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殺上靈山！血染大雷音寺！
霸王項羽，走了。
如同他來時那般，突兀，霸道，狂傲，不帶走一片雲彩。
只留下了……
一個還保持著五體投地屈辱姿勢，跪在白玉廣場之上，仿佛已經徹底石化了一般的，佛門世尊。
一座死寂的，連一絲風聲、一絲梵音都不敢響起的，惶惶不可終日的靈山。
以及，整個西牛賀洲大陸之上，那滿目瘡痍的大地，和那一個個，仿佛要將這片大陸徹底踩穿的，深不見底的「死亡腳印」。
「佛祖……」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一天，觀音菩-薩才第一個從那如同末日降臨般的無盡震撼之中，勉強地，找回了一絲絲自己的神魂。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她一步一步地，如同一個提線木偶般，挪到了如來佛祖那僵硬的身後，聲音嘶啞地，顫抖地，輕聲呼喚著。
然而，跪在地上的如來佛祖，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依舊保持著那個足以載入三界黑歷史的屈辱姿-勢，一動不動，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石雕。
他的佛心，已經在那驚天動地的一跪之下，徹底地，碎了。
沒有億萬年的苦修，沒有逆天的機緣，恐怕……再也無法重聚。
觀音見狀，心中升起無盡的悲涼。
她知道，從今天起，從這一刻起，那個曾經帶領著佛門走向無盡輝煌，那個曾經敢於和天庭玉皇大帝分庭抗禮的佛門世尊……
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只是一具，名為「如來」的，行屍走肉罷了。
就在這時！
轟隆隆——！轟隆隆隆隆——！
一陣如同九天之上悶雷滾滾般的沉重腳步聲，突然從靈山的山腳下，遙遙地，卻又堅定不移地，傳了上來！
「怎麼回事？！」
「難道……難道是那個魔神……那個魔神又殺回來了？！」
靈山之上，所有僥倖還存活著的佛子，全都嚇得魂飛魄散，如同驚弓之鳥，一個個面如土色，肝膽俱裂！
觀音菩薩也是心中猛地一緊，強行提起最後一絲佛力，猛地抬頭，向著山腳下望去！
只見，靈山那長長的，通往山頂的白玉石階之上，二十萬身披冰冷玄甲，煞氣沖天的大唐鐵軍，在薛萬徹等十二武侯的親自帶領下，正邁著整齊劃一的，如同死神在丈量大地的步伐，一步，一步地……
向著靈山之巔，走了上來！
他們手中的制式橫刀，依舊在滴著金色的，屬於他們佛門弟子的佛血！
他們那雙被皇道龍氣染成金色的眼眸之中，那股瘋狂的殺意，沒有絲毫的減退！
「站住！」
一名在佛門之中資格極老，輩分甚至比觀音還要高上一分的上古佛，再也忍不住，他強行壓下心中那幾乎要將他神魂都撕裂的恐懼，從大雷音寺中沖了出來，指著那支正在登山的，如同地獄惡鬼般的大唐軍隊，色厲內荏地怒吼道：「爾等……爾等還想做什麼？！世尊他……他已經跪地請降！爾等莫非真的要趕盡殺絕，不死不休不成！」
「跪降？」
大軍的最前方，左武衛大將軍薛萬徹，扛著他那柄比人還高的巨大開山斧，聞言，咧開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如同野獸般的牙齒，笑了。
那笑容，充滿了嗜血的意味。
「沒錯，俺們都看見了，你們的佛祖，是跪了。」
「但是……」
他伸出另一隻空著的手，極其粗魯地掏了掏耳朵，然後將掏出來的耳屎對著那名古佛的方向，輕輕一彈，一臉理所當然地，用一種看白痴般的眼神，看著他說道：
「俺家陛下，有說過，要接受你們這群手下敗將的投降嗎？」
「什麼？！」
那名上古佛，瞬間愣住了，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是啊！
從頭到尾，都是他們家的佛祖，被對方的殺神，硬生生逼得，跪了下去！
而那個霸王項羽，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個字，代表他身後的大唐，代表他身後的人皇，接受佛門的投降！
「你們……你們這是不講信用！不守規矩！你們這是趁火打劫！」那名古佛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薛萬徹，破口大罵。
「規矩？」
薛萬徹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他用手中的開山斧，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後那二十萬殺氣騰騰、如同虎狼之師的大唐將士。
「現在，在這靈山之上，在這西牛賀洲！」
「我們，就是規矩！」
