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萬族驚懼！妖皇叩首，願為陛下永鎮北疆！
當長安城內外的兩場蓄謀已久的驚天反殺，以一種摧枯拉朽、血腥到了極致的姿態，落下帷幕之時。
整個三界，都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死一般的寂靜。
長安城外，那片曾經風景如畫的皇家禁苑，此刻已經徹底化作了一片翻湧著血漿的焦土。
十二尊萬丈魔神虛影，如同亘古便矗立於此的雕像，靜靜地站在焦土之上。
它們的腳下，是數以萬計的，早已分不清是屬於天庭、佛門還是妖族的殘破屍骸。
金色的佛血、銀色的仙血與暗紅色的妖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條條粘稠的小溪，無聲地流淌著。
長安城內，那座曾經極盡奢華的廣寒別院，此刻也只剩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
巨坑的邊緣，數百名黑衣女子手持滴血的匕首，如同最忠誠的衛士，冷漠地站立著，她們的身後，是被禁制捆綁，一個個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仙女菩薩。
曾經不可一世的仙佛，此刻卻如同待宰的羔羊。
殺戮，停止了。
但那股沖天的血腥味與煞氣，卻仿佛化作了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三界所有生靈的喉嚨。
……
虛空之中，那一縷縷代表著三界最頂尖大能的意志神念，此刻全都陷入了凝滯。
他們神念所化的虛影，一個個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他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道高坐於龍攆之上，從始至終，連姿勢都未曾變過一下的身影。
那個男人，一手慵懶地撐著頭，一手輕輕敲打著龍椅的扶手，臉上那玩味的笑容，自始至終都未曾消散。
仿佛剛才那兩場足以顛覆三界格局的血腥屠殺，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算不上多麼精彩的戲劇。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充滿了無盡驚駭與恐懼，顫抖得幾乎不成樣子的神念波動，才終於打破了這片死寂。
「全……全都是假的……」
那是一名從上古洪荒時代苟活至今的妖族老古董，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如同夢囈般的不敢置信。
「通天聖塔？那根本就不是什麼鎮壓人族氣運的聖塔！那他媽的是一座足以弒殺聖人的上古第一殺陣！」
「廣寒別院？那也不是什麼供他淫樂的銷魂窟！那是一座專門為天庭與佛門那些自以為是的探子，所準備的巨大墳墓！」
「這三年來，這位大唐人皇，所表現出的所有『昏庸』，所有『墮落』，所有『荒淫』……全都是他媽的偽裝！」
這名老古董的聲音越來越大，到了最後，幾乎變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用三年的時間，以自身為餌，以整個人族的氣運為賭注，布下了一個彌天大局！一個將天庭、佛門、妖族，乃至我們所有人都算計進去的天羅地網！」
「我們……我們所有人都被他騙了！我們這些自詡為『棋手』的存在，從頭到尾，都只是他棋盤上，被他隨意玩弄的棋子！」
「瘋子！這個李建成，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老古董的神念在瘋狂地顫抖著，聲音里充滿了無法壓抑的恐懼。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同時算計天庭、佛門、妖族這三方頂級勢力？！他難道就不怕，引起三界大戰，讓我人族徹底淪為萬族的血食，從這天地間除名嗎？！」
他的質問，迴蕩在死寂的虛空之中，卻沒有任何人能夠回答。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晚了。」
另一道蒼老而又苦澀的神念波動，緩緩響起。
那是一名來自四海龍宮，經歷了無數風浪的上古龍王，他的聲音里，帶著一股看透世事的無奈。
「從他布下這盤棋的第一天起，從他決定建造那座『魔塔』的一刻開始，這場席捲三界的驚天大戰，便已經不可避免了。」
「是我們，太小看他了。或者說，是我們太小看『人族』了。」
龍王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感慨。
「如今的人族，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可以任由我們隨意欺壓、拿捏的軟弱種族了。」
