊逃走……」

  餘下的話淹沒在褚清回低頭吻住他的唇舌相貼中。

  寒潭水冷,可他們身體炙熱,濺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水。

  江敘看到這裡就打住了,簡直嚴重ooc褚清回的人設,這便罷了,往後翻下去還有各種他們在寒月峰上的play。

  居然還有在樹上的!

  江敘不敢想的東西,青雲峰上的弟子居然敢寫!

  他是感到獵奇又好奇,這兩天在寒月峰上憋的無聊,把那話本子的內容都翻看完了。

  他跟褚清回在山上恩恩愛愛了一段時光後,褚清回外出一趟,數月後從山下帶回一個孤女上山,並且還失憶了,要娶那女子為妻。

  他傷心斷腸,被那女子逼得從寒月峰上離開,但褚清回雖然失憶,潛意識還記得他,還跟他醬醬釀釀了一次。

  然後又回到孤女身邊,直到大婚那日,他徹底心傷從山上離去。

  而他下山後竟發現他,懷!上!了!

  這是什麼離譜的帶球跑劇情?

  簡直是把江敘過去做過的任務劇情都糅雜到一起的『曠世大作』 !

  話本到這裡就已經是最新章了,別說,江敘雖然看的時候麻木著一張臉,還挺想知道後續劇情如何發展的。

  雖然狗血,但很上頭。

  「嗒——」

  挪動間,那話本子從江敘袖中掉溜了出去,他瞪大眼睛。

  褚清回瞥了眼他慌亂的模樣,眼疾手快地撿了起來,並仗著修為高,給江敘下了定身術。

  高潔冷淡的仙尊,此刻捧著那可以說是污染他眼睛的話本通讀,一目十行,很快便看完了。

  眉梢高高挑起,褚清回面上的表情十分耐人尋味。


  他明白為什麼江敘不想下山了。

  這故事編的,著實離譜。

  不過前面那些他跟江敘日常相處的章節瞧著還挺有趣的。

  解了定身術,江敘也破罐子破摔,調笑道:「仙尊什麼感想?」

  褚清回想了想,說:「有點扯。」

  江敘挑眉:「你確定是有點嗎?」

  褚清回:「很扯,但有些部分……」

  「打住,」江敘知道他指的有些部分是什麼,忍不住咂嘴,「要是讓劍宗那些覺得你是不染人間煙火天上仙的弟子們,知道你很多時間腦子裡都是床上那點事,他們會不會幻滅 ?」

  褚清回十分坦然:「那又如何?我腦子裡想的都是與你,且他們幻不幻滅我也並不在意。」

  江敘摸摸下巴:「那你在意的是什麼?」

  褚清回一本正經道:「今晚可以不分房睡嗎?」

  江敘:「親,不可以哦~」

  上次斷情崖大戰,江敘心裡想著回去要跟褚清回分房睡不是說說而已,到今天他已經搬到偏殿第七天了。

  剛想到這,江敘就感覺唇上一熱,然後又一熱, 他剛要發作時,蓮香就退開了。

  褚清回對自己光明正大的偷香行為沒有絲毫心虛的表示。

  並在江敘眯起眼睛看他的時候,理所當然道,「是你要親的。」

  江敘:「……」

  褚清回:「所以今晚能不分房睡了嗎?」

  江敘立場堅定:「不能,說十天就十天,少一天都算我說話不算話。」

  褚清回哦了一聲,垂下眼睫,纖長濃密,襯得他這雙鳳眸更加深邃好看,他緩緩開口:

  「可是入冬了……每天晚上做完再抱你回偏殿,我怕你會著涼。」

  江敘咬了咬後槽牙,忍無可忍:「褚清回你閉嘴吧!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人茶香四溢!」

  不止如此,周身那股涼薄的冷氣也少了,如今更瞧著更有溫度了些。

  但說好的分房睡總是被褚清回發展成半夜趁他熟睡,把他挪到正殿,然後解他衣帶,發生一些抵唧而眠的不可描述的等等一系列事。

  以上都顯得他這次的生氣很沒有氣勢!

  褚清回俯身,捏住江敘氣到鼓起來的臉,沉靜的眼眸中泛起些許笑意。

  低頭,啄一口。

  「生了七天氣也夠了,這些日子沒抱著你睡,我總是睜眼到天明。」

  其實,江敘自己也不太習慣,既然褚清回就差把他抱台階上了,那他就順著下去吧。

  他主動圈住褚清回的脖子,湊上去親了一口,「那就這樣吧。」

  褚清回勾唇,抬手扣住江敘的後腦勺,深吻了上去。

  直到腰帶散開,江敘覺得不對勁了,「青天白日的仙尊自重啊!」

  褚清回垂眼看他,清明的眼眸染上濃濃的情yu,湊到他耳邊啞聲道:「我想試試在樹上……」

  頭頂便是一顆千年靈樹。

  江敘覺得他大概是色令智昏了,湛藍的天在搖晃的樹枝間像洶湧的海浪一樣將他吞噬。

  樹上下了禁制,甜筒聽見樹葉一直沙沙作響,疑惑地盯著看了一會,聽見某些熟悉的聲音傳來,它才習以為常地挪了個地方找沙白比誰飛得快去了。

  天邊最後一絲落日消散,江敘無力地掛在褚清回身上,還記著一件事。

  「我們什麼時候去遊歷啊?」

  「你想去,明日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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