「至於你說的那個什麼『信用』……」他將那柄巨大的開山斧，重重地往那白玉石階上一頓，「哐當」一聲巨響，直接將堅硬的石階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獰笑道：「那玩意兒，是跟人講的。跟你們這群……連人都算不上的，虛偽的禿驢，講他娘的什麼狗屁信用？」
「你……你……」
那名上古佛被薛萬徹這番粗鄙不堪，卻又無法反駁的話，氣得一口氣沒上來，眼前一黑，險些當場圓寂過去。
就在這時，大軍之中，一直沉默不語的兵馬大元帥，李靖，策馬而出。
他面容平靜，聲音沉穩，卻帶著一股身經百戰，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不容置疑的鐵血威嚴。
「傳，人皇陛下口諭。」
此言一出，無論是囂張跋扈的大唐將士，還是驚恐欲絕的靈山佛子，全都在這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靈山，乃西征之戰首惡，負隅頑抗，罪不容赦。」
「然，上天亦有好生之德，朕，亦非是那嗜殺之人。」
李靖緩緩地，一字一頓地，念誦著那道足以決定佛門未來的旨意，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最嚴酷的寒風，迴蕩在整個靈山之上，吹進了每一個佛門弟子的骨子裡。
「所有菩薩以上修為者，一個不留，盡數……就地格殺！」
「以其血，染紅這座大雷音寺！以儆效尤！」
「至於菩薩以下的所有僧侶……」
李靖頓了頓，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冰冷至極的寒芒。
「廢去一身修為，打碎羅漢金身，貶為凡人，永生永世……不得再入佛門半步！」
「什麼？！」
「你好狠！你好毒的心啊！」
「不！不要啊！殺了我吧！求求你們殺了我吧！」
此言一出，整個靈山，瞬間哭嚎聲一片！
這道旨意，比將他們所有人都屠戮殆盡，還要歹毒！還要殘忍！
殺了所有菩薩以上的大能，是斬斷了他們佛門現在的所有高層戰力！
而廢掉所有底層僧侶的畢生修為，則是要……
斷了他們佛門的根！
斷了他們未來東山再起的，最後一絲，哪怕是最渺茫的希望！
「不！我們跟你們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終於，有菩薩被這道絕望的旨意，逼到了絕境，他雙目赤紅，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絕望咆哮，整個人的身體如同氣球般膨脹起來，竟是要自爆金身，與大唐的軍隊，同歸於盡！
然而……
他剛剛催動體內的佛力。
一道冰冷無情的槍芒，便如同跨越了時空的瞬移一般，後發而先至，直接洞穿了他的眉心，將他那即將爆炸的金身，連同他的神魂，一同徹底湮滅！
薛萬徹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長槍，極其不屑地往地上「呸」了一口。
「現在才想起來要拼命？晚了！」
他將手中那柄早已饑渴難耐的開山巨斧，再一次高高地舉起，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發出一聲震動了整個靈山聖境的狂野咆哮！
「兄弟們！」
「都聽到了嗎？！陛下有旨！菩薩以上，一個不留！」
「給！我！殺——！！！」
「殺！」
「殺！」
「殺！」
二十萬早已憋了一肚子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霸王項羽一個人在那裡瘋狂表演的大唐將士，在這一刻，如同被放出囚籠的億萬頭史前猛虎，發出一聲足以掀翻天地的震天咆哮，向著那些早已失去了所有戰意，如同待宰的羔羊般的佛陀、菩-薩、古佛們……
沖了上去！
一場比之前在揭陽山，在沿途任何一次，都更加血腥，更加殘忍的……
屠殺！
再一次，在這座所謂的「佛門淨土」之上，瘋狂地上演了！
這一次，再也沒有什麼狗屁的菩薩大陣，可以阻攔他們！
這一次，再也沒有什麼准聖、聖人，可以拯救他們！
他們的佛祖，正如同死狗一般，屈辱地，跪在大雷音寺前的廣場之上！
他們的聖人，早已被他們的人皇陛下，嚇破了膽，狼狽不堪地逃回了混沌之中！
他們剩下的，只有無盡的，看不到一絲光明的……絕望！
「不！饒命啊！將軍饒命啊！」
「我願降！我願皈依人皇！我願為人皇陛下做牛做馬！」
求饒聲，慘叫聲，哭嚎聲，響徹了整個靈山。
然而，回答他們的，只有大唐將士們，那冰冷無情的，帶著無儘快意的屠刀！
一個時辰之後。
整個靈山，血流成河。
金色的，屬於神佛的血液，染紅了靈山的每一寸土地，染紅了每一座宮殿，最終，匯聚到了山巔，將那座象徵著佛門至高無上榮耀的……
大雷音寺！