「經此一役，天庭與佛門的精銳損失慘重，更重要的是，他們的氣運與功德，被那座詭異的魔塔瘋狂抽取，根基已經動搖！」
「而人族，卻憑藉著那座魔塔，以及這三年來暗中積蓄的龐大力量，實力暴漲到了一個足以威脅到我們所有種族的恐怖地步！」
「此消彼長之下……」
龍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用一種近乎宣判的語氣，說出了讓所有大能都心頭一顫的結論。
「這三界的天，怕是真的，要變了！」
……
就在所有大能，都因為人族的強勢崛起，而感到無盡的心悸與恐懼之時。
遙遠的北俱蘆洲，那座由無數巨大白骨堆砌而成的萬妖殿之內。
平天大聖牛魔王，正死死地盯著面前那面巨大的水鏡。
水鏡之中，清晰地倒映著長安城外的修羅場。
他看著，那十二尊頂天立地的魔神虛影，如同最高效的殺戮機器，舉手投足之間，便將他麾下那些身經百戰，足以撕裂虎豹的妖族精銳，成片成片地撕成碎片。
他看著，那名高坐於龍攆之上，臉上掛著魔鬼般冰冷笑容的大唐人皇，甚至從頭到尾，都未曾正眼看過戰場一眼。
那是一種怎樣的蔑視？
那是一種視萬千妖魔如草芥的，絕對的，掌控！
牛魔王那顆碩大無比的牛頭之上，也同樣，寫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恐懼！
他那早已修煉到了金剛不壞，連孫悟空的金箍棒都砸不出一個印子的強悍牛軀，竟是不受控制地，感到了一陣從靈魂最深處，蔓延開來的徹骨寒意！
汗水，如同小溪般從他額頭的牛角邊滑落。
他，怕了！
他，這位天不怕，地不怕，敢與玉帝叫板，敢與佛祖爭鋒的妖族七大聖之首，平天大聖！
有生以來，第一次，清晰地感到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這比當年面對十萬天兵天將的圍剿，還要讓他感到絕望！
因為他毫不懷疑！
若是任由那個比混沌魔神還要可怕的男人，繼續這麼「昏庸」下去！
那麼，用不了多久！
他妖族，便會步了那早已被歷史所淘汰的巫族的後塵！
被那強勢崛起，並且擁有了上古第一殺陣的人族，給徹徹底底地，從這三界之內，抹除掉！連一絲存在的痕跡都不會留下！
怎麼辦？
是帶著剩下的殘兵敗將，退回北俱蘆洲，然後等待著人族大軍的降臨，進行一場毫無勝算的決戰？
還是……
牛魔王的眼中，兩團銅鈴大的牛眼，瞬間被無盡的血絲所充斥！
不！
俺老牛，縱橫三界十數萬年，絕不能就這麼認輸！
但……
大丈夫能屈能伸！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為了妖族的延續，俺老牛這張臉皮，不要也罷！
這一刻，牛魔王的眼中，猛地爆射出兩道充滿了無盡瘋狂與賭徒般決絕的駭人血光！
他，做出了一個足以讓整個妖族，都為之震動的瘋狂決定！
……
長安城外，修羅場。
殺戮，依舊在繼續。
那座由十二都天神煞大陣所形成的恐怖殺陣，依舊在瘋狂地運轉著！
十二尊魔神虛影，不知疲倦，不知憐憫，無情地收割著所有還敢站立在他們面前的生靈的性命！
妖族的精銳，已經所剩無幾。
就在最後一名妖王，即將被帝江魔神一爪捏爆的最後一刻！
轟隆——！
一聲震天巨響！
長安城上方的虛空，如同脆弱的鏡面般，被一股狂暴無匹的力量，硬生生地撕裂開了一道巨大無比的口子！
一道魁梧到了極點，充滿了無盡狂野與霸道氣息的恐怖身影，從那漆黑的空間裂縫之中，一步踏出！
他頭戴亮銀盔，身披鎖子甲，手持一根巨大無比，其上繚繞著無盡妖氣的混鐵棍，從那九天之上，轟然落下！
「住手！」
他那如同九天驚雷般的恐怖咆哮，響徹了整個天地，聲浪甚至將天空中的血雲都震散了幾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那十二尊魔神虛影的動作，都為之微微一滯。
無數倖存的生靈，都下意識地抬頭望去，眼中露出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是平天大聖！
是牛魔王來了！
妖族的最強者，終於降臨了！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差點從眼眶裡瞪了出來！
只見，那尊如同魔神降世般的魁梧身影，在發出那聲怒吼之後。
竟是極其乾脆地，將手中那根足以將一座太古神山都當場砸碎的混鐵棍，「哐當」一聲，扔在了地上！
然後，在三界所有大能，所有倖存生靈，那呆滯的、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下。
極其光棍地，對著那高坐於龍攆之上，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的李建成，雙膝一軟！
「撲通！」
重重地，跪了下去！
緊接著，他那顆高傲了無數萬年的巨大牛頭，也深深地，低了下去！
五體投地！
「妖族，平天大聖牛魔王！」
他那充滿了無盡苦澀與無奈，卻又清晰無比的聲音，迴蕩在每一個還倖存的生靈的耳邊！
「願，率領北俱蘆洲，億萬妖族！」
「向，人皇陛下，叩首！」
「永生永世，為陛下，鎮守北疆！」
「若有二心，叫俺老牛，神魂俱滅，永不超生！」
整個三界，都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死一般的寂靜。
長安城外，那片曾經風景如畫的皇家禁苑，此刻已經徹底化作了一片翻湧著血漿的焦土。
十二尊萬丈魔神虛影，如同亘古便矗立於此的雕像，靜靜地站在焦土之上。
它們的腳下，是數以萬計的，早已分不清是屬於天庭、佛門還是妖族的殘破屍骸。
金色的佛血、銀色的仙血與暗紅色的妖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條條粘稠的小溪，無聲地流淌著。
長安城內，那座曾經極盡奢華的廣寒別院，此刻也只剩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
巨坑的邊緣，數百名黑衣女子手持滴血的匕首，如同最忠誠的衛士，冷漠地站立著，她們的身後，是被禁制捆綁，一個個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仙女菩薩。
曾經不可一世的仙佛，此刻卻如同待宰的羔羊。
殺戮，停止了。
但那股沖天的血腥味與煞氣，卻仿佛化作了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三界所有生靈的喉嚨。
……
虛空之中，那一縷縷代表著三界最頂尖大能的意志神念，此刻全都陷入了凝滯。
他們神念所化的虛影，一個個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他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道高坐於龍攆之上，從始至終，連姿勢都未曾變過一下的身影。
那個男人，一手慵懶地撐著頭，一手輕輕敲打著龍椅的扶手，臉上那玩味的笑容，自始至終都未曾消散。
仿佛剛才那兩場足以顛覆三界格局的血腥屠殺，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算不上多麼精彩的戲劇。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充滿了無盡驚駭與恐懼，顫抖得幾乎不成樣子的神念波動，才終於打破了這片死寂。
「全……全都是假的……」
那是一名從上古洪荒時代苟活至今的妖族老古董，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如同夢囈般的不敢置信。
「通天聖塔？那根本就不是什麼鎮壓人族氣運的聖塔！那他媽的是一座足以弒殺聖人的上古第一殺陣！」
「廣寒別院？那也不是什麼供他淫樂的銷魂窟！那是一座專門為天庭與佛門那些自以為是的探子，所準備的巨大墳墓！」
「這三年來，這位大唐人皇，所表現出的所有『昏庸』，所有『墮落』，所有『荒淫』……全都是他媽的偽裝！」
這名老古董的聲音越來越大，到了最後，幾乎變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用三年的時間，以自身為餌，以整個人族的氣運為賭注，布下了一個彌天大局！一個將天庭、佛門、妖族，乃至我們所有人都算計進去的天羅地網！」
「我們……我們所有人都被他騙了！我們這些自詡為『棋手』的存在，從頭到尾，都只是他棋盤上，被他隨意玩弄的棋子！」
「瘋子！這個李建成，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老古董的神念在瘋狂地顫抖著，聲音里充滿了無法壓抑的恐懼。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同時算計天庭、佛門、妖族這三方頂級勢力？！他難道就不怕，引起三界大戰，讓我人族徹底淪為萬族的血食，從這天地間除名嗎？！」
他的質問，迴蕩在死寂的虛空之中，卻沒有任何人能夠回答。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晚了。」
另一道蒼老而又苦澀的神念波動，緩緩響起。
那是一名來自四海龍宮，經歷了無數風浪的上古龍王，他的聲音里，帶著一股看透世事的無奈。
「從他布下這盤棋的第一天起，從他決定建造那座『魔塔』的一刻開始，這場席捲三界的驚天大戰，便已經不可避免了。」
「是我們，太小看他了。或者說，是我們太小看『人族』了。」
龍王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感慨。
「如今的人族，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可以任由我們隨意欺壓、拿捏的軟弱種族了。」
「經此一役，天庭與佛門的精銳損失慘重，更重要的是，他們的氣運與功德，被那座詭異的魔塔瘋狂抽取，根基已經動搖！」
「而人族，卻憑藉著那座魔塔，以及這三年來暗中積蓄的龐大力量，實力暴漲到了一個足以威脅到我們所有種族的恐怖地步！」