徹徹底底地，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
血紅色！
如同他來時那般，突兀，霸道，狂傲，不帶走一片雲彩。
只留下了……
一個還保持著五體投地屈辱姿勢，跪在白玉廣場之上，仿佛已經徹底石化了一般的，佛門世尊。
一座死寂的，連一絲風聲、一絲梵音都不敢響起的，惶惶不可終日的靈山。
以及，整個西牛賀洲大陸之上，那滿目瘡痍的大地，和那一個個，仿佛要將這片大陸徹底踩穿的，深不見底的「死亡腳印」。
「佛祖……」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一天，觀音菩-薩才第一個從那如同末日降臨般的無盡震撼之中，勉強地，找回了一絲絲自己的神魂。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她一步一步地，如同一個提線木偶般，挪到了如來佛祖那僵硬的身後，聲音嘶啞地，顫抖地，輕聲呼喚著。
然而，跪在地上的如來佛祖，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依舊保持著那個足以載入三界黑歷史的屈辱姿-勢，一動不動，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石雕。
他的佛心，已經在那驚天動地的一跪之下，徹底地，碎了。
沒有億萬年的苦修，沒有逆天的機緣，恐怕……再也無法重聚。
觀音見狀，心中升起無盡的悲涼。
她知道，從今天起，從這一刻起，那個曾經帶領著佛門走向無盡輝煌，那個曾經敢於和天庭玉皇大帝分庭抗禮的佛門世尊……
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只是一具，名為「如來」的，行屍走肉罷了。
就在這時！
轟隆隆——！轟隆隆隆隆——！
一陣如同九天之上悶雷滾滾般的沉重腳步聲，突然從靈山的山腳下，遙遙地，卻又堅定不移地，傳了上來！
「怎麼回事？！」
「難道……難道是那個魔神……那個魔神又殺回來了？！」
靈山之上，所有僥倖還存活著的佛子，全都嚇得魂飛魄散，如同驚弓之鳥，一個個面如土色，肝膽俱裂！
觀音菩薩也是心中猛地一緊，強行提起最後一絲佛力，猛地抬頭，向著山腳下望去！
只見，靈山那長長的，通往山頂的白玉石階之上，二十萬身披冰冷玄甲，煞氣沖天的大唐鐵軍，在薛萬徹等十二武侯的親自帶領下，正邁著整齊劃一的，如同死神在丈量大地的步伐，一步，一步地……
向著靈山之巔，走了上來！
他們手中的制式橫刀，依舊在滴著金色的，屬於他們佛門弟子的佛血！
他們那雙被皇道龍氣染成金色的眼眸之中，那股瘋狂的殺意，沒有絲毫的減退！
「站住！」
一名在佛門之中資格極老，輩分甚至比觀音還要高上一分的上古佛，再也忍不住，他強行壓下心中那幾乎要將他神魂都撕裂的恐懼，從大雷音寺中沖了出來，指著那支正在登山的，如同地獄惡鬼般的大唐軍隊，色厲內荏地怒吼道：「爾等……爾等還想做什麼？！世尊他……他已經跪地請降！爾等莫非真的要趕盡殺絕，不死不休不成！」
「跪降？」
大軍的最前方，左武衛大將軍薛萬徹，扛著他那柄比人還高的巨大開山斧，聞言，咧開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如同野獸般的牙齒，笑了。
那笑容，充滿了嗜血的意味。
「沒錯，俺們都看見了，你們的佛祖，是跪了。」
「但是……」
他伸出另一隻空著的手，極其粗魯地掏了掏耳朵，然後將掏出來的耳屎對著那名古佛的方向，輕輕一彈，一臉理所當然地，用一種看白痴般的眼神，看著他說道：
「俺家陛下，有說過，要接受你們這群手下敗將的投降嗎？」
「什麼？！」
那名上古佛，瞬間愣住了，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是啊！
從頭到尾，都是他們家的佛祖，被對方的殺神，硬生生逼得，跪了下去！
而那個霸王項羽，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個字，代表他身後的大唐，代表他身後的人皇，接受佛門的投降！
「你們……你們這是不講信用！不守規矩！你們這是趁火打劫！」那名古佛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薛萬徹，破口大罵。
「規矩？」
薛萬徹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他用手中的開山斧，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後那二十萬殺氣騰騰、如同虎狼之師的大唐將士。
「現在，在這靈山之上，在這西牛賀洲！」
「我們，就是規矩！」