「此消彼長之下……」
龍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用一種近乎宣判的語氣，說出了讓所有大能都心頭一顫的結論。
「這三界的天，怕是真的，要變了！」
……
就在所有大能，都因為人族的強勢崛起，而感到無盡的心悸與恐懼之時。
遙遠的北俱蘆洲，那座由無數巨大白骨堆砌而成的萬妖殿之內。
平天大聖牛魔王，正死死地盯著面前那面巨大的水鏡。
水鏡之中，清晰地倒映著長安城外的修羅場。
他看著，那十二尊頂天立地的魔神虛影，如同最高效的殺戮機器，舉手投足之間，便將他麾下那些身經百戰，足以撕裂虎豹的妖族精銳，成片成片地撕成碎片。
他看著，那名高坐於龍攆之上，臉上掛著魔鬼般冰冷笑容的大唐人皇，甚至從頭到尾，都未曾正眼看過戰場一眼。
那是一種怎樣的蔑視？
那是一種視萬千妖魔如草芥的，絕對的，掌控！
牛魔王那顆碩大無比的牛頭之上，也同樣，寫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恐懼！
他那早已修煉到了金剛不壞，連孫悟空的金箍棒都砸不出一個印子的強悍牛軀，竟是不受控制地，感到了一陣從靈魂最深處，蔓延開來的徹骨寒意！
汗水，如同小溪般從他額頭的牛角邊滑落。
他，怕了！
他，這位天不怕，地不怕，敢與玉帝叫板，敢與佛祖爭鋒的妖族七大聖之首，平天大聖！
有生以來，第一次，清晰地感到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這比當年面對十萬天兵天將的圍剿，還要讓他感到絕望！
因為他毫不懷疑！
若是任由那個比混沌魔神還要可怕的男人，繼續這麼「昏庸」下去！
那麼，用不了多久！
他妖族，便會步了那早已被歷史所淘汰的巫族的後塵！
被那強勢崛起，並且擁有了上古第一殺陣的人族，給徹徹底底地，從這三界之內，抹除掉！連一絲存在的痕跡都不會留下！
怎麼辦？
是帶著剩下的殘兵敗將，退回北俱蘆洲，然後等待著人族大軍的降臨，進行一場毫無勝算的決戰？
還是……
牛魔王的眼中，兩團銅鈴大的牛眼，瞬間被無盡的血絲所充斥！
不！
俺老牛，縱橫三界十數萬年，絕不能就這麼認輸！
但……
大丈夫能屈能伸！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為了妖族的延續，俺老牛這張臉皮，不要也罷！
這一刻，牛魔王的眼中，猛地爆射出兩道充滿了無盡瘋狂與賭徒般決絕的駭人血光！
他，做出了一個足以讓整個妖族，都為之震動的瘋狂決定！
……
長安城外，修羅場。
殺戮，依舊在繼續。
那座由十二都天神煞大陣所形成的恐怖殺陣，依舊在瘋狂地運轉著！
十二尊魔神虛影，不知疲倦，不知憐憫，無情地收割著所有還敢站立在他們面前的生靈的性命！
妖族的精銳，已經所剩無幾。
就在最後一名妖王，即將被帝江魔神一爪捏爆的最後一刻！
轟隆——！
一聲震天巨響！
長安城上方的虛空，如同脆弱的鏡面般，被一股狂暴無匹的力量，硬生生地撕裂開了一道巨大無比的口子！
一道魁梧到了極點，充滿了無盡狂野與霸道氣息的恐怖身影，從那漆黑的空間裂縫之中，一步踏出！
他頭戴亮銀盔，身披鎖子甲，手持一根巨大無比，其上繚繞著無盡妖氣的混鐵棍，從那九天之上，轟然落下！
「住手！」
他那如同九天驚雷般的恐怖咆哮，響徹了整個天地，聲浪甚至將天空中的血雲都震散了幾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那十二尊魔神虛影的動作，都為之微微一滯。
無數倖存的生靈，都下意識地抬頭望去，眼中露出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是平天大聖！
是牛魔王來了！
妖族的最強者，終於降臨了！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差點從眼眶裡瞪了出來！
只見，那尊如同魔神降世般的魁梧身影，在發出那聲怒吼之後。
竟是極其乾脆地，將手中那根足以將一座太古神山都當場砸碎的混鐵棍，「哐當」一聲，扔在了地上！
然後，在三界所有大能，所有倖存生靈，那呆滯的、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下。
極其光棍地，對著那高坐於龍攆之上，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的李建成，雙膝一軟！
「撲通！」
重重地，跪了下去！
緊接著，他那顆高傲了無數萬年的巨大牛頭，也深深地，低了下去！
五體投地！
「妖族，平天大聖牛魔王！」
他那充滿了無盡苦澀與無奈，卻又清晰無比的聲音，迴蕩在每一個還倖存的生靈的耳邊！
「願，率領北俱蘆洲，億萬妖族！」
「向，人皇陛下，叩首！」
「永生永世，為陛下，鎮守北疆！」
「若有二心，叫俺老牛，神魂俱滅，永不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