「至於你說的那個什麼『信用』……」他將那柄巨大的開山斧，重重地往那白玉石階上一頓，「哐當」一聲巨響，直接將堅硬的石階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獰笑道：「那玩意兒，是跟人講的。跟你們這群……連人都算不上的，虛偽的禿驢，講他娘的什麼狗屁信用？」
「你……你……」
那名上古佛被薛萬徹這番粗鄙不堪，卻又無法反駁的話，氣得一口氣沒上來，眼前一黑，險些當場圓寂過去。
就在這時，大軍之中，一直沉默不語的兵馬大元帥，李靖，策馬而出。
他面容平靜，聲音沉穩，卻帶著一股身經百戰，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不容置疑的鐵血威嚴。
「傳，人皇陛下口諭。」
此言一出，無論是囂張跋扈的大唐將士，還是驚恐欲絕的靈山佛子，全都在這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靈山，乃西征之戰首惡，負隅頑抗，罪不容赦。」
「然，上天亦有好生之德，朕，亦非是那嗜殺之人。」
李靖緩緩地，一字一頓地，念誦著那道足以決定佛門未來的旨意，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最嚴酷的寒風，迴蕩在整個靈山之上，吹進了每一個佛門弟子的骨子裡。
「所有菩薩以上修為者，一個不留，盡數……就地格殺！」
「以其血，染紅這座大雷音寺！以儆效尤！」
「至於菩薩以下的所有僧侶……」
李靖頓了頓，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冰冷至極的寒芒。
「廢去一身修為，打碎羅漢金身，貶為凡人，永生永世……不得再入佛門半步！」
「什麼？！」
「你好狠！你好毒的心啊！」
「不！不要啊！殺了我吧！求求你們殺了我吧！」
此言一出，整個靈山，瞬間哭嚎聲一片！
這道旨意，比將他們所有人都屠戮殆盡，還要歹毒！還要殘忍！
殺了所有菩薩以上的大能，是斬斷了他們佛門現在的所有高層戰力！
而廢掉所有底層僧侶的畢生修為，則是要……
斷了他們佛門的根！
斷了他們未來東山再起的，最後一絲，哪怕是最渺茫的希望！
「不！我們跟你們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終於，有菩薩被這道絕望的旨意，逼到了絕境，他雙目赤紅，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絕望咆哮，整個人的身體如同氣球般膨脹起來，竟是要自爆金身，與大唐的軍隊，同歸於盡！
然而……
他剛剛催動體內的佛力。
一道冰冷無情的槍芒，便如同跨越了時空的瞬移一般，後發而先至，直接洞穿了他的眉心，將他那即將爆炸的金身，連同他的神魂，一同徹底湮滅！
薛萬徹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長槍，極其不屑地往地上「呸」了一口。
「現在才想起來要拼命？晚了！」
他將手中那柄早已饑渴難耐的開山巨斧，再一次高高地舉起，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發出一聲震動了整個靈山聖境的狂野咆哮！
「兄弟們！」
「都聽到了嗎？！陛下有旨！菩薩以上，一個不留！」
「給！我！殺——！！！」
「殺！」
「殺！」
「殺！」
二十萬早已憋了一肚子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霸王項羽一個人在那裡瘋狂表演的大唐將士，在這一刻，如同被放出囚籠的億萬頭史前猛虎，發出一聲足以掀翻天地的震天咆哮，向著那些早已失去了所有戰意，如同待宰的羔羊般的佛陀、菩-薩、古佛們……
沖了上去！
一場比之前在揭陽山，在沿途任何一次，都更加血腥，更加殘忍的……
屠殺！
再一次，在這座所謂的「佛門淨土」之上，瘋狂地上演了！
這一次，再也沒有什麼狗屁的菩薩大陣，可以阻攔他們！
這一次，再也沒有什麼准聖、聖人，可以拯救他們！
他們的佛祖，正如同死狗一般，屈辱地，跪在大雷音寺前的廣場之上！
他們的聖人，早已被他們的人皇陛下，嚇破了膽，狼狽不堪地逃回了混沌之中！
他們剩下的，只有無盡的，看不到一絲光明的……絕望！
「不！饒命啊！將軍饒命啊！」
「我願降！我願皈依人皇！我願為人皇陛下做牛做馬！」
求饒聲，慘叫聲，哭嚎聲，響徹了整個靈山。
然而，回答他們的，只有大唐將士們，那冰冷無情的，帶著無儘快意的屠刀！
一個時辰之後。
整個靈山，血流成河。
金色的，屬於神佛的血液，染紅了靈山的每一寸土地，染紅了每一座宮殿，最終，匯聚到了山巔，將那座象徵著佛門至高無上榮耀的……
大雷音寺！
徹徹底底地，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
血紅色！